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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十一

男孩將自己從頭到腳洗個乾淨,然後穿上寬鬆的病人服,被送往雷家支持的實驗室。 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這種地方看起來像是電影場景才會出現,雪白基調的房間裡擺滿各種儀器,中間則是一個單人附輪子的病床。 任何人被單獨放在這種地方都不免要緊張,男孩雖然體質「特殊」,但畢竟還是普通高中生的心態,他嚥了口唾液,正準備要爬下床出門看個情況的時候,病房的門鎖卻發出一點聲響,下一秒門就開了,魚貫走了三個身著白袍,看起來像是醫生的人進來。 為首的一個白袍長到膝蓋左右,年紀在五六十上下,一看就是他的主治大夫的模樣,後面跟著的兩個則身著白色短外套,看胸前的名牌標註,是實習醫師的身分。 三個都是男人。男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特別意識到這一點。 「怎麼下來了呢。」主治大夫道,這人看來十分嚴肅,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傲慢氣息:「快回去床上,檢查要開始了。」 「喔、喔喔……」張瑾甄只好又爬回高度略高的病床,看著主治大夫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把儀器推過來。」 兩個實習醫師動了起來,男孩看見了很有牙醫診所特色與恐怖感的陌生儀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要、要怎麼檢查?」 主治大夫卻不回答他,逕自指使兩個實習醫師將連接儀器的貼片往他身上貼去,他的額頭、頸項、胸脯、背心、腰間、手腕和膝蓋都被貼了東西。 男孩於是明白,就算他有任何疑問或意見,對方似乎也不打算回應他,仔細想想這是雷學長家安排的醫療檢查,就其根本也應該只是單純為自己好而已,他其實可以不必這麼困惑緊張,反正又沒有像打針什麼的還會痛,他就當自己做了一次身體健康檢查之類的就好了。 不過身體被貼片貼住的時候,還是稍微有點癢感……尤其是胸口的貼片那實習醫生為求固定,居然還出動了小夾子夾住乳尖……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默默罵了對這種事敏感起來的自己幾句。 所有的貼片貼上之後,主治大夫親自操作了機器,為了讓自己可以轉移注意力,張瑾甄把視線放在儀器的面板上,看著上面的數字從零一路飆到三千五百一十八去。 他自己不知道那數字代表了什麼,但卻能清楚感覺到,三個醫生都忍不住幾乎驚呼出聲,其中一個實習醫生更驚訝地衝口道:「這已經是十年內功的水準了!」 男孩完全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感覺得出主治大夫看著自己的眼光似乎益加嚴苛起來:「幫他做血液篩檢與細胞活性測定。」 「是。」 實習醫師俐落的拉起他的衣袖,從他的手臂抽出一管血,接著又去拉他的病人袍,「要做、做什麼!?」 有鑑於過去太多次的經驗,男孩對於想要脫自己衣服的人都下意識感到防備。 「要取你的精液樣本。」那實習醫師彷彿他的疑問有多麼無知似的,皺眉答道。 「為、為什麼?」 像是沒有想到會受到他這樣小小的抵抗,實習醫師回頭看了看主治大夫,像是等著對方繼續下指示。 「孩子,這個檢查是要查證你的身體異常狀況的源頭。」 主治大夫雖然做出解釋,但其實根本沒有回答男孩真正的疑問,只見他往縮了一下,:「雷農學長……呢?」 「雷家的少爺自然待在雷家了。」像是已經不耐煩了似的,主治大夫擺了擺手:「你好好配合就是,你们兩個,時間有限,趕快進行吧。」 「可、可是……」 男孩不知道自己這樣掙扎到底對不對,但腦中不自覺就是警鈴大響,不想就這麼任對方在自己身上做他一點都不了解的實驗……他只是普通的高中男生,看過的動畫打過的電動有太多太多都是主角一個不小心就被改造成○○或╳╳最後變異成奇怪生物的劇情,一個人被丟到這種冷冰冰的病房在加上毫不親切的醫生們,實在不能怪他越想越害怕啊! 但他越是表現掙扎,醫生們的手段就越強烈,在主治大夫的指示之下,兩個實習醫生一個從背後將他兩隻手反剪在後,一個用腿壓制住他的下半身,一手向上拉開鬆垮的病人服,讓他蒼白細瘦的身體袒呈在三人的目光之下。 而更讓他驚嚇又悲哀的一點是,在這麼緊張的時刻,他……他的小雞雞居然自顧自的就配合地勃起了。 這個奇妙的變化讓正準備幫他強迫打手槍的實習醫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傳言是真的啊。」 「什……什麼傳言……」男孩羞恥到臉都要燙熟了,「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 「你是『魔教傳人』的傳言。」 「……吭?」 還以為對方要正經回答,卻沒想到聽見比他想像自己要被當做外星人解剖之類的想像更誇張的解答。 「開……開什麼玩笑……」 看他一臉錯愕,主治大夫卻反而笑了,雖是笑容,卻帶著讓男孩感到冰冷的溫度:「誰跟你開玩笑,等檢查完成,就能確認真假了。你們兩個,動作快。」 「咦……可、可是……嗯嗯~~別這樣……」 他的性器被其中一個實習醫生戴上白色手術用手套的手掌,開始上下摩擦起來。 激動起來的男孩臉蛋泛呈鮮紅欲滴的粉嫩顏色,皺緊的細眉透出哀憐與懇求,像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被這樣無禮對待,又像希望能被觸碰得更多…… 兩個實習醫生其實都是曾經被送到華山修練過內功的外家弟子,為了徹底研究「內功」這種神祕的領域,雷家花了大筆的研究經費,與華山派合作,不僅將自家的繼承人送進去拜師學藝,也派了不少研究人員進去學習。 兩人俱是當中成績出類拔萃的,雖不若主治大夫那麼見識廣博、經驗豐富,卻也是個性沉穩不容易受外物誘惑的,誰知不過碰觸到這男孩的肢體、看見他顰起的眉頭、聽見他細喘的聲音,兩人居然都抵受不住,下體脹得發痛。 為了早些從這異常的著狀態中解脫,出手幫男孩自瀆的實習醫生下意識加快了勒動的動作,只聽得男孩發出可憐的哀鳴聲,身體不自禁向上挺起,從寬大的衣袍隱隱露出那朵誘人犯罪的雛菊…… 若說兩個實習醫生是因為碰觸到男孩的體溫而興奮的話,那麼位於視線最佳處的主治大夫,就是因為這名為醫學採樣,看起來卻像是雙龍戲鳳的戲碼而勃起。 主治大夫屏住呼吸,時至今日,當年的魔教早已傾頹四散,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傳說中那種「被光明左使眼波一勾,就色授魂與」的情狀。 書中記載得像是被文學誇飾過,實際上面對,才發現那不是誇飾,是真實的白描。 男孩噫了一聲,已經被實習醫生弄出了精,疲懶乏力地歪在另外一個實習醫生的懷裡,表情有些恍惚地道:「什麼硬硬的東西在我背後……」 後方的實習醫生有點尷尬地移動了一下身體,男孩卻呻吟了一聲:「別、別動,你一動我身體就好不舒服……」 「咦……」前面的實習大夫吞了口口水,就像著了魔似的,把手指從對方的陰莖上滑向那隱密的後穴處,隔著手套插了一指進去。 男孩一聲呼痛,瞪向對方的眼神帶著委屈,但實習醫生卻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肉穴絞緊起來,像是要把它吃進去似的…… 「教……教授……」實習醫生的聲音帶著最後的理智:「我該……怎麼……做?」 主治醫師年紀不小,已經很久不曾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如此激動了,他的個性冷靜自持到被人賦予「冷酷」的傳言,娶妻之後就把所有的精力貢獻在研究「內功」之上,而像男孩這樣的實驗對象,於公,是一個百年難遇的絕佳研究素材;於私,他已經很有不曾有這種性衝動過了。 畢竟是研究對象,親身體驗也是一種研究方式。 更何況他們有三個人,無論如何至少危險性應該已經被減少三分之一了。 「這也是一種實驗。」主治大夫於是替所有人下好了決定。 男孩一瞬間被剝得精光,在病房無機質的日光燈照射下,他的皮膚顯得更加蒼白,可他的臉蛋、胸口和下體的部份卻呈現了豔紅的顏色。下身微抬的性器頂端猶掛著一絲淫穢的乳白,就算夾緊雙腿,也掩飾不了密穴帶給男人們的強大吸引力。 為什麼總是造成這樣的結果……男孩想,沒有一次不是這樣,也沒有一次是他故意想要這樣的…… 他想要逃,但無論是身體或心理層面,他都逃不了。 一個實習醫師打開他的雙腿,呈六九姿態一口就含住了他的陰莖,接著另外一個則轉到他的身側,掰過他的頭顱,將自己的性器放到他的嘴邊,「含吧。」那個人說。 而被口交而向上拱起的臀,則是兩位實習醫生敬老尊賢、準備孝敬教授用的。主治大夫也當仁不讓,翻開自己的白色長袍,解開長褲拉鍊,將勃起到疼痛不堪的陽物取出:「就讓我嘗試一下歷代光明左使的神祕吧。」然後抵住穴口,插了小半龜頭進去。 男孩嗚咽起來,排拒著替另一個實習大夫口交的動作,用可憐到讓男人們都要瘋狂了的音調,拚命道:「不要、不要,雷學長,救我、救我────」 「你的身體明明感到愉快,為什麼要拒絕呢?」主治大夫言語冷淡,身體卻益發激動起來:「而且,不會有人來的,你已經是研究中心的東西,最好現在就學會配合這件事。」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狠心將勃起起來的東西插入…… 「誰說的,他是我的東西。」 異變驟起,主治大夫只覺得有人抓住他的後領,接著下一瞬他就被人整個抓起往後拋去,接著是兩個呆住的實習醫生──他們雖然進過華山派受訓,但也只是簡單的內功修習,和真正的高手相距可不只地球到月球這麼遠──來者左一拳右一掌,兩個都被打翻過去,痛得在地上哀號起來。 「混帳東西,讓你們替他檢查,倒是享受起來。」青年一臉怒容的模樣,就算是他的家人也很少見,「人我帶走了。」 一邊說,一邊就將男孩身上的寬大病人服套了回去:「走了。」 「雷……學長……」男孩紅了眼眶,緊緊抱住青年的脖子:「我不要檢查了,這裡太奇怪了!」 「嗯,我帶你離開,抱歉,居然讓你又遇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 「雷少爺……這和約定完全不同啊。」主治大夫從地上揉著腰爬起:「那孩子已經是研究中心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不東西,他是人。」雷農怒道:「我還沒追究你們私自強迫他,你倒有臉說話!」 主治大夫搖搖頭笑了起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實驗,為了調查出他的身體之謎所必須做的實驗。」 「鬼扯。」青年一腳踢翻一邊的儀器,「人我帶走了,有什麼事,盡管衝著我來就是。」 像是無法在忍受與這些人共處一室,青年將學弟抱起,旋風似地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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