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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怪盜搜查線 ACT 9 --end

Act 9 汪典回到崆峒本部的時候,受到熱烈的歡迎,師兄弟們都到齊了,這在過去,一向是亞捷回來時才會得到的待遇。 他的師父、崆峒派的掌門梁樂水大步向前,將他上上下下看了個通透,最後拍拍他的肩膀:「總算回來了。」 讓大家這麼擔心,他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道:「抱歉,讓師父,還有大家都擔心了。」 師父之後,一眾師兄弟都圍了上來,四師兄在他失蹤前,將他想要在擂台裝輸回去辦案的的想法罵得厲害,理都不理睬他,此時卻最是激動,將他緊緊抱住,讓他掙扎很久才脫出。 大師兄難得露面,一上來就握住他的脈門:「內力空虛,怎麼,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練氣?」 「嗯,太忙了。」他點頭:「好不容易案子破了,我才能回來。」 「維俠,讓他休點假吧。」大師兄摸摸他的頭:「這傢伙出任務出到功力倒退,這樣可不行。」 身為全派最先知道汪典情況的人,戴著細框眼鏡、綁著長直馬尾的斯文青年點點頭:「我知道,已經向首都的委託人說明情況,讓小五休息一年了。」 「咦!?」對此全無知悉的五弟子驚道:「二師兄,這太突然了!」 「不突然,你自己應當也知道,現在的你,無法和過去一樣派上用場。」 「不,在那裡,武功的話反而是其次,我還可以……」 「我不是只講武功方面。」二師兄宗維俠輕嘆口氣:「小五,你應該自己知道的。」 回到派裡的感覺和回家差不多,事實上,他童年大多時間都待在這裡,師父和師兄弟們就是他的親人。 他的房間在樓層裡的最深處,是按照師兄弟順位排下來的,原本最裡面的位置應該要給小師弟程亞捷,不過亞捷太受寵了,師兄弟們讓出了最大間最豪華的房間,就怕這個年紀最小的可愛師弟受一點點的委屈。 年紀還很小時,汪典曾經為了自己不若亞捷這麼受歡迎而感到難過,師兄們對他跟對亞捷的態度完全不同,說來丟人,他曾經為此哭鬧不休,被四師兄好生笑了一頓,後來振作起來,發現小師弟真的是認真又乖巧,和自己這種一點都不可愛的彆扭個性完全不同,不知不覺也就加入了師兄們「過度疼愛小師弟」的行列。 房間的床頭放了溫熱的茶壺、杯子和鮮奶,旁邊簡單要自己早點休息的筆跡,正是剛剛上大學的小師弟的,他微笑起來,調了一大杯奶茶一口喝下。 二師兄說的話,他其實明白。 雖然他表面上作得漂亮,破了那件連續殺人案之餘還帶領警方掀翻採花大盜田柏光的老巢,但實際上,他卻知道,想要讓自己恢復成那個緊追田柏光的認真的自己,根本不可能。 他不知對自己說了幾遍不可以動心,不過動心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 他可以想像二師兄的擔憂,接下來自己或許會想要放田柏光一馬,甚至於會想要藏匿他,最後甚至會因此把警方的機密洩漏出去,不僅毀了自己的名聲,也會害了師門。 ……他有自信自己不會,但無論如何,別人的擔憂也讓他無可辯駁。 這幾天,想得最多的,還是那個毫不正經,輕易的就奪取了別人的身體和感情的壞蛋。 他就這麼消失蹤影,連帶著住在他隔壁的神醫平一旨夫妻,也跟著不知所蹤,留下大量的藥材丹丸,恐怕也是被田柏光所連累,連夜走人的。 對於這點汪典感到有些抱歉,畢竟神醫是真正救他的人,和他連家都歸不得,說到底還是要怪田柏光那個惡劣到極點的傢伙! 自己確實是希望和他斷絕關係的,可一旦完全失去他的訊息,又忍不住記掛忐忑……他連責罵自己的心都懶了,二師兄永遠都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自己確實已經不適宜再繼續擔任警方顧問下去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也就睡了過去,崆峒派門戶嚴實緊閉,這一次,某人絕對無法再用那高絕的輕功混進來的。 ◎ 時間於是一天天過去,汪典在師父師伯的協助之下,慢慢恢復功體,半年之後,雖然只回到全盛時期的八成左右,但總算也能再次替師門出任務了。 二師兄檢查了他的脈門,確認了他的陰陽磨內力流轉無礙之後,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先出個小任務,活動活動筋骨吧。」 他點點頭:「二師兄,是什麼樣的任務?」 「委託人想要人幫他偵查某人的生活狀況,查出對方的問題所在。」 「嗯……若是側面觀察,普通徵信社就做得到吧?」 「這嘛,或許對象是裡世界的人,也或許,這世上就是有人喜歡花大錢。」二師兄笑道:「我瞧那價錢不錯,工作簡單,而且對方指定要你去。就先接下了。」 「二師兄,我感覺這其中有詐。」他狐疑地看著對方:「二師兄的掩飾太糟糕了。」 「很糟糕嗎?」宗維俠笑了出來:「是那個傢伙,他來找你了。」 在見委託人之前,青年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六個月不見,這傢伙毫無音訊……當然,也是因為自己龜縮在崆峒深處,拚命地想將內力練回來的緣故。 他咬咬下唇,看著緊閉的門扉,側耳傾聽,但什麼也聽不到。 難道是……他臨到頭時,居然逃了? 這麼一想,那股緊張感就跟著消失不見,他大步一踏,直直推開了門。 一個矮小中年人正坐在崆峒會客室的沙發上,見他進來也一個起身,不是別人,正是跟某人一起消失的神醫平一旨。 「平……神醫?」期待落空並沒有失禮的反應在他的表情上,他忍不住暗罵誤導了他的二師兄一句:「好久不見了。當時多仰仗您的醫術,才讓我順利痊癒。」 「哪裡,你們崆峒也給了我不少東西,兩清了。」平一旨雖然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感覺得出深入名門大派崆峒這件事,讓他緊張得雙手微微顫抖:「汪典,我有事要委託你。」 「是,我二師兄已經告訴我了,聽說要有對象需要偵查?」青年輕輕關上了門:「平神醫,您醫術驚人,武藝也是極佳,怎會需要我們崆峒的協助呢?」 「哼哼。」老平冷哼一聲:「我哪裡醫術驚人了?像田柏光那傢伙的病,我就治不好!」 「咦?他……病了?」 已經平息下來的心跳又重新怦怦急促起來,他呼了一口長氣:「怎麼回事?」 「……我這可不是為了他啊。」老平哼哼幾聲:「若非我愛妻心地善良,總是要我幫忙那混小子,我才不甩他呢。總之,我要委託你去調查一下那傢伙的病況,我好對症下藥。」 「調查……田柏光?」 「是也。」 ◎ 仔細一想,這其中根本充滿太多的不合理。 首先是平一旨原本就和田柏光相熟,連住都選擇住在隔壁,哪有神醫不自己過去診斷,非要透過外行的自己「調查」不可? 另外,平一旨連自己當初那種群醫束手無策的重傷都能治得好了,這世上還有什麼病,能難得倒他? 帶著滿腹的狐疑,汪典腳踩幾個方位,一個縱雲梯就搭上了八樓高的外緣,朝裡頭凝目視去。 這裡是距離首都約莫一個小時路程的衛星小城,這建築當然不能跟蒂堡比擬,不過似乎也是這個小城裡最高、最新、最豪華的住宅。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鬆垮的睡袍,半躺在沙發上,狀似正在看電視,不過從螢幕上海綿寶寶動畫正演得熱烈,看的人卻面無表情。 重視品味的田柏光當然不是會喜歡海綿寶寶動畫的人,在汪典的印象中,這傢伙重吃重住重生活,簡直就是奢華人生的代名詞,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會淪落成這般模樣。 不過……也看不出他有哪裡受傷或生病的地方。 青年不自覺地呼了口氣,接著一個翻身,正巧躲過對方突然轉頭看過來的目光。 「是錯覺嗎……」他聽到對方喃喃自語的聲音,接著是拖鞋踅過來的聲響,他放鬆四肢一縮,正好將身體嵌入大樓陽台下方凹進去的一點小空間裡。 田柏光打開紗門,走上陽台:「……看來正如老平所說,我病得不輕。」 乍聽對方的聲音,讓汪典有點緊張,可細聽內容,又讓他不安起來。 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生病了?到底是什麼病啊? 有點忍耐不住……但才第一天就被發現蹤跡實在不太好,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崆峒的接案形象,可不能隨便就毀了……於是他忍耐寒風與內心的衝動,總算等到田柏光走回屋子裡去,自己才悄悄離開。 於是,就這麼連續跟了對方兩個星期的時間。 說跟也不是很精確,這十四天以來,田柏光根本沒有出過門,食物是老平或他的妻子按時送來的,田柏光吃完就扔在廚房洗碗槽裡,也不清洗,碗盤堆積成山,眼看再不整理,就要淪為垃圾堆了。 綜合汪典的整理,田柏光精神委靡、態度消極,但身體看不出有任何不適處,每天睡前總會認真的自慰一番,一邊打手槍,一邊喃喃著汪典的名字。 如果此時還看不出對方生了什麼病,那他就是個大傻瓜了。 但……總覺得其中必有詐。 青年掛在窗外突出的石雕上,嘆了一口氣。 也差不多該是解決這個任務的時間了。 「可惡,你垃圾到底要不要清啊!」 他打開窗戶跳了進去:「B1地下室就有垃圾收集場,拿下去很難嗎?還有,廚餘和堆肥是不同的東西你不要給我混在一起包啊!」 「……你是家庭主婦啊?」男人毫不意外的看著他:「我才在想你到底要在外面吹風到何年何月,沒想到居然是垃圾和餿水把你吸引進來的。」 「浪費我的時間和你自己的錢,很有趣嗎?」 「吶,汪生,你跳進來前,應該就想清楚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事件已經結束,我不叫汪生,叫汪典!」 「你就是我的汪生啊……」 男人露出委屈的表情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啪一聲往他頭上一個暴栗:「還說!」 「我就知道,想追求高嶺之花,我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我一個小小怪盜,怎麼配得上名門正派的貴公子啊~」 「你怎麼不說你一個通緝犯,怎麼敢追求警方顧問啊?」青年瞇起眼睛:「快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嗯,我已經半年沒有犯案,算改過自新了吧?」 「……先給我吃幾年牢飯,才算有悔悟的決心。」 「真這麼狠心?」男人薄唇一抿:「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個詐欺犯罷了,根據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要關我幾年,可能有點難耶。」 「以一罪一罰的原則,惡性重大者,得加重其刑。三十年應該沒問題吧。」 男人愀然變色:「喂,枉費我之前派你著了丁老怪的道,暗中跟著幫你護衛,還為了你放棄了我最愛的蒂堡,暗中幫你先把丁春丘扣住……」 「放棄蒂堡只是因為你的老巢被我知道了,不放棄也不行。而之所以被我知道,原因還不是因為你要綁架我?至於捉住丁夏,也只是為了替你自己洗清殺人罪的嫌疑吧?」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都是為了我自己。」怪盜嘆了一口大氣:「老平啊老平,看來我的病是好不了了。你的神醫招牌,我這就把它砸個粉碎!」 「這又關平神醫什麼事了?」 「你對老平就這麼緊張,對有肌膚之親的老爺我就這麼冷淡,老爺我一時間空虛寂寞覺得冷啊~」 「胡說八道什麼啊你……」終於撐不住正氣凜然的表情,汪典笑了出來:「我才不相信你一個愛情騙子的話,說到底,你也只是因為我們身體相合,念念不忘滋味罷?吃不到總是最好的。」 「你也覺得我們身體相合?」怪盜欺身靠近:「汪生,不是我好男色,是當真非常的合啊!我後來再抱女人,怎麼樣都覺得不太夠的感覺。」 「又抱了女人啊……還敢說自己改過向善。」汪典冷笑起來:「少拿我們之間的事掩飾你的犯罪事實!」 「不、我是真的在確定我的狀況啊~」怪盜嘖嘖兩聲,搖搖食指:「為了更肯定,我也找了男人試試。當真跟你最合!我可沒騙他們的錢,也不曾談上感情,算不上犯罪吧?」 「……」青年嘆了一口大氣,沒見到對方時確實有點想念,一旦見到本人,什麼浪漫荒唐的念頭都破滅光光。「會喜歡上你,我還真自找麻煩。」 「……」男人沉默半晌,忽然翻了兩個跟斗,大叫一聲:「你說什麼!?」 青年哼了哼:「好話不說第二遍。」 「我說汪生……好、好啦,就汪典,我說汪典啊,你開條件吧,要怎麼樣才願意說第二遍?」 「這嘛……」 在怪盜湧起不妙預感的同時,青年用嘴型,無聲的說出他的條件。 「這……這這……」 「田老爺,你還是找別人解決你的空虛寂寞冷吧。」 「我、我……這種人生大事讓我猶豫個幾天還不成──」 ◎ 「要我說第二遍,除非你發誓永遠忠誠,並且嫁‧入‧崆‧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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