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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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十

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他好像有點習慣這種事了,昏厥過去後被帶到陌生的環境,在還來不及驚慌失措的時候,繼續進行下一輪的情色饗宴。 這麼說來自己的體力原來比他想像得要好太多了,幾週下來的縱欲過度,連老師們都掛病號了,自己卻好像無事人一般,就算前一天累到不行、四肢都像散了架似的,睡一覺起來就只剩下輕微的痠澀感,也或許是因為這樣,他心裡的創傷一直都無法伴隨著身體的痛楚加深,反倒維持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境地。 身邊好像沒有人在。 他陷在舒服到讓人想要再繼續睡下去的蓬鬆被窩裡,鼻尖傳來清爽的味道,有涼風拂過臉頰,是個開了適當空調溫度的房間的樣子……是了這次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人,不是又是哪個不良教師,而是……那個雷農。 男孩的眼睛睜了開來,從床上坐起,房間也沒有想像中那麼的暗,有微光從門縫透了進來,他眨眨眼睛讓自己稍微習慣了黑暗之後,漸漸的就能看清楚所在房間的輪廓。 這是一個大到不合理的房間,房間非常方正,有一面牆完全由落地窗組成,男孩可以看見外面有一個庭園,庭園之大,幾乎看不到邊界……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是晚上或凌晨時間,外頭一片漆黑之故。 男孩翻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從棉被到被單到枕頭套,都是入手滑溜的絲織品,他心裡才讚嘆了一下,想著雷學長家真不愧是有錢人之時,腳踩到地就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 腳底的毛皮觸感實在太好了,厚到幾乎可以淹沒腳趾的地毯柔軟得不可思議,如果是這種觸感,根本就不需要有拖鞋的存在。 然後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也被套了一件絲滑材質的白色晨縷,可能因為他的睡相不是很好所以已經鬆脫開來,他順手掩緊,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將虛掩的門推了開來。 他原本以為外面應該是客廳或走廊一類的地方,誰知居然不是,門後是一個跟臥房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應該可以稱之為書房,因為整個房間除了放置書桌和另外一扇門的其餘空牆,都做了頂到天花板去的黑色書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紙張的印刷味和木頭香,而其中非常顯眼的大書桌前面,則坐了一個人,那人背對著他,正喀啦喀啦打著鍵盤。 就是只看背影,男孩猶認得出那人是誰,不過在他出聲之前,那人已經發現了他,轉過頭來:「醒了?」 「嗯……嗯嗯。」 他驀地感覺有種從頭頂到腳趾頭都熱燙起來的感覺,這當然不是錯覺,自己和雷農……原本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邊,遠到不能再遠的關係,卻莫名其妙,連床都上過了…… 「餓了嗎?還是有哪裡不舒服?」 青年站起身,走了過來。 雷農穿著簡單但看起來就是名牌的休閒衣褲,臉上戴著的粗黑框眼鏡稍稍將他的俊美掩去一些,卻增添了書卷氣息。 他不知怎地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同性戀了吧他想,吞了口口水,不、應該說他終於肯定了,自己是同性戀的這件事。 雷農很快就走到他的身邊,嚴格來說這不過是他們第二次的對話,青年觸摸他的感覺卻像已經認識了很久的人似的,男孩感覺被他拂過去的地方都生出雞皮疙瘩,心跳也忍不住加快了一些。 「怎麼不說話?」青年的聲音放得更柔一些:「小張?」 「呃、我……」他輕吁口氣:「這裡是……學長的房間?」 「嗯,你後來昏倒了……真對不起,是我的錯。」青年將他領到書桌處,把椅子讓給了他,然後傾下身來說道:「既然是我的錯,我就要負起責任來。這段時間……就請你住在我家,讓我照顧你吧。」 男孩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青年說話時散發出的溫熱氣息讓他身體躁動不安,他甚至有點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聽懂對方的話上面:「嗯、啊……這樣,好像太麻煩你了……」他忍不住低頭囁嚅道:「其實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其實你有。」青年嘆了口氣:「小張,別告訴我你沒發現自己的問題所在。」 「我、我嗎?」男孩猛然抬頭,這才發現對方的臉離他非常近,近到只差不到三公分,就能吻到對方的程度。 他一驚之下,身體一閃,就有點失去平衡地往後倒去,雷農自然出手在他落地之前拖住:「小心。」 「其實……摔下去也沒關係啦……」他結巴道:「雷學長家的地毯好厚……」 「說什麼傻話。」雷農順勢將他抱到自己懷中,非常之理所當然:「話說回來,嗯……小張,你能不能告訴我,在英文老師騷擾你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在英文老師……之前?」男孩回想了一下:「啊!」 「想到了?」 「呃……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不過在英文老師之前,其實還有一個老師,好像對我感興趣……」說出這種好像自我感覺良好的話,讓男孩很是不習慣:「是隔壁班的導師……」 「隔壁班……是一年仁班?」 「嗯。」 雷農心中一跳,覺得自己在迷霧當中,終於找到了一點眉目。 一年仁班是莫元的班級,他們的導師正是魔教中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魔教教眾,根據情報,那人似乎跟古今館也有牽扯,真實的身分是魔教的光明左使。而且已經從學校無故曠職失蹤了…… 「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一抱起男孩,就有點難將他放手的感覺,反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雷農乾脆就以環抱對方的姿勢,兩人一起坐到椅子上。反正小張的體重很輕,這椅子也是配合他一九○的身高特別訂製的,非常堅固耐用。 男孩好像覺得這樣親密的姿勢不是很妥當,露出有點慌張的表情。不過雷農對於自己對對方的吸引力很有自信,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別動。」 「可、可是……」 「這裡只有一張椅子。」 「我……我坐在地上沒關係……」 「地板有涼氣,這樣不好。」 這發言根本就不是一般高中男生會說的吧……男孩想,而且鋪那麼厚的地毯哪還會著涼啊…… 男孩雖然不是資優生等級的天才,但在人際交往上卻並不笨。 他……知道雷農的意思。 於是不再掙扎,其實被對方抱著的感覺很舒服,他唯一要抗拒的,反而是身體太有感覺這種事…… 「好了,說吧。」青年道。放到男孩腰上的手輕輕摩挲:「那位數學老師,怎麼了?」 「嗯……其實本來都沒怎樣,佟老師也是我們班的數學老師,我的數學還不錯,被老師選做數學小老師,負責幫老師收大家的作業。那天也是一樣,我收完本子之後就送去老師的辦公室,老師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不過看到我還是笑了一下,要我把本子放好。」 既然平常就有接觸,那問題的癥結點一定是在這兒!不過……這男孩沒有武功,聽說那個人專門以吸取絕世高手功力作為保持美貌的手段,就算之後散功,要挑選的也應該是體育系的學生才是,選像張瑾甄這樣細瘦的對象? 「老師對你做了什麼嗎?」 「也沒有。」男孩疑惑的搖頭:「我就只是進去放本子而已,後來就走了。嗯,不過從那次開始,我就有點覺得,老師看待我的眼光不太一樣。」 「事情不會突然就發生。」青年道:「你再想想,那天在辦公室裡,真的沒有一點怪事發生嗎?」 男孩陷入苦思,但真的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事……倒是……「啊、我吃了老師一顆糖。」 「吃了一顆糖?」 「嗯,老師桌上放了一些零食,我放下作業之後,順口就說原來老師也愛吃零食啊之類的,老師就說,想吃自己拿。」 這也沒有什麼,跟老師關係好的學生,很多都有類似的經驗,雷農自己甚至還常遇到老師想請吃飯的狀況。 「然後因為我很喜歡巧克力,就選了一顆包裝比較不一樣的……我剝開就吃了,超甜的,味道普通,巧克力還是帶點苦味比較好。」 「你喜歡巧克力啊……」青年道:「我房間裡有,等等拿給你。」 「這樣不好意思啦……」他吶吶道:「啊、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事。」 「嗯?」 「我才剛把巧克力吃下去,老師就哇一聲,說你選了哪一顆?我就說了,結果老師好像很震驚的樣子……我趕快道歉,以為吃到老師想吃的,結果老師就說沒關係,反正一切都是命……我認識佟老師那麼久,還沒看過他講話這麼戲劇化耶,還什麼命不命的,太誇張了吧?不過也不過就一顆巧克力,跟後來的事,應該沒關係吧?」 不過雷農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沒關係。 男孩小心翼翼地:「是那顆巧克力的關係嗎?」 「我只能說……可能是。」雷農道:「我找醫生來幫你檢查一下,你願意嗎?」 「學長也是為我好,我沒什麼不願意的……」 「很好。」青年忍耐了很久,到此時終於忍不住往男孩臉上親了一下,他的親吻不是對待可愛學弟的那種友善之吻,而是更帶著一點情色性的,將小張的嫩臉吮得濕潤了一小塊。 「雷、雷學長……」男孩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腿:「謝謝你這麼幫我。」 「沒什麼。」接著含住他的耳垂,將那肉珠子在口中吮成紅色。 「雷學長會對我這樣做,是不是也因為那顆巧克力?」 「嗯……也許是。」青年道,手已經伸進了對方的晨縷之中,將那鬆鬆的腰結打開,滑下的絲綢只能掩住少年一半的身體。 「我會變成這麼……」他嚶了一聲,「這個樣子……也是因為、那顆巧克力?」 「也許。」從青年將臉埋入他平坦胸口的縫隙當中,傳來這樣的回答。 ◎ 「喂,雷學長嗎?我是艾莉絲。」 「嗯,我知道。」 「那我打電話過來的原因……」 「還在查,嗯、不過之前的推論,應當沒有錯。」 「喔喔!那,進度如何了?何時能開社團會議呢?」 「大概……」 「大概?」 喀一聲,少女聽見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再回撥,已經是關機的警示聲了。 「如果是重要的電話,我可以……啊……」 「是社團的學妹,你可能聽說過她,艾莉絲。」 「咦……嗯嗯~~天啊、竟然是、嗯、是她……」 男孩強忍著被粗大性器進出時絕頂的快感,雙手的指甲緊扣住對方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一直到感受到熱流注入之時,才稍稍鬆了口氣,可以繼續和雷農的對話。 艾莉絲其人,男孩當然也認識。 這個少女在這所學校非常有名,有三個鋒頭最健的男生,都傳言想要追她,這其中也包括了這個還留在他體內沒有抽出的青年。 不知怎地,張瑾甄話滾在舌頭上卻無法說出口,下一瞬間就感覺那性器重新振作硬挺起來,忍不住嗚咽兩聲:「還要來嗎……」 「不想?」 男孩呆了一呆,之前並沒有人問過他想不想,他也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咬咬下唇,被抱在椅子上的姿勢不算舒服,也應該已經過了最高潮的時候,可是不知怎地,身體卻以下腹部為中心,傳來一陣一陣酥麻的快感,尤其是被對方碰觸到的地方,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更多一點…… 「嗯?」青年咬住他的一邊乳尖,以門牙蹂躪著那皺起來的果實,「小張?」 要承認自己真的這麼淫蕩,對一般人來說確實有些難度。 男孩感覺自己都要哭了,他甚至有點怨起為什麼這個學長要這麼紳士,這麼溫柔,讓他必須面對這些不想面對的真相。 就好像知道他的內心衝突似的,雷農停止了對他的動作,忽道:「不要擔心,你只是生病了。」 「我……生病了……」 「嗯,記得嗎,剛剛說的巧克力。」 「巧克……力?」 是啊,他會變成這樣,都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罷了。 他本來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雖然還沒有交過女友談過戀愛,但從來也不曾想過自己會是一個同性戀。 「一顆巧克力改變體質和性向」等男孩冷靜之後一定會覺得既愚蠢又荒謬,不過對現在陷在思維胡同裡的他來說,無疑是一根可以救人的浮木。 他放心起來,「所以,我會覺得不想讓學長離開我,希望學長插得更深、更用力……都是因為生病了的關係?」 雷農沒有回答他。 青年就著插入的姿態站起了身,讓學弟像隻無尾熊似的懸掛在自己身上,重心有大半落在相連的部份,讓小張的身體也跟著緊張起來,越是緊張快感越大,男孩發出像是哭泣的聲因,但後穴卻益發將那陽物禁錮起來。 被這樣抱著插入的感覺已經夠重的了,當青年開始移動腳步,則又讓男孩攀上更新的高峰。 他將對方抱得死緊,青年身上有聞起來很高級的香味,或許是某種古龍水也說不一定,雷學長家這麼有錢……一些沒有意義的想法伴隨著從脊椎骨底端竄上的快感將他湮沒,而後連這些無意義的想法也沒有了,他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 因為一開始沒有感覺,所以太過鬆懈了也說不一定。 明明就確認了學弟和魔教間可能有的關連,卻還是輕忽大意的和對方做了起來,他對自己的衝動和慾望也非常驚訝,這事情真的非得自己陷入其中,才能理解那些老師無法控制對張瑾甄的慾望的理由。 不對勁的感覺是突然出現的。 或許是在他轉換體位,有一瞬間離開對方的身體,所以總算能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想起自己跟張瑾甄上床至今還不到一天時間,就連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射精的次數了。 就算是武林高手,精血份量也有其限度,身體再怎麼年輕,也不可能禁得起這樣的需索無度。 如果精液已經射盡,那現在流出來的是什麼? 張瑾甄的情況異常沒錯,但他自己……似乎也不遑多讓。 可是再進入對方體內的同時,這種不安感又消失了。他自然而然地用「對方不是裡世界的人」、「不懂武功」、「只是普通人」等理由自己安慰自己,但其實就算他的對象真的是普通人而已,這樣的上癮程度也太過頭了。 他讓男孩靠著門板,以站姿從後方突入進去,他的性器絲毫沒有軟下的跡象,簡直越戰越硬,越插越猛,他從小被家族好好培養教育起來的理性外衣被扔到一旁,在奢華文明的臥室裡像原始人一樣拚命的交媾。 男孩像隻蛇一般溫順的蜷住了他,任他搓圓揉扁,任他拗折纖腰,任他…… 若不是房門被人破開闖入,兩個高中生可能還沒有停止做愛。 闖進來的青年俊美的程度完全不遜於雷農。 只見他大步踏了過去,往雷農的肩頭一抓,居然就將他這六呎四吋的大漢從床上抓起後拋。雷農的華山武藝已然純熟,雖年紀輕輕,也已經在裡世界裡小有薄名,但他身體自動對危險產生的反抗之力,在這個青年手底下竟完全無招架之力! 他在落地前一個翻滾穩下身體,接著一個踏步衝回原處,平推而出的雙手赫然就是渾元掌十成的功力! 「給我醒來!」面對雷農下意識反應的強烈攻擊,那俊美青年沒有閃避,以掌抵掌,居然就將那力道卸去,聲音洪亮如鐘:「雷農。」 「啊……」雷農這才冷靜下來:「掌門……師伯?」 華山派當今掌門越陵衫,是被雷家主事一通緊急求救電話給急call來的。能這麼快到的原因,是因為他剛剛好到古今館作客去了。 雖說是一派之長,不過時至今日,門派的定義也早與過去不同了,他這個掌門有沒有在華山坐鎮,並沒有想像過去這麼重要。事實上,華山派在經歷掌門更替,明白新掌門對政商毫無手腕、甚至因為隱居太久,人際關係也很不擅長之後,已經自動組成長老團,代為接管華山事務了。 越陵衫從以前就不是經營門派的料子,之所以能坐上此位,靠的都是「華山派還沒人打得贏他」這件事。 「看你眉心一團黑氣,眼白濁黃,難怪你父親如此緊張。」越陵衫嘆了口氣,「先把衣裳穿上吧。」接著回頭看了床上細喘噓噓的男孩一眼:「你也一樣。」 「是。」雷農躬身,赤裸壯碩的身上佈滿不少男孩留下的抓痕和吻痕,就算面對父親和掌門的眼光,他也毫不在意地回到書房撿起衣褲穿上。 被掌門這麼一打斷,先湧起的念頭是誰敢來擋,沒有多想就攻擊回去。這麼想來父親找掌門師伯過來倒是正確的選擇了,這種情況下,雷家上下恐怕沒有人可以閃得過他下意識的反擊。 張瑾甄也從性的迷醉當中清醒過來,他不像雷農這麼習慣展露自己的身體,只能躲在棉被裡窸窸索索的把絲質晨縷套了回去。 「說實話,你這孩子應當比我更聰明才是。」越陵衫嘆了口氣:「練功忌急、忌亂,忌不查,我不是你的師父,不能多指責你什麼,但有些事情總要悠著點來吧。」 他低頭稱是,恭謹有禮,已經完全恢復了「雷農」應該要有的樣子。 這方面的性格,跟他師父當年還小的時候,倒有幾分像。 越陵衫感覺有點懷念,聲音更溫和了一些:「把手給我。」 雷農頓了頓,只要是練武之人,對於把脈門交出一事多少都會感到遲疑,不過對方是華山掌門,看來也不像會對他做什麼惡事…… 將手伸出,越陵衫的指端才剛剛碰觸到雷農的手腕,華山派的首席弟子就感到一陣電流竄過似的痛感,下一瞬間掌門就將他放了開來:「你沒有感覺到內力的流失嗎?」 「內力的……流失?」他愕然道:「但……」 「還沒有到北冥神功這麼嚴重的程度,畢竟那孩子沒有練過武。」越陵衫一嘆,「這孩子不懂武,無法與你雙修練功,他身上的問題,就交給長老團和雷家的醫學團隊,把他教出來吧。」 雷農知道掌門說的事理所當然,他的身分剛好代表了雷家與華山派,從小就被教育要從大局著眼,他是要成就大事之人。 可是看著像小動物一樣躲在床上的學弟,不知怎地,他有種奇怪的念頭產生。 這太瘋狂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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