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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使者 六

體育老師和保健室老師在這間學校一直給人關係很好,業務很密切的印象。 畢竟體育課是學生受傷或不舒服機率最大的課程,三天兩頭兩個老師就會碰到面,久而久之也會成為下班後一起吃飯喝酒聊天的夥伴。 不過像這樣一起做愛,對象還是自己學校的學生,就有點超過兩人的預想。 他們在保健室裡幹了一次,後來又把人帶到隔壁小鎮的便宜旅館裡又搞了一個晚上,最後三個人一起累趴下去。 先醒來的人是保健室老師,他不像體育老師的體力這麼好,性慾那麼旺盛,大概做到第三還第四次時就有點乏了,睡過去時還聽得見旁邊傳來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音和男孩淫蕩至極的呻吟聲。 要餵飽這孩子還真不簡單……他當時還這麼想,若不是他這麼剛好打了通電話給體育老師,恐怕就要被那傢伙給獨吞了。 不過隔了幾個小時之後再醒來,迴盪在保健室老師腦海裡的,卻是一種清醒過來後的慌張感。 他和體育老師之所以可以這麼麻吉,並不只是因為工作往來發現脾氣相合的緣故,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有相同的性向。 教師也是人,下了班之後,偶爾喝喝啤酒聊聊欣賞的類型對象,開幾個腥羶玩笑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他記得一週前兩人才聊起了一年級智班的這個孩子,兩人都曾接觸過他,體育老師是因為上體育課的關係,他自己則是有幾次這孩子跑來體育室說腳擦傷了請他幫忙上藥。 「雖然說我們學校裡的美少年還是以二年級的雷農和程亞捷程度最高,不過那兩位畢竟都是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不像這個張瑾甄,我很能想像把他壓倒的樣子耶~」 「對對,他的小腿觸感超嫩的!」 體育老師說起的時候,他也大笑著點頭,兩人都覺得意淫一下自己的學生無傷大雅,畢竟只限於私底下的嘴砲而已,又不犯法。 那……到底是怎麼搞成現在這個情況的? 他揉揉臉,半起了身,轉頭往旁邊看去,忍不住嘖了一聲。 只見那男孩也已經醒了,正用水汪汪的眼睛求救似的看著他……之所以求救,是因為他的身上正壓著一個壯碩的大漢,陷入動彈不得中。 「等等,我幫你。」他起身起來,伸手去推體育老師沈重的身體。睡得死沉的男人發出一聲咕濃,動也不動一下。 「怎麼推不動?」他狐疑道,保健室老師的雖然自忖身材沒有這傢伙好,可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邊這麼想,邊加重力氣的推,被壓在底下的張同學卻發出短促的呼聲。 「等等……慢、慢一點,不、不要這麼快……」男孩滿臉通紅,「老師的那個……還在裡面……」 「你在說什麼?」保健室老師湊近過去:「咦?」 好個淫慾薰心的禽獸,居然還保持著插入的姿態就睡過去,到底是做了幾次啊他! 「呃……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就沒有意識了……」 聽見男孩的回答,他才發現自己居然把話說出口了,忍不住嘖了一聲,「那我從上面把他抓起來好了,你自己忍耐一下。」 「嗯、嗯嗯……」 於是他跨到體育老師的背後去,將趴在男孩身上呼呼大睡的人從背後用力架起,那粗大的性器滑出男孩後穴時,男孩發出連串嗯嗯啊啊無法控制的聲音,他將人推到床邊的同時,正好看見那孩子白嫩雙腿大張、穴口因長時間的插入而洞開微微翕動的誘人模樣…… 明明前一天已經射了好幾次,他卻又硬了起來,明明應該是好好釐清一下這混亂狀況的時候,他現在卻滿腦子只存在一個念頭。 「謝謝老師。」男孩囁嚅地對他道謝,掙扎地想要起身,雙腿一併,那讓他看得目不轉睛的美景就收了起來。 他眨眨眼睛,發現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咳咳,那個……同學,你身體、還好吧?」 被兩個大男人盡情玩弄過的身體,再怎麼想也不可能會「好」,可被整治成破布一般渾身瘀青與乾涸的白色精液痕跡的男孩,居然對他點了一個頭:「還、還可以。」 他吞了口唾液:「去洗個澡吧,現在還早,等等我送你到學校……啊!」 「怎、怎麼了?」男孩動作緩慢地移動著,聽他「啊」了一聲,也跟著抬頭起來。 「你昨晚沒有回家,家裡應該、很著急……吧?」 他跟那傢伙到底是得了什麼失心風!?在保健室做完一次放人走就是了,還把人帶到旅館來大做特做!這下子…… 「老師……」男孩道:「我家裡人……剛好都出國去玩了。」 「咦咦!?」他又吞了口口水,對危機突然解除有點意外:「是……是嗎,那、我先帶你去浴室洗澡吧。」 保健室老師並不是什麼聖人君子,雖然他一開始確實是抱持著幫男孩好好清洗的心情,男孩也並沒有特別誘惑他或是什麼的,一直保持著乖順的模樣讓他沖洗身體。 但不知不覺就這樣了,男孩跟他都是赤身裸體,前一天瘋狂的餘韻在幫男孩把精液從後穴掏弄出來的時候爆發出來,就算在過去保健室老師妄想當中的張同學,也不曾露出這麼順從的痴態,簡直就是任君採擷的狀態……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男孩的身體裡衝刺,他做在馬桶蓋上,男孩坐在他的腿上,下身緊緊嵌著他的性器,發出噗啾噗啾情色的水聲。 不過比起體育老師,他至少還知道多少要節制。 簡直是用最快的速度幫男孩清洗乾淨,幫他穿上衣服。 「我今天還是幫你請假好了。」他說:「我先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老師還是要去上班。」 「那……體育老師呢?」男孩問。 「那傢伙,我等等會打電話過來叫醒他的。體育老師一般早上都沒課,沒事。」 「嗯嗯。」男孩背起自己的書包,雖然感覺有點虛弱,不過還是能走路的樣子:「其實我應該還是可以去上課……」 「不!」保健室老師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間有點害怕起對方起來:「你休息就好,我以保健室的老師的身分跟你說,你必須休息一下。」 「喔喔……是。」 看見男孩答應下來之後,他呼了好長一口氣,趕緊把人送回家中,再匆匆打了電話叫醒還睡在旅館房間的體育老師……對方似乎也對自己的瘋狂感到不解,但沒有多說什麼。 如果學校有這孩子在,他真不知道自己一整天有沒有辦法不去想他,不去碰他。 他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仔細想想,體育老師也不是。 但錯事已經做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過得一天是一天了。 等到他成年之後…… 「老師,我受傷的是手指不是膝蓋啦!」 他猛然驚醒,這才發現就算那孩子休假在家,他也早已經無法不去想他了…… ◎ 相隔一週,「正義使者魯拉拉社」的四位社員又重新在社團教室聚首。 社長艾莉絲舉起手中的白色信封:「信箱裡又有一封新的信!」 莫元很給面子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又一封!?」 少女點點頭,另外兩個都是雷劈不動的傢伙,哪有小元這麼可愛:「而且,還是那位張瑾甄同學寫來的。」 「又寫一封!?」莫元道:「那……他應該有發現,上一封被人拿走了吧……」 「嗯。」少女從信封中取出一張淺藍色的信紙,上下看了起來。 「如、如何?他寫了什麼?」 「跟上一封差不多意思,只是……性騷擾他的對象,從英文老師變成體育老師和保健室老師。」 「話說,你們上回跟蹤英文老師的結果如何了?」不知怎地,程亞捷突然岔開話題。 艾莉絲和雷農對看了一眼,由男生發言:「英文老師的精神狀況很糟,當天中午過後就請假了。我和艾學妹跟了一陣,發現他去了醫院。」 「醫院?生病了?」 「似乎是。」雷農意有所指道:「他掛的是泌尿科和精神科門診。」 「咦?」 「果然如此嗎……」 「等等,學長你一副知道內情的樣子!」少年張大嘴巴:「你該不會就憑這些就定張同學的罪吧?」 「定什麼罪?」艾莉絲傾過身來,一臉興致勃勃:「該不會你們兩個有答案了吧?快說來聽聽!」 「沒有啦……就只是我跟學長在亂聊而已……」莫元咬咬下唇:「我覺得事情不一定是這樣子。」 「無論是什麼樣子,畢竟都是一個想法,分享一下吧。」雷農跟道。 「我覺得張瑾甄的身分,可能不怎麼單純。」程亞捷接著道:「而且,今天早上我也才聽說了,保健室老師請了病假。」 「咦?請了病假?」 「身為保健室老師卻請病假,嗯……那體育老師呢?有沒有問題?」 「體育老師還是照常上課。」程亞捷回答:「就像小元說的,這一切說不定真的只是巧合而已,我們需要更確切的證據。」 「更確切的證據啊……」其他三人陷入思考,社團活動從調查教師性騷擾突然轉移到調查受害者,最後艾莉絲舉手:「不然……設個陷阱看看如何?」 「設陷阱?」 「嗯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張同學老是吸引到男老師……不過如果不實際跟他交往看看的話,是不會知道實情如何的吧?」 「這也……沒錯,不過我們之中,沒有老師吧?」 「沒有老師,但至少有三個男生對吧!」艾莉絲笑了起來,「不過嘛,小元和程學長有固定交往的對象,我們就不要造成人家的感情問題了。」 「喂喂,妳又知道我沒有了?」雷農苦笑起來。 「有嗎?啊……難道你跟你師姊?」 「哎哎妳可別亂八卦。」 「沒有的話,那不是剛剛好?」 「……」 ◎ 男孩從體育館走了出來,腳步有點虛軟,走幾步路就得靠邊停下休息。 男人比他想像得要更變態一點,他一邊想著,一邊努力縮緊後穴,不讓塞在裡面的東西掉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那個人應該會比他自己更害怕東窗事發才對,可是再怎麼誇張的要求,他也都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下來。 那天之後,他在家休息了兩天,重新回到學校時,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甚至他的精神比原先還要更好一點,被侵犯的創傷深藏在記憶的深處,只要不落單,基本上他不會把它挖掘出來。 嚴格來說,已經有四個老師對他出手了,在英文老師之前還有一個,好像是教數學的老師,不過僅只於對他毛手毛腳而已,就無故離職。後來他被又英文老師單獨叫到辦公室輔導,下課後的辦公室空無一人,他還記得夕陽灑入時空氣中懸浮的微粒顏色,以及英文老師在他身上哧哧喘氣的氣味和聲音。 當時的他嚇呆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拒絕,一次兩次三次,他不能否認自己確實得到快感,但每一次事情過後的理智都告訴他,這是錯誤的行為。 他陷入想要擺脫老師,又不想害了老師的心情裡,最後只能把苦惱化諸於文字,寫了一封長長的信投到根本不會有人開啟的信箱,幻想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看了信來救他。 但當然沒有,英文老師對他的慾望一點也沒有因為時間的過去稍有減緩,甚至反而有日趨嚴重的傾向,他只能被動配合,一直到對方總算停下來的時刻到來。 意外的時間並沒有拖太久,一個星期後,老師開始陸續請病假,最後只能待在醫院裡休養身體了。 他以為事情總算到此結束,雖然背負著被侵犯的記憶,但畢竟已經是過去的事,他得要繼續往前看,繼續在學校考試念書才行。 男孩照常在學校打起精神來上課,他一直是班上的風雲人物,男女同學都很愛親近他,他的功課也沒有因為曾經被老師侵犯這件事影響而落下,仍然維持在班上的前三名。因為一點異常的跡象都沒有,他的祕密自然也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可是事情卻沒有就此結束。 一週前,他發現體育老師看待他的眼光不太一樣。 他很難解釋自己是怎麼發現的,心裡想著或許是他太敏感了,這個體育老師在學校裡一向是熱血陽光好青年的形象,是很多女同學偷偷喜歡的對象,再怎麼樣,也跟會對男學生出手的禽獸老師這種印象八竿子打不著一起。 還有那個保健室老師,他不過是膝蓋有點擦傷罷了,平常用清水沖沖貼個OK繃也就夠了,稍微年長些,給人穩重印象的保健室老師卻煞有其事的幫他用棉花棒消毒了五分鐘,又用雪白的紗布把傷口好好包紮起來。 一定是太敏感了,當時的他對自己這麼說,這個世界的色狼和同性戀,最好都會同時在這間學校工作並對自己的學生出手! 可是……他錯了。 他回來上課後,保健室老師隨便找了個理由,賦予他「保健室助手」的公差,要他利用每天較長的第二節課下課時間,到保健室去協助他為校內學生保健的工作──理由冠冕堂皇,但他心知肚明,英文老師的歷史又重演了。 他們充分利用了保健室裡的病床,讓那雪白床單變成必須天天送洗,凡士林之類的潤滑物運用公費被大量訂購,他看著老師在三天內迅速削瘦的臉頰,默默地在心中有了預感。 簡直就像說好的似的,保健室老師前腳才請假,體育老師後腳就遞補上來。 男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陷入的奇怪境地,他心中的創傷既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彷彿是精神和肉體都已經慢慢習慣了被老師們這樣對待似的,雖然還有一點點理智告訴他這樣下去不可以,但他畢竟身不由己。 這兩個老師原本都不是壞人啊……他想,難道會變成這樣,原因是在自己身上嗎? 但他毫無理由的被他們玩弄、侵犯,受害者應該是他才對啊! 男孩開始思考起來,並寫了第二封信投入不可能會有回信的信箱,而他卻同時發現,他之前寫的第一封信,竟不見了!? 是誰拿走了那封信呢?他想,會是那個社團的人嗎?會有人……真的來救他嗎? 他感覺後穴裡的兩顆乒乓球一下子壓迫到神經,一下子又擦過前列腺,又疼又痠的感覺讓他雙腿持續發軟。體育老師說既然他淫蕩到小嘴闔不起來,那就乾脆繼續含著東西好了,男人說的時候,眼神帶著點瘋狂,用自己的陽具把兩顆小球推到他的體內深處。 在這之前他被體育老師要求在體操墊上脫光衣服,大張雙腿做出乞求男人進出的姿態,他沒有想過自己居然可以做得出來,他想或許是因為他怕不順從對方也許還會遭受更大傷害的關係,之所以這麼配合,只不過是想要保護自己而已。 他幫體育老師舔大陰莖,用貓咪似的音量說老師請給我你的肉棒,他把體操社用的乾淨墊子弄得溼淋淋的,又把跳高用的鞍馬當成磨蹭自己的工具,他幾乎要被催眠相信自己如對方所言一般的淫蕩,用後穴緊緊箍住男人的性器,在學校的體育館裡咬著手指被男人侵犯到只因為後面被插入,就勃起射精。 但一走出那魔幻似的體育館,他就清醒了過來。 後穴裡的乒乓球觸感真切,他想著自己不應該就當真讓男人塞進去了,得趕快找間廁所把東西弄出來才行。 體育老師身強體健,不像英文老師或保健室老師是斯文書生型的,就算像這樣日日上工,也不可能輕易生病。 男孩在不知不覺中,也把那兩個老師生病的緣由,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他一邊覺得有點安心,一邊又感到苦惱。他並不希望老師生病,可是如此一來,體育老師根本不可能有放過他的一天。 誰能把他從這種無解的深淵裡解救出來呢?那個拿了他信的人,會幫助他嗎?還是會把這個秘密公諸於世,讓他和老師都無法在學校裡立足? 他感覺紅腫敏感的後穴幾乎要夾不住那兩顆球了,又不想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被人發現他的異狀,只能強撐起虛軟的身體,靠著牆慢慢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也許是太專心於夾緊臀肉和思考自己的事,男孩一個趔趄,往前跌倒。 在落地之前,一雙臂膀撐住了他。 不知怎地他一瞬間打了一個寒噤,同時聽見身邊傳來女同學們驚呼、抽氣的聲音。 「沒事吧?」 他抬頭看向抓住他兩邊臂膀的人,那人俊美無儔器宇軒昂,男孩只曾遠遠見過這個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本校少女們的第一偶像,雷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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