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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七

「好厲害的傢伙,說什麼不太懂……根本就很有經驗嘛!」少女很不優雅的從鼻孔噴出了氣:「這種登場方式,只要有少女心的都會被他通殺的吧!」 「……」 「……」 「你們兩個幹嘛這樣看我?我雖然身是少女,不過心可不是喲~」 ◎ 男孩並不自卑。 他的容貌端正清秀,成績保持在班級前三,人際關係很好,在班上還擔任了班級幹部的職務。他的父母雖長年在國外工作,但經濟上從不匱乏,每天透過網路表達對孩子的關心,對十六歲的高中生來說,比相處在同一間屋子裡要輕鬆自在得多,事實上,他班上很多同學還滿羨慕他這一點。寂寞兩個字,就算在他獨處的時候,也從來不曾感覺到。 直到遇到被老師騷擾開始,他才發現,自己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而更大的問題是,他無法把這個狀況跟任何人說,無法向任何人尋求幫助。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感到自己非常骯髒。 或許是因為他才剛剛跟體育老師在體育館裡做愛的關係,也或許是因為後穴裡還傳來乒乓球滑動感的緣故,面對像雷農這樣無論哪一方面都是頂尖優秀的青年,他有點受不住對方那種光亮感的感覺。 他很想自己站直起來。可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倚向對方,男孩有點驚訝以對方在這個學校風雲的程度居然沒有將他推開──他不是妄自菲薄,而是雷農這個人實在不是一般普通人能靠近的對象。 「身體不舒服嗎?」 籃球社社長的聲音彷彿大提琴般滑過他的耳膜,男孩不由自主顫了一顫,這個人光是聲音,就像是能撫過他的全身一般。 他下意識的夾緊了腿:「我、我想要去洗手間而已,雷、雷學長,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那青年眉頭一揚:「你知道我是誰?」 「雷學長這麼有名,我怎麼會不知道……」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嗎?」他有點受寵若驚,看了看四周,發現旁邊的路人們也都停下腳步,這個小小的角落簡直萬眾矚目。 「我叫張瑾甄……」他聲音不由自主小了下去,按照他目前身體和心理的狀況,真的非常不適合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啊…… 「啊、抱歉,是我疏忽了。」雷農歉然一笑,這個青年的笑容簡直會引人犯罪,「張學弟,我送你到洗手間去吧。」 「咦……不、不用了啦……」 五分鐘後,張瑾甄坐在馬桶上,吁了一口氣。 今天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他想,居然和雷農學長說到話了。 如果這事發生在幾個月前,那或許沒有什麼……當時候的他,對戀愛什麼的,其實還滿遲鈍的,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同性勝過異性這種事。 就算是到剛剛,被體育老師狠狠操弄的時候,他也感覺自己應該是不得已的比較多……雖然感受到了快感,但自己也不一定是同志,他上網查過資料,這個世界上絕對的異性戀和絕對的同性戀畢竟是少數。 但不可否認,他已經被開啟了和同性上床的開關,比起幻想和女孩子做愛,他腦海自然浮起的,是自己被插入的樣子。 他雙手抵在門板上,努力想將體內的小球從後穴裡排放出來,可狀況比他想像的要棘手一些,努力了四五次,只感覺那小球已經到了穴口處,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猶豫了一下,換了個姿勢,把馬桶蓋蓋起來,然後整個人面對水箱跪了上去,一手扶住馬桶邊緣,一手伸到臀縫之中,想藉由手指的力量讓穴口張得更開一些。 他很快就碰觸到了兵乓球光滑的球面,身體繃緊,咬住下唇,手指開始慢慢掏了起來。 第一個乒乓球磨過穴口時猛地把那入口處的纖細肉折撐開起來,他嗚咽一聲,忍不住閉上眼睛,腦中閃過的居然不是罪魁禍首體育老師的身影,而是剛剛把他扶住的那個青年。 他幻想著手扶住的地方不是馬桶蓋而是那人的胸膛,插入他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對方的……… 「嗯~」這泛出唇縫的音色帶著三分苦惱三分愉悅和三分無法滿足…… 「學弟,你沒事吧?需不需要人幫忙?」 那琴音似的音色從門板外面響起的時候,男孩還以為是自己的妄想,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勃起到幾乎要抵住馬桶蓋的程度,忍不住「啊」了一聲。 「怎麼了?」 好像不是妄想,他想,那聲音真實得就樣雷農真的站在門板的另一頭,只距離他不到兩步距離。 他幻想著那人穿過門板、從後方將他整個環住,硬挺的下身抵住他的入口,狠狠將他按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抽插到幾乎失禁的程度,把他那說不定連味道都比別人好的精液將他全部灌滿…… 他感到手背有潮溼的感覺時,才發現他居然在這幾秒鐘的妄想裡射精了,精液噴濺在馬桶蓋和水箱上面,還有幾點濺到扶著的手上。 然後門板震動起來,是真的有人在外面敲打,也真的是他以為是自己妄想的那個人。 一瞬間清醒過來,他手忙腳亂的抽出衛生紙把精液擦拭乾淨,一邊用無法控制的顫抖音色回道:「我沒事,雷學長,真的不用麻煩了……」 「是嗎。」 那個人明明從來就不曾傳出過是這樣熱心助人性格的人,那個人身邊永遠都圍滿了仰慕者,那個人……為什麼會對這樣的自己,另眼相看? 因為一下子驚嚇到了的關係,快要被弄出來的小球又瞬間縮回身體裡去,他洩氣地嘆了一口氣,無法在雷農沒有離開的情況下,繼續他的取球大業。 於是他把制服穿好,輕輕打開了門。 上課時間好像也到了,洗手間裡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和門外站著的俊美青年而已。 「我很擔心你的狀況。」青年的語氣理所當然到一瞬間讓男孩有種被說服的錯覺,好像他們根本不是剛剛才認識,「真的那麼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保健室吧,讓保健室老師看一下。」 保健室老師現在不在保健室唷,他想,那個地方是老師掌控的監牢,他曾經被關在裡面侵犯了好幾次…… 可是這種事怎麼可以對雷農說呢?他露出一朵苦笑,「我真的還好啦……」 如果不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和對方認識,他非常願意和對方親近,可是…… 「小病不能拖。」青年微笑:「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送你過去吧。」 這個人完全不給他拒絕的餘地……應該說,男孩自己也領悟到自己似乎也不太有辦法拒絕別人,就像他一次又一次答應那些老師的慾望約會一樣,自我安慰是不得已的,但他其實也沒有拒絕。 雷農的語氣很溫和,行動卻很強勢,高達一九○的身軀把他像小雞一樣拎到了保健室去,一進門果然沒有人在,「老師請病假了。」他這才半舉起手提醒了對方。 「是嗎。」青年歪了歪頭,將他好好的放到病床上去:「張學弟……唔,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嗎?」 「咦?」他有點不安的扭了一下身體,後穴裡的球球繼續折磨著他:「叫、叫名字好像也有點怪怪的喔……那個、雷學長,你叫我小張就好,我同學都這樣叫我……」 「嗯,小張。你也可以叫我雷農就好。」 「喔、喔喔……學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幫我……」 「不是平白無故的喔。」青年神祕的笑了起來:「你說呢?」 「咦?」雷農……原來是這種個性的人嗎?他眨眨眼:「我不知道……」 雷農直起了身,走到保健室的門口,關上門,落了鎖。 男孩嚥了口唾沫,他想起上一個這麼做的人,下一秒就把他壓倒在這裡。 難道雷學長也……和那些老師一樣嗎? 他以為自己不知為何不斷引起男老師的獸性,原本還想說至少同學那邊沒有影響,無論如何他還可以有感覺自己還是正常人的部分……但其實,事情更嚴重了、嗎? 他不知道對於老師以外的第一個對象是雷農這件事,應該要感到高興還是難過。 他不希望自己的「體質」再更嚴重下去了,可是也無法否認比起之前的那些老師對象,雷農這個人無疑讓他產生了有別於「勉強」、「不得已」的想法。 他甚至……隱隱覺得有些期待。 「小張,」青年坐到了他的身邊,聲音優美柔和:「你是不是……曾經寫了信投到信箱裡去?」 這麼沒頭沒尾的話,除了擁有秘密的男孩之外,誰都聽不懂。 比起被對方壓倒的妄想,學長說的這些話讓他更加激動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會有人看了那信,然後來找他。 雷農也不是那種,會拿著信當做把柄、威脅他看不起他的人──如果是,他恐怕在廁所時就被對方吐口水或狂揍一頓吧。 所以、所以…… 「雷學長。」他的聲音隱隱帶著欣喜,「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 「媽呀這傢伙平常看不出來,根本就是談戀愛的高手吧?」 「那個,艾莉絲同學,我覺得……」 「叫我莉絲!」 「喔、喔喔,莉、莉絲,我覺得這樣會不會有點不道德啊?」 「怎麼不道德了?」 「畢竟是欺騙了張同學……」 「說什麼欺騙,這傢伙對自己的情況好像一無所知啊。」 「吭?」 「這個人,繼續放任他自由散發費洛蒙下去,還會有多少人受害不知道呢。」 「等等,莉、莉絲……妳也已經定了張同學的罪了嗎?」 「我沒有說他犯罪了啊。」少女輕嘆了一口氣:「只是已經有兩個老師病倒了,我只是按照常理判斷罷了,至於事實如何,就要讓雷學長來判斷了……」 「雷學長他……沒問題吧?」 「啊哈~」少女瞥了一邊的程亞捷一眼,終於出手亂揉莫小元的頭,一逞垂涎很久的觸感:「你啊,實在太不了解雷農這個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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