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書寫

關於部落格
繼續保持每天寫作的毅力吧!
  • 8787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名偵探怪盜搜查線 ACT 8

Act 8 「宇宙星宿皇教」教主,果然不出田柏光所料,已經失蹤了。 汪典雖然及早聯繫了重案組的侯立威組長,也即刻申請下了搜查令,在五小時之內率隊突襲暗藏在「蒂堡」當中的「宇宙星宿皇教」總部,可除了搜出大量可疑的詐騙販售物和成冊的會員名單、且扣留了十餘名教中幹部之外,最重要的教主丁夏本人,卻像人間蒸發,調遍附近所有監視器畫面都杳無行蹤。 「蒂堡」是首都市區著名的豪宅,其附近監視器遍佈之密集,是全國之冠。在這種情況下,丁夏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不露一點行蹤離開,簡直不可能。 汪典身處在重案組的會議室裡,臉色難看地聽著報告,他聽了田柏光的提醒,也請師門派了一隊追蹤高手加入警方人員當中,擅長訓練動物的三師兄唐文亮,甚至還調了一隻訓練有素的杜賓犬過來,可無論如何,都只能查到丁夏在皇教總部的痕跡,皇教之外,從氣味到毛髮,毫無任何線索。 好不容易看見破案的曙光,也布下了沒有缺口的天羅地網,卻遭遇這種打擊,實在是汪典不能接受的。 他表面看起來冷靜,實際上內心卻是怒火沖天的。他不是怪罪任何其他重案組及協助辦案的人員,他惱怒的其實是他自己。 衛生紙上的精液已經交付實驗室,大概一週時間,就能化驗出與之前模仿田柏光之採花連續殺人案的兇手的DNA是否相同,而確實又正如田柏光說的,一旦讓裡世界的犯罪者逃脫並有了警戒心,想要抓住對方,簡直難如登天。 他不自覺地吁了一口長氣,過了幾秒鐘才發現會議室裡的人都看向了他。 「……不好意思。」他點了個頭:「我的精神有點糟,容我暫時休息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失蹤的這段期間,實際上是潛伏在罪犯身邊調查案情。且他原本就因為參加擂台賽而身負重傷,能好好的走到大家面前,已經讓所有人鬆了一口大氣……凡此種種,自然不會有任何人對個認真的青年暫時告退一事,有任何不滿。 「也是,才剛剛回到隊上,就馬上展開緝捕行動,也實在太操勞了。」侯組長濃眉一舒:「快回去休息吧。丁夏的下落,肯定在更細微的蛛絲馬跡當中,就交給我們來研究吧!」 「嗯,大家辛苦了。」青年笑了笑,但大家都感覺得出他的心情實在不好,也不敢多言太多,只能在對方路過自己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鼓勵罷了。 汪典因為長期在首都工作,於是在重案組總部附近,租賃了一個小小的套房,約莫十五坪大小,有簡單的廚房與衛浴設備、臥房和書房。 他覺得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疲累,隨便梳洗一番,就倒到床上睡了,睡夢之中不知怎地一直做著被丁夏騷擾卻掙脫不出、也沒有人來救的惡夢,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房裡有人。 一時之間他無法辨別自己究竟醒來沒有,或許現在也還是夢的延續,只是他以為自己醒過來罷了。 ……可惡,自己在現實當中內力全失就算了,為何連在夢裡,也不能恢復功力啊!? 他從不是個閃避膽小的人,來自師門的訓練,遇到問題時,他總要正面迎敵! 於是微咬牙,猛然起身,一個身長玉立的影子,正站在他小小的窗邊,黑暗中只有一雙賊眼晶晶亮亮的。 「田柏光?」 「嗨。」男人對他招了招手,走到床邊坐下。 「你怎麼……在這裡……?」 「汪生,才一破案,你就忘掉我啊?真叫我夏洛光傷心~~」 男人撫著胸口顧做姿態的樣子不知怎地讓他心情略略好了一些,「什麼汪生夏洛光,你還玩不膩啊?」 「明明已經破案了,怎麼看起來心情很糟的樣子?」男人的聲音溫和帶著笑意:「誰惹你了?」 「不算破案。」他悶悶道:「拜你的烏鴉嘴所賜,人給跑了。」 「是嗎?」怪盜撥了撥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亂的頭髮:「丁春丘是個膽小鬼,這下子恐怕躲到天涯海角鑽進老鼠窩裡,說什麼都不會再出來的吧。」 「哼,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青年恨道:「有種他就都不要露出一點痕跡,要讓我抓到尾巴,哼……」 「喂喂,我記得前幾天,你才義正嚴詞跟我說,警方辦案必須要抓住確實的證據才能逮人,不然萬一錯怪好人……」 青年目光閃了一閃,不情不願道:「等實驗室化驗出結果,我相信兇手肯定就是他!」 「哎哎~~可以抓的時候不能確定,確定的時候卻抓不到了,命運還真愛捉弄人啊~~」 「所以你今天,是特別來調侃我的?」 「怎麼會呢~」怪盜伸出手摸摸他的臉頰:「我以為我們是夥伴呢~」 之前會跟一個罪犯成為夥伴,完全是不得已的。 現在案情已經有了突破性的發展,他理所當然不需要再「配合」下去。 於是眉峰一揚,打算對採花大盜來個道德勸說……不知怎地,看到對方的眼睛,他就一句話也說不下去。 田柏光久經情場,又怎麼會推敲不出這青年心中的迷惘,他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人一點點的猶豫之心,得寸進尺。 於是他又往前了一點,伸手迅疾地按住青年的後腦,給了他一個親吻。 這吻毫不雲淡風輕,濃厚濕潤、時間長久,等分開的時候,汪典已然臉色漲紅,氣喘吁吁了。 「果然很棒。」怪盜舔舔上唇,脫去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傾身上去:「汪生,你不這麼覺得嗎?我們倆的身體實在太合了!」 青年感覺自己應該要反抗對方,至少不應當讓事情這麼順利發展下去,可黑暗之中,總走些如夢似幻的感覺,在做了一連串被教主勾勾纏的惡夢之後,他實在不太想把好夢打醒。 ……等等……好夢? 見他沒有反對,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得意,又摻雜了些許的喜出望外,雙手探進他睡袍的衣襟裡,貼上他睡得熱呼呼的身體。 乳尖才被輕輕一捏,他就感到一陣戰慄,男人的手掌順流而下,發現他的性器已然微微抬頭時,從喉頭發出一聲輕笑。 「汪生,你的身體真的很淫ㄉ……」 啪地一聲,他用手打去對方的話語:「再說下去,就給我滾。」 「……」怪盜愣了一愣:「我之前認識的優等生乖孩子,只是鏡花水月嗎……」 汪典原想裝模作樣一番,結果還是忍不住噗地笑出來:「誰遇到你,都要變壞的。若不是被你這麼摸來按去,誰會勃起?」 「嘿,這麼一說,我肯定要負起責任來的。」 田柏光一邊說著一邊解去腰間皮帶,三兩下就脫去自己的長褲,將青年的睡袍整個大大敞開,覆身上去。 汪典感覺自己的腿被對方分得老開,也不知那傢伙手上沾了什麼黏稠濕滑的東西,兩隻長指往他的後穴長驅直入,讓他忍不住想將身體彎曲起來。 「喂……」他低喘口氣:「別這麼、唔……」 感覺對方頭往他胯下過去,接著就是性器被對方口腔秘密包裹住的感覺:「啊……」 不愧是專業的花花公子、採花大盜,從頂端到底部,舔得密密實實無一遺漏,汪典咬著下唇,不一會兒就被吸出精元,解放在對方嘴裡了。 明明在黑暗中,他卻能就著窗外一點點的街燈光線看到男人舔舐嘴角,一臉美味的表情,當下忍不住就又硬了,真想把他當場壓倒,從後面貫穿進去。 反正是夢,就這麼做,又有何妨? 於是明明應該嬌喘吁吁渾身無力倒臥床沿的青年突然一個挺腰翻身而起,在怪盜的失策當中,將對方反撲回去,重重壓到床上去。 「喂喂~~」男人訝異喚道:「這不對吧?」 「我想要你。」青年的聲音沙啞,眼神帶點迷幻感:「反正是夢,我想要你。」 「這麼堅持?」男人挑起眉頭。 「是。」 「不考慮舒服地在本老爺懷裡享受就好?」 「不考慮。」 「不考慮我的意願?」 「老爺,你就從了我吧──!」 青年一個反撲,在老爺微弱的抵抗中,反守為攻。 ◎ 當初之所以「綁架」汪典,為的是替自己洗刷「冤屈」。 他田柏光雖然是個風流怪盜、愛情販子,但從來就憐香惜玉,哪裡會像那沒有品味的模仿犯那樣辣手摧花,吃相難看的。 而為了讓汪典能「盡心」為自己破案,他甚至願意忍耐男人不那麼柔軟的身體,只為了與對方建立更親密的關係與情感…… 對方的性器插入的時候,饒是怪盜經驗豐富、盡力放鬆身體,仍不免要痛呼一聲,抓緊對方的手臂。 可悲的是,他又要斟酌力道,不可太過用力。畢竟汪典目前內力空虛,和一般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他若是一個不小心用上了真氣,反而會傷了他那老平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性命。 自己在上的時候,總是免不了大男人式的思維,想著要輕哄要溫柔,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感到疼痛──雖然有時候痛也是一種情趣,不過在剛剛上手的時候,並不是一個好手段。 幾次交合,他總讓這青年高潮至難以自己,他還以為對方已經熄了那上位之心,把身體全權交給他辦理了……看來並非如此…… 又是一個挺進,對方毫不猶疑地一插到底,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怪盜也只能自立自強,自己想辦法放鬆了。 「你這傢伙……我可沒有這麼兇狠過好不好……」 青年重重喘息,下身擺動幾下,這才看向了他咬牙忍耐的臉:「田柏光,你好緊。」 如果不是正處於被對方插入的姿態,他恐怕會忍不住一拳揮過去:「你也知道緊……這種爛技巧,真不知道你以前的男人是怎麼忍耐過去的。」 「是嗎……」汪典的表情如夢似幻:「可是、真的很舒服啊……你再放鬆些,讓我更進去。」 「給我醒來啊笨蛋。」田柏光往他臉上賞了一巴掌,當然還是不敢太用力,但也足以在那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個紅色掌印:「快點拔出來!該死的,你這鬼地方難道連個潤滑的東西都沒有嗎?」 「潤滑的東西……」汪典歪頭想了一想,將對方抱了起來……田柏光比他高了近十公分,整體感覺有點吃力,但青年似乎執意如此,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姿態將田柏光帶到他那狹窄的廚房:「冰箱裡,好像有師兄給我的蜂蜜和果醬……」 男人被他弄得哀鳴不斷,他都懷疑自己後庭的嫩皮已經被他磨破出血了,才會越進出越滑順,最後簡直就是順利滑入最深處,他就像一顆螺絲帽一般,被汪典的螺絲頭密密地卡得剛剛好。 「甜的東西不好,我討厭黏黏的……喂,你到底聽不聽人說話啊!」 汪典隨手取了流理台上的一個塑膠瓶,直接打開蓋口,往兩人接合處倒下:「這不甜,是煮義大利麵用的橄欖油。」 「……唔……」 不可否認,有了橄欖油的潤滑後,螺絲起子果然進出得更加容易,怪盜被抱坐在流理台上,兩腿被抬高到對方肩上,隨著對方每一次的撞擊,頭就不由自主的往後方掛著的平底鍋鍋底撞去,發出金屬暗沉的叩叩聲。 此時田柏光已然顧不得繼續吐槽對方,隨著潤滑的成效,這享樂主義至上的怪盜立即投入這激烈的性事當中,他討厭痛的感覺,但汪典除了一開始帶給他疼痛之外,眼下更多的,是每一次摩擦引發的快感狂潮。 兩人在流理台上射了一輪當然不夠,就著冰箱門以站姿又來了一次,接著是堆放著食材的餐桌,名門崆峒派的弟子直接一把將蔬果茶具往邊邊一掃,在聽見幾聲清脆的陶瓷破裂聲中,又在桌上進行下一輪的活塞動作。 怪盜哼哼唧唧著,一方面感覺剛剛撞到平底鍋的頭好像腫了一包,一方面又覺得體內被汪典撞得益加舒服,在下方確實有在下方的好處,不過認真比較起來,玩弄汪典的身體,才是最讓讓人身心愉快的…… 「啊……又……又要到了……啊……」 他的聲音刺激著青年失控的耳膜,不一會兒就又射了,已經是第三輪了,也差不多該精盡人亡、不、是精疲力盡了吧? 如他所料,汪典喘息著趴在他的胸口,性器還維持著在他體內的姿態,但已經軟下不少。 他摸摸對方完全汗濕的頭髮:「真是的,工作遇到問題就這麼激動,你以前都是怎麼排遣這些精力的啊?」 汪典的額頭底著他的胸口,傳出來的聲音有點悶悶的:「我以前不會這樣。」 「是嗎……」怪盜有些高興地加重了揉他頭髮的手勁,接著往旁一瞥,「唷,是香蕉呢。」 「現在正便宜,怎麼?……喂!」 怪盜逕自折下一根黃橙橙的香蕉,長指往他後臀縫隙一分:「剝皮可能會太軟,就乾脆直接進去如何?從這邊吃的感覺好像不錯。」 「不錯你的頭!」 「是我的錯覺嗎?我們交往之後,你的話好像粗了不少……」 「我們哪、嗯……哪裡有在交、啊啊、交往……我不要香蕉……」 熟透的果物其實比男人的性器柔軟,加上距離上一次的性愛,也不過過去十天左右,很快的那柔軟的穴口就吃進半根左右,「看吧,你這裡愛吃得很。」 「……我退出去就是了,把它拿掉。」 「啊哈,我才剛插進去,你居然就又硬了呢。」 「不、那只是……啊、別這樣、你至少剝掉皮啊……」 「這根香蕉是XL尺寸的喲,只輸你老爺我一點點。」 「我不要香蕉……」 「吭?想要香蕉更進去一點嗎?」 「馬的……我說我不要香蕉!」 「咦,覺得香蕉還不夠大?」 「……老爺~~」青年的聲音甜美可愛,老爺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我不要這根香蕉,我要老爺的……」 你這傢伙,居然可以用自己的香蕉插在老爺體內的姿態,要求老爺給你他的香蕉啊,這種高難度的姿勢叫老爺要怎麼完成啊!? 不過說是這麼說,他的陽物卻因為這青年假到不行的撒嬌表情,脹得又大又硬,像一柄標槍抵住青年的腹部,已然蓄勢待發了。 ◎ 汪典睜開眼睛的時候,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裡。 這不是他的房間,不過天花板看得也有點眼熟。 再一個眨眼,總算恢復了點理智,這是他租的房子裡的廚房天花板。 廚房?他為何會在廚房? 起身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餐桌上,一邊還有另外一個人正趴在旁邊,發出微微的鼾聲。 所以那根本不是夢。汪典非常清楚。 這下有得收拾了,他想。蔬果餐具滾落一地,桌上到處都是白色的可疑混合物,更糟的是,也有不少是從他大腿根部和臀部滑下去的。 回想那場瘋狂的性愛,他臉熱到一個不行。他雖然力圖在田柏光面前冷靜,假裝自己是個經驗豐富的玩樂者,不過自己的事自己知,他當年雖然和學長玩得也很瘋狂,但也僅只於學長而已,再怎麼樣,也都還有個限度。 他跳下餐桌時,忍不住腳軟了一軟,若非及時扶住桌緣,恐怕就要跌坐在地,自己明明搶到在上的先機,把他折過來拗過去狠狠做了幾輪,怎地還是消耗不了太多對方的精力啊…… 看來不好好練回內力可不成啊……他心中默默下了這樣的結論,決定先把自己清洗乾淨,再來處理廚房可怕的亂象。 慢慢的走向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來臨前的一小段冷水讓他清醒不少,於是他想到了現況。 老實說,他原本想跟田柏光斷個乾淨的。兩人雖然有了不應該的床上關係,但畢竟都是成年人了,都應該明白,他們是身分對立的敵人,這段時間只是迫不得已的暫時休兵罷了。 他早已做了決定,一旦解決掉連續殺人魔的案子,他就不會再對田柏光收手,如果能一次把兩個通緝犯都抓住,對警方、對這個社會,對……自己,都大有好處。 但現實卻沒有這麼簡單。 丁夏的失蹤一下子就斷掉了他破案的希冀,自己緝捕犯人的經驗豐富,明明都已經部署完成了,丁夏到底是從哪裡離開的?難道有什麼密室暗門是他們沒有查出來的嗎?應該不可能……那可是用花崗石建材砌起的豪宅,哪有可能這麼簡單在一兩個月內,就挖出密道來…… 等等。 他好像漏想了什麼…… 一個念頭閃過青年腦海的同時,熱水來了,他暫停思考,全心投入於身體的洗滌當中。 把自己洗乾淨也不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踏出浴室的時候,他就知道某人已經離開了。 廚房很神奇的已經恢復乾淨,能有人幫自己清理,讓汪典心情好上不少。 他在餐桌邊坐了下來,無意識地拿起一顆蘋果,咬了一口, 丁夏,應該在那個地方吧。 ◎ 翌日,汪典重回重案組,請侯立威組長率領組員,重回蒂堡。 「那裡已經搜得非常徹底了。」侯組長疑問道:「每一塊磚頭每一片地板都摸遍了,還能漏掉什麼?」 「不是宇宙星宿皇教的總部。」青年搖搖頭,瞇起眼睛:「是田柏光的老巢。」 「咦?」 不是侯立威不相信汪典,畢竟,這個青年他是花了幾年時間相處的,聰明正直、手段細膩,雖然個性有點不夠殺,不過他畢竟是顧問身分,冷靜一點也是應該。 但就在他被田柏光擄去的這段時間,隨著時間的日久,尤其是還遇到他協助田柏光改裝混入重案組一事,侯組長擔憂之心越烈。 這孩子畢竟還是嫩了一點,追蹤歹徒的能力夠強,但太容易感情用事了。 和犯人有了交情不是好事,萬一一個念頭錯了縱放犯人,那可會出大問題的。 侯組長自己糾結了好些日子,卻在聽到汪典說要勦翻田柏光老巢的一瞬間,撥雲見日!這孩子果然還是天生要吃警察這行飯的! 「你的意思是,田柏光還是有可能是嫌疑犯?與丁夏共謀?等等……田柏光的老巢也在蒂堡!?」 青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淡淡道:「丁夏不可能沒有理由的失去蹤影,我只是居然忘了這個可能性而已。」 汪典帶著大隊人馬趕到蒂堡、他住了近兩個月的豪宅大門前時,其實心裡有一點猶豫。 萬一他搞錯了,就等於是害了田柏光,讓他準備吃牢犯了。 ……不,怎麼會是害他呢,那傢伙詐騙了多少貴婦,吃牢飯是罪有應得! 在社區警衛與鎖匠的協助下,警方破門而入,意外的怪盜的老巢沒有想像中的充滿機關、大門深鎖,裡頭的裝潢也像一般新貴富豪的樣子,走歐式簡約、低調成熟的暗色奢華風。 田柏光當然不在了,汪典幾個掃視,方便帶走的值錢物品都消失了,他可以確認,那傢伙已經放棄老巢,遠走高飛了。 不知怎地,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他沒敢多想,不一會兒,樓上傳來警員歡呼的聲音,他三步併兩步跑了上去,只見眾人撬開了一個緊鎖的房間,拖出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赫然就是失蹤的教主丁夏。 那傢伙……果然先把人抓起來了。 青年揉揉眉心,就著手的掩飾,微笑起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