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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非福 二十三 捉姦在床

 二十三 捉姦在床
 
曹府三老爺曹叔禮的妻子葉氏,閨名蘭萱,嫁入曹家已經二十二年。
她生有兩男一女,兒子曹沐風,十八歲時即中了舉人,現正準備會試,比起他棄士從商的父親不知有出息多少,是葉氏的心頭寶及驕傲。兩年前娶了名門蘇家的女兒為妻,有了這門親家,相信未來官途一片光明!
次子曹沐雨,滿十八歲後開始跟著父親管理瑞豐樓,未來想當然耳是曹叔禮眼下位置的傳人,還未娶親,葉氏自是要幫他尋一門上好的親事。
女兒曹沐嵐,則在及笄後,許配給了馮家嫡子,馮家雖非京城世家,卻是江南首富,這門親事讓瑞豐樓分店開至江南一事順利不少,有了女兒婆家的幫助,曹叔禮一下子便設了三個瑞豐樓分店,不過一年就將付出的銀兩全部賺回。
對葉氏來說,如何掌握丈夫、兒女,如何維持自己在曹家的地位和權力,是她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事。男人有幾個妾,幾個通房丫頭,那都是過眼雲煙,唯有她正妻之位雷打不動,屹立不搖。可她無法忍受讓那些賤丫頭們替丈夫生下孩兒,尤其是生兒子,就算只是庶出,那將來也是要來跟自己兒子分財產,爭權力的。她雖然自信自己的兒子最優秀,可那些庶出的老鼠一隻比一隻陰險狡詐,她寧可錯殺一百,也不願放過一隻。
葉氏的手段在曹家當中是出了名的,不知有多少爬上曹三爺床的丫鬟小妾被扼殺在不知名的暗處,可就是她如此明防暗備,最終還是在她懷了女兒時,錯漏了一個,讓那姓梅的賤人生下了兒子曹沐塵。
既然生下來、入了祖譜,就不是葉氏能輕易抹殺的。雖然要弄死一個嬰兒不難,可萬一動手的下人出了什麼差錯,連累到她,反而得不償失。
於是葉氏只能盡力地冷待那個不該出生的庶子,期待哪一個足夠寒冷的冬天,能讓那孽子「自然地」離開人世,可天不從人願,曹沐塵在那麼貧瘠的環境裡依然長大了,或許是她給的東西還是太多,於是越到後頭,給得越少,幾近於無。
也許賤人的孩子天生就是如此卑賤,最後這苟延殘喘的傢伙,居然以男子之身,勾搭了二房的新姑爺,當葉氏聽見他被老太太杖打出門時,感覺這十多年來的一根盲刺,總算被好好拔除了。那天開始,她總算能睡得安穩,不再擔那莫需有的心。
可這樣舒心的日子,不過過了半年多而已。葉氏握緊了手,冷冷地看著那個已經與過去截然不同了的身影。
如果你就這麼隱姓埋名,在泥地裡喘氣活著也就罷了,偏偏居然還出現在我的眼前。
一身乾淨廚衣,展現過人才能,這一切一切,都讓葉氏怒火攻心,幾乎難以遏抑。
她又瞥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男人沒有露出一點異色,當是根本沒有認出自己的兒子。
葉氏諷刺地笑了。
總要在她的男人想起還有這個兒子之前,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抹殺掉才好。
 

 
對於何時才能接近沐塵,與他共渡春宵,羅弘確實有些急躁。
經過兩天的觀察,想在人來人往的廚房得手是不現實的,雖然光想就讓人起興,不過羅大少爺對於自己名譽的羽毛,仍然是十分愛惜,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下,不會隨意弄出錯來。
可都已經是壽宴的第三天了,他再不動手,明兒沐塵便要回品茗居去了。
羅弘心下著急,可又不能將這密事顯露臉上,好不容易哄得葉小公子去陪他母親用飯,他便溜出院子,想到廚房伺機逮人。
可惜他到了廚房後,卻沒有看見沐塵的身影。
羅大少爺眉心一皺,隨意喚了個廚子學徒打扮的男孩:「曹沐、呃,品茗居的那個點心廚子呢?」
男孩像是被他嚇了一跳,語氣結節巴巴地:「您、您要找沐塵、師父?」
羅弘正不耐地想要訓斥對方,可一見這男孩的模樣,火氣卻又降下不少。
沒想到在葉家的廚房裡,竟也有生得如此周正的孩子!比起沐塵玉兒雖略有不及,可比他收在莊子裡的那些少年要更加好看了。
當下色心便起,這種下人,拿來當做玩物養著也好,只要他想要,多的是方法把他從葉家弄回莊子裡。
羅大少爺立即收起不耐煩的神色,當下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小哥,你可知沐塵在哪兒?我與他頗有些私交,想找他說說話。」
男孩看起來單純可欺,見他溫了神色,還紅起了臉,可見如果不是曾經被梳弄過,就是個有天份的:「現在是沐塵師父休憩的時候,應當是在他房裡罷。」
「房裡啊……」男人不禁露出笑容:「小哥兒可願替我帶個路?」
「當、當然可以……」男孩露出羞怯的笑容:「請跟我來。」
羅弘愉快地跟在他的背後,那小巧的面容、纖細的身子和漆黑的長髮,正是羅弘最喜歡的類型,他在腦中早已脫光了對方的衣裳,想像著如何上下其手起來了。
從廚房到沐塵住的院子並不遠,這院子原就是被給廚房工作的下人們住的,眼下不過未時時分,下人們都還未回到房裡,正是四下無人,作奸犯科的大好時機。
羅弘不禁心中一喜,這不剛剛好送了一個機會給他嗎!
男孩的腳步停在大院的第一間,舉起纖細白皙的手腕敲了敲房門:「沐塵師父在嗎?我是阿紙!」
「你叫阿紙啊?」羅弘因為心情舒暢,口氣也不禁輕浮起來:「我也這麼喚你好嗎?」
「這……」男孩的臉更紅了:「少爺是貴人,我不過一個小小廚子,少爺想怎麼叫就怎麼叫,阿紙不敢有意見。」
接著他又敲了一次門,喚了好幾聲「沐塵」,可門後一片寂靜,無人應門。
「可能不在吧……」名叫阿紙的男孩對著羅弘歉然道。
「說不定睡著了呢,看我叫醒他。」羅弘一個箭步向前,將門猛地推開,大步走了進去:「沐塵,我來看你了!」
面對羅大少爺如此無禮的行徑,阿紙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在門邊愣了好一會兒才跟著進去:「那個……」
「好像真的不在呢。」這房間只有三米見方大小,只有一床一櫃一桌一椅,一眼便能看畢,羅弘露出極為掃興的表情。
「那個……等沐塵師父回來,我、我再去和羅少爺您報個信……」
眼前立著一個如此可愛又善體人意的男孩,加上四下無人,又身在有現成床鋪的房內,懷著一股邪火的羅大少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空手離開?
這男孩看來和沐塵的關係不錯,在吃到正主兒之前,先用點開胃點心也好。最好能當著沐塵的面戲耍玷辱,讓那變得冷冰冰的眼珠子,透出一點害怕來才好。
想到這兒,羅弘便再也耐不住了,他快步走到門邊,將門關上,扣上鎖,接著回頭又露出一臉笑意,看著驚訝的男孩:「阿紙,你陪陪我吧。」
「羅、少爺!」
男孩驚呼一聲,下一瞬便落入他的手裡,「這腰可真細,讓少爺摸摸。」一時姦淫詞豔語起來:「阿紙,有人嚐過你的味道了嗎?」
男孩一邊手忙腳亂地掙扎著,一邊用著害怕的語氣:「羅少爺,您是矜貴人,小的配不上……」
這孩子說的是「配不上」,而非「我不是女人」。羅弘愉快地想,卻沒有想到過這男孩為什麼一見他便知他是「羅」少爺而非「葉」少爺。
將阿紙摟在懷裡,學徒衣裳一下子便讓他解了開來,大掌往男孩的胸前揉了起來,一揉才發現,這男孩看著瘦弱,實際上身上的肉倒還挺結實的,想來並不似當初的沐塵那樣營養失調又瘦弱無力。
「本少爺的問題,阿紙你可別逃避。」接著低頭含住少年的耳垂,吸吮起來。
阿紙打了個哆嗦,聲音有些懦軟遲疑地嗯了一聲。
羅弘哈哈一笑,正打算瀟灑地將男孩打橫抱起,放到床上胡天胡地,卻不想男孩的重量也比想像中重,差點閃了他的腰。
不過身為一個風流少爺,就是手底下很勉強,額上都冒了冷汗,臉上還是要露出輕鬆自在的表情。
幸而這廂房不大,距離床鋪也不過幾步遠而已,將阿紙放到床上,微敞的衣裳香肩半露,髮髻散落,完全就是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羅弘舔舔上唇,卸去自己的外袍拋到一邊,解開腰帶,便上床覆了上去。
明明是膽小柔弱的少年,不知怎地味道聞起來卻有些清冷,羅弘何等經驗豐富,對於這樣奇妙的反差很是喜歡,下身也毫不猶豫地便硬了起來。
「羅少爺、別、嗯……」
「乖,阿紙,先幫少爺摸摸,嗯,把腿打開些……」
「不、嗯……不可以……」
「少爺說可以,便是可以,乖,阿紙,你真乖……」
「羅少爺……」
正打得火熱,準備大船入港,水到渠成之際,忽地一陣敲門聲暴烈響起。
床上兩人都嚇了一大跳,男孩縮到床邊,羅弘卻笑了起來:「肯定是沐塵回來了。」
「怎、怎麼辦……」男孩抱著被褥,表情害怕。
「別怕。現在回來的正剛好啊。」一邊說著,一邊就往門的方向走去,將鎖扣打開,一把將門拉開。
來者果然是沐塵,只見他冰冷著臉,見到是他,竟毫不意外。
「雪紙是我品茗居的人,你和他關在裡頭做什麼!」
「嘴便利了不少啊,沐塵。」男人輕浮地摸了他的臉一把,「回來得正好,快進來吧。」明明長著一張英俊的臉,卻笑得十分猥瑣。
曹沐塵像是在猶豫什麼地反而退了一步,羅弘冷笑一聲:「是你的人更好,你若不進來,當心我便讓他取代了你……」接著用著低聲得意笑道:「我的手段,可不知道那小身板兒禁步禁得住啊。」
「你這……」
「你這混帳東西!」罵人的人不是沐塵,只見他又往後退了一步,一個一身華衣的少年,已經從院子口衝了進來:「羅弘!」
「玉、玉兒……」羅弘心下一驚,下意識關上房門,遮住來人視線,「怎麼來了,呃,你誤會了,這是因為……」
「是不是誤會,把門打開在說。」
「玉兒,這是……」
葉瓏玉不是曹沐塵,可不是那麼好呼嚨的,只見他用力一把推開羅弘,抬腳一踹,虛掩著的門立即被踢得洞開,裡面的光景立即一覽無遺。
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正顫顫地跪倒床邊啜泣著,腿上、身上以及一邊的地上都散佈著可疑的白色稠物,「請葉少爺為阿紙作主!羅、羅少爺他對小的……」
畫面說明一切,葉瓏玉怒火大熾,氣急攻心,根本聽不進羅弘半句狡辯的話語:「羅弘,在我葉府犯下這等醜事,你好得很啊!」
「玉兒,我根本沒有對那傢伙動手,這是陷阱啊!」羅弘咬著下唇,知道自己中了計──雖說他確實對阿紙出了手,可什麼都還來不及幹,連衣裳都還沒有脫光啊!
「陷阱?你做了什麼,人家一個品茗居的小師父,為什麼要陷害你?」葉瓏玉雖冷冷一哂,可畢竟受了打擊,眼眶已經紅了起來:「當初也是你對我……哼,滿口謊言的禽獸!」
羅弘面上雖露急色,不過心下卻不是太緊張,畢竟這兒只有三個少年,哪一個都是他的胯下之臣,只要他多花點功夫哄哄,說不得還能成就一次三人共侍一夫的遊戲呢。想到此處,羅弘更是心中大定。
性子最擰的葉小公子,需要花較多的功夫哄騙,但只要讓他心軟,後面兩個豈不手到擒來?這麼一想,羅弘乾脆一步上前,將那盛怒的少年擁到懷中,滿口甜言蜜語,服軟求饒,自己是他的男人,他總要原諒自己。
為了加強說服的效果,羅弘乾脆將手鑽入葉小少爺的綢褲之中,握住那腿間沈睡的性器:「玉兒,玉兒……」
「快放開我!」葉瓏玉的怒叱聲顯得空虛而薄弱,他的身體早被這個男人調教得非常敏感,而憤怒的情緒,又讓他的身體更加容易地被挑逗起來……
「乖,玉兒,聽我的話,從了我吧……」羅弘低頭便去咬了對方的唇,接著是一輪的咂咂親吻聲,少年的身軀一軟,果然如他所料,根本抵抗不住他的手段。
正得意地覷空瞄了站在一邊曹沐塵一眼,只見那少年竟沒有如他所料,露出嫌惡表情,反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
羅弘心中驚喜,想著難道是他想通了,知道自己可比那蘇雁鳴更能給他快樂。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覺得你好,確實是瞎了眼。」沐塵嘆了一口氣:「污了我也就算了,連葉小公子這般受重視的人,你也敢下手。」
這言下之意不太對勁,羅弘一愣,正想回話,卻聽到院門處傳來呼喝人聲,他想推開葉瓏玉,也早已經來不及了。
「你在這兒玷辱了葉小少爺和我品茗居廚房學徒的清白。」曹沐塵的聲音寒冰若雪:「就算你是羅家的大少爺,我等著瞧你要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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