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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八

雷農沒有回答他。 這個青年的外貌實在太犯規了,男孩不安的往旁邊挪了一點,像是對對方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啊……是我誤解了嗎,我、我……」 「暫時不說這個。」雷農溫聲道:「你的身體不是不舒服嗎?先躺著休息吧。」 「那個……」他咬著下唇,感覺後穴傳來堵堵的感覺:「我的問題,光躺著是無法解決的……」 「躺著無法解決?這麼說……你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況了?」 「……嗯。」 「那倒是我太多事了。」雷農笑了起來:「結果我在這兒反而妨礙你了嗎?抱歉抱歉。」 從事實來看是這樣沒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在的話,兩顆磨人的乒乓球老早就被他掏出來了……他下意識磨了磨自己的腿:「雷學長,我……」 「讓我幫忙吧。」青年接著他的話尾:「說吧,要怎麼幫你解決問題。」 這問句可以做兩個層面的解釋,男孩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自己迫在眉睫的問題,讓人幫忙總比自己拿要簡單多了……可是、讓人幫他這種事?未免也太不現實了……轉念再想,雷農說的,或許是意指要幫他解決他在信上說的問題…… 等等,雷農看過信了啊……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自己被三位教師騷擾的事……也知道、他曾經被人…… 羞恥感一瞬間漫天彌來,他簡直想找一個洞鑽進去躲起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人看到了呢?誰看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各方面都完美到沒有一點瑕疵的人。 「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暫時不想說的話,就別說吧。遇上這樣的事誰也不願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如果誠實說出來的話,這個人應該會被嚇跑吧?男孩想,這樣完美的人,恐怕不曾接觸過這麼汙穢下流的情況。 理智告訴他應該要隱瞞到底,知道他被性侵是一回事,親眼看到這些證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能和雷農有短暫接觸固然可喜,但妄想這人連自己這麼骯髒的部份都可以拯救,那未免想太多了。 可是他的心底卻有一股衝動,想看這個人勃然變色、羞恥不堪、失去控制的樣子。 他覺得會這樣想的自己實在太不應該了……但舌頭卻不受控制:「我的『那裡』……」聲音因為羞恥而小到讓雷農必須傾到他嘴邊去聽:「被體育老師放了兩顆球,好難過……」 「那裡?」 「嗯,那裡。」他回答道,鼻間傳來青年乾淨清爽的味道,跟那些老師充滿淫穢的空氣完全不同,他終於忍不住地,伸了舌頭舔了青年靠近過來的厚實耳垂一下。 他看見雷農露出一怔的表情,雖然理智依然在警告他不可以繼續下去了,現在多少還有挽回的機會……可是,舌頭不聽指揮。 「雷學長,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然後他將自己的褲頭解了開來,連同內褲一起脫了個乾淨。 ◎ 「走吧。」 「咦?」 「難道妳還真想看下去啊?」 「……討厭啦我怎麼可能會想繼續看呢嗚嗚……嘖。」 「莉、莉絲?」 「小元,我剛剛被你家學長欺負了啦……」 「走了走了。」 ◎ 從接觸對方到現在為止,不過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已,因為知道對方或許體質有異,雷農雖然主動親近,但屬於武人的防備心卻是提昇到非常高的程度。 他出身政治世家,打小就是被當成家族的繼承人般培養,又被送入華山派學武,當然不可能張瑾甄所想的,那麼不解世事。 他不過十七歲的年紀,外表和氣質卻給人已經成年很久的感覺。 身為雷家的長孫,他從出生前開始,就經過精密的計算。他的父親以美貌為選擇標準娶了他的母親,因為好的外貌是走政治這條路最吃香的基礎。然後從他七歲懂事起,就已經沒有童年,家族幫他僱聘了各式各樣的家教老師,從藝術到科學,政治到武術,他必須樣樣學樣樣精,盡可能的變成家族期望他變成的那種完美的人。 而為了讓他未來在政治的大染缸裡猶能優遊自在,他不能潔白的進去,必須避免掉一切有可能危害到他未來的事情發生。 所以,從十三歲開始,他的父親就為他貼身請了兩位家教老師,一男一女,專門教導他性愛的規則和可能性。 他在這所學校之所以給人完美潔白的印象,是因為他必須保持這個形象的緣故。 他看著眼前已經失態了的學弟,嘴角輕輕一掀。 「讓我看看吧。」他說,「實在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把異物塞到這種地方呢。」 已經做到這種程度,男孩卻發現對方居然還能如此保持冷靜,這讓他反而稍微清醒的起來,試探地問道:「學長你真的要幫我?」 「那還用說。」雷農的溫柔笑意不知怎地讓男孩覺得有些刺眼,只見青年從保健是的醫藥櫃中找出白色塑膠手套戴:「趴著吧,我來幫你。」 「呃……」 青年的態度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感受,男孩發現自己已經不由自主的趴到病床上去──他原本就是一個很容易被人帶著走的性格──頭埋到扁扁的白色枕頭裡,心裡滿滿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不可能的吧?絕對不可能的吧!? 那個雷農,真的要……還不及想下,就真的感覺對方的手掰開他的臀瓣,包裹著白色塑料的長指伸了進去,「唔嗯……」 「啊、抱歉,會痛嗎?」 「不、不會……」何止不會痛,男孩想,他那難以啟齒、已經被乒乓球調教得鬆軟洞開的後穴,只不過被這麼一插,就讓他感覺到陣陣快感,他必須非常非常努力的忍耐,咬住白色枕巾,才能不當著這人的面呻吟出聲。 「那我繼續。」 先是一指在他體內翻動,接著兩指、三指……「啊、我快掏出來了。」雷農的聲音甚至帶著一點輕快的音色,「嗯,半個球身……全部出來了。還有一顆是嗎?」 男孩已經受不住的氣喘吁吁,只能用力點了點頭。 有了第一顆的經驗,第二顆就顯得簡單很多,在對方長指的幫助之下,他也想盡辦法運動自己後穴的肌肉,接著一個繃緊身體,第二顆兵乓球就順利取了出來。 「好,大功告成。」 聽見青年的聲音,男孩才放鬆下來,癱到床上去,他的性器因為對方的「幫助」已經情不自禁又半勃起,就是早些時候被體育老師玩弄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簡單頻繁的領受到快感。 只是問題一被解決,卻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只好暫時把頭埋在枕頭裡,幻想對方可以很禮貌的退出這個地方。 「怎麼了?還很難受嗎?」他的願望當然沒有實現,雷農不僅沒有離開,甚至坐到了床緣,大掌撫向他的背心:「小張?」 「……雷學長、應該也覺得很噁心吧?」枕頭裡傳來悶聲:「沒關係的,我知道學長是好人,這種時候就算不管我也沒有關係。」 「我已經說過了,我就是來幫你的啊。」雷農笑了起來,脫下手上的塑膠手套,摸摸他的後腦:「小張,跟我說吧,你到底都遇到了些什麼。」 就這麼不回答不理會也不是辦法,男孩翻了個身,用病床上的白色被單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我遇到了什麼,信裡都寫了。」 「不。」青年搖頭:「我想幫你從根源斷絕問題,為了知道源頭和原因,請鉅細靡遺的把你最近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可以的話,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男孩聽得一愣:「要講到……非常細節?」 「是。」雷農道:「你並不是天生就是這樣的體質吧?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不知道。」男孩搖了搖頭:「好像一回神,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保健室老師、體育老師、還有英文老師也是,明明原本都是普通的老師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多心,可是……可是我沒有多心,他們、他們都……」 「都?」 「雷學長,那些細節,你不會想聽的。」 「我想聽。」青年的聲音如春風拂面:「你繼續說。」 男孩看著對方的眼睛,雷農的眼神澄澈沒有一絲動搖,對自己好像也……沒有那方面的慾望,越是這樣近距離看著對方,他就越感覺自己的不潔…… 他想起自己剛開始被英文老師騷擾的時候,非常非常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必須遭受到這種事情,可是英文老師又對他非常溫柔,他曾經在事情發生前看過英文老師辦公桌上的全家福照,如果自己把這件事情對學校、對警察張揚出去,那麼毀掉的不只是這個老師,還有那個看似幸福的家庭。 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感覺很痛,英文老師一邊喃喃對他道歉,一邊毫不留情的把性器插入他乾澀的甬道之中,很快的就射了精,然後就著精液的潤滑做了第二次,第三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第一次時還拚命的想把對方弄出去,第二次時卻忍不住將老師的陰莖全部吞進。 然後英文老師生病了,換了體育老師和保健室老師靠過來…… 男孩看了對方一眼:「還要、繼續說下去嗎……」 「嗯。」青年眉頭輕輕聳起,但似乎不是針對他所說的淫穢內容:「突然就引發了老師的慾望,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繼續說。」 接下來的事情包括了三P的淫戲和兩位老師各自的性趣,男孩說得斷斷續續,卻確實鉅細靡遺,漸漸的他乾脆把自己抽離開來,彷彿自己講的是別人的事……「然後就在中午午休的時候,體育老師把我帶到體育館去,在體操社的軟墊上和我做愛……大概、大概射了三次吧,我自己也射了一次……等準備鐘響的時候,老師才說……說我的、那裡闔不起來,肯定還很貪吃,才把兵乓球放進去……」 「就這樣?」 「……就這樣。」 「沒有別的嗎?你再多想想。」 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怎麼還不夠仔細……男孩咬咬嘴唇:「雷學長。」 「想起什麼了?」 「我能說的,都說了……謝謝你今天幫我。」 「客氣什麼。我說了,我是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所以學長真的就是他期待很久的「正義使者」嗎?他想,他曾經幻想過很卡通的情節,正義使者從天而降把他救出色狼老師的魔爪之類的,但,對方是雷農?那個俊美到足以當明星,學校的風雲人物雷農? 一直到現在,男孩還沒有太多真實感。 他在對方的視線下沉默了幾分鐘,然後才吶吶開口:「雷學長,在你幫我之前,我可以先幫你。」 「幫我啊……」兩人的視線一起落到青年的褲襠上去。 就算是訓練有素的武林高手,雷農畢竟也還只是個十七歲,正值青春期和性衝動的高中生而已。 ◎ 說出口的時候,男孩就感到後悔。 明明就很擔心對方會誤解自己,卻又說出這種話來……這下子雷學長怎麼可能還會同情他?那勃起的弧度應該假裝沒有注意到就算了,就算他真的無法不注意、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包裹在深藍色制服褲裡的形狀到底是什麼樣子…… 方才他還可以將自己解釋成受害者,現在就算雷學長像體育老師那樣指責他天生淫蕩,他也無法反駁。 可是說都已經說了,他也只能自己承受自己造下的結果。 不過男孩當然不會知道,無論他如何反應,對雷農來說,結果都是要往這方面進行的。 雷農看著學弟低下頭露出的髮旋,第一次有遲疑的感覺。 遲疑的理由並不是對方是同性或者不是交往的對象,雷農從小就受到這方面的訓練,對這個未來要走上政治之路的青年來說,能不能理智掌握所有想要自己靠過來的誘惑,或者忽視內心真實的感受和對自己或家族有利的對象上床,都是早已刻劃在骨血裡的反應,不需要任何猶豫。 之所以遲疑,是因為他本能的感受到「危險」。 如果張瑾甄對他說謊,或者隱瞞他其實是一個會武的人,那他還有一個底,可以推斷大致情況,可問題就在,這個學弟對他幾乎知無不言,就連他自己,也對自己造成的「問題」毫無自覺。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和這個學弟上床,會成癮、還會造成身體日益虛弱下去…… 但不親身「經歷」過的話,不會知道問題是什麼的。 他吸了一口氣,然後氣沉丹田,讓紫霞內力在體內轉了一圈──不到一個周天的程度,不然在這種時刻突然運氣起來,畫面未免也太搞笑了──雷農在心中稍稍吐了自己的槽,然後定了定自己的心。 「那就,麻煩你了。」 打破空氣中尷尬的凝滯,他用了輕快的聲音回答。 男孩像是被他嚇到了,猛抬頭時的表情十分震驚,他本來眼睛就大,這麼用力一瞪讓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瞳像是要滾落下來似的,讓人心中不由得一軟。 在他過去看過的調查檔案當中,張瑾甄並不是這種讓人同時興起保護欲和嗜虐欲的人,他感覺自己的胯下又更硬了一些,顯然已經被影響不小。 接著他看見男孩伸出潔白的手掌,隔著制服長褲,輕輕碰觸了褲襠部份一下,然後又一下,露出有點正在夢遊似的恍惚表情:「真……的?」 「真的。」摸了摸他看了很久的髮旋:「小張,你想怎麼幫我?」 男孩抬頭看他,接著像是忍不住似的吞了吞口水:「我可以幫學長、那個……咬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竟真的幫他拉下褲頭拉鍊,找到內褲上的縫隙,讓已經半勃起的性器露出頭來。 雖然閱歷豐富,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雷農從來不曾在自己學校裡做過這事,確實有種新鮮感在他心中浮起。 男孩先伸出紅色的舌間舔了龜頭上的孔洞一下,像是在嘗試上面的味道似的,接著又舔了一下、再一下,像是有隻蜻蜓正用翅膀輕輕拍打他的那裡似的,讓他搔癢難耐。 男孩的眼珠子往上移動,似乎正觀察他的反應,雷農抿唇微笑,眼神還很清明。 一般這種時候,他已經被老師──哪一個老師都一樣──壓倒貫穿了,他感覺自己的後穴縮了一縮,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種衝擊的錯覺。 於是他張大了口,將雷學長的前端一口含住,舌尖抵住鈴口的部份吮允,然後一隻手掌則去握住柱身的部分,讓那跟身高等比例的雄大性器從拉鍊口中完全露出。 雖然他曾經幫老師們口交過很多次,但很少有機會這樣細細觀察對方的感受,以及口中陰莖的模樣,那些侵犯他的人一個個都急不可待,在他的口腔黏膜當中抽插拱動,他常常被弄得乾嘔噁心,被射得滿嘴都是乳白色的體液。 但雷學長的性器,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的優雅,在他嘴裡勃起之後,也不甚動,反而用他長了薄繭的長指摩挲了他因為含了東西而鼓起來的臉頰,就像正搔癢著一隻貓咪。 他興起了一種要好好伺候這個人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搞的,就算雷農長得非常好看又溫柔,畢竟也是個男的,而且身強體壯毫不女氣,為什麼他會情不自禁就想要靠近對方的身體…… 這個問題可以在結束之後在去思考,現在的他,只想好好把握機會。 他開始舔了起來,從頂端慢慢向下,根部的森森毛髮無法阻斷他想幫對方整個舔濕的想法,那先是抿住囊袋舔吮,接著是兩顆沉甸甸丸子,在聽見學長發出一點悶聲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就霎時明朗起來,心甘情願地讓那又脹大一圈的陰莖直接插入到喉頭的部份,然後射精。 不過他舔了很久也吮得很用力,但雷學長卻一直都沒有射。 直到他下顎酸痛、氣喘吁吁起來,青年才從他口中抽了出來,拇指和食指扣住他下巴的部份:「夠了,再下去你的嘴要痠死了。」 「唔嗯……」他喘了兩口氣:「可是學長你還沒射……」 「嗯,我耐性比較好。」青年道:「這樣子可能……」 男孩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感覺光是雷學長大提琴琴音般的音色拂過自己的耳膜,就足以讓他暈眩,更不用說那話語當中明顯涵蓋的意思…… 他拉開單薄的被單,露出自己赤裸著的下身,雖然感覺羞恥,但還是半張開了腿,輕聲道:「我也可以、用這個地方幫忙學長。」 「還是不要太勉強啊。」青年雖然這麼說,但長指卻輕輕摩挲起他的膝蓋:「小張,你想清楚。」 根本想都不用想啊,他心道,他還記得對方用長指幫自己剝開後穴取出乒乓球的觸感,一邊回憶起來,一邊就越感覺空虛。 「是雷學長的話,一點都不勉強。」男孩把腿張得更開一些,身體往後仰倒,將自己已經綻放開來的菊穴,袒露在對方清澈的目光之下。 有種自虐的感覺,男孩想,但當羞恥到了極點,伴隨著的快感卻更讓人目眩神迷。 要上了,雷農想,只要進去,就會知道問題的根源。 他頓了一頓,扶好自己的性器,然後挺身向前。 男孩的穴口看起來很小,但卻非常貪吃的一下子就把他的前端吞了進去,他原還想保持明鏡之心,絕不失去理智,卻在這一瞬間發現,事情比他想像得困難太多。 這個學弟和他的「家教」們比較起來,根本就毫無經驗和技巧,但他的身體卻是雷農遇過最貪婪而敏感的,他感覺自己不過往前一點點,狹窄的甬道就把他緊緊箍住,那不是想要把他推拒出去的肌肉反應,相反的,那肉壁的部份柔軟得像是要將他吸納進去,他一個吐氣,就把自己全根沒入。 身下的男孩嗯了一聲,接著雙腿就自然而然地環到他的腰際上去,彷彿希望他能進得更深一些,雷農忍不住笑了一笑,不忙著動,反而抱起對方,低頭含住學弟一邊的乳尖。 男孩發出清亮的驚呼:「啊、學長……嗯、那裡這樣吸的話……嗯……」 反應比他預期的要更大,他想,男孩的性器抵著他的下腹,頂端部分居然就流出透明的體液。 「另一邊也要喔。」他舌頭捲住緊皺起來的茱萸,感覺對方的身體整個繃緊起來,伸手就握住對方危顫顫的陰莖,拇指堵住出口:「不行喔,這樣子就射,很傷身體呢。」 「可是……可是……」男孩大眼浮起霧氣,似乎被快感折磨得要哭了:「明明是我要幫學長的……也是,我、我不射,在學長射之前,我不射。」 到底是怎麼得到這樣的結論呢?雷農嘆笑:「好,你說的喔。」 「嗯,嗯嗯~~啊!」 點頭的一瞬間,雷農動起了下身。 從下往上頂的姿勢,是最可以進入對方深處的體位,因為練武和家教鍛鍊的關係,雷農很清楚人的內生殖器包含精道與副腺的功能和位置,他知道只要碰觸到哪些地方,就是聖人也無法忍耐。 男孩如他所料,瞬時全身一顫,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而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四肢繃緊起來,接著眼淚就滾落下來。 雷農低頭舔去對方的淚珠,下身卻毫不容情的往男孩最難耐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挺進摩擦,以環抱住對方的姿態挺動半晌之後,又將人放到床上,下身懸空起來,像搗弄麻糬一樣用自己的肉杵將對方搗弄成泥。 等雷農覺得自己差不多想射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他驀地想起男孩剛剛保證的事,正想拿這事當成做愛時的調味時,低頭一看,卻發現男孩竟自己緊緊握住自己的性器──並非是為了自我安慰,卻竟是要阻止自己射精。 雷農呆了一呆,停下了動作。 男孩感覺到了他的遲疑,從恍惚當中勉強清醒:「雷學、學長?」 「這樣子很難過吧?」他將男孩的手從性器上掰開,「會……弄壞的。」 「沒關係。」說不定連男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答應雷學長的……」 青年不否認對方的身體確實很容易引發有這方面慾望的人失控,但他現在才真正感覺到,這個學弟確實有點燃他人慾望的魔性。 「好,一起。」他說,在對方體內爆炸的同時,他看見男孩的陰莖頂端也汩汩流出稀白的精液,他立即又在對方體內恢復的尺寸和硬度,這理所當然、他想,畢竟才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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