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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九

在裡世界的門派當中,無論是名門正派或邪門歪道,都有名稱不同,但立論很像的一種武功。 這種武功能吸他人內力於無形,其中最有名的,非「玉女心經」和「北冥神功」莫屬,前者為已經消失於世數百年的古墓派之獨門武功,後者則是到現在已經轉型變成義大利黑手黨的魔教功夫。 雖說古今館這個隱居了許多高手的小門派就包含了這兩派功夫,但事實上,扣除古今館相關人等,放眼現世的裡世界門派當中,通曉這兩門功夫任一門的人,恐怕不出五人。 漸漸的,這隱沒在歷史洪流當中的神祕內功修習之法成為練武之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尤其是能雙修練功的「玉女心經」,百年來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莫元,卻被崆峒派的人給獨佔了一事,已經夠讓其他大小門派扼腕的了,如果再出一個,那恐怕不是搶破飯碗、爭先恐後可以形容的了。 雷農當然也很瞭解這一點。 他之所以失去上一個機會,並非他有哪方面不如程亞捷,單純只是運氣問題而已。 但張瑾甄會是眾所期盼的第二個?這一點,沒有人能夠明確解答,這是一翻兩瞪眼的事,不是抽中大獎得到第二個古墓派傳人,就是踩到地雷讓魔教的後人平白得去珍貴的內力。 所以,雷農吃的是哪一個? 青年痛快的射精之後,才省起自己太躁進而輕忽其危險性了。 根據華山派過去的典籍記載,魔教之「北冥神功」吸人內力有兩種類型,一種異常危險,只要一點點肌膚的碰觸,就能將人力吸出,不過這種類型非常少見,史載能使出這樣武功的魔教人物,大多都是教主層級的了。 還有一種的危險性也不遑多讓,不過比起前一種還是略遜一籌。第二種吸人內力的方式,本於採捕之法,通過性事的進行,從性器相連之處將內力源源不斷的吸過來。這種類型最危險的地方在於,進行床笫敦倫之事時,是武林高手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再怎麼強韌無敵的高手,讓人從玉莖處一破,甚至會比尋常武人更加危險。 不過做也做了,射也射了,這事已經在進行當中,就算此時當真發生被吸取內力之事,青年也已經沒有了退路。 雷農不喜歡自己這種無法確定的感覺,他習於將一切掌握在手心的做事方式,就算是發生了師父被逼宮下台之事,他也能不受影響,穩紮穩打的在少俠擂台拿下好成績。轉念一想,他現在就不過是和一個學弟上床罷了,對方甚至連一點武功都沒有,他又為什麼要這樣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裡,雷農再不猶豫,他將男孩細瘦的雙腿扳起,讓對方以銜著自己性器的姿態被翻了過去:「這樣子你會舒服一點。」他的聲音溫柔沙啞,每一次都能讓上床的對象光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幾乎能夠高潮。 男孩的身體明明已經被整個開發,卻還是散發出一種青澀的味道,下面的小嘴明明就正貪婪的吃進進攻的肉柱,上面的小嘴卻發出楚楚可憐的啜泣,「不、嗯、這樣好……」 「好怎麼樣?好不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就作勢要抽出自己的性器。 但果不其然,下身被對方緊緊一束,在全根而出之前,就被纏綿挽留:「不是……不是不舒服……」 男孩的聲音婉轉哀綿:「我不會說……我不會說啦……」 雷農雙手貼到對方雪白臀肉上揉捏起來:「我幫你放鬆些吧。」 「嗯、嗯嗯、學長,雷學長……」 「怎麼?」 「嗯、嗯哈、這樣……進來……」 「你說什麼?」他傾下身去:「我聽不清楚。」 「進來……」男孩哭了起來:「快、快一點。」 青年順勢遂了學弟的願望,脹大的陽物往男孩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搗去,男孩哭叫起來,被滿足的快感遠遠大過被侵犯的感覺,此時他完全忘卻自己屬於一個普通高中男生的思維和意識,他就像是要發瘋了似的,只想著永遠將那將他頂到難以言喻的高潮處的東西,永遠留在自己的體內。 好像有什麼開關不但被打了開,而且「OFF」的那個部分,被直接卡死,再也關不起來。 這跟那種被動被侵犯所以自然而然的放空自己的時候根本不一樣,酩酊之中男孩茫然地想,他根本不想放開這個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第二次的射精理論上來說,應該要比第一次更有餘裕。 雷農原本計畫要在第二次射精之前,將張瑾甄的身體摸得透徹,渾身上去身體內外都沒有一吋可以逃得過他的檢查。 但第二次居然比第一次更讓他激昂難耐,轉眼之間他發現自己在對方體內脹痛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要狠狠突入、射他個乾乾淨淨。 應該沒有危險了啊他想,都已經是第二次了,就算有危險,第一次也該感覺到了。 一旦興起這樣的想法,就已經將自己放入險境。不過這亦怪不得雷農,今天就算是他家掌門親臨、抑或師父在此,恐怕也擋不住「可能是玉女心經傳人」的吸引力和男孩本身天然散發的魔性。 他讓學弟側身躺在雪白病床上,一條腿架高到他的肩上,從側面突入時不僅可以看見男孩恍惚失神的淫態,還能看見兩人相連處的部份,在凶器一次又一次撞擊之下,雪白的腿根嫩肉已經完全濕漉黏滑,那綻放的穴口已經紅腫起來,隨著他的動作從縫隙之中擠出不少前次射入的精液。 男人是視覺的動物這件事實際上也曾經是他的家教課堂上著重的議題,他當時很有自信地控制了自己的衝動,高分通過了家教的考驗。 可是,可是…… 他終於衝到頂端,兩手捏住對方胸前已然皺起突出的兩只嫩芽,他想要聽見對方因為太過敏感而發出的難忍呻吟,然後就著這樣疼痛而艱難的平衡,痛快的射精。 兩個高中生雙雙倒臥到床上去,男孩經歷一整天的連環性事襲擊,早已被榨乾體力,失去了意識,而雷農不過射了兩次罷了,又是練武之人,很快的又發現自己在對方的體內重新勃起起來。 做得太多並不是好現象,他的家教老師這麼說,凡事要留後路,要游刃有餘才是高手。 可是……對方包裹住自己的甬道,彷彿還在殷殷招喚,進來吧,再插進來吧,把這傢伙插到再也不能沒有你,插到和你融為一個整體。 理智還來不及回來,青年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自己動了,粗大的性器朝著昏厥過去的身體頂弄起來,怎麼會這麼舒服…… 他想,再一次,就再一次就好…… 下身動了起來,這一次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力道,畢竟對方已經暈過去了……對了、剛才來不及研究的身體,就用現在好好細細琢磨吧,看這樣淫蕩的身體究竟藏了什麼秘密,是不是真的是第二個玉女心經的傳人…… 他腰部越動越快,根本不必他去發動,內力就自己流動起來,都已經射了兩次還硬成這樣真是不可理喻,他明明固定每週都和父親安排的對象發洩出多餘的精力啊…… 他將那相較於自己起來瘦小很多的身體整個抱到懷裡,小幅度的在對方體內摩擦,就是這樣輕微的動作也能讓他又想射精,隨著次數的增加反而縮短射精維持的時間實在非常反常,他雖然想到了這點,可是身體還是繼續以燙熱的種子灼傷對方已經再也裝不下的腸道。 還是沒有軟下,可能是剛剛太小心翼翼了他想,再一次……就再一次…… 「快點清醒啊孩子!」 他悚然一驚,一時間還沒有弄清楚聲音來自何方,花了三秒才清醒了一些,是「千里傳音」。 「不要打擾我。」他皺起眉頭:「走開。」 「知道我是誰嗎?」 「如果您還想要下一學年度的雷家捐款,就走開。」 「正是因為很想要,所以才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那聲音委屈之中又帶著一點惹人討厭的痞氣:「別人我才懶得管,就因為是你啊我的小祖宗,小心被那小妖精吃乾抹淨~」 被這樣一打擾,雷農終於清醒了一些,他頓了一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已經過了放學時間了喲~」那聲音道:「雖然說保健室老師請假,把保健室鎖住確實不會有人來打擾,不過你們兩個一起蹺了一下午的課啊!都是好學生,班上的同學和老師都很擔心呢。」 「廢話少說。」他揉揉眉心,把自己的性器從對方的後穴抽了出來,強迫自己忽視掉那巨大的依依不捨:「我知道了。」 「這孩子太危險了。」那聲音驀地嚴肅起來:「前面受害的老師不是練武之人,就算被搞得快精盡人亡,總還是好好活著,調養個一陣子也就回來了。就是體育老師比較糟糕,我們的體育老師當年可是武林赫赫有名的鐵捕啊,身為衙門之人居然耐不住引誘也就算了,以為仗著練武之身比尋常人更能享用這孩子的身體,殊不知,當精元被完全吸盡,以內力支撐的年輕身體就得完全崩解,等著的可是死亡的後果啊。」 「所以您已經知道張學弟的情況是?」就連幫昏過去的男孩用被單包裹住身體,都顯得艱難萬分,「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 「不知道?」他哼了一聲:「如果想要獨享,何必出聲提醒我?」 「是真的不知道啊。」那聲音一嘆:「這孩子在幾個月前還很正常喔,就是個普通人,健康活潑、認真優秀,關鍵或許就在於他遇到了什麼事。」 「我問過了,聽不出太多特別的東西。」 「嗯,我知道。」直接就承認了從很早時候就開始偷聽的樣子:「或許是更之前一點吧。」 「嗯?」 「雷同學,其實這件事讓你來做委實太危險了,我知道五大門派、以及你們雷家,對有這方面天賦的人都特別重視,等查清之後再交給你也不遲,就把這孩子先放下吧。」 「您這是看不起我?」 「豈敢豈敢。」 「人我要帶走。」他輕聲道。 「可是萬一……」 「萬一他是古墓派的後人,那也是屬於雷家。」他的聲音溫和但斬釘截鐵:「屬於我。」 「那麼雷少爺。」那聲音發出一絲嘆息:「請多保重。」 他單方面斷絕了千里傳音的傳遞,因為他背後的雷家和華山派,這人不會真的出手阻止自己的。 「張瑾甄,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喃喃問道。 摸摸男孩汗濕的髮,青年感覺自己終於完全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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