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書寫

關於部落格
繼續保持每天寫作的毅力吧!
  • 8787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正義使者 十三

危險發生的時候,通常不會給你太多反應的時間。 雷農將性器抽出時,還能感覺的到男孩的後穴緊緊箍住他的陰莖不願他離開,不過事情緊急,他將散落的衣裳披到對方身上,然後往頭上防水布固定的四個角落一拉,繩結就散落開來,整塊的防水布就落到兩人頭上。 「怎麼回事……」張瑾甄的聲音還有點迷迷糊糊的,「發生什麼事了……」 「等等跟我一起躲好。」青年在他耳邊說道,眼尾很快就就著微亮的天光看見一片黑霧從不遠處疾飛過來,「有蚊子飛過來了!」 「蚊、蚊子!?」 只見青年抱住男孩縮到另一邊比較乾燥的松葉堆裡,背倚靠著巨大的松樹幹,將防水布從頭到腳緊緊蓋住兩人,不敢露出一點縫隙。 才剛剛做完這些事,嗡嗡的巨大聲響就撲天蓋地而來。 「外面那些……是蚊子?」男孩帶著點顫音:「也太大隻了吧……」 「嗯,咬人起來比蜜蜂叮還痛。」青年想起過去的經歷還餘悸猶存:「他的毒液不只會讓你又痛又癢,咬多了還會麻痺你的神經,在這種野外地方一旦失去意識,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話才剛剛說完,兩人就感覺到防水布外像是下暴雨一般有東西啪啪啪啪地撞擊,每一下都像一顆小石頭丟過來似的又重又大力,也像有人用重機槍掃射般的密集和頻繁。 兩人不敢再說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互相抱住對方,將防水布拉得緊密,祈禱攻擊趕快過去。 ……看來是味道無疑了。 雖然他自覺將血腥味都洗乾淨了,但和小張做愛的味道,在空氣清新的絕情谷底,畢竟太過招搖。 這麼輕忽大意實在不應該是他的本性,可是打從招惹上了這個學弟之後,他的所作所為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盡往不符合他個性的方向走。 他自己以為自己足夠冷靜,認為現在所為不過是偶一為之的叛逆,很快就會回到「正途」上去──但事實就是,他其實已經離所謂的正途越來越遠了,事實就是,他根本連抵抗小張對他的性誘惑力,都抵抗不了。 一想及此,他流轉體內真氣,確確實實地感覺到,雖然還不致於造成困擾,但至少已經流失了一成半左右的內力。 小張的身體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真氣的痕跡,流進他體內的內力就像泥牛入海,半點不留痕跡。 但內力不會無故消逝,有部分應該轉移到修補小張身體所受的傷害之上──這也是為什麼他經歷如此密集頻繁的性事,卻總是很快地像沒事人一般地恢復過來。 巨蚊的攻擊持續了近半個小時之久,有幾處被重點襲擊的防水布部份甚至已經被撞裂了幾條縫隙,插進來的蚊子口器大如縫衣針,兩人就算已經將自己包裹得很密實了,仍抵不住防水布被穿透的攻擊,被叮了好幾個包包。 男孩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叮咬了幾口,瞬間就感覺到麻癢起來,偏偏又不能伸手去抓,「哇啊超級癢的我好想抓啊……」 「再忍忍……」雷農被咬了更多處地方,只能運功抵禦痛癢。他其實也無法確定這些蚊子會逗留多久,而他們賴以躲避的防水布的裂痕,卻越來越大洞了…… 這樣下去不行,他想,得想個辦法…… 從這個地方到達目的地,大概還要走個一天半左右,他帶著小張,說不定得花更多時間……現在的他跟和師姐那次不一樣,那次是因為他們毫無準備又渾身血污,簡直就像是兩塊散發香味的烤肉在林間奔跑一樣顯眼,但這次,只要能一次擺脫的話,那些巨蚊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追上來的。 反正都被咬了,咬一次是咬,咬兩次也是咬,稍微忍耐一下,總比最後防水布破裂,被巨蚊密密包圍攻擊來得有建設性。 於是他深呼吸一口,在小張耳邊輕道:「我抱著你衝出去,你把身體盡量縮到我懷裡,不要露出來。」 「咦……雷、雷學長,不能等牠們走就好嗎……」 「我怕這防水布擋不住了。」 「好、好吧。」 即說即做,雷農不給自己和小張太多猶豫或擔心的時間。 他先將男孩擁到懷中,就著裹住防水布之姿慢慢移動起來,松林裡雖然看起來沒有路,不過可以走的地方他了然在心,在心中組織好了離開的路徑,接著一手抱住小張,一手將防水布以混元功之勁抖開出去,霎時聚集其上的巨蚊受到這發勁之力的攻擊,以放射狀被震飛出去,其中許多還因抵禦不了雷農的內力,紛紛墜地而亡。 不過這不過是這大群巨蚊當中的一小撮罷了,後面還有一波一波海潮般的數量。 不過能爭取到這幾秒鐘的空檔,對空檔,對雷農來說已經夠了。他抱著人拔地而起,先是躍到最近的樹幹上面,接著連回頭也不敢地朝目的地的方向急馳過去。 大概就這麼跑了兩個小時,總算擺脫了背後那巨大的嗡嗡聲響,雷農靠著身邊的岩壁直喘著氣,一夜未眠翻雲覆雨,天亮後又帶著人瘋狂奔跑,饒是他內功渾厚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男孩也覺得自己實在太沒用了,剛剛如果要求自己走只能說是不想活了,但現在看起來好像安全了,他就趕緊掙開雷農的懷抱。 「雷學長你還好吧?」剛剛雷農用身體庇護著他,沒有落在他身上的攻擊想必都在對方的背後,「我們休息一下……?」 青年點點頭,看了看他們的所在之處:「咦……這裡是?」 「怎麼了?」 雷農翻開一邊的石頭,居然又翻出第二個防水包:「這裡也有我和師姐放的東西。」 打開一看,沒有第一個那麼齊全,但至少還有一套運動服可以讓衣衫不整的小張換上──方才走得緊急,衣服只是稍稍蓋住罷了,這一趟奔跑下來,早不知掉到什麼地方去了。還好鞋子還好好穿在腳上,不至於得赤腳在這種地方走路。 「喝點東西。」 另外又翻出兩包真空包裝的精力飲料:「喔……居然還有餅乾。」 雖然只是口糧類的餅乾,不過拿來止饑倒也夠了,兩人就地吃喝,休息半個小時。「出發吧。」雷農道,不過對於還有多遠才到得了這件事,他決定暫時瞞住小張。 ◎ 花了兩天時間,張瑾甄終於看到不遠處的樹林當中有白煙裊裊,但他已經累得沒辦法歡呼了。 雷農點點頭:「已經到了。」除了臉上帶著塵埃之外,看起來比他有精神得多。 最後的路程好像永遠也走不完,而山路又幾乎沒有什麼好走的路段。等好不容易看到那幢木頭屋子的時候,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雷農帶著他走到屋子門前,接著敲了敲門:「師父,是我,雷農。」 不一會兒,門被打了開來,露出一個留著欠缺整理灰色鬍子的中年男人:「來啦?」 「是。來得匆忙,沒來得及準備東西孝敬您,真的非常抱歉。」雷農低下了頭:「請師父原諒。」 「你會這麼倉促得來,倒是稀罕。」中年男人就算露出狀似慈愛的微笑,不知怎地也給人一種笑容沒有傳達到眼睛裡的感覺:「後面這位是?」 「師父,他是我學校裡的學弟,姓張,名瑾甄。」雷農回答:「弟子此番就是為了他的緣故,想借師父隱居之地暫避一陣。」 「您、您好……」男孩侷促道。 說是隱居,不過是給他師父保全一點顏面罷了。 中年男子冷冷笑了一笑:「進來吧。」 回頭走進去的時候,跟在後面的男孩才發現,這個中年人的一只腳踝,扣著一個漆黑的腳銬,腳銬上連著超長的鐵鍊,目測下來足足有十幾公尺長,似乎是為了限制這個人在屋子裡外的行動。 雷農稱他為「師父」,想必也是一個武林高手吧?不然光是那個鐵鍊的重量,恐怕就會讓人連移動都移動不了了。 來此的一路上,雷農對他一一解釋了何為武功,何為裡世界,他有了初步了解,不過想當然耳,內心的疑問還是很深。 木頭屋子並不大,走到裡頭一看,不過二十坪大小的空間,一桌一椅一床一灶和幾個櫃子,根本沒有留客住下的餘裕。 不過雷農想來早已經預期到這一點,從櫃子裡翻出兩個睡袋和兩把摺疊椅:「師父,我燒水幫您沏茶吧。」 「水已經燒好了。」中年人道:「櫃子裡還有一點白毫烏龍,就那個。」 「是。」 花了一點時間沏茶,又找出了一排進口巧克力……在這種地方看到巧克力還真的滿奇妙的,男孩想,一看就知道是學長拿過來的。 他嚥了口口水,在伸手出去的同時想到了什麼,又縮了回來。 「吃吧,不要緊。」雷農溫聲道:「你喜歡這個不是嗎。」 「……還是算了。」他苦笑道:「自從上次跟學長推敲出原因後,我還是不要亂吃零食得好。」 中年人則自顧自地喝了幾盞茶,剝開巧克力的包裝紙吃了一顆:「酒糖,確實不適合小孩子吃。」 「欸嗯……」男孩點點頭:「沒錯……啊!?」 根本沒看清任何動作,回過神來時,他的手腕已經落到中年人的手上去,那人號了號,咦了一聲。 「師父?」雷農傾過身去:「如何?」 「這孩子……內力好生熟悉啊。」半晌,中年人又恢復平靜的表情:「徒兒,你跟這孩子雲雨次數不少吧。」 乍然聽得此言,就算冷靜自若如雷農,也不禁呆了一呆:「師父……」 「都到了這個時代,居然還能見到光明左使,看來魔教倒也有想要捲土重來的意思?我聽說他們教主已經病逝了不是?」 「魔教目前沒有動靜,小張他非是出身魔教,事實上在幾週以前,他還只是個不曾聽聞裡世界的普通人罷了。」 「哼,一肌妙膚,弱骨纖形,不是這樣的材料,還不夠格呢。」 「師父知道小張的情況?」雷農聞言大喜:「還請師父賜教!」 中年人放下男孩的手腕,又自顧自的喝起茶來,心思飛遠了出去。 ◎ 當木仁青還未登上華山派掌門的時候,曾經花了非常多的功夫在布局上面。 比起除了一身高強武藝外一無是處的越陵衫,他無疑更適合當上一派之掌,在「那個時刻」來到之前,他必須累積實力,而所謂的實力,大多時候指的不是武功的高低,而是關係運作。 當時的名門正派與魔教正值勢不兩立的局面,多數名門弟子都視魔教中人為讎寇,無不以剷除之為目標,但諷刺的是,他們對來去無蹤的光明右使曲正風束手無策,更對以狐魅高手聞名的光明左使佟方毫無辦法。 若說前者是因為武功太高、能吸人內力於一瞬所以無法對付,那麼後者就是無法抵抗自身的陰暗慾望,明明知道和魔教中人廝混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接受之事,但只要當面遇上,能抵禦得了光明左使的誘惑的,幾稀。 木仁青深明白一件事,越是清白無瑕嫉惡如仇,越是容易剛折,光明也是因為有陰暗的襯托,才有存在的價值。沒有魔教的存在,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過是一群仗勢結夥的團體爾爾,不值一文。 於是他透過了一些特殊管道,在隱瞞真實身分(雖然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況下,見到了魔教當中的核心人物。 神祕的魔教教主自然是見不到的,但座上卻有光明左右使與教主護法。 比起所謂名門正派行不光明之事時,總下意識要遮遮掩掩、戴上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這些魔教人卻更「光明磊落」,以真面目示人。 木仁青代表了華山派出席,但會議的領袖人物理所當然落在當年的武林盟主身上,那年的武林盟主,是少林寺的方丈大師,理論上身為出家人的大師,在面對魔教的誘惑上應當比常人更有抵抗力才是,誰知現實全然不是這樣。 不過一次見面,大師便完全陷落了。 木仁青拿到教裡的探子傳回來的訊息時,簡直啼笑皆非。那大師簡直像瘋了似的與光明左使佟方日夜廝混,一身純正的心意氣混元功在短時間內大量的流失,不過一年時間,原本內力豐沛聲若洪鐘氣息綿長的少林派一代方丈快速地衰弱下去,很快地就瞞不住破戒的秘密,更瞞不住他居然試圖將魔教光明左使藏在藏經閣裡做個帶髮修行的弟子的重大問題。 大師下台得非常落魄,據說被抓到了和佟方正胡天胡地的現場,當場證據確鑿,百口莫辯──其實這些奇聞八卦對木仁青來說並沒什麼重要的,他注意到的地方,反而是一點。 一般說來,當大師的祕密被一舉戳破之時,除了大師本人會遭遇非難之外,媚惑大師的孽障、也就是魔教光明左使居然沒有受到理所當然的圍捕,甚至在不到一個月之內,就聽說另外一個武林盟主的熱門候選人,已經成為他的入幕之賓──這人甚至還是前去將大師「抓姦在床」的成員之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若對方隱瞞身分也就罷了,怎地明知沾染上了就會身敗名裂,還一逕兒往劍尖上去? 木仁青十分胡疑這一點,於是他花了點功夫去調查。 在沒有見到光明左使之前,人們對他的想像無非就是妖媚入骨的奇淫之人,連少林寺大師都抵禦不住,可實際見到本人,卻跌破所有人的想像。佟方的模樣簡直如小家碧玉一般清純,說起話來輕聲細語還帶著一絲慌張怯意,只要有一點男子氣概的,莫不會被激起佔有欲和保護欲,他的模樣自然是頂尖的,可光是好皮囊並不足以讓當時的武林盟主像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淪陷,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值得研究的道理。 對於並非以武功奪天下之法,木仁青都興致濃厚。 他以家裡發生要事為由向掌門師兄越陵衫告了假,掩了行跡,易容成一個普通的武夫,覓了魔教的分舵想法子混了進去。 雖說叫魔教分舵,但事實上從外表到裡間和一般門派的分部沒有兩樣,魔教中人也需要吃哈拉撒,不過是非我族類,就被冠以「魔」之名罷了。 木仁青很早就看破了這一點,說不定在這方面和他的思想最接近的,反而是他視為眼中釘的喬龍二人。不過華山派的謀師不會承認這一點,他不需要思想接近的夥伴,他只想一個人踏上權力的頂端。 優秀的人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很容易冒出頭來,木仁青亦自認如此,他掩去自己華山派的武功,假裝只是個拳腳俐落靈巧聰明的新弟子,果然沒有多久就讓分舵的舵主上報到了魔教總部去,比起一層層注重關係經營的名門正派,魔教在拔擢人才的道路反而更加暢通。 然後在他百般經營之下,終於拜到了魔教四大長老當中的紅長老門下,得到一窺最初階北冥神功的機會。 學習魔教武功確實讓木仁青有些躊躇,他雖然思想開放,畢竟還是從小受名門正派思想薰陶長大的,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他在武藝上的天份畢竟有限,真正需要學習的,反而是光明左使究竟是如何讓那些個盟主大俠為他癡狂、為他所控制,習得之後拿之來對付越陵衫,豈不是能大大縮短他奪下掌門之位的時間? 反正他已經看破了自己今世如何苦練,也比不過這在練武上天縱英才的掌門師兄,要拉下這個人,只能靠武藝以外的法子。 幾番刻意運作,總算讓他如願以償地,被安排到了光明左使的院落去當一名司琴。木仁青的琴藝普通,但在魔教當中,卻已經足夠贏過絕大多數平民出身的弟子了。 明明是以色事人的魔頭,卻偏偏愛附庸風雅,他想,抱著價值不菲的琴匣,走到裡間去,正好見到佟方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看見他進來,就對他招了招手。 「你是新來的吧?」 「嗯,小的名叫阿仁。」 佟方雖長得細緻,可對看慣越陵衫那種俊美皮囊的木仁青來說,倒也並不十分稀奇,心中正想著那些高手們難道一個個都是過不了美人關的傻子,下一瞬卻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他感到心中猛地一跳,室內明明沒有風,卻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下意識地眨眨眼,再看向佟方,一切好似有了些什麼不同。 那眉那眼還是相同的模樣,明明衣衫整齊盤釦扣到了最後一顆,他卻覺得那緊貼住體型的布料弧線簡直就像是在誘惑犯罪! 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他緩了一口氣,放下琴匣,替佟方倒了杯冰涼的薏仁水:「左使大人請用。」 「你這新來的倒定力不錯。」 佟方一笑便滿室生花,木仁青不敢將自己的牙從舌尖上移開,只低下了頭,嗯了一聲。 佟方正要再說,卻突然啊了一聲,笑意滿面,竟將那無窮的誘惑力提昇至方才的數倍之多,木仁青首當其衝,若非當下咬破舌尖,簡直就要撲將上去,強迫自己退到牆邊,便聽得窗外一串朗笑之聲,走進一玉樹臨風、風采熠熠的男子。 這人木仁青熟悉得很,乃繼少林寺方丈之後最有機會登上盟主大位之人,是崆峒派的二弟子馮遠生──其實原本崆峒掌門的熱門人選應當是大弟子梁樂水,不過據說他閉關已經有兩年。 木仁青知道自己在此地名為弟子,事實上不過就是伺候光明左使的下人罷了,此時此刻就應當知所進退,於是他退到門外,但卻沒有離開。 這是「觀察」光明左使之能的大好時機,他左顧右盼一會兒見院落裡沒有別人,於是繞到廂房後頭一個縱身上屋頂,掀開一片屋瓦,往裡窺看起來。 只見屋裡的佟方並不若他想像的曲意奉承婉轉呈歡,相反的,他一反方才慵懶無力的姿態,直起了身子,替馮遠生脫下外衫,招待他在桌邊坐下,聲音清澈好聽:「馮大哥,快坐下,我才剛剛得了一曲佳譜,正想跟大哥分享,大哥就來了~」 那男子哈哈一笑:「我和方兒是心有靈犀。」 一邊說著,一邊就靠近了佟方身邊,兩人拿出琴匣裡的琴,錚錚瑽瑽撥彈起來。 曲子倒是不錯木仁青想,但他可不是為了聽光明左使彈琴才混進來的──正這麼想著,他便見那馮遠生的手動了。 佟方一身合身月白色緞襖,外套青銀鼠褂,俏如春桃潔若秋菊,像這樣的高嶺之花最是誘人攀折! 男人的掌輕輕放到他大腿上去,綢褲之下那緊繃白韌的長腿光是想像就讓人受不了,木仁青可以清楚地看到馮遠生那明明已經慾火攻心卻又要自命風流,遮掩下身隆起的醜態。 果不其然一曲未罷,馮遠生已然急色地將手湊入佟方腿間,只見那光明左使沒有自顧自地迎上,反而避了開來:「馮大哥卻竟不是來與小弟彈琴的。」 這話一語雙關,男子露出愧色,手卻追了過去:「彈琴也好,談情也罷,小方兒,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大哥對我好,小弟當然明白,只是……小弟畢竟身在魔教,為了大哥清譽著想,還是……」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方兒出污泥而不染,白玉無瑕,大哥會替你洗刷污名,還你清白的。」 「大哥……我已經害了方丈,不可又……」 「你囿於那禿驢淫威,又何必替那禽獸說話!」男子怒目一瞪,但在對方楚楚可憐的眼波下,又融化開來:「方兒,你就是太善良了……」 木仁青在屋頂上聽得都要反胃了,這馮遠生平時一副正人君子模樣,最是忌惡如仇,哪裡想到不但和魔教光明左使走到一起,還說出如此愚蠢的言詞。 可他也隱隱感覺到,這光明左使有種媚惑他人的能力,不是虛無縹渺的感覺,而是佟方之所以能登上光明左使之位,相當具體的東西。 思及此處,他又覺得需好好觀察才行,低下頭再看時,廂房內的狀況已經有所變化。 只見那馮遠生將佟方壓制在軟榻之上,低頭正用舌捲住對方小巧的舌,吮得茲茲作響不說,下身竟已拱向對方的腿間,隔著層層衣物磨蹭起來。 佟方發出微小的呻吟聲,像是又是羞恥又是愉悅,這聲音不要說是覆在他身上的馮遠生了,就是躲在屋頂的木仁青,也赫然發現自己居然也跟著激動起來……他心中默念起靜心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目光卻無論如何,已經移不開了。 馮遠生像瘋了似的抱住佟方的身軀,「給我吧方兒。」 「能幫大哥解火,方兒……方兒……啊~~」 光明左使的綢褲被撕了開來,兩條雪白的長腿雖然夾緊,但卻隱隱約約能看見深處那散發著誘人味道的私處,男人扳開他的腿讓那地方露在光線之下,無論是大腿內側白淨的嫩肉或是從稀疏細毛中挺起的赭紅肉莖都被屋裡人和屋上人看得一清二楚。 馮遠生喉頭發出咕地一聲,接著居然就低頭下去,把男人的那處地方吸將起來。 此時佟方雙腿大敞,臻首向上一昂,猶如一尾離水的魚一般呼呼喘息,可木仁青卻能清楚看到,那似乎被強迫分開的雙腿的其中一隻,居然伸到男人的背後用腳趾搔弄著對方的腰際,然後朝著他偷窺的方向,一個眨眼。 木仁青嚇了一跳,往後一退。 被發現了嗎……?這怎麼可能…… 他陷入到底要逃還是要繼續觀察的掙扎間,聽得廂房中馮遠生一聲喝斥,接著是佟方又懼又怕的哀鳴……他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正好看見男人正抓起佟方纖細的腳踝拉高起來,又粗又大的陽物正來回進出著光明左使又緊又小的後穴,嘴裡雖胡亂地說些道歉和安撫的言詞,但身體的動作卻益加粗蠻,發出肉體拍打不停的清脆聲響。 此時什麼靜心咒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消失在木仁青的腦海,他只覺得自己發硬得厲害,禁不住要將手伸入褲襠之中,撫慰撫慰那已然勃起的性器。 他長年在華山經營,雖不特別清心寡欲,但也確實少有機會作這單純只是為了享樂而沒有一點建設性的行為,當然也不是沒有經驗,但像現在這般身體衝動到了一個極致,卻還不曾有過。 他的性器越是摩擦越是堅硬起來,單純只是用手根本不夠可以的話他真想一劍殺掉那馮遠生代替了他進入佟方的身體,但這畢竟只是妄想而已,隨著下方佟方越加拔尖起來的呻吟聲音,他摩擦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跟著廂房裡的節奏一起,將白精汩汩射到光明左使廂房屋頂的磚瓦之上。 他感到一陣恍惚,接著口裡一痛,才發現他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不能留下痕跡,他想,擦去自己射出的精液的同時,他看見下方的馮遠生正翻過佟方的身體,將他四肢落地,像禽獸一般從後面插入進去,堂堂崆峒大俠居然像狗一樣拱著男人的屁股,他心中尖酸地評價,卻控制不住地彷彿要重新勃起。 後來木仁青可算得上是落荒而逃,比預期當中還要更早的回到華山派。 佟方已經發現了他在偷看,就算身分沒有敗露,確實也不宜久留。 從那之後,只要是閒暇餘時,他便開始研究起佟方的那種「能力」。 ◎ 身為師長,木仁青當然不可能對著自己的徒兒細說當年發生的事,混入魔教的部份簡單代過,重點是,他確實想到了如何使用光明左使能力之辦法。 雷農感覺有點微妙,時到現代,魔教的意義當然已經沒有過去這麼樣的極端,不過師父這樣泰然自若地在自己面前說起這些本不應在人前說的秘事,一方面確實是因為信任他的關係,一方面也應該是把熟悉厚黑政治的他當成了同一類人。 這一點他確實無法否認。 「北冥神功照說也是魔教的鎮派武功,真能那麼輕易讓師父習得嗎?」青年點出他覺得奇怪之處:「若是這麼容易,那麼恐怕也沒有什麼好讓人害怕的了。」 「你說的沒錯。」中年男子笑了笑:「北冥神功不過是一個統稱,旗下在魔教裡被細分多支,而光明左使佟方的那一支,稱『精魅之術』,練成方式稀鬆平常,甚至非常簡單,但卻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雷農若有所悟:「所以小張當初從佟方手中吃到的巧克力……」 「正是如此,恐怕是含了『陰陽和合果』的汁液。」木仁青道:「此果百年一生,平時生於深坳極陰潮溼之處,一年僅能得到一刻日照,如此百年,能得一果。所謂陰陽和合散並非以此果所製,而是以方子調至接近其奇淫之效,惟只需以輕洩之劑緩以大碗冷水即可,不是什麼厲害的毒藥,但陰陽和合果卻不同。」 到此中年人頓了一頓,瞥了徒兒身邊的男孩一眼。 這孩子美貌遠不及當年佟方之萬一,頂多算得上是清秀可愛,而且也未經過魔教中人調教訓練,說有多嚴重的禍害之力,他也不信。 於是續道:「人說服下由陰陽和合果調至的方子,將從此散發天然媚惑之性,這效力不會隨發洩之後散去,反而會沉澱在人體之內,其效力越是與人交媾,會如陳酒一般越烈。」 「如果小張真吃下了這種東西,那麼理應全校師生都著了道才對,不過在我之前,受害的都是老師……」 木仁青皺眉想了一會兒:「或許是因為這孩子並不刻意誘惑他人,雖體質有了變化,倒不至於馬上發作……與其說會挑學生還是老師身分,不如說,越是經驗豐富之人,越是容易受他的影響吧。比起一般學生,身為成人的教師經驗更豐,也是理所當然。」 原來是這樣,雷農想,比起同儕,自己確實在性方面早熟太多,所以才會這麼容易就沈醉在小張的身體嗎…… 「那師父說的第二個條件是?」 「有了陰陽和合果,若是一個醜人,難道也能變成光明左使?」木仁青哼笑:「此果雖然難得,倒也不是稀奇到無法取得。為師我當年透過幾個西域販子,倒也拿到了一顆。」 當年他拿到那顆收在赭紅絨布盒子裡的果實時,著實猶豫了好一陣子。 其實仔細想想,就算他不吃這個東西,越陵衫也已經對他言聽計從。那個傻子每天除了練功之外還是練功,自從他表示可以幫他處理派務之後,根本就是樂得把大小雜事都推給了師弟,樂個輕鬆。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自己都比他更適合華山派掌門這個位置。他想,但無奈的是,越陵衫是個練武奇才,單憑武功最高四個字,就足以讓他坐穩位置。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武功全失,而自己又能功力大增的呢? 根本不需要多想,這顆得來不易的果實,就是他需要的解答。 他將那拇指大小的果實切成幾瓣慢慢嚼下,甜膩的滋味讓他有點反胃,不過還是強迫自己全部吞進,吃下之後沒感覺有什麼太大改變,或許是因為還沒有開始練功的緣故。 「精魅之術」的功法之所以容易,乃是因為自古採捕之法就已經是一種通則,女子以陰戶採男陽,若男子想採,除了魄門之外亦別無他想。 想要練成像光明右使曲正風那般摘花拂葉間就能吸取他人功力,需要下難以想像的苦工和付出大量時間。而光明左使的方式就相對快速,最大的困難,就是你要如何讓一個武功高強之人,會願意在毫無戒備之下將自己的男根插入對方的魄門當中。 木仁青光是想起佟方被馮遠生插入時那爽利的模樣,身體就不禁激動起來。他原本對練「精魅之術」還有些遲疑,覺得萬一讓自己變成淫蕩下賤的模樣那還不如一死,誰知不要說是下賤了,那佟方明擺著就是他色誘了方丈,還將方丈內力全轉為己用,卻沒有得到太多撻伐。 只要見著了他本人,都會自然而然的把罪過推到了武林高手的身上,認為像他這樣清純無瑕慧詰自重的青年,肯定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淪入魔窟,而唯有「自己」,才是能救他於水火,給他幸福的人…… 他不需要像佟方那樣作賤自己,「精魅之術」應當也可以用於「收服人心」的部份,而他只需要忍耐一個人的進入也就夠了,待他將那人的華山內力全部收作己用,不要說是掌門之位了,角逐武林盟主之位都手到擒來。 思及此處,木仁青便已然有些安坐不住,一個縱身便飛快往掌門練功處而去。 果不其然,越陵衫正在練劍。 那人原本就是武林當中有名的美男子,相貌清雅有若女子,卻擁有雄健的體魄,站著不說話的話,恐怕沒有一個女子不會為他傾心,只可惜……在木仁青眼裡,這人撇去外貌,就是一個大草包。 那人練的只是華山派的基本劍法,木仁青自己也會,這招是白雲出岫,那招是天紳倒懸,明明是基礎中的基礎,那人使來卻姿態優美無比,翩翩若仙。 「仁青。」一輪練完,那人抓著劍就迎向了他:「你回來了。家裡都無事吧?」 他老樣子對著這個掌門師兄露出合宜的笑容:「無事,我從家鄉帶了點糕餅果子,師兄要不要來我屋裡吃點?」 他在越陵衫的心中,一直都是個聰明體貼的師弟。他從來不在師兄面前露出半點野心……不過越是相處他越覺得,就算他露出來了,恐怕這個心思駑頓的師兄也看不出來吧。 越陵衫還劍入鞘,露出一個爽朗至極的笑容:「當然要去!仁青帶回來的,總比別人好吃。」 他暗忖為了討好於你,我哪一次不是挖空心思,也合該你要落入我手,經營了這許多年,總算到了收成之機。 回到房間之後,他從竹籠子裡拿出一盤豌豆黃,一盤叉燒酥和一壺猴兒酒,置辦完成後指著酒笑道:「照說吃點心該配茶,不過這酒可是猴子拿果子釀的,十分稀奇,一定要請師兄嘗嘗。」 越陵衫眉頭一挑:「既是如此,那就快倒杯來吃吃!」 於是酒過三巡,點心也都吃了個精光,越陵衫的酒量其實不好,不過這水果酒入口香甜,簡直如果汁一般好喝,加上身邊是他最信任的師弟,當然沒有一點防範。 把越陵衫灌醉其實不是木仁青的計畫,事實上他是想試試,在服下陰陽和合果之後的自己,是否對越陵衫有任何吸引之力。不需要像佟方那樣驚心動魄,只要露出一點邪念,不要說事後追究他吸取功力之事了,怕是「強姦師弟」一罪,也足以讓這光明到讓人討厭的男人墜入無間地獄。 那時候的木仁青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相貌雖然及不上越陵衫那樣英俊,倒也不差,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就明白除了武功和智慧之外,擁有讓人易起好感的外貌,也是很重要的條件之一。 他一邊喊熱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衫,一邊仔細觀察師兄的變化。 只見越陵衫打了個酒嗝,視線迷濛地道:「熱?都已經入秋了啊……」 「約莫是喝了酒吧。」他回答道:「反正在自己屋裡,就算脫光了也不打緊。」 「脫、脫光?」越陵衫歪了歪頭,像隻笨鸚鵡一樣重複著他的話語。 「對,脫光。」他咬了咬牙,將內裡一併除了去,只留一下一條薄薄的綢褲:「師兄方才才練了劍,又喝了酒,肯定比我還熱的吧?」 「咦────好像、好像是喔……」大概是喝醉了,越陵衫變得有些大舌頭:「好熱、好熱………」 「要不要也脫下衣衫?」他靠了上去,學著那佟方將手放到對方的腰際,輕輕撫了一撫。「師兄。」 越陵衫只是呆看著他,一時間氣氛凝了一凝,然後華山派掌門這才吃吃笑了起來:「仁青,你的表情好怪啊!」 「我怪?」他心下一緊:「哪裡怪?」 「幹嘛嘟著嘴啊?還有,我、我都這麼大人了,哪裡需要人幫脫衣裳!?」 說著居然就自己解開衣袍,脫了開去:「唔啊果然涼快多了!」接著又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嚕嚕喝下。 木仁青當下只感覺又糗又怒,卻偏偏發作不得,看來那什麼陰陽和合果必定是假貨,自己恐怕是上了那西域販子的當了! 沒有多久越陵衫就醉倒在他的房裡,雖然心裡很想把對丟出門了事,不過現實畢竟還是不能那麼作,非但不能那麼作,他還不能丟下這醉漢趴坐在自己的廳裡,得把他搬到床榻上去。 木仁青嘆了一口氣,將那赤裸上身的掌門師兄扶了幾起來:「師兄,走幾步吧,倒床上睡。」 男人口中發出咕噥的聲音,接著居然就把全身上下的體重放到他的身上去。 木仁青好歹也是華山派的高手,這點重量當然不看在眼裡,只是男人的酒氣和體味一股腦兒全撲面而來,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好不容易將人放到床上,他坐到床緣,對事情的發展感到無奈,不過木仁青此人之優點,就是不輕言放棄,就算這次買到了假貨,也不代表他當真弄不到真貨。 正這麼想著,忽地感覺腰間有東西一勒,低頭一看,赫然是一條結實的手臂,還不及反應,他就被這手臂的主人一個拉扯,撞入了酒氣醺人的懷抱。 「掌門師兄!?」他一驚:「你這是……」 男人的眼睛半睜著,像是還沒有醒來,可扣住他的手臂卻又牢固得很,除施內勁震開之外別無他法,邊這麼想著,邊就要掙開對方,可他思慮較常人更快,隨即又想道,難道那陰陽和合果是真? 為了知其真偽,木仁青乾脆放棄了掙扎,而果然如他所想,男人將他壓到身體下去,刷地一聲就撕開他身上僅著的綢褲。 就算這一切都是他的設計,但實際在越陵衫面前赤身裸體這件事,卻比他想像得還要更羞恥,木仁青在心中雖然拿佟方的例子鼓舞自己,但現實就是他的四肢僵硬得幾乎無法動彈。 在性事這一點上,他似乎太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不過還有一件事,更在木仁青的估算之外。 他自己已經算是淡薄慾望的人了,雖然曾被佟方的痴態誘得起念,但畢竟對方可是魔教有名的光明左使,會有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稀奇。 而越陵衫呢? 這傢伙空有一副好皮囊,卻練武成痴,不要說對處理派務叫苦不迭,在與人交往上更是非常被動,一般來說都到這個年紀了,沒有成親的話也要有幾個紅粉知己,偏偏這個人,對這方面是根本一點經驗都沒有…… 於是明明是理所當然之事,當下卻變得非常可笑。 他感覺自己的腿間被插入一條又燙又粗的肉棒,那人根本等不及他的回應就開始拱動起來,熱暖的氣息帶著一點酒臭味呼在他的鼻翼附近,沒有多久男人就用他的大腿嫩肉得到高潮,準備射精。 他從一開始的慌亂當中鎮定下來,心裡想著可不能任這笨蛋輕易洩了欲浪費大好良機,於是他一個鬆腿讓那陽物滑了出來,然後兩指掐住頂端的部份,「師兄,不能射。」 男人想射而不能射,自然露出不快的表情,半閉的眼皮睜了開些,發出不滿的咕噥聲。 「要射就射在……」木仁青咬咬舌頭,饒他野心勃勃、見識廣泛,這剩下的半句話仍著實說不出口。 就這麼捏著對方的龜頭也實在不是辦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牙一咬,想著成大事豈可敗在這種小節,於是翻過身去,想著究竟要如何將自己的魄門打開,讓師兄的陽物進來。 不過男男行房這種事,說越陵衫不懂,木仁青自己又何嘗了解?可萬法歸一,當他一個翻身的同時,腰已經被人握住,臀上抵著的堅硬物體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越陵衫沒給他準備的時間,一個挺身就把東西往他臀縫裡塞,可憐他魄門從未受過如此攻擊,窄小的入口也根本就不是碩長的肉棒可以塞得進去的,他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任何哀鳴聲傳出,都已經坐到這種程度了如果不能成功,那他還不如去自盡算了。 本來就已經非常想要射精了的男人就著這半調子的姿態居然就射了,大股的濃精不僅沾濕了他的後穴,亦沿著他的大腿滑落到床鋪上去,多了精液的潤滑,射了精卻還不軟下的男人感覺自己下身的運動更滑溜順暢了些,於是立即挺身一插,劇痛讓木仁青感覺嘴裡一鹹,接著就像塊破布似的被笨蛋師兄插了個把時辰。 這段時間裡他當然有了很多研究吸取內力的機會,不過實際操作起來會發現大多數時候他沒有辦法集中自己的意識,一直到天都暗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然不若開始時那麼激烈,他確實能感受到從下身連結之處,傳進了對方的內力。 雖然不若他想像得那麼多,但確實有。 然後男人射出了今日最後的一次精,睡倒在他的身上。他艱難地推開對方,讓那好不容易軟下的性器滑出他的身體,渾身上下像是被打斷所有骨頭那般的痠痛,但卻奇妙的還能支持著身體不倒。 他稍一想便知其中奧妙,師兄雖將他插得痠軟,但貢獻的內力卻大幅度地增長了他的內力,內力可修補傷處,他自然就傷得沒有想像中那麼重。 於是他披上外衫,以著要酒醉梳洗的名義跟弟子要了一大桶水,迫不及待地將身上包括射進他身體裡的精液全部盥洗乾淨,等一切暫且恢復過來,他反而呆了一呆。 根本不應該洗的……他想,他的計畫不就是要等師兄酒醒過來,發現自己行了那苟且禽獸之事嗎? 不……其實他身上還有些指痕瘀青,光是這些應該就足夠了吧? 他沒有點燈,在黑暗的房間當中想了很久。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