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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十八

各自以為的「真相」,如炸彈一般在兩人耳邊爆炸,一向擅長以言語操縱局勢的木仁青受到的衝擊顯然比他的師兄大得多,一直以來相信的「事實」崩解了,雖然他拚命說服自己那不過是一個可能性罷了,誰知越陵衫會否說謊?說不定這一切都某個暗藏幕後的神祕人物策劃出來的騙局! 但依舊無法驅離那不安感,只能繼續喝那他平時連碰都不會碰的冷茶,壓下那突然湧起的反胃感。 越陵衫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居然也伸出了手倒了一杯給自己,一口喝下後便道:「仁青,我們談談吧。」 「沒什麼好談的。」木仁青不願意對上對方的目光:「你離開吧,反正我說的事你不會相信,又何必這樣浪費時間呢?」 「你剛才說的事,我相信。」越陵衫嘆了一口氣,「我一直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但這樣想來,大大不對,無論是那日之後你的反應、性格的丕變、還是在更細節些的……混亂、濕黏的床褥、莫名的暢快感等等,相較起我感覺不出的關於陰陽和合果的效力描述,這些我反而回憶得起。」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木仁青一個挺身站起,怒瞪對方:「你想待在這裡是不是?好,那我走!」 反正本來就決定要走,他抓起被扔在床鋪上的包袱,一個轉身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大概走了半里左右,他停下腳步:「怎麼,要緝捕我回去嗎?」 回頭一看,越陵衫果然站在離他七八步遠的地方:「只要我人還在這絕情谷底,應該就沒有違反罰則吧?」 越陵衫嘆了口氣,走上前來:「仁青,你別激動,既然我已經明白自己犯下的錯,我絕不會逃避,你放心吧。」 這是他期待中的答覆,木仁青背對著對方露出一絲淺笑,但又馬上收斂起來,稱勝追擊:「這事我積壓太久,萬難紓解,你且滾得遠些,讓我自個兒想想。」 越陵衫嘆了口氣,隨即一個起步,居然就真的離開現場。 木仁青有些傻眼,不過寫著這傢伙確實就是這般直腸子脾氣,現在應該躲在某個讓他看不見得角落吧,他撇了撇嘴,可以的話當然是回到屋子裡去比較舒服,不過現在的他並不是能繼續想著生活品質的時候。 他繼續前進,大概走了半天時間,到溪邊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徒兒雷農跟他說過這裡是一個好的休息點,他和小詩藏了一些補給品在這個地方。 他四下張望,在看到一個半翻開的石頭時就嘆了口氣,也是,徒兒剛剛離開未久,理所當然不可能會有時間回來補上,他走了過去,石頭下只剩下一個湯品罐頭,和兩三個密封著的火柴盒。 木仁青自從當上掌門之後,便自覺自己身分地位已經與過去那個被人遺棄,或是武功不如人的時候完全不同了,他認為上流人重的不是排場,而是細節,因此在食衣住行上的細節很是講究,他的徒兒也很明白他的喜好,總孝敬得讓他十分滿意。 不過這剩下的罐頭湯既非昂貴的法式餐廳所出,也非老牌的中式餐館製作,就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濃湯罐頭而已,簡直不像他的徒兒會放的東西,他嘆了一口氣,從包袱裡拿出一把匕首將罐頭削開,用手指沾了一點入口,濃膩的味道讓他皺起了眉,只好隨意放到一邊,從包袱裡取出折成小小的保暖錫箔,隨意鋪到松樹下便就地睡了。 他不是一個好睡的人,雖然閉上了眼睛,腦子依舊思考不停。 但他其實暫時不想思考,應該說,他對於去思考越陵衫話語的可能性感到十分不舒服,但陰陽和合果是那麼容易入手的嗎?不、他也是經過了重重打聽,才接洽上那個西域商人……可,若是現代還能科學化驗或要求保證書什麼的,但在當年那個年代,也只能靠己身的判斷……不,那應該是陰陽和合果無誤,若不是,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越想越無法睡著,且不只是因為思考讓他睡不著的緣故,而是他聞到一股香味,讓他腹內飢蟲鳴叫不停。 忍耐到了一個極限,他翻身坐起。 果然見到不遠處,越陵衫已然升起了一個火篝,剛剛被他擱在一旁的罐頭正被他煮得滾燙,火篝邊還插了五六條肥美的溪魚,此時正烤得金黃酥脆,香氣陣陣。 「仁青,你睡醒了嗎?」越陵衫朝他一笑,「應當餓得很了吧?快些過來。」 這是因為無論如何他都要跟對方和解、擺脫這帶罪之身的關係,他想,於是老實走了過去,坐到越陵衫的身旁,接過他遞來的一支烤魚。 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若是今天之前,他準備了很多掌握人心、積極拉攏的話語,可是事情的發生跟他的預想完全不同,第一次有詞窮之感,不是無話可說,而是感覺現在的自己不管說什麼都不適宜。 算了,先解決腹飢再說。他不帶期待地嚐了一口,眉尖一跳。 魚皮酥脆略鹹,魚肉鬆甜多汁,他三口兩口就吃掉了一尾,還不待出言,第二支已經自動遞了過來:「給。」 他略感羞恥,就算是真的餓了,也不該吃得如此失態,清了清喉嚨:「你手藝倒好。」 越陵衫聳了聳肩:「弄了幾十年,不好也奇怪。」 木仁青是何等玲瓏心腸之人,一聽便知是不宜繼續下去的話題,正想轉移,卻見越陵衫朗聲一笑:「初時我倒真的恨你。」 明明是理所當然之事,他卻聽得心頭一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被這種事影響心緒,只能嗯了一聲。 「我當時怎麼都想不透,你為何會如此待我。」華山派掌門淡淡道:「我知你野心勃勃,目標宏大,但我也認為我們打小一齊練功長大,對你我來說,與其說是師兄弟,不如說是真正的親兄弟關係,我不明白,為何你能如此狠得下心。」 「其實,大概一年左右,我就差不多熟悉了這谷底的生活,這裡看來什麼都沒有,但事實上其實什麼都有,一個人要活下去,尤其是像我這樣身懷武功之人,倒不會太難。」 「開始時還想過要出去,想著要質問你理由,想著要如何給你這陰險小人一點教訓,但從這裡要出去沒有像現在這麼簡單,現在至少還有簡單的路徑在,以前不過是一片荒煙蔓草,瘴霧瀰漫,一個不巧就會迷失方向……等我弄清這整個山谷之後,嗯,也不知道日子過去了多久,對你的那種狠意,卻反而淡了。」 木仁青卻笑了一聲:「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越陵衫沉默了下來。 「怎麼?繼續說啊。」第二支魚他花了比較多的時間才吃完,但味道感覺卻沒有前一支那麼好,原因正是因為有人在旁邊說了他沒有興趣知道的事的緣故。 「不說了。」越陵衫把那滾燙的罐頭用厚布巾包住,甚至還放了根鐵湯匙在上面遞了過來:「給。」 「你自己喝吧。」他剛剛才嚐過味道,實在不怎麼樣,「虧你還能弄來這些東西。」 「我剛剛放了溪蝦、魚塊和野菇進去,著實美味,不嚐可惜。」 聽他這麼說,木仁青倒好奇起來,接了過來嚐了一口,濃稠的滋味裡有魚蝦的鮮味和野菇的口感,簡直和還是一罐冷湯時不可同日而語。 「好喝吧?」 「嗯。」 「我想過像這樣報復於你,把你扔在這荒郊野嶺自生自滅,看你這副嬌生慣養的模樣,反而做不下手。」越陵衫笑了起來:「你這人,總是說什麼簡單就好,其實最是重視功夫。」 木仁青一愣。 他從沒想過這個笨蛋掌門,居然還真的了解他某一部分,或許該說,也許他百多年來小瞧了他,所以才導致最終讓自己走到這等田地的結果。 不過有了前一個讓他震驚的發現,這一個已經不算什麼。 「這麼想來,仁青,我這輩子在意的事不過就是練武一事,待在這兒時,除了想盡辦法填飽肚子之外,就是練功,沒有練功的時候,想的卻是你。」 「我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念著也是應該。若是誰如此進犯於我,我……哼。」 「我也是這樣想,後來梁兄因緣際會下谷來後,我與他切磋武功之餘,也聊過我緣何在此的理由……我和梁兄之間的話題,不是武功,就是你。」 「哈,切磋到連華山派的武功都『無私』教予了他,好一個大方掌門!」 「嗯,我倆都是究極武學之人,我認為這沒有什麼不好。」越陵衫理所當然道:「經歷了那些,和最近這些日子裡的事之後,我突然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 「梁兄其實也跟我說了很多他自己的事。」越陵衫卻沒有繼續講下去,反而把話題講到梁樂山那兒去,「他也是命運多舛之人,不過……他說得更多的,卻是他與梁掌門,也就是他弟弟的事。」 「嗯?」 「嗯,我覺得,說不定我和梁兄的想法,其實有一定程度的共通之處。」 「……別胡說了。」木仁青驟然站起了身,明明事情很明確地朝著他希望的方向前去,他卻益發感到不安。 夜風襲來,他忍不住抖了一抖。 ◎ 越陵衫是一個單純的人。 也許就是因為單純到了一個極致,所以在武藝上才有辦法全神貫注,得到這麼高的成就。 這樣的單純,原本也是木仁青認為可以輕易掌握對方的特徵,但……他卻忽略了一點,通常這樣單純的人一旦認清了一件事,就會變得異常的死心眼。 無論真相或事實為何,越陵衫確實已經按照他計畫「認為」自己對師弟有非份之想,必須對師弟負責,但奇妙的是,這男人並沒有如木仁青的想像變得對他內疚又迷戀,他看起來異常的清醒。 「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越陵衫如此說道:「一直待在這個谷底。」 言下之意就是,對師弟贖罪是一回事,卻不等於木仁青可以從此無罪一身輕自由自在地離開絕情谷底。 木仁青簡直要被對方氣炸了,腦子不好使也有個程度吧! 「可是,又怎麼能讓師兄為了我這個罪人,長期留置絕情谷底呢?師兄可是一派之長,華山派豈可一日無掌門?」木仁青搖頭,假意擔憂地道。 「哈。」越陵衫哈哈一笑:「時值現代,我這掌門還當真不過是橡皮圖章一枚罷了,凡是都要長老團看過同意呢。放心吧,我還有點自知之明,在現在這般和平盛世之中,無我也不會造成太大困擾的。」 「不……」木仁青鐵青了表情:「掌門豈是如此容易做的,掌門代表的是一個門派的招牌,別說活動的出席、弟子的指導等事,就是回一封信,也需要掌門過目之後方可出去!若將這些全部交予長老團那些老不死的,誰知會弄成什麼德性!」 「仁青……你先別激動。」越陵衫重新燒了茶水給他:「或許就是你這一點一滴的枝枝節節都放不下,才會誤以為華山派非你不可。其實,事情並不若你想的那樣啊。」 「你在說什麼?」斜睨了對方一眼,突然管不住自己的舌頭:「若是像你這樣做事,當年沒有我木仁青踢你下谷,也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吧!」 越陵衫面色沉了一沉:「俠之義者,所謂言必行,行必果,己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千里誦義者也。你說的不過是些低三下四的勾當,我華山泱泱大派,長老團皆是俠義之輩,豈會如你所言!」 木仁青愣了一愣,倒非他被對方這一長串引經據典所說服,而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經過了百年,還交了崆峒派梁樂山那老狐狸為至交,在想法上居然還如此純粹天真……簡直讓人不知該怎麼反駁他才好了…… 「從我手上取回的掌門之位,若真落於第三人手裡,也是天意吧……」他喃喃道,笑也笑不出,怒也無法怒,只覺得一股氣堵在心頭分外鬱悶:「想來師兄也變得深沉了,嘴上說要對我贖罪,事實上卻是怕我離開,再一次圖謀掌門大位吧……」 「這仁青你可別誤會我。」越陵衫回道:「贖罪是真,感情是真,但你犯下無可饒恕之罪,就算我個人不再在意,但犯錯就要得到相對的懲罰,這可是當年師父立下的規矩。你會走上歧路,算來是因我之故,故而與你一齊扛罪,也是理所當然。」 長眼就不曾看過這種蠢貨啊……木仁青嘆了一口大氣,他理想的狀態是對方因為內疚而放自己出谷,甚至成為他重新當上掌門的背後支柱,完成他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霸業,現在看來,自己那些深謀遠慮用在他的身上都是白費工夫,甚至被扭曲了原意。 才和他相處了一日,木仁青已經覺得累了……只能做一點垂死掙扎:「你說感情是真,哼哼,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如何會假。」越陵衫抓抓頭,「說話會假,表情能假,但有些東西是騙不了人的,就算一時沒有感覺到,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沒有發現到而已。」 「吭?」木仁青笑了起來:「這是哪來的三流文藝台詞……」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越陵衫靠到了他的身邊,抓起他的手,「但這兒確實是騙不了人的。」 「你搞什麼鬼!」木仁青像是摸到什麼滾燙東西似的迅速縮回了手,「若說這不是陰陽和合果的效力,我一千一百個不信!」 「你這人,怎地如此頑固。」越陵衫搖搖頭:「我過去不曾在你身上感受到過一絲一毫奇怪的吸引力,除了現在,已經想通了事情的現在。」 「你才頑固!」木仁青怒得站起了身:「你過去不曾對我有過一絲他想,怎地會突然有念頭了?陰陽和合果的效力對武功高強者越大,你完全符合條件啊!」 無奈越陵衫還是大搖其頭:「不,就算是現在,我對你的感覺,與對那光明左使,根本不一樣。我覺得你這人又狡詐、又無情,不可以輕易相信,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如果這不能當做是感情,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才是感情了。」 「不要再說了啊你──」居然說了那傢伙居然說了! 木仁青忍不住摀上耳朵,站起身來:「這是陰陽和合果的效力!到底要我說幾次!」 然後下一瞬,他就被對方一臂攬了過去,越陵衫居然把他像幼兒一般抱在膝上,輕拍著他的背和頭頂:「冷靜點,仁青。」 「這是什麼意思?」他掙扎道:「這到底是……」 「如果你需要證明的話。」越陵衫道:「不妨就如你所說,把那種吸引力『禁制』起來吧,如果是真的的話,你我一定都會知道的。」 這個人從剛才到現在雖然說了很多荒謬的話,可是現在說的卻有其道理。 只要……這沒什麼好擔心的,其實仔細一想,無論那是真是假,越陵衫也已經對他盡釋前嫌,他應當要在意的,是要如何說服對方帶他出谷…… 「怎麼樣?」越陵衫湊到他的耳邊,聲音莫名低沉下來:「仁青。」 他不自禁顫了一顫,那種不由自主的慌張感又瀰漫過來,他咬牙強迫自己進入修煉精魅之術時領悟的禁制狀態,可是那吻到鬢邊的嘴唇、攬在腰間的手掌,或者抵在背後的硬物,通通都在干擾他……「你離我……遠些……啊……」 「怎麼樣?」越陵衫的聲音聽在他耳裡怎麼聽怎麼刺耳,「『禁制』開始了嗎?為何我對你的感覺,還是一樣……」 「什麼、什麼感覺……」 「啊……師弟,你可以摸摸你自己。」只剩下氣音的聲音雖然小,但卻更加讓人搔癢難耐:「看看你自己……」 他對自己的「禁制」,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潰敗。 彷彿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曾閉關,正為那難以遏抑的妄想所苦的時候。 但和那時不同,妄想中的那個傢伙,此時正牢牢抱住了他。 「在這兒不是非常舒適,你且抱緊了我。」男人道,居然就理所當然的解開了他的褲頭。 小溪邊的石頭堆確實是最糟的地點,對象也是最糟的人,可是木仁青控制不住自己,他明明是想掙開對方的,可是手卻自顧自的攬上他的頸項,明明想破口大罵的,但衝出口的,卻是一連串無意義的聲音。 根本無法證明什麼,他想,無論那陰陽和合果是真是假,雙方都將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那這樣的行為又算什麼呢?什麼意義都沒有…… 男人的手指伸進了他的褲裡撫弄了一番,他被弄得更加激動起來,指尖陷入對方頸項的肉中……就這樣掐死對方好了,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想法,不要讓自己再陷入那種無藥可醫的症狀! 當時他真以為對方死了,百年來的心緒一直處於一種穩定的狀態,穩穩端坐掌門之位,穩穩不被任何不需要的情感束縛。 你這傢伙在這絕情谷底爛成一架枯骨也就算了,為什麼要出來呢?為什麼要重新現世呢? 他的性器和對方的性器被一起握在了越陵衫的手掌裡,無論是滾燙的碰觸還是快速的摩擦都比任何酷刑還要磨人,最後他們一起射了,迸出的精液甚至噴到鼻尖的高度,他像一攤爛泥一樣靠在越陵衫的身上,感受到他抱起自己,用那沒有軟下的肉刃抵著他的穴口。 「這樣會受傷吧……」深怕對方沒有半點常識,他倏地繃緊身體,「沒有潤滑的話……」 「唔……我也是這樣想,可是……」 「什麼、可是?」 「可是是你自己……」 「啊?」 「是你自己把我吃進去的啊……」 「啊──?」 就像過去閉關之前的那樣,他的後穴毫無節操的渴求被進入,明明他想著要縮緊抗拒,一旦入口碰觸到對方的那處就禁不住化了開來,他覺得自己像是娼婦一樣期待被對方玩弄,這不是某種陰謀或詭計或計畫,這只是…… 噗地一聲,華山派掌門的性器前端部分就讓他的後穴吞了進去,雖然感覺到痛,但快感更大過一切,他咬緊牙關,眼淚奪眶而出:「越陵衫!!!」 「怎麼哭了呢?」男人舔了他的眼角,接著向上一挺,性器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艱難地進入,「好緊……我先退出來吧?還是要、潤滑一下的吧?」 「不……」他尖叫出聲:「什麼都不要!你直接進來吧!」 他不能感覺到太多的舒服。 如此巨大的痛楚對現在的他來說剛剛好而已。 或許是因為那處流了血的關係,進入到後半段時稍微容易了些,越陵衫抱著他上下晃動起來,那陽物進出的頻率愈見加快,最後一個抽動脹大,下一瞬就射了偌多白濁的精液在他的體內。 有了精液的潤滑,接下來的回合就更加順暢了。 他的上衣被翻起,那人一邊用下身頂撞著他,一邊用牙叼住他的乳首,他放任自己呻吟出聲,彷彿多痛一分快感就會少一點。 但事實根本不然,痛楚和快感,根本就是雙生並行,有我就有他。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對方在自己身體裡射了多少回。 他放任快感的氾濫讓自己失去控制與意識,這是百多年來從來不曾有過的失控。 再度清醒時,已經回到了屋子裡。 他渾身赤裸,可以看出被擦拭過的痕跡,被搞得襤褸的衣衫被胡亂丟在角落,他想著那可是某個歐洲品牌的單品卻被搞成這副德性,然後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想起身,卻發現腰間被一雙手臂牢牢扣住,跟之前兩次不同,這傢伙既沒有忘記,也沒有鬧失蹤。 他轉過了頭,正好看見對方俊美到讓人覺得上天不公的面容。 越陵衫正在熟睡,也是赤裸著身體,全身上下都是空隙。 如果要斬草除根,木仁青想,現在就是大好良機。 ◎ 過了半個月,雷農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從那迷夢當中清醒過來。 還想著要怎麼打聽出小張的情況時,恰恰艾莉絲對社員們發出集合簡訊,放學後全部到社團教室集合。 雷農到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到了,艾莉絲正講著手機,莫元和程亞捷則肩靠著肩坐在一起,兩人手裡拿著一疊A4紙,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他靠了過去,兩人立即有所悟,很有默契地抬起頭來。 「啊,雷學長。」很有禮貌的莫元先出聲打了招呼。 比起開始時的不情不願,程亞捷此時感覺倒是比較看得開了的感覺,也對他輕輕一個點頭,權充招呼。 他選了兩人旁邊的椅子坐下,一邊的艾莉絲熱線似乎短時間內不會停止。 「好像是峨嵋派的師太有事情問她。」莫元指指艾莉絲的方向:「我們就等等吧。」 「嗯,莫元,你和亞捷在聊什麼啊?」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莫元卻看了程亞捷一眼,似乎正在徵詢對方可不可以說。 程亞捷反倒落落大方:「這是拷貝版的九陽真經。」 雷農一聽就懂,程亞捷在少俠擂台時受了魔教中人一掌,中了玄冥寒毒,據說只有修練這原本歸武當所有的「九陽真經」可以壓制寒性,他雖然好奇這九陽真經之內容,不過也很明白有些東西不適合表達出興趣的道理。 所以他點點頭:「原來如此,亞捷,你身上的玄冥寒毒還好吧?」 「已經削減不少。」程亞捷回答:「多謝關心。」 「何必這麼見外?」 「應該的。」 兩名本校的偶像之間言語雖然平和,不知怎地氣氛卻有些奇妙,莫元在中間左右看看,正覺得有趣,雷農卻轉而面對了他:「莫元。」 「欸?」怎麼突然就轉到我這邊了? 「小張他……還好吧?」 莫元嗯了一聲:「他很好。」 「他的身體……也沒事了吧?」 少年卻搖搖頭:「我聽師父說了,小張同學的身體無藥可醫,只能學會自己控制。」 「是嗎。」其實這些事情雷農不必要問也能明白,但他還是要維持一個普通學長關心可愛學弟這種限度的態度:「嗯,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欸?」莫元突然快速抬頭看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後呼了一口氣:「我問他看看。」 「嗯。」 對話到了這裡,艾莉絲的電話也差不多講完了。 只見少女收起手機,先對社員們道了歉,接著道:「有關張同學的案子,先請雷農學長對大家報告一下吧。」 雷農頓了頓,站起了身:「嗯,小張他……嗯,張學弟他是誤食了魔教的陰陽和合果,導致體質大變,對練武之人和成年男子的吸引力尤其之大,說來慚愧,我自己也陷入其中。」 艾莉絲皺起眉心:「陷入?雷學長,連你都抵禦不住?」 「嗯。」雷農笑了一笑:「不說了,張學弟也是無辜受害,不過此事牽連甚大,艾莉絲學妹,方才應當也是貴師門關切此事的電話吧。」 是她自己大剌剌在這裡講電話,少女也無法指責對方偷聽,只能小嘆一口氣:「對啦,這件事已經傳得整個裡世界沸沸揚揚了。」 「呃、我有疑問。」莫元舉手發問:「小張只是個中了陰陽和合果的普通人而已,連武功都沒有學過,現在只要學會壓抑的方式就沒事了,為什麼要搞成好像是很大的事件啊?」 少女嘖嘖兩聲,纖纖玉指搖了一搖:「我說小元啊,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問題其實是出在你的身上。」 「欸、我?關、關我什麼事?」 少年嚇了一跳,有人替他撐好了往後仰的身體,回頭一看,程亞捷已經結束了九陽真經的閱讀,把整疊的A4紙都收入包包裡了。「學長?」 「因為你是古墓派傳人。」崆峒派最小的弟子嘆了一小口氣:「不管實情究竟如何,張學弟一入古今館,而且還是華山派掌門親自送入,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欸?怎麼個……不一樣法?」 「我知道目前張師弟只從曲師父練功。」一邊說著,程亞捷有意無意地看了雷農一眼:「我的師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表示,否則……怕就是我們崆峒,也會十二萬分注意張學弟的動靜。」 「那……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看莫元這副呆樣,程亞捷忍不住上前在他的臉頰親了一記,「我們兩個一起練功代表的意義,就是古墓派重出江湖的意思啊。」 「啊?」 「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的運氣。」程亞捷笑了起來:「嗯,我的運氣真的非常的好。」 莫元看了艾莉絲一眼,只見少女對他作了個鬼臉,接著看向雷農,俊美的籃球隊隊長仍是露出從容不迫的禮貌笑意,變成聚光燈聚集的中心讓少年有點不習慣,往學長的方向靠了靠:「是、是喔……」 「是喔~」艾莉絲大嘆一口氣:「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而且我是女孩子,比程學長還要更適合的說!」 「咦咦……」 「唉,小元學弟確實應該給所有人公平的競爭機會啊。」雷農對著他拋了個電力滿點的媚眼,「居然只獨厚崆峒。」 「欸……」 「所以你能明白張學弟的搶手處在哪裡了嗎?」程亞捷默默將他攬到身邊去。 「大概……可以。」少年吁了口氣:「我和學長是兩情相悅,所以練著也是開心,可是小張同學他,對這樣的事,並不開心啊……」 「嗯?」 「我想他或許會想……」 ◎ 夜襲古今館是下下策當中的下下策,不過聽到莫元下午說的事情,讓雷農覺得自己不能繼續被動等待, 依照雷家和華山派的情報網絡,不只是華山,峨嵋、武當、少林、崆峒,沒有一家不派出探子打探小張的情況的,若非古今館乍看鬆散實則不易入侵,恐怕早就被得手不知道幾次。 具體是怎麼個得手法,其實雷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把小張硬擄走嗎?若是古墓派雙修神功未成,帶走了人也是徒然。最好最好的方法,還是要對小張攻之以心,就像程亞捷和莫元那樣才好。 在所有人當中,雷農覺得自己應當是最佔優勢的。 他搶了與小張熟識的先機,並且與他從有過一段短暫但驚險的相處時間,無論是雷家或是師門,都對他當下做出這樣的選擇讚賞不已。不愧是雙方共同的繼承人,在家族和師門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預先作了對己方最好的選擇。 外界對小張進入古今館一事,都抱持了過度樂觀的想像,不過雷農卻明白,古今館是以幫助小張控制體內陰陽和合果效力為主,期望他從龍師父學習玉女心經雙修練功之法,還差得遠。 但就算是如此,小張本身依然存在著極高的價值。 吸人內力在過去雖已被打入魔教武功的範疇,但這樣可以輕鬆得到內力的方式畢竟還是大大吸引了一干武林人士,嘴上還要顧及顏面不好說,但心裡個個都是求之而不可得的。若能得到小張做上科學研究,分析出吸取功力的源頭為何,那有沒有得到雙修練功之法,根本就不重要了。 無論如何,小張於他,都是志在必得。 雷農倒沒有身著黑色緊身衣像日本忍者那樣趴在古今館屋頂等機會,他熟知掌握主動權的方式,古今館這種地方不宜強攻,反而該待之以禮。於是他穿得一身簡單卻精緻的休閒衣褲,在以拜訪人家略為顯晚、又不會太晚的晚上九點鐘,敲了古今館的大門。 來開門的不是他預想的莫元,而是一個小老頭子。 雷農知道這個前輩,他露出討人喜歡的笑容,低頭打了個古禮:「晚輩見過武當張老前輩。」 「呸呸呸,哪裡老?」老張切了一聲,「亂講話,沒禮貌!」 再眨眼,小老頭子已經消失無蹤,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長黑辮子的清秀青年:「你找誰?」 雷農頓了頓,按下心中驚詫:「莫元學弟在嗎?」 「找小元子?」黑辮子青年挑挑眉:「他跟他媳婦兒看電影去了。」 把媳婦兒和程亞捷的臉連結起來真讓他忍俊不住,不過雷農還是很禮貌地沒有露出一絲出來:「那,我能見見小張嗎?」 「小張就是我,我就是小張。找我幹嘛?」 黑辮子青年一臉夾纏不清的樣子,讓雷農啼笑皆非,只能再解釋道:「我找的是張瑾甄,張學弟。」 「喔,他啊。」黑辮子青年笑了起來:「剛剛少林寺的方丈才來過,前兩天小東東的徒子徒孫也來問過我,現在又加上你,沒記錯的話,你是華山派的兔崽子吧?這小朋友還真搶手到不行啊~~」 聽見其他門派已經透過其他方式千方百計要搭上線了,就是雷農也略感急躁,只能點點頭道:「是,我是華山派弟子,但我今天來,是因為我和小張、張學弟是……」 「他是你媳婦?」 「欸……」 「不是嗎?那……你是他媳婦?」 「這……」 「都不是的話,那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患難之情、生死之交,雷農心裡滾過非常多的合理註解,但在這個矮個子黑辮子青年面前,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只要說出口來,就會被對方看破什麼似的。 可是要他就這麼打道回府,他也不願,就在雷農還在思考著該怎麼說服這個傳說中的前武當掌門之時,那黑辮子青年卻一個轉身:「進來吧。」 「咦?」 「不把你好好處置一番的話,那孩子沒辦法破繭而出啊。」老張悠然說道。 ◎ 雷農隨著老張走到內廳的部分,古今館的武林高手們正聚在餐桌邊吃堆得如山高的哈密瓜,其中一個居然還是現今武當派的掌門,見他過來也不驚訝,喬大山甚至還揮揮手要他過來一起吃。 好久不見的小張身處在一群高手當中顯得非常不顯眼,只見他縮在餐桌的一角,正拿著一瓣哈密瓜,像隻小倉鼠似的細細啃著。 他很想立刻衝過去和他說話,不過他的訓練不允許,只見他很有禮貌地一一打了招呼,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他也很難說要把小張帶開私底下說話,只能在老張的招呼下,暫時入了座,跟著吃起了水果。 身為裡世界的少年高手,華山派前掌門最得意的弟子,這是與古今館高手們最好攀關係的時刻,讓自己顯得猴急是最不智的──雖然他深夜來訪,已經顯了急態──不過如何讓他們對自己留下好印象,卻是迫切之舉。 他一邊咬了一口哈密瓜,一邊想著,吃完一辦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不知道小張在這兒可還好嗎?」從有關係的人身上開始話題是最自然而保險的:「讓各位師父勞心了。」而且還可以自然而然地把小張和自己劃在一個圈圈兒。 喬大山挑了挑眉,笑道:「我和龍兒、老張可沒出力,你要謝就謝曲師父吧。」 這一句話就說明清楚了小張沒有受到任何玉女心經鍛鍊,雷農心中略感失望,不過表面上當然不動聲色:「謝謝曲師父。」 古今館曲正風,據聞當年是讓江湖人士聞之色變的魔教光明右使,聽說他可以在片刻之間,經由碰觸就能吸人內力於無形,其段數之高,不知道比得倚靠胯下誘惑吸人武功的光明左使高明多少倍。 不過如今看來,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戾氣已然驅散不少,雖然看來性情冰冷冷的,卻不會再給人恐怖的感覺。 聽得雷農對他道謝,曲師父的表情看來不置可否,只瞟了坐在他旁邊的小張一眼,然後伸手拿了新的一片哈密瓜繼續吃。 縱使氣氛有些許尷尬,雷農卻仍悠然自若,他是對自己外表很注重,也很自信的人,自小到大,從來都是無往不利。 人總是會不自覺地對相貌好、出身好又性情好的人先天上就比較友善,而他從小所受的訓練,就是要加倍加強這一點。 「我和小張多日不見,很是掛心。」他道:「可以的話,今夜能讓我在貴館住一宿嗎?」 或許是因為跟師父木仁青相處久了,說出這種帶點文言氣息的對話對他來說也很自然。 對於積極融入現代化社會與使用科技的老張來說,如果莫小元刻意用這樣的語言對他說話,他一定會忍不住嘲笑對方一下,就算是此時他也很想,不過……「要住一宿也不是不行,住宿費大概是這樣?」用手指比了個五字。 「嗯,回頭我請家裡人幫我匯五十萬進來。」雷農神色自若地回道。 ……其實原本想說五千,而且還覺得自己是在刁難高中生的老張反而呆了一呆,五十萬這個數字不賺白不賺啊──不知不覺就用了千里傳音吶喊起來。 「那你賺吧。」這是喬大山略帶笑意的聲音。 「你啊……」這是龍師父不甚贊同的聲音。 「……」曲師父沒有出聲。 「大師兄,你口水都流出來了……」不知為何跑來古今館鬼混的武當派掌門高東東皺起眉頭,不是用千里傳音說道。 ◎ 等消滅掉了哈密瓜山,古今館的高手們終於心滿意足,這才讓小張領著雷農回房去休息。 「這裡是莫元同學的房間。」男孩輕聲道,「今天他會住在程學長那裡,我平時在旁邊打地舖,老張師父說雷學長可以睡他的床。」 雷農打量了一下這簡單到貧乏的房間,「床我們可以一起睡。」他神色自若地回道。 「呃……還是不用啦。」小張咬咬下唇:「現在不好。」 這麼生疏的感覺,讓雷農覺得不是很愉快。 他們兩個在不久前還是肌膚相親的關係,他還記得這個男孩是如何在自己身下婉轉求歡的模樣,怎地幾天不見,就好像是不熟的人的樣子。 他斂起了笑臉,也不是生氣的樣子,但就讓人可以感覺得出他的不愉快,畢竟原本是個時時笑臉迎人的貴公子啊…… 小張有些出神,他以為自己再看到對方時會很激動,不過實際上面對時卻覺得還好。也許是因為中間有古今館的師父們鎮場吧,他想,讓他可以一邊慢慢吃著哈密瓜,一邊調整了心情。 「雷學長……你今天來找我,我……」 「讓你很困擾嗎?」雷農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就算我想得太多了,確實仔細一想我們並沒有那麼了解彼此,發生的一切也好像發了一場熱病罷了,反正我也只是擔心你的情況而已,如果讓你困擾了,我就不留了。」 「呃……已經那麼晚了。」男孩搖頭道:「住下來沒關係。」 乍見時雷農不覺得對方有什麼改變,現在仔細一看,卻覺得變化甚大。 記憶中的這個少年,總是給人一種時時需要被擁抱之感,他常常看著看著就伸出了手,當然不會真的只有「擁抱」而已,男孩會露出難耐的表情,下身微微挺起,在男人的懷中不自覺的磨蹭起來。 但現在看起來,那種誘惑力已然褪去不少,小張的眼神清明乾淨,似乎已經明白了要怎麼控制自己的身體。 而且仔細推敲小張的回答,似乎對自己夾著曖昧的怨言沒有感覺,彷彿就只是留一個晚歸的朋友而已, 「好像學得不錯呢。」他放柔了表情:「已經掌握到訣竅了嗎?」 「怎麼可能。」男孩笑笑:「控制內力這種事實在太困難了,曲師父說我天份不錯,不過要像莫元同學那樣運用自如,路還長得很。」 「嗯。」不知怎地,他明明腹內有很多話想對男孩說,這一刻卻覺得說出來都不是很妥當,他以為兩人有著最近的距離,卻想不透為何被推得那麼開。 相對無言了一陣,反倒是小張先開了口:「那個……我可能要先離開一陣子了。」 「咦?」雷農一驚,率先閃過腦際的,是難道被誰先得了手?可又覺得自己太緊張了,頓了一頓:「你要去哪裡?對你來說,應該待在古今館裡,比較安全吧?」 「雷學長。」 「嗯?」 「我很感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男孩露出一絲有點害羞的表情:「嗯,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說不定還陷在那種情境裡……」男孩小小呼了口氣:「現在回想起來,為什麼可以跟那麼多老師發生關係呢?」 「因為你控制不住自己,他們也控制不住自己。」雷農靠近了他,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那種感覺。」 「嗯,是啊。」男孩開朗一笑:「就是這樣,我就是想要這樣告訴雷學長。」 「啊?」 「嗯,我猜雷學長可能會覺得我有點奇怪,好像跟你在裝不熟……」 心中想法被對方直接說出來,令雷農有些訝異:「小張……」 「嗯,我覺得……我對雷學長的依賴,不是很健康。」男孩道:「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又、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結果害得學長得跟我一起逃命,還被我吸了很多內力……雷學長人太好了,如果我還想著要繼續依賴你,反而會害了學長……」 「那些都是我自願的啊……」 「嗯,所以我更不可以依賴你。」小張咬咬下唇,點了點頭:「學長,我想早一點學會完全控制自己的方法,但是我不想像他們說的那樣,未來變成一個沒有跟人家上床就不行的身體。」 「嗯。」 「我問曲師父,能不能走他的路。曲師父直接了當說我不可能。」 男孩想起他追問曲正風時的情形,那鬼青年搖了搖頭,說了讓他匪夷所思,卻又隱隱理解的答案。 「現代的社會,根本不需要像在下這樣的人。」曲師父道:「在下的練功歷程,伴隨了太多鮮血與生命,現在的孩子,熬不過去的。」 不知怎地他不敢追問下去。 「那,跟你想離開這裡,又有什麼關係?」 男孩抿了抿唇:「如果我不走佟方老師的路,也不能走曲師父的路,那……」 雷農電光一閃,舉手插嘴:「那你還可以練莫元那條路,古墓派的雙修之道。」 「呃……」小張愣了一愣:「雙修?」 「是那位龍師父的武功。」雷農興奮起來,音量也禁不住大了一些:「莫元就是練他的功夫,所謂雙修之道,就是要尋一個也是練武的對象同心修練,你看他和程亞捷就是這樣的關係!你若能練,與我一起雙修,那就好了!」 男孩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 「為什麼?」雷農難掩失望:「為什麼不?是龍師父不願收你為徒嗎?」 「龍師父願不願意,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想。」 「不想?」 「我不想再拖雷學長下水了。」他微笑起來:「其實莫元同學也有跟我解釋過這個,不過他和程學長心意相通,感情甜蜜,練這個確實再適合不過,可是我和學長……我們沒有這樣的感情基礎,這種練功方式,只會互相拖累啊!」 「怎麼會……」雷農忙道:「雙修之法是練功之捷徑,只要能入了門,小張你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變成像莫元那樣的武林高手!」 「但是……我並沒有想變成武林高手啊。」男孩笑了起來:「應該說,我想變回原來的自己就好了。」 「咦……」 「所以……曲師父給了我一個建議。」男孩嘆了一嘆,「他問我要不要去義大利。」 「義大利!?」 「嗯,所以雷學長,你可以從我這個包袱當中解放了。」 「什麼……?」 男孩有些靦腆地看了他一眼:「嗯,我會很努力的變回一個普通人後,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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