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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十六

男孩獨自坐在陌生的房間裡。 雷學長剛剛離開,他其實很想留下來,不過只能一人留下,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們留他下來的條件。 明明才認識不到兩個星期,他卻已經對那個人產生了依賴心了。 這樣不太好,他想,雷學長本來就無法永遠保護他。 對於什麼武功、裡世界之類的東西,他還很模糊,感覺就像是闖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裡,或者做了一個長到醒不來的夢似的,很難有這是現實的感覺。 他輕輕吁了一口氣,房間的門發出叩叩兩聲聲響,「請進。」他說。 一個少年捧著盥洗用具走了進來,「嗨……」那少年感覺有點害羞,人很內向的樣子,「我叫莫元,嗯,跟雷學長是同社團的。」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所謂雷學長的社團,指的不是籃球社,而是那個他曾經丟下委託書、沒想到居然確實有在活動的那個社團…… 所以這個人,看起來很弱的樣子,原來也是武林高手嗎? 「你好。」他道:「我是張瑾甄,嗯……我想你應該大概知道我的情況……」 「那個……我想了解一下。」少年放下盥洗用具,轉身朝向了他:「你對裡世界了解多少?」 「嗯……雷學長有說了一些給我聽,不過……」 「太怪了對不對?」少年笑了起來,「啊啊好懷念喔,我當初也是嚇到不行耶~」 「你……也跟我一樣?」小張眼睛一亮,「那、你有被治好嗎?」 「說一樣又好像不太一樣……」少年摸摸自己的後腦杓:「我是莫名其妙被師父們救回古今館,結果一回神,居然被人壓在床上這樣那樣,當時就覺得我該不會發瘋了吧這樣。」 「啊、我也是!」男孩點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以前根本不會想跟、那個、男人……」 「嗯,很難過嗎?」少年坐到他的身邊:「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的手給我一下嗎?」 「呃,好啊。」 他把手放到少年的掌心,幾乎是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暖流流動起來,速度緩慢但確實地從自己的手淌到了對方的手。 「這個是……!?」他驚訝地道:「什麼?」 「啊、你的資質比小柯好好多喔~~」少年沒有自覺到此語已經重創了他的師弟兼同窗好友:「感覺到了嗎?所謂的內力。」 「好像、有點……」 「你沒有練過武功,這些內力,應當都是你透過跟人上床,才得來的。」 這個年紀的少年能夠把「上床」兩個字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泰然自若,就實在是非常不正常,就是張瑾甄自己,在經歷那麼多之後,也不太能在人前這樣說出口…… 好像能理解他的想法,少年這才有點害羞地道:「啊、對喔,因為我練的武功比較特別啦,可以透過這種方式練……所以講久了就習慣了……我師父常說,雙修練功應『男根為上、口次之、掌心為下。』說的就是在傳遞內力的過程當中,上床的方式其實是最快的……嗯,這不是什麼神棍之說啦,那個……」 莫元自己覺得自己越講越可疑,忍不住自己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武功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是確實存在的,我請教過師父們,他們說,你身上的問題要解決,還是得從練北冥神功開始。」 「練北、什麼功?」 「嗯,那個……你有看過《天龍八部》嗎……?」 「有?」 「就是那個,北冥神功。」 ◎ 這應該算是這幾個月鬱悶的心情以來,木仁青最愉快的時候了。 就算是獨自待在這絕情谷底,也不再有那種絕望的心情。 腳踝上的鐵鍊已經讓師兄給解開,不過他並不急著出谷,這個時間,並不是他重出江湖的好時機。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調養內息,然後用徒兒摘回來的野菜和泡了水的干貝煮了一小鍋粥,吃到一半的時候,聽到巨蚊來襲的聲響,正想要關閉門窗之時,有人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了對方一眼:「掌門師兄引來的?」 「抱歉,帶來的東西味道太香了~」 兩人快速地關閉所有門窗,漆黑的屋內只能點上一支蠟燭用以照明,燭火搖曳當中,越陵衫搖搖手中的袋子:「雷農說這是你愛吃的東西,幫你帶了點來。」 他接了過來一看,果然是他喜歡的那家飲茶餐廳做的點心,道了謝後疑道:「就算這東西夠香,也不致於引起巨蚊騷動吧?」 外頭巨蚊震翅的嗡嗡聲大到幾乎要掩去他的聲音,越陵衫只能傾過身去,才能聽得清楚:「嗯,運氣不好。本想獵隻獐子給你加菜,不過血味太重了,我把獐子藏在松樹洞裡拿松香遮掩味道,不過大概也沾了不少在自己身上。」 「我在這兒吃食簡單,師兄也不用這麼多勞。」他嘆了一口氣:「這屋裡我剛打了一桶水,師兄先洗洗吧。」 越陵衫一個點頭,立即脫去身上的襯衫長褲,用布巾沾水擦起身體。 屋子其實很小,木仁青就算沒有直視,光憑眼尾餘光,也能將屋內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盡管過去百年、甚至被困於絕情谷底,這個武痴師兄也肯定從來不曾在武道上有所懈怠吧?他的眉眼容貌、身段模樣都和百年前幾無二致,而自己卻老了不少……當然,他的武功確實比百年前進步很多的,但無法跟這個人相比。 武林高手之所以能維持青春容貌,靠的是內力支撐起肉體的耗損,回復得越是年輕,所需要耗費的內力就越多,而他一方面不需要做這過度的耗損,一方面也覺得較為年長的模樣,比較鎮得住場子。 哪裡像這傢伙,從來就只需要想著練功和吃飯這兩件事就夠了! 明明是他自己造成這樣的結果,他還是感到有些不平之感,那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相貌好資質更好,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努力,就能成為人上之人,哪像自己…… 他眼神一斂,不能再想下去了,為了更光明的未來,他得跟這個師兄「好好相處」才好。 越陵衫很快的就擦好了身體,沾了血腥味的衣褲就扔到桶子裡去,赤著上身僅著一條褻褲就大剌剌走過來坐下,拿起茶壺就對著嘴咕嚕嚕喝了大半。 雖然擁有華美的外表,但越陵衫打小就是個只知練武不知其他的魯莽漢子,後來又被師弟所陷困在這絕情谷底,數十年過的更是野人般的生活,能像現在好好融入現代社會裡已經是奇蹟了,確實不必太期待他有很好的品味,按他看,這笨蛋差不多也到了極限了。 「師兄這個時候過來,是遇到了困難?」他接過茶壺,技巧性地用衣袖擦過壺嘴的部分,這茶雖不是最佳,倒也不差,真真被牛飲了。 越陵衫重重一嘆:「這事不應當跟師弟說的……對了,我已將那孩子送入了古今館,也得喬兄首肯,解決那孩子不自覺淫穢校園的問題,嗯、待那事解決之後,我也會想法子讓喬兄幫忙解決你的問題的。」 木仁青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能阻止自己翻白眼的衝動。 「嗯。」他低下了頭,順勢掩去表情:「我忘記自己是戴罪之身,還妄圖幫師兄分憂解勞,看來是太抬舉自己了。」 「咦、怎麼會……這……唉。」越陵衫自這話題開始之後,就嘆氣不停:「師弟,你能斡旋於長老團和雷家之間,真是不容易。」 「唔。」他頓了頓,心中雪亮:「他們都不贊同,將人送入古今館吧。」 「是啊~~水長老簡直把我罵到臭頭了……不過,無論他們怎麼說,反正我人已經送進去了,事實已無法更改。」 之所以選擇凌晨時分就去敲古今館的門也是這個緣故,讓那些追兵和監視者們措手不及! 「其實,你只要跟長老團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替華山著想就好了。」木仁青搖頭道:「古今館和古墓派的關係,那孩子和雷農的關係,掌握得好的話,第二個得個古墓派傳人的門派非華山莫屬,比起那魔教底層弟子的『功用』,這利益豈不更大?相同的解釋,雷家亦然。」 「可……喬兄他們並沒有確切答應我……」 「當時有誰知道?有長老團在場?雷家人在場?」 「呃……有雷家人、雷農……」 「掌門師兄啊……」木仁青輕笑了起來:「他們都不知道喬大山具體答應了你什麼,但都知道你把人送入了古今館啊……」 「你是要我……騙人?」越陵衫遲疑回道:「萬一……」 「所以你氣要壯,理要直。」木仁青道:「掌理派務,運籌帷幄,也不過就是如此。」 「如果要我騙人的話,那我還真是做不來啊。」越陵衫吁了口長氣:「仁青師弟,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遮掩,你這樣子,不辛苦嗎?」 他愣了半瞬,心中湧起了巨大的不悅感,幾乎壓抑不住:「都說實話的話當然也可以,師兄不若就這麼做吧。」 「……」越陵衫呆了一呆:「師弟……你生氣了?」 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太應該,不過這一瞬間,越陵衫卻覺得渾身湧起了一股讓人懷念的親切感。 ◎ 越陵衫記得這師弟木仁青從以前開始,就很容易發脾氣。 記得在最早之前,還不過是隻緊緊黏著自己的跟屁蟲,身板很是瘦小,在一群師兄弟當中顯得分外不適合練武。 聽說他是因為家裡太窮的關係,五歲左右時被扔在華山腳下,正巧讓外出的師父撿了回來,師父認為有緣,就收為弟子,可能是長期營養不好的關係,光是體力,就遠遠比不上自己,或是之後再陸續收進來的弟子。 越陵衫打小就知道身為武林高手,應當要濟弱鋤強,二師弟木仁青在他心目中當了好一段時間的「弱者」,時不時他就會特別照看一下,或是點撥武功,或是偷塞好吃的東西給他,也不知從何開始,就那麼有一天,他突然發現這個師弟身材拔高了,身子也壯了不少,更讓他驚訝的是,木仁青腦子好得就連師父也讚賞有加。 他當然是為他高興的,不過兩個人的關係隨著歲月的流逝,逐漸倒反過來的感覺,師父堅持掌門之位非由自己擔任不可,但誰都知道,他除了武功之外,實在不是一個適合當掌門的人。 師父將木仁青指派了給他當做輔佐,而他也逐漸變得越來越依賴對方。 木仁青人前總是笑容可掬,交友廣闊,但在面對他時,卻總會板起了臉,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等他有一天忽然醒悟過來時,已經很習慣被這個師弟頤指氣使了。 他原本覺得和師弟這樣的關係他並不在意,畢竟他確實把麻煩事都推給對方做了,受他一點脾氣也是應該,可是…… 也許是他想錯了吧,師弟想的事,他永遠也無法真正明白。 外面的巨蚊振翅聲響仍環繞在屋子周圍,屋子裡猶瀰漫著些微尷尬的氣氛。他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什麼,所以也就順勢安靜了下來,閒著沒事的話,吐納氣息循環一個小周天正正剛好。 見越陵衫居然就這麼自己打起坐來,木仁青略感無奈。方才的不悅感在一瞬間就讓他壓制下去了,會選擇在這時冷言兩句,主要是想要測試這個師兄對自己還能退讓到什麼程度。這個曾經被自己陷害、被自己推落絕情谷底的師兄,還當真是原來那個奇蠢無比的傢伙嗎? 但此時他卻有些判斷不出來。 笨蛋的想法他永遠無法弄清,這人對自己比過去有防心,而且最信任的對象居然還是崆峒派的梁樂山。如果他不再多做點「什麼」,現在好不容易挽回的一點信任關係,很容易就會消失無蹤。 他看向正赤身裸體穿著內褲打坐的俊美青年,咬了咬牙,心裡有了些計較。 他的籌碼不多,但若想要東山再起,過去除之而後快的越陵衫,如今卻要將之拉攏成靠山才行。 他輕吁了口氣,解開了他自己對自己的禁制。 所謂的禁制,是有點像催眠般的東西。 打從服下陰陽和合果之後,他的身體產生了兩種變化。一種是他所期待的,猶如光明左使那樣擁有讓人飛蛾撲火般強大的誘惑力……他不需要到那種程度,也沒有打算從今爾後練成吸人內功的淫術,變成魔教之人。他要的,是讓他人自然而然地想要親近,對他產生好感的誘惑力就夠了。 事實上他從未如他對越陵衫所說的,那麼想要擺脫陰陽和合果的效力,相反的,他徹底利用。 不過另一種變化,卻讓他感到困擾。 自那次之後,身體的慾望加重了,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對方被自己所誘,但後來才漸漸發現,並不只是這樣而已。他自己,也被對方的身體所誘。 能散發誘人的魅力是很好的能力沒錯,但他可不想變成如佟方那般聲名狼藉,在幾次無法忍耐的發洩之後,他決定閉關。 在狹小的屋子裡,他好幾次想著那張令人厭惡的臉勃起,無論怎麼忍耐都沒有用,精神明明拚命的想要忘記掉那一次經驗,身體卻牢牢記住。開始時他只能絕望地撫慰自己的性器,但想要射精卻非得深入到後庭才可以,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選擇走上這樣的路,變成像這樣淫穢不堪毫無控制的身體。 兩天之後,他稍微冷靜下來,將那「精魅之術」從頭到尾想了一想,得到了一個發現。 「精魅之術」分「體」、「語」、「神」三個區塊,「體」為「練體」,將自身身體鍛鍊成適宜行那房中之術為止,「語」為「話術」,如何在適當的時候說適當的言語,暗示並催眠對象。最後是「神」,即「凝神」之意,任由己身放蕩遊樂不難,但在這之中還能秉持心神,知曉自己所為何事,才能算得上是一代光明使──否則,還未將那武林高手的內功與心神得手,自己就賠了進去了。 魔教在選擇能行「精魅之術」的弟子時,是有經過特殊挑選的,容貌上佳固然好,但身體與性格是否能通過考驗才是重點。他判斷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幾乎完全不符合那些。 這或許能解釋為何就算他高漲了氣燄,越陵衫對他的態度依然十分溫和,但卻不曾像那些高手看到佟方就像螞蟻看到了蜂蜜那樣緊緊黏上。 他不需要練「體」,但「語」可以幫助他控制他人,「神」可以幫助他控制自己。 他僅僅只知道「精魅之術」的一點皮毛而已,但光靠著過人的毅力與精神力,硬是讓他找到了法門。 他自己把「神」的部份名之以禁制,那讓他想起來就恥辱的慾望確實應當被永遠禁制起來。 不過,人生就是這麼奇妙。 他不但有需要越陵衫的一天,也有需要把那禁制打開的一天。 越陵衫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師弟正看著自己。 他一時間只覺得有些奇怪,下一瞬才發現師弟居然和他一樣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褲衩在身上,他好奇道:「師弟,你熱得很嗎?」 木仁青笑了一笑,卻沒有回話。 越陵衫此時發現了第二個異常之處,這個師弟……好像回覆到了過去的模樣? 他揉揉眼睛:「師弟,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變小了一點?」 「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不過你不是挺討厭別人看小你了嗎?」 「師兄會嗎?」 「倒也不會,不過看熟了你老成的模樣,一下子變成這樣覺得有點怪怪的。」 這個師兄也不知道是天生駑頓還是怎麼似的,越是不中聽的話他越是會說出口,難道就非得逼他拿酒出來嗎?不……沒想過會行到此招,沒有讓徒兒備好上等佳釀啊…… 不過說越陵衫蠢,有的時候他又腦子動得挺快。 他看著師弟微微挺起的褲衩,小心翼翼道:「該不會……是那邪果的效力,正巧發作了吧?」 這問話來得非常及時,木仁青呼了口氣,點點頭,此時就需要展現「語」術了。 只見得他又靠近了越陵衫一些,表情帶著半分難耐,半分沉痛:「師兄,我好難過……」 「怎、怎麼了?」很少看到……不,根本可說是從來沒有見過木仁青露出這般可憐無助的表情,他一時慌了心神,迎了上去:「真那麼痛苦嗎?這兒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緩解緩解啊……」 「我原本、都靠著淋些涼水緩緩,今日也備了一桶。」 可是,卻被他用掉了! 越陵衫一驚:「那我趕緊去替你重新舀一桶……」配合著他的言語,外頭巨蚊還讓的嗡嗡聲更大了。 木仁青搖搖頭:「此時不宜出門,我、忍忍也就罷了。」 「師弟……都是我害了你……」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越陵衫急道:「就是給那些蚊子叮個幾皰那也沒有什麼,還是讓我去舀水吧。」 說著便長身站起,拿著空桶準備開門出去。 「師兄現在身上連衣物都沒有,太危險了。」木仁青一個箭步攔住了他,刻意將自己的身體輕輕碰著了一下對方:「這苦頭也、也沒有什麼,就是……」 「就是什麼,你快說啊!」越陵衫道,看起來似乎還是並沒有受到他的誘惑影響。 木仁青咬住下唇,這是他的孤注一擲,絕不能失敗。 於是他說:「就是……就是請師兄能忍耐我抗拒時的、醜態……可以的話、必要時,能幫……幫我一把。」 「說這什麼話!」越陵衫拍拍自己的胸脯,「師弟你放心好了,有需要任何幫助,喚我一聲便是!」 「嗯。」木仁青勉強一笑,走回自己的床邊。 ◎ 在越陵衫如此正直的目光之下,事情顯得比想像中難辦。 可這絕情谷底的巨蚊一般而言,會盤旋在一個地方約莫一個時辰左右,若他拖拖拉拉到巨蚊散去,那人可以出門打水,那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沒有時間猶豫了,他想,事情應當要速戰速決! 他斜倚床褥,上排牙齒咬著下嘴唇,一隻手往跨間放去,還想著這樣尷尬的氣氛,他真的有辦法在越陵衫面前自瀆嗎? 不過才剛剛隔著薄薄的布料觸碰,下身就以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的速度,猛地膨脹起來。 也許是他對自己的禁制下得太久了,所以只要一點點的刺激,反應就大到讓他有點無法招架。 他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音加重了起來,頓了頓,未敢看屋子裡的另外一個人的目光,把手從褲頭的地方滑了進去,握住。 單只是這樣,他就覺得一股電流沿著脊梁直竄而過,明明只是想要做好一場戲,自己當然還是要站在超然而理智的位置的,但……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一時間握住性器的手未敢妄動,他呼出了口長長的氣,緊繃的身體並沒有隨之放鬆半分,相反的,好像全身的意識都集中在下方似的,越是想要轉移思緒,越是叫囂著需要撫慰,他一時間難以抉擇,目光無意識地掃向前方時,卻發現有人正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他心頭一動,覺得下身硬得更加厲害,再回神,自己的手已經開始在褻褲裡勒動起來,咬著下唇的牙力道重了起來,鼻翼發出呵哧呵哧細微的聲響,「不夠」兩個字不斷追逐著他,還想要更多一點、更快一點、更…… 隨著動作的加大,那褻褲從好好穿著,接著落了一半,然後又褪到了大腿上,一隻手感覺不夠,於是變成雙手一起摩擦,可性器雖然脹大成深紅顏色,卻沒有一點可以解放的感覺。 他想起了好久不曾想起的記憶,那個時候他做了什麼?好像是……模仿著被那人插入的模樣,把手指伸過去…… 都已經做到這個階段了,多做這個又有什麼了不起? 理智是這麼告訴他的,但男人自我撫慰的自瀆和被人插入的程度差別還是很大,要他當著越陵衫的面變成祈求人侵犯的放蕩模樣就算是不擇手段如他,一時間也無法自我說服,於是只能選擇次一等的發洩方式,將那被褥一角捲入腿間,晃動腰際摩擦起來。 被異物碰觸的感覺比被自己的手掌握住要更刺激,動作益發加大,這被褥看來尋常,其實是他的徒兒為他找來的天絲絲被,柔晰高貴的觸感讓碰觸到的肌膚均感舒適,可若要拿來當做自瀆的工具,反而有麼一點點的不夠到位。 簡單說,比起這麼滑細的觸感,他想要的反而是更粗糙一點的、更堅硬一點的…… 他眼睛半闔,掃視過床鋪上的所有東西,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床頭邊牆上掛著的東西。 那是一柄劍鞘,原本是他配劍的劍鞘,但為了怕他尋短,或拿劍傷害他人,劍身部分被越陵衫取走了,只剩下劍鞘的部份孤零零地掛在那兒。 過去他一看到這空懸的劍鞘,心中就由然產生屈辱和不甘之感,可今日卻不然。 劍鞘的硬度長度,還有那上頭精細的金鋼雕花,不正是眼下他最需要的東西? 他鬆開被褥,一個挺身向前取下劍鞘,同時間卻聽見有人在屋子裡「咦」了一聲。 他順從自己心中慾望而行,竟一時忘記了,身邊還有人正在看著!? 那劍鞘放到跨間的動作一時停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慢慢地用劍鞘的一端碰了碰自己勃起的陰莖,不行了、他想,他現在就想要把這東西放進去。 邊這麼想著,雙腿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似地夾住了劍鞘,腰微微搖動,比床褥好多了他想,那處傳來的快感高到幾乎讓他無法思考,但、不思考不行、不思考、不行…… 越陵衫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樣的場景,說實在的雖然他沒有在人前自瀆的經驗,但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男人嘛,無論如何不就是將那物什好生伺候一番得了。 他和刻意禁制自己的木仁青不同,雖說他花了大量的時間在練功,所以那方面需要宣洩的精力多數都在練功當中排遣了,可身為擁有正常性慾的男性,在有其需要之時,就自己打發出來,從來也不會刻意為難他自己。 因為好友梁樂山的關係,他對於龍陽之好也無甚異議,一個人的價值與他喜愛的對象與偏好沒有太大關係,他自己的話,還來不及對某個對象產生愛意,就被師弟一腳踹下了絕情谷,他以為自己還是喜歡女人多些,怎麼都不覺得,會對一個男人產生「性」趣。 尤其,對方還是這個曾經兩次勾結魔教、自己從小相處到大,還將他從掌門之位拉下、把他困於絕情谷(若非他輕功了得,就不是困而是死)的師弟! 他勃起的性器把褻褲撐得老高,脹大到就連他這麼大剌剌的粗神經都感到不好意思的程度,真的要想個合理的理由的話,必定是因為氣氛使然吧他想,要不,就是因為木仁青露出了有別於他想像的情色表情。 他的師弟一向是嚴肅的、莊重的、壞脾氣的、帶點禁欲色彩的人,讓他怎麼都無法和眼前這個拿著劍鞘一邊摩擦、一邊難耐地發出呻吟的人聯想到一起,下頭翹起的那根他自己明明也有,說實在的應該要感到有點噁心才對,不過意外地,他並不這麼覺得。 有種看到了木仁青的弱點的感覺,讓他一時感到不習慣之餘,心中反而湧起了一股憐惜之感。 是了,就算是心靈與智慧強橫如仁青者,也還是血肉之軀,有七情六慾,為無法發洩而焦躁痛苦。 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就發現師弟確實有點不對勁了。 一般來說,就算是耐力絕倫之人好了,打到這等程度,也是該洩了才是,怎地師弟磨蹭了老半天,手大概都?痠了吧,那直挺挺的性器卻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頂多從前端滲出一點晶瑩而已。 那恢復年輕模樣的臉從羞恥與快感並俱,逐漸變成痛苦的表情,他猶豫著是否該出言相詢,但又想著以仁青的自尊之高,或許反而讓他生氣。 不、就算生氣又如何?他想,從以前到現在,仁青生氣的時候難道還少了嗎? 而且,方才他不自己說了,必要時可能需要自己的幫助,那麼看來,或許就是「這個」了。 思及此處,越陵衫不再猶豫,朗聲道:「仁青,是否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木仁青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當然,如果越陵衫木到不出此言的話,他也有主動求救的B計畫待命。 總算水到渠成,他鬆了一口氣,想起或許就要再一次承受對方那物對自己的攻擊,忍不住繃緊後庭,半是緊張半是期待……畢竟從那之後,就不曾…… 「勞煩師兄了。」他細如蚊吶的聲音從被褥當中傳來。 或許是因為意識清楚的關係,越陵衫的動作比他記憶裡的要溫柔許多,他坐到他的身邊去,比他大了一圈的手掌攫住了他無法痛快洩出的性器,按著他自己的喜好與方式,開始上下摩擦起來。 新的刺激加上身體的期待,沒一會兒他居然就解放了,伴隨著他一聲重重喘息,白濁的體液冷不防地射了越陵衫滿手。 但他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果不其然他的陰莖隨即又重新硬挺起來,而且這一次任憑越陵衫如何摩擦勒動,也只能喚得師弟的孽根吐出一點精露,無法徹底讓他發洩出來。 「這怎麼、回事……」華山派現任掌門訝道:「仁青,我好像幫不上忙了。」 「可以的……只要、」他的師弟眼波如絲,不要說是原本那高傲的樣子了,現在的他簡直、簡直……讓他莫名想起了當年的那位魔教光明左使,佟方。 「啊、不,我怎能污了師兄的身體、師兄,你讓開些,讓我把這東西、放進……」 這東西指的是什麼東西?他一時間沒有會意過來,但當看見木仁青重新拾回那劍鞘之時,他若有所悟,趕緊按住了對方的手:「這怎麼行?會痛死吧你!」 「我……我受不住了……好想、好想要啊……」 那麼狹窄的地方,原來就是只給出不給進的,這劍鞘起碼有三指粗,貿然捅進去他光是想像就覺得根本是酷刑! 可是師弟似乎打算一意孤行,重新拿起了那劍鞘就往後方一去…… 「慢!」他第二次按住了對方的手,面對那帶著一半不滿和一半欲求的表情,他不知怎地就道:「用手指吧!慢慢按壓,總比這舒服些。」 話雖然說出口了,不過要他把手指伸進對方的後庭,實話說還真需要克服下對那個地方下意識的排拒感,猶沾著木仁青體液的手指順著對方光滑的背脊滑到臀上,入手的觸感意外的好,好到讓人有點不想離開…… 「師兄、快些……」 但木仁青似是等不及了,略微扭動了一下,讓他的手指滑入細縫當中。 一般來說,有異物到那個地方的話,生理上都會多少會下意識將其排出才對,越陵衫卻發現,師弟的這處就像一張貪吃的嘴,他的手指像是被吃進去似的一下子就能整根深入進去。 同一時間,木仁青發出顫動的嘆息,像是舒服到了極點似的:「啊……就是那處、嗯、別抽、啊……」 怎麼會這樣?他想,於是又伸了第二根進去。小嘴還是貪婪地一口吞下,不僅如此,他只要輕輕抽動,師弟就會發出哭泣似的舒服聲音。 可以到什麼程度呢?他想,第三根……也可以嗎? 他像著了魔似地把自己的手指插到師弟的後穴裡,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居然玩弄著師弟的屁股,他的陽物硬到一個境界,看著那被撐開的、鮮嫩欲滴的肉穴,如果可以進去,又該是何等舒服爽利之事呢? 可師弟是不得已而發作,需要自己的幫助的,他又怎能為了一逞私慾,得寸進尺? 越陵衫不愧為華山第一高手,就算在控制情慾上面,能力也高人一等。只見他幾個吐息之間,讓幾乎沸騰的熱血稍稍冷卻下來。 接著他自己乾脆坐到床鋪上去,讓木仁青呈現趴在他的大腿、臀部向上任人採拮的模樣,一邊長指繼續深入臀縫,在肉穴當中來回抽插,一邊觀察著師弟是否得到更多的紓緩。 他的師弟緊閉著眼,汗濕了肌膚,無法控制地發出嗯啊的呻吟聲的,嘴角還微微垂著半滴唾涎。 不過往下一握,就能知道還是沒有第二次發洩出來……也是,男人的話還是必須要靠前面吧?他想,雖然不知道為何那邪果會導致師弟變成得從後庭才能得到舒爽,但無論如何前面也應當要兼顧吧?之所以遲遲不射,肯定也是因為如此。 於是他一手插在肉穴裡,一手握住前方硬挺的陽物,木仁青剎時前後受到夾擊,身體騰地繃緊,越陵衫心想果然這麼做就對了,於是竟專心至致地服侍起對方起來。 就這麼弄了半刻,感覺師弟的身體放軟了些,似乎是差不多到達頂端了,他放開握住陰莖的那隻手,回轉了腰想要找條布巾接住師弟射出的濁液,卻未想這一個回身,居然造成了一個老大的空檔。 就在這個空檔當中,他手下的師弟突然一個挺身,居然把趴在床褥上的頭轉往他的方向,將他那強制按下衝動的性器一口將前端的部份含了進去。 他大驚之下卻不敢妄動,畢竟那處可是男人最脆弱之所在,更讓他難以置信的,卻是木仁青替他口淫的這件事。 就算是慾動至極,失去理智,他都不覺得木仁青會做出這樣的事。 含住一個男人的那處?簡直可笑至極!如果有人對他說有一天他的師弟會含住他的陽物,在一掌廢了對方之前,他可能會笑他個三天三夜! 可事實在他眼前,他可以清楚看見那薄唇含住他的頂端,甚至可以看到從師弟瘦削的臉頰上看到皮膚被突出成性器的形狀,垂下的睫毛根根分明,連上頭細細的汗珠子都能一清二楚…… 時間彷彿停格了幾秒,接下來木仁青又動了,他將龜頭吐了出來,不等越陵衫從震驚當中恢復過來,紅艷驗的舌頭已經從頂端處舔舐而下,深入到毛髮濃密的地方。 這連番的攻擊讓華山派掌門的精神力節節敗退,他的性器猛地重新站立起來,比方才還要更急更猛,簡直……當師弟的舌頭襲向囊袋和肉球的部分,他一時受不住這太過刺激的攻擊,想要提醒師弟閃避時已經來不及了、就著性器還插在師弟的嘴巴裡的姿勢,將雄精射了他滿嘴,其份量甚至多到從師弟的嘴角溢了出來…… 仁青像是沒有預料到會被吃到他的精液似的,露出震驚呆滯的表情,微張的嘴還可以看見裡頭濁白的顏色,下一瞬間就聽他呸呸呸地嘔了起來。 越陵衫可以發誓,他打從一開始到現在,確實都是一腔熱血想要幫助師弟減緩痛苦的,就算是中間被引得性起,也能有效控制。可…… 更讓他困擾的是,明明痛快射了一發的性器,卻毫不見軟化的跡象。 不過他自己的問題事小,師弟的情況才更重要才是……他看了過去,那褻褲半褪的人正趴在床緣上乾嘔不停,這姿勢讓他頭下腳上,臀部的部份正正剛好敞開在他的面前。 天賜良機四個大字閃過他的腦海,不、不行……那、提槍上陣?不、不對……還是……忍無可忍、無需……不、不行、要忍、啊…… 對木仁青來說,與其說是因為味道不好,不如說是因為他對自己竟「不覺得味道不好」的心態,受到龐大打擊的緣故。 他已經豁出去了,都已經做到這等程度,絕不能讓那呆頭笨鵝逃脫他的掌心! 他揩了揩嘴角,回頭一看,正好看見越陵衫兩眼放光地看著他,不,是他的那個地方…… 直接過來也就是了,那笨蛋分明已經受不住了(這點從那標槍似地挺起的棒子就能看出),卻還是要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道德模樣,看了就讓人噁心。 他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就著這樣的姿態上身往下潛去,讓後穴的部份能更多地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 看你要怎麼閃避,他想,偽君子! 可越陵衫的耐性卻更出乎他的意料,彎了老半天沒有動靜,他起身一看,媽的,那傢伙居然僅僅閉上了眼睛,自己打起手槍起來。 讓你就這麼打出來那多浪費啊他想,身體的動作比意識還要更快,一回神他人已經衝到了對方懷裡。 「師弟!?」越陵衫不由得打開了眼睛驚道。 他攬住對方強健的頸項,讓胸貼著胸,腹對著腹,棍也兩兩相交,然後開始在對方身上蹭了起來:「師兄……還不夠啊……」 「不夠……什、什麼不夠……我給你用手指再試試?」 他猛地搖頭,把臉貼到對方喉頭處,舔了那發出好大咕嚕聲的地方一下:「手指,不夠……」 「可、可是用那劍鞘、會受傷的……」 「不、不是劍鞘,有師兄的話,何必要用劍鞘?」 「你、你是說……」又是一聲巨大的咕嚕:「仁青……你、你想清楚……」 「師兄若嫌我骯髒。」他退開了一些:「我也能夠理解,算了。」 這招以退為進,在木仁青對付越陵衫的歷史當中,幾乎百戰皆靈,記憶中還沒有不成功過的。 這次,當然也一樣。 他聽見師兄發出一聲嘆息,接著就將他面對面地擁入了懷裡,他忍耐著想要把這討人厭的傢伙推開的衝動,你不需要吻我的嘴或耳朵或眼皮或任何其他地方,把那東西放進來就是大丈夫囉囉唆唆什麼! 肚裡的腹誹有一大堆,化到口中卻只剩貓叫似的聲音,他不承認這些或那些都讓他感到舒服,這些都不過是因為陰陽和合果改變了他的體質的關係,都不是真的! 他必須意識清楚這一點,並讓對方意識不到這一點! 男人的長指貼到他的臀上將臀肉剝開,他的後庭早已經鬆軟綻放,叫囂著想要更粗大的東西進去。男人的另一隻手攬住他的腰,往上輕提,讓那擎天肉柱抵在穴口,「要進去了。」 「快……啊!」 就算是前戲已經做得如此充足,距離上回被如此的時間,也已經過去百年之久。 瞬間的痛楚差點讓他想蜷縮起身體辱罵出聲,為避免前功盡棄他乾脆咬住東西,等定一定神才發現咬住的,居然是對方的一邊乳首。 越陵衫保持著剛剛進入的姿勢不動,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這麼快就定下神來……可以的話真希望事情可以速戰速決,中間過程的細節什麼的他連一項都不想清楚回憶。 「你咬得我好痛啊,仁青。」男人苦笑道:「不過你肯定也很痛吧?」 他看了那留下他齒痕的乳首一眼,邊緣的部份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他想也不想地,又靠了過去,用舌頭將那血絲一一舔去。 「我說的……不是那裡啊。」越陵衫笑了起來,師弟這般柔順的模樣是壓毀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雙手握住對方的腰,往上一挺,將自己早已經到了極限的肉杵,一股腦兒便全根沒入。 有一瞬間他還彷彿聽見師弟發出了短暫的驚呼,接下來,他就只記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暖的、緊致的洞天福地,全身上下的知覺似乎都集中在與對方相連的那個部分,他以為方才師弟的嘴裡已經是最讓人難耐的地方,殊不知內壁的嫩肉還在那更之上,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滿腦子都是他把東西插入仁青肚子裡去的感想,是那個木仁青啊、那個他信任的、唾罵的、害怕的、同情的、只想當上華山掌門的木仁青啊…… 腦中突然像閃電一般閃過了什麼。 他覺得冷卻下來,明明身體還是如此炙熱,但他確實有種一桶冰水從頭淋下的錯覺。 他感覺自己用堅硬無比的陽物來回抽插著師弟,甚至將他的腳抬到自己的肩上讓每一次的進入都能深到讓這個人尖叫到嗓音啞掉,他還感覺自己從背後來、跪著來、站著來…… 把事情從頭想過的話,事情其實還滿清楚的,梁樂山曾不只一次幫他分析這些。 既然要讓事情如此發展,那麼被人弄到遍體鱗傷,那只不是罪有應得。 他怎麼會如此天真,甚至忘記了梁兄的警告呢? 木仁青恢復意識的時候,屋裡一片黑暗,屋外一片寧靜。 巨蚊已經散去,這代表了那發了狂一般的越陵衫,至少搞了他一個時辰以上。 他扶著腰勉強從床上爬起,入手處皆濕黏不已,也不知道方才兩人到底射了多少東西出來。 他覺得有些噁心,想著就算是昂貴的天絲也只能燒了,回頭讓雷農再帶兩床過來便是。 然後他扶著床緣下了床,熟悉的屋子讓他很快就找到蠟燭點燃。 越陵衫不在屋內他早就感覺到了,只是覺得奇怪,一直到把蠟燭點燃,才確定了下來。 在他的印象當中,師兄應當不是這種吃了就跑的性子,像那樣名門正派出身的正人君子,此時不正應當要跪在他的腳邊,求他原諒自己萬惡的失控嗎? 還是……那人無法接受這樣的發展,所以逃了? 不……越陵衫並不是這樣膽小卑鄙之人,按照他的思維,必定會認為要負起責任來。 那麼……這又是為什麼? 他無法抑制地,想起了師兄喝醉之後,什麼都忘卻了的那一次。 接著心頭一涼。 這個人,或許跟他所想像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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