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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非福 三十二 將計就計

 三十二 將計就計
 
就在沐塵正被綁架灌藥的時候,在同一個別院裡的蘇二公子,也隨即得到消息。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雪紙,在藉故去了茅房一趟後,帶回了雪筆的口信,沐塵在市集當中被人劫了,而劫他的人,居然就是這魯知府的兒子魯威。
蘇雁鳴身邊的筆墨紙硯四大小廝,雪墨是商鋪對外談事的老闆;雪紙剛歷練回來,待蘇州之行結束後,也將成為管事之一;雪硯剛剛被派到雪墨身邊,讓雪墨調教他商行大小當學之事,預計還要鍛鍊個一兩年;而對外人來說,最少在人前出現,顯得神祕萬分的雪筆,其實是蘇二公子的心腹謀士,他掌著全盤大局,要負責全盤掌握事態,不可讓事情超出能控制的範疇。
姑且不提蘇家的力量,就是蘇二公子自己的財力,幾個重要人的身邊,怎可能不派人暗中盯梢保護,就先不論四大小廝私底下交換情報都覺得少爺看沐塵的眼光不同,光沐塵是他們這次南下為品茗居設分點最大的祕密武器一事,就值得派人全天跟著了。
所以,當沐塵被綁架的當頭,兩個暗中盯梢的人一個跟上魯三魯四的後頭,一個則負責聯繫雪筆,確認在曝光與第一時間營救二者間要如何取捨。
但雪筆在得知沐塵被綁入魯知府的別院後,下的指令竟是放任事態發展。
蘇雁鳴聽了雪紙的報告後,眉頭一挑。
雪筆是跟著他最久的小廝,也是最了解他的一個。蘇雁鳴知道雪筆這麼做的理由,只是……他按下一瞬間湧起的怒氣,對著正陪笑著的魯知府的臉色,就顯得有些危險了。
魯知府自是不知道眼前的貴公子在他那小廝一來一往間,就掌握了他家兒子愚蠢的計策,只想著要如何讓女兒能更穩妥的嫁給這蘇二少爺──或者今兒便想盡辦法將人留下過夜,再將女兒……不,不行,如果這樣能成,就不需要兒子進行那找陪嫁的計畫了,萬一偷雞不著,反賠了女兒清白名聲,那可不成。
也罷,還是維持原訂計畫,手中把持著蘇雁鳴的把柄,那才是比較妥當的法子。
正思慮間,一個侍女湊了上來,在他耳邊嘀咕幾句,魯知府眼神一閃,隨即笑容滿面:「蘇二少爺,我那不肖兒說想同您親近親近,特特辦了桌酒席想請公子吃酒,還請二少爺賞個臉兒罷。」
若是平時,蘇雁鳴肯定會找理由將這種意味不明的應酬給推托掉,不過今天不同,沐塵在他們手上,這是一個有備而來的陷阱,就算破綻再多,理由再蠢,他也是要跳的。否則何必讓沐塵落入他們的手中?
「樂意之至。」他假笑著,眼睛瞇了一瞇:「和魯大人吃過這麼多次飯,還當真不曾見過貴公子呢。」
 

 
「這顫聲嬌可是種厲害的春藥。」魯威一指勾起沐塵的下巴,笑得非常淫蕩:「我可是親眼看過有人吃下的後果,吶,等等蘇公子來了,妳可得好生服侍,待服侍完了蘇公子,就換本少爺嚐嚐妳的騷味兒。」
「閉上你的髒嘴!」沐塵和老爺子都恨得目眥欲裂,氣憤至極:「卑鄙小人!」
魯威只將這怒罵當成耳邊風:「瞧妳這潑辣樣,一會有妳好受的。魯大,解開她的手腳。」
接著彎下身體湊到沐塵耳邊,用力聞了一下美人兒身上的香味:「不怕當眾丟人的話,妳盡管逃,吃了這藥,不到半刻鐘時間,妳必定穿不住身上的衣裳了!不若好好地等蘇公子進來吧。那蘇公子用了我的不倒丸,肯定整得妳明兒都下不了床。」
「呸!」
美人兒吐的口水,那也是香的,魯威伸手往臉上一揩,又順勢摸了對方小臉一把,便哈哈大笑地帶著魯大離開,單留魯二在房間門口守著。
 
房間只剩下一個人後,沐塵和老爺子便惴惴不安地,等待藥效的發作。
沐塵並不真是什麼都不懂的純潔少年,他知道當受了春藥的影響,人會變得有多麼身不由己,多麼容易耽溺在性慾的快活當中。當時他和羅弘之間,就是……忍不住又呸了一聲,那些破事他老早就想忘了,好不容易從一隻禽獸手中掙脫,卻偏偏又撞上另外一隻,這問題到底是出在哪兒?
半刻鐘很快就過去了,沐塵至多只覺得自己多流了一點汗,可什麼衣服穿不住啦之類的事兒,卻根本沒有發生。
其實這事情有一個盲點,魯威不知道也就算了,沐塵自己倒也沒有想通這一點。
所謂顫聲嬌,是一種由海馬研末、九香蟲、仙茅、淫羊藿、菟絲子、熟地、山藥等配方熬製而成,專門為女子調製的強性春藥,確實如魯威所說,對女子的效果是特別的好,若沐塵真是女兒身,那現在肯定受不住了。
可就算沐塵的外表再如何楚楚可憐、美麗動人,他裡子也還是個男人,這女子專用的春藥,根本影響不到他一絲半毫。
「難道那惡人給我吃錯了?」等待著的厄運一時沒有降臨,沐塵鬆了口氣之餘,也忍不住揣測道:「還是他是吹牛的?這世上哪有這麼厲害的藥?」
「還是先別想這些,找個機會逃吧。」老爺子道:「我瞧那凳子還算結實,抓一個去砸門口看守的人!」
沐塵嗯地一聲,跳下床去,先動動被綁得痠疼的手腳,再惦惦凳子的重量,正打算抓一個起來,外頭卻突然傳來人聲,沐塵想著不能再拖了,高舉起凳子等著門一被打開就猛砸他一下!
啪地一聲,門被打了開來,一個泛著酒氣的熟悉身影跌了進來,接著門又被快速關上,沐塵在千鈞一髮之際止住了凳子的去勢,因為他已然認出,跌進來的人可是蘇二公子!
 
為了配合魯知府的「計畫」,蘇雁鳴假意不知地吃菜喝酒,但那肯定非常可疑的酒水,實際上只抿了一滴半點,其他多數都偷偷技巧地倒在魯知府十分愛惜的、來自西域的地毯上去了,魯威若知他不捨得用的好藥居然被如此對待,恐怕會痛心疾首不已。
他假裝醉酒,又讓雪紙去替他準備回府的馬車,創造出讓魯知府動手的空檔,果不其然,雪紙前腳才走,後腳就湧上幾個家丁,半強迫地將他扶到後院,推進一個廂房當中。
 
「蘇老闆……」沐塵帶著惶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您怎麼也被捉來了,雪紙他們呢?」
他倏地張開清亮的眼,從地上起身:「沐塵,你沒事吧?」
少年啊了一聲:「我、我沒事,倒是蘇老闆您、該、該不會也被那歹人害得吃下了藥吧?」
「也?」蘇雁鳴眉心一蹙:「他們餵你吃了什麼?」
沐塵臉一熱,結結巴巴道:「一、一碗……春藥。」
蘇二公子臉色難看:「魯知府身為蘇州父母官,行事竟如此下作卑鄙,只是……我們兩個男人,餵春藥是想、啊……」一瞬間想通關節,蘇雁鳴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將把柄送到我的手上,也算是種天譴吧。」
「蘇老闆……?」
正小聲說話間,房門口又出現聲響,魯威大少爺的聲音大剌剌地傳來:「怎麼樣?進行到哪了?」
魯二回道:「好似剛要開始,少爺正好抓準時間!」
魯威猥瑣笑道:「哼哼,咱們從耳房的窗子溜進去,門口正好有作屏風擋著,肯定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少爺英明!」
 
房內的兩人互視一眼,蘇雁鳴忽道一聲「得罪了」,接著居然將沐塵打橫抱起,大步走了幾步,將人放到床鋪上去,自己也沒閒著,迅速就將身上華貴的赤色滾黑貂毛邊大氅、暗紫如意葫蘆紋織金緞深衣一一脫下,見沐塵還呆呆看著他,忍不住出言催促道:「你也快脫!」
沐塵啊地一聲,雖然想問理由,不過見蘇雁鳴一臉快來不及的著急表情,也就配合著把身上的小廝深青短褐脫下,只留最裡面白色的褻衣,「這、這樣可……蘇老闆!?」
蘇雁鳴不等他問完,人已經覆到他身上去,溫熱的氣息呵哧在少年的耳邊:「抱歉,我原想作個樣子就是了,哪知那魯威居然想偷看,這下得演得真些,否則要功虧一簣。」
「我、我不明白……」沐塵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本來沒什麼特殊感覺的身體,在蘇二少爺接近之後,卻竟熱了起來。不禁暗叫一聲不好,該不會那藥不是沒有效用,只是發作得晚些吧!?
「將計就計。」蘇雁鳴在他耳邊繼續說著:「既然他敢動我的人、算計於我,以為能拿住我的把柄,那麼……就讓這事成真,看看這把柄到底是誰的!」
沐塵還是聽不明白蘇雁鳴的意思,可至少他能聽出,蘇二少爺是有計劃要這麼做、而非全無準備的,心下稍稍一定:「那、那我該怎麼做?」
蘇雁鳴半俯在他的身上,見沐塵髮髻散開、褻衣微敞的誘人模樣,不禁嘆了一嘆。
這哪裡需要春藥助興了,少爺他昨晚光是想像一下便激動起來了,現在把真人壓在身下,下腹的小兄弟隨即就非常入戲了!
兩人靠得這麼近,下身又疊在一起,這點變化沐塵也很快就發現了,可他卻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有些緊張地:「蘇老闆,你、你吃了那『不倒丸』了吧?」
蘇雁鳴只愣了半瞬,隨即決定順著沐塵的「誤解」地嗯了一聲:「是我太大意了。」
「這這……」沐塵咬了咬下唇,聲音低若蚊蚋:「我、我方才也覺得,那碗春藥的藥性、好像上來了……」
沐塵身體的變化,蘇二公子同樣感覺得非常清晰,他輕揚了唇角:「沒關係,我們、可以互相幫忙……」
這蘇公子,生得真的非常俊俏啊……沐塵心中一個喀登,身體不妙得感覺越來越熾:「那個……萬一……」
「沐塵。」蘇雁鳴得聲音非常溫柔:「我要吻你了。」
「欸?」
他的吻和他的聲音一樣溫柔,一下一下地觸碰著,沐塵一開始還緊抿著唇,最後卻忍不住微張了嘴,讓那人的舌捲了進來。
沐塵被吻得腦子發暈,氣喘吁吁,唇分之際,他在迷茫間看著對方更晶亮的眼睛裡,看見自己唇瓣微腫,嘴角掛著津液的模樣,心中縮了一縮,突然想起了老爺子。
可是蘇雁鳴並沒有給他找老爺子說話的機會,他將手伸入沐塵的褻衣胸口交疊的衽中,指尖捻住他的一邊茱萸,少年驚喘一聲,燃燒起來的身體,襯得對方捏住他的手指更冰了些,一個哆嗦,那原本嫩軟的乳尖就皺挺了起來。
「蘇……啊!?」衣衫被剝了開來,蘇二少爺頭一低,竟張口將那皺起的果實含了進去,舌頭纏捲,利牙輕咬,沐塵渾身發顫,倏地全身燃燒起來。
那春藥、必定是起效了……否則、否則怎麼會這麼、這麼……
少年的身體,曾經被好好的調教過。
雖然後來恢復了克制,情感也已經從負心的人身上收回,但畢竟還是年輕、而容易被挑撥的身體,被人、而且是沒有惡感甚至還有些好感的人這般碰觸,那拴緊的閥很快就鬆脫開來。
褻衣被整個脫下,蘇二公子唇齒蹂躪完一邊的乳尖後,又攻向另外一邊,少年含著點心氣味的體香讓他著迷不已,這一瞬間,他只想放縱自己。
不過進入狀況,不代表他就沒有注意到外間情況,唇齒還在沐塵身上流連之時,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沉浸在情慾當中的少年沒有多注意,躲在屏風後面的魯威少爺正開始興奮,手都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去了,卻忽地後領被人一拉,還來不及叫罵出聲,後頸已然被人一劈,昏了過去。
一邊和少爺一起偷看的魯大魯二魯三魯四,也同時被制服劈暈,來者輕輕吹了聲口哨,權作了通知裡頭正忙著的少爺,便識相的退了出去。
這一切都在沐塵無知無覺當中進行,也許是近一年來,除了中了羅弘的道兒那次,曾好好發洩過一回外,少年的身體,幾乎都在禁欲當中度過,他全新撲在學習廚藝上面,而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對這方面也很淡薄,導致這副青春的軀體被壓抑許久,現在不過稍一點火,就瘋狂燃燒起來。
比起蘇二少爺對斷袖床事的「生疏」,沐塵的經驗恐怕還更豐富一些,他將這無法控制的一切歸咎於歹人的下藥,他的身體生出的一切下流慾望,都是因為那無恥的藥的關係。
於是他雙手往下,先隔著綢褲握住蘇二少爺已經豎起的性器,聽得少爺低哼一聲,又更握緊了些,「我、我替您先……」
蘇二公子匆匆一嗯,竟握住少年兩隻小手,解開自己褲頭,讓少年把手伸了進去,自己也剝下少年的白色褻褲,將他較自己小了些的陽物也握了起來。
就像上次那樣、一起打出來便是……蘇二公子想著,雖然他其實更想、更想……
不一會兒,少年先在他手底下射了,接著換他,少年帶著薄繭的手掌比女子白嫩的手心更讓他喜歡,匆匆在沐塵手裡摩擦了幾下,便洩了出來,
可兩人都在動情時,一次小小的釋放,根本不夠。沐塵只覺得自己射了之後更顯空虛,有種需要被填滿的感覺,淹沒了他的思維。
在理智恢復之前,身體便先動了。沐塵反將蘇二少爺按倒在床,雙腿跨坐對方腰際,漆黑長髮披散而下,襯得他赤裸的身軀更顯瑩白。
蘇雁鳴雙手扶住沐塵的細腰,感覺自己的碩大物什正被對方的翹臀一下一下摩擦著,下身的衝動讓他就算面對如斯美景都無暇欣賞,只咬牙苦笑:「沐塵,你這樣挑逗,我受不住的。」
少年停了停,靜默了一小會兒,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道:「我、我好久沒有做了,匆忙進來會、會受傷的,您稍等半會,我、我先……」一個咬牙,卻是再也說不下去,自顧自地將手沾了方才射出的體液,伸到後方,滑過男人粗長的性器,將食指指尖扣到自己的菊門上去。
「慢。」他的手被男人握住:「讓我來吧。」
當男人將食指放入他的身體裡時,沐塵打了個冷顫,微微的痛楚伴隨著更大的快感,從脊梁尾處往上而竄,身體很快就習慣了一根手指的程度,「再、再加……」他這麼催促道。
接著二指、三指,蘇二少爺露出興致高昂的表情,看著身上被自己弄得扭動著、等待被進入的小廚子,忽地少年發出一串呻吟,眼眶含淚,啞聲道:「快、快放進來吧,我、我想要您進來才、才丟……」
這般媚眼如絲,這般妖嬈身段,饒是對自己的克制力很有自信的蘇二公子,也不禁嘖了一聲,將手指抽出,抵上自己脹得發痛的肉物,往上一挺,將前端沒入沐塵的身體。
期待中的東西剛剛進來,沐塵就小小地呼了一聲,身體其實還不算完全準備好,可是想被對方貫穿的慾望卻已經淹沒了他,少年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放鬆自己的後庭,男人彷彿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勉強,露出了忍耐卻關切的表情:「沐塵?」
不知怎地,他就是心裡一軟。
蘇老闆他中了那烈性的藥,卻還能這般強撐著顧慮自己,如果他想要,他喜歡,就是把自己這殘花般的身軀送給了他,那也算不得什麼。
這般一想,沐塵就乾脆自己挺起了腰,藉著身體的重量,往下一沉,男人粗長的東西一下子貫入他的身體,他一時間疼得失去了聲音,冷汗潺潺流下,腦中一片空白。
蘇雁鳴是頭一回進入男人的身體,少年的滋味他很難形容,事實上才剛剛進去,他就差一點精關失守,一洩而出。幸好尚存有一分理智,緊緊鎖住才免得出醜。
兩人花了一點時間,才習慣了彼此,少年感覺痛楚略退,便開始自己動起了腰。
「別、先別……」又差一點被破關的蘇二少爺連忙喊停,雙手環住少年的腰:「讓、讓我來。」
少年被情慾暈紅的臉蛋露出大膽又羞怯的表情,蘇雁鳴一時慾望高脹,一個挺身坐起,以著少年坐懷之姿,抽插起來。
每向上撞擊那白嫩的臀肉一次,少年就會像樂器那般發出好聽的聲音,雙腿自然地夾住男人的腰,承受著對方一次比一次急迫,一次比一次使勁的搗弄。
約莫半刻鐘後,少年的身體已經完全綻放開來,很快地引了男人的陽物碰觸自己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才被輕磨重碾了幾下,竟在不需要撫慰前方的情況下,被插得射出了精。雪白的稠物射得老高,不禁污了蘇二少爺的腹部、胸膛,就連沐塵自己身上也濺了不少。
「看來你積了不少吶。」男人舔著他的耳垂笑道:「我也差不多了。」
然後將沐塵放到床上,將他的腿高高抬起,一個下沉,粗長肉物在他體內用力抽插幾次,這才將炙熱的精液半點不漏地灌入沐塵已然準備好的身體裡。
 
完事之後,兩人俱是氣喘吁吁,沐塵感覺自己的後穴有不少東西正汩汩流出,一時羞赧至極,吶吶道:「那不倒丸,當真藥力驚人……您、您可別再輕易上了歹人的當了……」
蘇雁鳴聽了老臉一紅,罪惡感油然而生,半吁了口氣:「我、我知道。這次、真多謝你了……」
「沒、沒什麼,反、反正我也是被灌了藥的,不、不妨事……」
「嗯。」
 
清醒之後,沐塵才又想起老爺子的存在。
這下更是尷尬,雖說一切都是藥的關係,但後來自己和蘇老闆可是做了一整個全套兒的,老爺子他、他受得住這種事兒嗎?
蘇二公子說要下床找人服侍,沐塵顧不得羞恥去阻止他,反而趁著這空檔,輕聲叫喚起老爺子來。
這次老爺子並沒有鬧失蹤,沐塵很快就找到他了。
不知道該緊張還是鬆一口氣,沐塵蹲了下來,看著閉著眼睛,已然沈睡的老爺子。
他對方才不知羞恥向男人需索著的自己,強烈地厭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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