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繼續保持每天寫作的毅力吧!
  • 9026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正義使者 五

漫長的一天似乎就要結束……不過,很多見不得光之事,總是在夜幕低垂時,才會偷偷露出端倪。 兩人在學校大門重新與艾莉絲和雷農會合,四個人當中有三個是本校的偶像人物,自然引起了一般學生不少的驚呼與注意,這樣下去未免太過打草驚蛇,四人用千里傳音一陣溝通,最後選在車站附近新開的、並且有包廂的鬆餅店繼續他們的社團活動。 「怎麼樣,稍微知道學校的黑歷史了嗎?」艾莉絲笑道。 「呃……我把資料都印出來了!」莫元嫩臉一燙,對於圖書館發生的事實在說不出口:「還、還沒有看……」 「從分開到現在起碼過去一個小時……」怎麼可能會都還沒看!? 少女才起了一個話頭,就發現坐在對面的程亞捷眼睛向她射出雷射光,少女咳了兩聲,看了身邊偏頭偷笑的雷農一眼,呼了口氣道:「沒關係,我簡單講一下好了。」 這所高中本身的成立,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附近三個小鎮雖然不大,但也有近二十萬的人口,政府安排一所高中的成立,理所當然。 初始時,也確實是一所普通的高中,在第一代校長的主持之下,穩定的將學生招收進來。 不過這位校長先生卻不是一般人所想的,那麼簡單的人物。 時至今日,裡世界的各大門派有如五大門派那般轉型順利,甚至發展得更為蓬勃如崆峒者,卻也有更多門派為時光流逝的洪流所吞沒,消失在歷史之中。 現代化的社會異變的速度是遠古時候不可理解的,當機械、電力等工業文明高度發展的同時,「武功」的存在漸漸地為人所遺忘,甚至到了最後,被歸入所謂的「裡世界」中,變成一種封閉而神祕的技藝。 在這劇烈的轉變中,環境會改變、門派會消失,但練就絕世武藝的武林高手們,卻仍存活著,他們有很多淪為所謂的「流浪武者」,跟不上現代化的腳步,甚至無處可去,無家可歸。 有些意志不堅的,甚至會因此走上邪道,成為尋常警力無法解決的犯罪份子,而一眾正道人士們更擔憂的,是一旦「武功」被表世界的人當作敵人,現在和過去不同了,表世界的普通人不會再將他們當成俠士一般崇拜畏懼,更有可能的,是會將他們這些裡世界的武林高手冠以各式欲加之罪,予以迫害。 和表世界為敵是所有門派都不欲見之事,為了有效解決流浪武者的問題,五大門派共同提出了一個辦法。 「所以,我們學校就被挑上了?」少年露出恍然的表情:「從外表真的看不出來耶!」 艾莉絲嗯了一聲:「真的很難說唷,畢竟為了保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立足之處,很多高手都甘於平凡,無論你怎麼旁敲側擊都不會漏餡。所以我們能知道的,也只有少少幾個而已,他們有可能是教師、工友、學生或福利社的阿姨~」 莫元越聽越是心驚,自己跟學長在學校胡鬧了一整天,自以為很安全隱密,豈不都被看光光聽光光了嗎!?少年哀怨地瞥了學長一眼,只見對方神色自若,一點不自然的表情都沒有。 「學長,以後學校不行啦~」忍不住千里傳音一下:「你明明知道還這樣。」 「這嘛,以內力輔助觀四面、聽八方是在需要的時候才會做的,除非是到了你我師父那個等級的高手,否則學校人多口雜,不會輕易就聽見的。」 「……像師父們那個等級的高手,很少嗎?」 「這嘛……」 「喂喂,你們兩個不要這麼自然的就進入兩人世界好嗎?」艾莉絲玉手一伸,伸進兩人之間:「我們還在開會欸!」 「抱、抱歉!」莫元驚醒過來:「那個,我只是在問學長,像我們師父們那個等級的高手,在這個學校裡有多少?」 艾莉絲頓了一頓,和雷農對看一眼,最後兩手一攤:「不知道。」 「咦?」 「對於我們五大門派來說,這所高中是一所能容納武術、升學率也還不錯的地方,至於收容了多少流浪武者、這些武者又姓什名啥、來自何方,根本一無所知。」少女道:「簡而言之,學校是裡世界當中,一個擁有類似治外法權的地方。」 一直都沒有出聲的籃球社社長雷農清了清喉嚨,將三人的注意力轉到他這裡來。 「接下來讓我說吧,艾莉絲學妹。」 少女點點頭:「也好,雷學長應該知道更多吧。」 艾莉絲倒非隨口說說而已,雷農出身華山派,原與出身峨嵋的艾莉絲或崆峒的程亞捷皆是屬於五大門派的弟子,看來似乎是相同等級的年輕高手,不過──有別於艾莉絲與程亞捷兩人都來自於普通家庭,雷農可是出身於政治世家。 比起一般小老百姓,被認為知道更多不為人知的內幕,也是理所當然。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是華山派年輕一輩裡備受矚目、拔尖兒的高手,很有可以顧盼驕矜的本錢,不過也許是從小就受到家裡長輩的薰陶,被仔細教育長大的,養成了與他的外表毫不相符,謙沖低調的性格,與他的師父、華山派前掌門木仁青乍看相像,其實毫不相同。 華山一門剛剛歷經了掌門更替的大事,雷農心裡雖然還是站在自己師父這邊多些,不過大勢已定,他也不過是華山派最年輕一輩的弟子罷了,華山派長老團曾經在罷黜木仁青時對雷農及其背後的龐大政治勢力甚是忌諱,不過意外的,雷家完全沒有動作。 雷農稱新任掌門為掌門師伯,依舊恭敬有禮神色如常,但若說他背棄自己的師父倒也沒有,他仍定時會前往絕情谷底探望被囚禁的木仁青,替自己師父帶點日常用品或吃的東西等等。 他的師姊寧小詩曾經不能理解地質問過他,而高大的華山派弟子則一臉平靜道:「師父確實做了不應當做之事,若我倆跟從師父對抗師伯到底當然也是可以,但是師姊,妳認為事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寧小詩一呆,已經明白過來。 這是連師父木仁青也理解並同意的作法,對擅長政治的二人來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是在理所當然不過的選擇了。 此番種種,多少能顯示出雷農其人的性格脾氣。 說是高中生,不過外貌氣質儼然已經非常成熟的華山派弟子先喝了一口眼前的漂浮冰咖啡,這才娓娓道:「我們學校裡師父等級的高手當然沒可能太多,不過隱身兩三個卻是很有可能之事。比方在學校門口管理門禁的那位伯伯,大家注意過嗎?」 其餘三人互相對看一眼,莫元代表發言:「那個白頭髮的阿伯?」 「嗯,看他身形蹣跚的樣子,其實他可是出身少林寺的武僧啊。」 「咦?」 「他可是跟我們的師父輩相同歲數的高手,當年據說還是少林方丈以降的第二把交椅,不過到了現代卻放棄了修行,還俗藏在學校裡。」 三人想要回想門禁阿伯的長相,卻發現除了頭髮斑白、年紀頗大之外,對長相實在沒有印象,「果然大隱隱於市呢。」艾莉絲感嘆道。 「那麼,對於校長出手干涉我們社團活動的事,雷同學怎麼看?」程亞捷問道。 雷農看了對方一眼,這人在學校的受歡迎程度不下於他,兩人同屬於五大門派的嫡傳弟子,也曾經「少俠擂台」上交過手,出身簡單清白,又有崆峒派的勢力靠山,對雷農來說,是再完美不過的來往對象。 要培養自己的政治實力,不能沒有值得信任的夥伴和智囊,雷農雖然還只是個年輕高中生,不過家學已經清楚教育他,從現在就應該要開始網羅自己的人馬。 這當然也是當艾莉絲提出要成立「正義使者魯拉拉社」時,雷農一口答應的原因。 「叫我雷農就好。」高大的青年露出親切溫和的笑容,「我們同年級,又已經是同一個社團的夥伴,就不要這麼生疏吧。」 「嘖嘖,小元啊,我們不過小人家一歲,不,說不定只小幾個月而已,就連名字也叫不得了~」在場唯一的少女切了一聲。 「欸,可是我叫學長比較習慣……」少年吶吶回道。 不知怎地,聽他這麼說三人都稍微默了兩秒鐘,接著話題拉回,在同時間忽略少年的閃光發言──當然程亞捷還是出手揉了學弟原本貼伏的柔軟髮絲。 「公立高中校長任期以四年為一任,不過我們學校情況特殊,相信包括莫元學弟也都已經明白原因,現在的校長於十年前接任,已經在我們學校連任了三屆。不過據悉……其實這一位,跟上一位、甚至上上一位、上上上一位,雖然化名不同,但都是同一個人。」 「咦咦!?」 「內功練至化境如我們的師父者,要控制自己的外貌其實很簡單。輔以易容術、縮骨功等,要讓人不發現其實不難。」雷農笑了一笑:「據聞這位校長決定主持學校時,得到五大門派的支持,供以行政、資金等助力後,初始時,確實是將容納流浪武者的庇護所的功能發揮得很好,不過……一旦時間久了,難免還是會出事。」 「等等……」程亞捷揉揉額心,感覺最好不要再聽下去了:「這是我們學生社團、能解決的事?」 雷農停下說明,笑容柔和但眼神銳利:「不理會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我必須說,從古至今,學武除了強健體魄外,皆是為了要行俠仗義、救苦濟貧的,相信貴派崆峒雖然商業化已久,這點也還是不會變的吧?」 這話已經說得超過界線了,莫元緊張地看了自家學長一眼,卻發現學長雖然表情嚴肅,但卻其實沒有生氣。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程亞捷平靜道:「但你方才說的話,倒是對的。不過我必須醜話說在前,這事一旦涉及更危險的部分,比起你說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會選擇先保護我們自己的安危。」 「這是理所當然。」雷農笑彎了眼睛,朝程亞捷伸出手掌:「一言為定?」 「嗯。」 兩個男生的矛盾解決之後,艾莉絲這才輕呼了口氣:「前言說得好久,晚餐時間都要到了。雷學長你要不要說快點?」 雷農點點頭:「我先把學校裡的情勢跟大家說明清楚吧。這校長掌握了大多數的『流浪武者』之後,事實上隱隱然也已經成為了裡世界裡不遜於五大門派的新勢力,表面上看起來是一所普通高中,實際上其營運狀況,明裡是正派的公立高中,暗裡則有沒有進行什麼生意無人知曉。而這次校長介入了我們的社團活動……說不定,就是一個洩漏秘密的契機。」 「那?」 「不過就像亞捷說的,這不是我們學生可以解決得了的事。」雷農做下總結:「我們只需要把目標定在『幫助張瑾甄』就可以了,其餘的……自有人會去關心。」 ◎ 男孩睜開眼睛的時候,露出恍惚的表情。 他唔了一聲,像是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處於什麼情況。 不過現實很快就喚醒了他的記憶,他感覺自己被人懷抱了起來,噗哧一聲,某種堅硬熱燙的東西,就這麼猛然突入他的身體。 他哀鳴半聲就被人奪去的嘴唇,男人的舌頭侵入進來,攫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允得茲茲有聲。 男孩的雙手下意識地想推開這個侵犯自己的人,可不知怎地全身無力,手只能伏在對方赤裸的胸膛上,變得像是欲拒還迎的姿態了。 後面被人插入理論上來說應該要痛到不行,可他卻沒有感覺太多痛感,更甚者,在男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頂入之中,他無法控制的發出類似小動物撒嬌般舒服的聲音,男人在衝入他的體內最深處之時,也跟著發出呻吟、猛然射精。 情事方歇,男孩虛脫地趴在對方胸膛上氣喘吁吁,男人將性器從他的體內抽出,他感到腿根處一涼,乳白色的精液順著男孩白嫩的大腿滑將下來,顯得既淫靡又情色。 「接下來,換我了吧?」 男孩感覺自己被人從男人身上從後抱起,他這才看清楚了,方才在自己體內射精的人,居然是保健室的老師。 這人身為學校學生的健康守護者,卻竟沒有帶套子在自己學生的體內射精──男孩心中掠過這樣的想法,但下一秒鐘,已經被人扣住下顎,強迫轉過臉去。 另一個人,是他的體育老師。 早在幾個小時以前,這個體育老師就幾乎快要按奈不住了,當著一游泳池的學生,勉強教了自由式的基本姿勢後,迫不及待地要大家各自練習去,然後抓著他要他跟老師「特別練習」──也不知是否是巧合,兩個班級的學生總數是單數,兩兩一組後一定會有人落單,所以讓他和老師一組,變得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一開始還裝得很正常的模樣,練習雙臂的滑動、腿部的打水動作,畢竟這是一個公開場合,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對學生出手。 可也不知是男孩自己敏感,還是真的是有意無意,體育老師在矯正他手臂滑動的姿勢時,三次會有兩次大掌拂過男孩的乳尖,兩次裡會有一次,用拇指和食指快速捏了一下那櫻色鮮嫩的蓓蕾。 這還不打緊,練習踢水時,老師說雙腿一定要打直,於是很自然的就去幫他導正雙腿,從腳心、小腿肚一直到大腿部分,明明只是要拉直雙腿罷了,那粗糙的掌心卻總會滑過那滑嫩的大腿內側部分,有一次還幾乎要滑進男孩短小緊身的游泳褲裡。 他一個緊張,感覺小腿肚抽緊,咕嚕嚕喝下幾口水才被老師從水裡撈起:「抽筋了?」 他咬住下唇點點頭。 此時下課鐘聲剛好響起,體育老師露出半分喜色,卻仍十分控制地露出關心他的表情,對他說:「張同學的腿抽筋了,我帶他去保健室按摩治療一下。你們幫他跟下節課的老師請假一下吧。」 男孩和莫元不同,在班上是一個人緣很好的學生,也因為他跟大家都很好,反倒變成好像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也才會變成要分組練習時,讓體育老師可以很順利的讓他落單。 聽見他抽筋後,大家都紛紛圍上來問候關心,也答應了要幫他請假的事。「老師帶他去就好,你們乖乖去上課。」 有體育老師在,誰也不會堅持要跟他們一起到保健室去。 體育老師刻意將他扶到了教師專用的更衣室和淋浴間。 這裡不會有學生過來,而目前這所學校,只有他一個教授游泳的體育老師。 「老師……我的衣服、放在那邊耶。」男孩露出有點害羞的表情說道。 體育老師卻笑了:「等等再去幫你拿,你腳抽筋,就站著別動吧,老師幫你沖澡。」 男孩的小腿雖然很痛,但也沒有痛到站不住、無法走路的程度。 這只是體育老師的藉口罷了,男孩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心知肚明。 體育老師高大壯碩,一踏入淋浴間後男孩便無處可逃,他被動地接受著對方明目張膽的撫摸,在沒有他人打擾之後,男人一口氣將他的泳褲剝到膝蓋處,一掌握住他垂軟的陰莖,摩擦起來。 男孩發出短促的驚呼聲,接著男人的另一掌用兩指夾住他的一邊乳尖,像是要補償剛才只能偷偷拂過似的,以著幾乎讓他發痛的力道揉捏著。 「啊……變得好好吃的樣子啊你……」體育老師發出這樣的讚歎聲,接著將學生按在牆上。 男孩在對方的愛撫下,只能發出無法控制的嗚咽呻吟聲,為了分開他的雙腿,泳褲被脫到了底,鬆鬆地掛在少年纖細可愛的腳踝。 「讓我吃吧。」男人喉頭滾動一下,舌頭像蛇一樣潮溼地爬行著,從男孩黑色的髮旋開始舔下,因為有一整節的時間的關係,體育老師一點都不著急著要進入他的身體,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舔遍這個男孩全身上下的每一吋肌膚。 若不是後來體育老師的手機鈴聲響起,說不定他就真的會被對方在淋浴間裡吃乾抹淨。 接完電話後,體育老師露出不是很高興的表情回來,順便帶上了他的制服:「走吧,我們去保健室。」 於是他又被帶到了保健室。 比起體育老師,保健室老師看來年紀更長、但也更斯文白皙一些,他一進去就老師就讓他先在椅子上坐下,然後兩位老師窸窸囌囌說著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的話,「那,你先幫張同學按摩紓解一下吧,我去拿一些必要品過來。」保健室老師道,說完就離開了。 恢復了與體育老師的獨處情況,再看到保健室裡的兩張雪白病床,不知怎地,男來感覺自己腳趾蜷縮起來,背心滑過一絲電流般的顫動。 但體育老師竟真的如保健室老師所言,幫他做了有效而專業的按摩,他緊繃的小腿很快就在對方熟練的揉壓當中紓緩過來。 明明這才是正常的情況,男孩心裡覺得有些奇怪,方才和體育老師之間的情色曖昧空氣似乎已經消散了……難道老師改變了主意? 十分鐘之後,保健室老師就回來了。 「為了避免留下後遺症,張同學喝一點這個藥水吧,有鬆弛肌肉、放鬆的作用喔~」 保健室老師笑咪咪的把裝著藥水的杯子遞給了他,他心裡雖然想著沒聽說抽筋還要喝藥這種事,不過既然是老師給的,他也有一仰而下。 然後他就沒有再這之後的意識了。 「先幫我舔吧。」 男人的手指按在他的耳下連結下顎骨的地方,讓他無論意願如何,都無法控制地要張大嘴巴。 然後他看見對方的陰莖從脫了一半的內褲褲頭露了半根出來,光是這半根尺寸就比男孩自己勃起時還要更大。他因為下顎被控制住、只能發出啊啊的音節,也不知道究竟是表示害怕還是期待。 不過體育老師已經讓他跪到自己的腳邊,把龜頭的部份推入少年小巧的嘴裡:「來吧。」 男孩像是被催眠了似的,居然就真的開始舔將起來,從頂端開始,像吃冰淇淋似的用鮮紅的舌頭慢慢舔著,體育老師發出了極為舒服的嘆息聲:「人生美事,莫過於此啊~」 「可惡,我也要試!」一邊的保健室老師見同僚舒服至極的模樣,也弄得心癢起來,「舔完那傢伙之後,也幫我吧。」 男孩還來不及回答什麼,那碩大的性器就從他的口裡抽出,體育老師對他發出指示:「趴著吧。」 他順從的趴到床上去,像隻發情的狗似的主動抬高了自己的臀,體育老師滿意地拍打他的臀肉兩下,接著長指撥開那才剛剛被進出過、由綻放著的嫩紅菊穴,扶住自己比保健室老師大了不少的陽物,就著留下的體液的潤滑,一下子就全根插入進去。 就算是已經被好好的拓開了,被這麼大的陰莖搗入,男孩仍忍不住痛呼一聲,而這張嘴的一瞬間,保健室老師剛剛好可以把又半勃起起來的性器插進了他的嘴裡。 前後被同時攻擊,少年感覺從意識到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痛感逐漸轉變成快感,就算一開始是被迫含著男人的陰莖,現在也都變得好像無所謂了。 在化成獸之前的最後理智,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投入社團信箱裡的那封信。 但也已經無所謂了。 無所謂了。 ◎ 「學長,我覺得有點怪怪的。」莫元用毛巾擦著剛洗好的頭髮,走回房間時對已經躺平在床上看書的程亞捷說道:「關於今天發生的事。」 程亞捷嗯了一聲,又看了兩三頁才放下了書,從抽屜取出吹風機指指自己的面前:「過來坐。」 莫元也曾經很不好意思的跟對方說這種事他自己來就可以了,不過被強迫幾次下來,他也有點樂得享受對方的服侍了。 「你覺得哪裡奇怪?」 莫元瞇著眼享受著有人幫吹頭髮的舒服感受:「唔……就是啊、雖然我不是很被老師注意的學生啦,不過,你覺不覺得,那個張同學,跟『老師』總是走得很近……就算他是一個好學生,很受老師們的歡迎好了,一個老師這樣也就算了,兩個三個都這樣,不是有點不自然嗎?」 「我也常常被老師叫去協辦事情。」 「不、我不是說幫忙出公差啦。」少年搖搖頭:「我們收到的那封信,說的是他被英文老師性騷擾的經過,下午時我們碰巧跟他上了一堂體育課,他又在上課時跟那個體育老師走得很近,而且下課後還被對方送到保健室去,最後居然還把窗簾拉起來……我是不知道學長有沒有聽到,不過那時我們在保健室外面、被校長發現之前,我有聽到……」 「嗯,我也有聽到。」 「很、很奇怪吧?」 「那就要看理由是什麼了。」 「理由?張同學被老師霸凌性騷擾的事,還要幫那些惡劣的教師找理由?」少年皺起了眉頭,像是不敢相信學長居然還能這麼心平氣和。 「小元……」程亞捷關上吹風機,揉揉學弟已然蓬鬆乾爽的柔軟髮絲:「當然,若事情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用表世界的方式懲罰那些教師,只要報警就可以了。」 「嗯嗯。」少年知道學長還有下文,滾到床頭的另外一邊,鑽進棉被裡:「請繼續!」 「但就像雷農說的,這事沒有那麼簡單。」程亞捷把書放到床頭櫃上:「這事校長肯定知道,但他為什麼要隱瞞並且縱容?我們學校的校長不比一般學校,如果他想,懲戒一個普通教師甚或是有武功的教師,應該都不是難事,他卻不僅放任事態,還阻止我們關切。」 「難道……」莫元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校長也同流合污了!?可憐的張同學……這個報警解決不了,只能問師父他們……」 「等等啊你!」按下情人憤而彈起的身軀:「冷靜一點,先聽我說完再行動不遲。」 少年長呼一口氣:「好、好吧,學長,你繼續講。」 「首先我們要釐清的是,一般學生如果遇到這種事,如果想要求救,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如果是我,若是沒有武功,無法自保,應當會求助父母或其他師長吧。」 「那是學長你個性比較堅定沉穩。」少年光是想像畫面,自己就有點受不了:「如果是我……之前那個膽小又孤僻的我的話,大概會開始拒絕上學了吧……求救這種事,也要有可以信任依賴的對象才行。」 「小元……」 「矮油學長,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啦,我現在有師父,爸爸也回來了,而且……」少年微笑的模樣可愛中帶著理解世事的成熟:「更有你在我的身邊!」 「嗯。」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記,將話題繼續下去:「無論是你或我,在面對這種問題時,絕不會去求助一個虛無飄渺的社團吧?你有可能像身邊的人、甚至網路上的人求援,但、跟一個連存在與否都不確定的學生社團?」 「這麼說,的確有點奇怪呀……會不會,張同學懷抱這個秘密又不敢跟別人說,覺得丟臉或什麼的,只敢偷偷發洩在信裡面,就像有的人會寫日記一樣,根本沒有想到真會有人去開信箱看信?」 「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們今天也花了點時間跟蹤他了,他並不是內向孤獨的那種個性,也跟班上同學的關係良好……當然確實不能排除怕丟臉不敢講之類的理由,不過你不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小嗎?」 「唔……」 「而且他跟著體育老師去保健室的時候,表情既不驚慌也不緊張,他並沒有被強押著走,是自己倚在老師身上過去的。」 「等等……學長,你該不會是要說,張同學是自己主動的吧?」少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我沒有這麼說。」程亞捷答道:「我只說,這一路上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異樣,對照起後來在保健室聽到的聲音──這個假設是建立在保健室裡發生的,真的是我們所想的那回事。張同學的態度太不尋常了。」 「會不會是體育老師或保健室老師威脅了他什麼,讓他不得不配合?」 「就算是受到威脅,也不可能不露出一點痛苦或不情願的表情吧?」 「還是……」莫元同學異想天開起來:「其實張同學本來就跟體育老師交往,他們是情侶關係所以表情當然不會有異樣!」 「感覺也不像。」程亞捷沉吟道:「他們之間也不像情侶關係那麼緊密的樣子……」 「老實說學長。」 「嗯?」 「你明明一路上都忙著跟我這個那個,居然還能觀察得那麼仔細喔?」莫元佩服道。 「……這是觀察力問題,不是注意力問題。」程亞捷哼了一聲,接著又道:「對了,我好像說過剩下的要晚上繼續對吧?」 棉被被兩個高中生擠成蠕動的蒙古包狀,間或傳出少年嬉戲接吻的愉快聲音,夜已經深了,少年們練功時間卻一直持續下去。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