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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怪盜搜查線 ACT 7

Act 7 汪典是直到看見田柏光也出現在那個地方,才確認了自己辦案的方向沒有錯。 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除了乍看到對方時稍微瞪大了下眼睛之外,他確實地維持了「一個老實學生」的演技,刷了卡付了錢,約定了隔日與教主「上課」的時間。 他沒有先把這個資訊透露給重案組或師門,畢竟進去時他也還只是推敲階段,萬一打草驚蛇,讓歹徒跑了就糟了。 一旦事情肯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才會通知警察部門,來個一舉成擒! 「你是不是有偷看我的臉書?」怪盜狐疑地挑起眉頭,來回檢查自己的登入帳號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不然怎麼也找得到那裡?」 青年搖搖頭:「綜合社會新聞,最容易發生騙財騙色問題的地方,非宗教莫屬。而宗教又兼具催眠人心、捐獻錢財的特性,當然要從這方面查起了。」 「我現在才覺得你真的是在幫警方工作耶。」怪盜挑了挑眉,走到青年的身邊,順手拿起青年整理得非常有條理的資料夾:「丁夏,宇宙星宿皇教教主,年齡、經歷成謎,自稱是『宇宙溝通者』,教徒則視其為先知……欸。」 「怎麼?」 「這傢伙,本名叫丁春丘。」 「是你認識的人?」青年表情一振:「我透過關係無論怎麼查,也只能查到他自稱的部份,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說認識也不是,只是有一面之緣。」怪盜悠然道:「這傢伙以前可風光了,星宿教教主,出入都有教徒簇擁,我只是一介小小採花賊,哪裡認識得了他。」 這傢伙說話半真半假,不能全信,可「丁春丘」這三個字,卻是全新的線索。 「怎麼樣,我都老實交代了,你不回饋一點過來嗎?」 「回饋?有什麼是我知道的,你卻不知道?」 怪盜將他一把攬到身邊:「好像沒有耶,汪典。」 「……唔……」 對方將大手伸入他的牛仔褲裡,隔著內褲輕輕搓揉著:「不、不對吧?」 「怎麼不對了?」男人在他耳邊吐出氣息,接著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舔弄起來:「嗯?」 他連深呼吸了兩次,才稍微平靜了下被撩撥起來的身體:「我可沒有說要用身體交換情報啊!」 說是這麼說,可對方的唇延著他的頸項順流而下,長指很自然地解開他襯衫的第一個衣釦,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汪典不是一個會耽溺於性事的人,用了點力氣將對方推開,兩人的呼吸都紊亂起來:「田柏光,現在不要。」 「明明都硬了,幹嘛還擺架子?」男人把距離又縮短回去:「汪典,來做吧。」 「不……」打開幾要摸進內褲裡的鹹豬手,「真的不行,我要出門去了。」 「去見教主?」 「嗯。」 「哎,那傢伙是低級的色胚,你這黃花大閨女,小心被吃乾抹淨。」 「低級的色胚,講的是你自己吧。」 青年啪一聲打開對方,跳下床的同時腳步有些不穩,看來內力恢復得比他預期的慢得多……也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傢伙讓神醫平一旨刻意壓抑他病情好轉的程度也說不一定。 「這我無法否認。」男人笑了起來,對他眨眨左眼,一臉輕佻:「好吧,萬一你發現自己有貞操危機的時候,就大叫我的名字吧,老爺我會去英雄救美的~」 「吃屎吧你。」 「欸?」 待怪盜回過神來,青年已經走遠。 ◎ 眼前的青年不知怎地,散發出一股讓人難以忍耐的味道。 不是那種具體能聞到的味道,而是一種氛圍。 這青年長相僅止於端正,眉目清晰,戴著的黑框眼鏡增添了不少他的書卷氣,看起來就像是長久待在學校做研究的樣子。 這樣的青年,大多手無縛雞之力,拿不起比書更重的東西,這也是他被選上的主要原因。 男人不著痕跡地將對方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沒有什麼太特出之處,可就是有一種引人遐想的氣質,或許是因為他對對方原本就抱有企圖的想法所致? 教主當然不會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才剛剛被人輕薄了一番,儘管已經端正衣冠、平復心情了,那種已經被某人引出來的風情猶在。 男人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微量傳過來的精力比他想像得要更質佳純粹,暗暗吞下一口唾涎,過去為了自保只對女人出手,看來反而讓他花了更多時間在恢復功體上面。 他笑了起來,看在外人眼裡,或許是教主親切親民的表徵,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對獵物滿意、志得意滿的微笑。 青年也跟著他笑了起來,表情有些靦腆的樣子,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頰上微微的紅暈顯得異常的美味,他簡直想要跳過宣揚教義的那一段,直接就在這裡撲倒對方。 還以為女人才真正對自己的胃口,看來,他只是沒有碰到這麼好吃的男人罷了。「王同學。」他親切地道:「說說你對宇宙的看法吧。」 青年愣了一愣,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 這當然是經過設計的。大多數人,其實對宇宙沒有看法,對宗教也沒有看法。他們只是想要得到別人的說法,想要聽別人論述罷了。 自己對宇宙沒有看法,而此時教主再以宇宙緣起、星宿宿命等教義連續攻擊,暈頭轉向之際,再露出一手「宇宙神通」(其實只是普通的內功發勁),這還不對他崇拜信服,任何荒謬的要求都會答應的。 就在他準備開口宣揚「教義」之時,青年卻輕啟了唇,慢聲道:「以東方思維看,四方上下謂之宇,古往今來謂之宙。宇是空間,宙是時間,空間與時間的合體,即『宇宙』二字,近代以西方物理學和天文學看的話,宇宙是時間、空間、物質和能量構成的一個整體,以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看……呃、不對嗎?」 青年一臉坦然的模樣,看起來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教主輕呼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你說的也沒有錯,但我們『宇宙星宿皇教』,講的是精神層面的宇宙思維。」 「是。」青年點了點頭:「所謂精神思維,是否與佛教三千大千世界的宇宙觀,或基督教的創世紀,抑或與混沌初始的中國神話思想相關連?」 教主默了一默,這一次已經帶了點強顏歡笑:「王同學,看來你對宇宙很有研究啊~」 青年眨了眨眼:「咦,沒有啊,我說的都只是一些普通常識……」 如果不是對方的表情非常無辜,他簡直覺得遇到一個來踢館的了。 高級知識分子就是這點不好,有的沒的知識懂很多,想要呼嚨還不能隨便呼嚨。 不過……這種人對人情世故肯定一竅不通,接下來,就只要強勢一點就夠了。 「王同學,我們追求的,是和宇宙天人合一的結果,只要你潛心向學,不出一年,就能進行簡單的神通之術了。」 青年的反應有些慢半拍,先是嗯了一聲,然後才乍驚還喜:「您、您是說,我也可以像教主一樣會輕功……一般的讓自己反地心引力的飛起來?」 雖然反應有點奇妙,不過畢竟是知識分子嘛,有點奇怪的形容詞也是可以被接受的,教主為了加快對方崇拜自己的速度,決定簡單的露一手出來。 「飛行是高段修練者才能達到的目標,一般人至少需要十年啊。一年的話,可以做到……」男人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讓內力從掌心往杯底竄去,一時間,平靜的水面開始冒泡,像是有火在下面煮一般。 對熟稔陰陽磨內力轉換的青年來說,這個「奇蹟」實在沒有什麼,不過他當然不能面無表情地看對方表演,隨即換上訝異興奮的樣子:「哇!我、我也做得到嗎?」 「當然。就讓你感受一下宇宙之力的流動。」教主伸出一隻手,翻掌邀請,「來。」 青年沒有遲疑,將手放了上去:「嗯。」 男人的手當然沒有女人那麼柔軟細膩,但白皙骨感的觸覺也讓男人蓄勢待發的心微微一蕩。他催動內力在掌心,然後一把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感覺如何?」 「唔……有點熱熱的……」 「很好,那……這樣呢?」他順著對方的手往上攀去,直直握住上臂處,感覺入手彈性甚佳,線條優美,忍不住讚道:「王同學,平時有練身體喔。」 「還、還好。」青年像是嚇了一跳:「教主,這個是?」 「如何,手臂有沒有感覺到宇宙之力的溫熱流動?」 如果普通人能那麼容易就感覺到內力的流動,那誰都可以輕易練功了吧……青年在心中想著,那種熱感,明明就是因為摩擦生熱而來的。 但此時再吐槽教主的話,等於是要放棄掉這次的計畫了。眼看著對方就要上鉤,他可不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有熱熱的感覺耶……」盡量做出驚訝的感覺,「好厲害……」 「嗯,其實,修練宇宙之力,除了可以跟著本教一起祈禱、冥想、律動、打坐之外,還有捷徑之法。」 「有……捷徑?」 「本座不是說過,心靈純潔的人,才能擔任宇宙指引者的角色,你就是本座看中的指引者!」 「呃?」 「為了讓你能儘速擔任指引者的角色,本座打算直接將宇宙之力,灌輸給你。」 明明對方是一臉正經的對自己說話,青年卻感覺有種討人厭的預感從脊椎處倏地湧上。 打從自家小師弟跑去古今館練那什麼玉女心經之後,他對武林中人什麼「灌輸」啦、「輸入」之類的字眼,就有點過度敏感。 田柏光曾經說過,「吸星大法」源自於「北冥神功」,是一種沾膚觸體就可以吸取他人內力的邪功,所以說,也不是一定非得要用那種方式的嘛…… 腦中閃過那些被吸乾屍體的案件照片,王同學……也就是汪典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有的時候越是你不想發生的情況,預感就會越準。 他當然不會因此就決定打退堂鼓。相反的,破案的關鍵,或許就在這一點犧牲上面。 也就這麼剛剛好,他因為參加少俠擂台而深受重傷,內力全失。這十多日練起的一點點微薄內力,也跟沒有差不了多少。 只要他看情況配合、以採集到對方精液和DNA回重案組檢驗為目標的話…… 「真、真的嗎……」他感覺自己的演技相當的不自然,但也已經是極限了……畢竟他又不是那個採花影帝田柏光!「我真的有資格變成宇宙指引者……」 「當然是真的。」教主的聲音溫暖柔和,似乎是將他的彆腳演技當成是害羞的反應:「孩子,坐到我懷裡來。」 看來不祥的預感果然是真的! 青年腳步遲疑:「我……」 「怎麼了?快過來啊~」教主笑得如春風拂面:「不要害羞,面對宇宙的大無限之力,只管敞開你的身體和心靈,感受那股暖流就好!」 青年聽到這番言語,簡直髒話都要罵出來了,不過表面上還是只能維持著上當受騙的模樣,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自己明明是一個身高一七二的堂堂男子漢,難道要像小女孩一樣被抱在懷裡,怎麼想都很╳╳╳…… 教主專用面見信徒的小房間,除了面談用的桌椅之外,還有一個兩坪大小的小小和室床,上面放著一只黃燦燦的蒲團,牆上還掛著水墨繪製的太極圖案。 此時教主大人已盤腿坐定在蒲團上,對他招著手:「王同學,快過來。」 好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只要讓他拿到精液回去比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容易得多。 不過還是做不到投懷送抱的程度,他在教主面前坐了下來:「請問……要怎麼灌輸、呢?」 「無需緊張。」教主嚴肅道,「為了能讓對宇宙之力陌生的你徹底理解、並徜徉在宇宙的神力之中,首先要把所有束縛住自己的外在物件都捨棄掉才行。」 ……這是要我脫衣服的複雜版說明嗎? 青年眉頭忍不住皺起:「束縛住自己的外在物件指的是?」 「請卸下所有的防備心,將所有貪瞋癡的慾望放下,煩惱放下,俗事放下。」 「我……我盡量……」 「物質也要放下,所以,要把衣服全部除去,包括內衣褲。」 「這……」 「人出生之初,便是以赤裸狀態存在於天地間,現在也只是回到最原始的自己罷了。」教主也自顧自的把外袍脫去,露出壯碩的身體來:「方才才說過了,要放下一切外在束縛,羞恥心和猶疑心都是多餘的,不需要留下。」 原來這傢伙只有穿一件袍子就出來見人,裡面是裸體啊! 青年在心中默道,然後這才慢慢的、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襯衫。 ◎ 對一個警方人員來說,為了要破案,一點犧牲根本就不算什麼! 汪典一邊這麼對自己說,一邊把脫下的襯衫、長褲摺好,內褲的話,實在有點超出他的界線了,還是暫時先保留起來。 外袍敞開、露出猙獰下體的男人臉上雖然還掛著笑意,不過那勃起的程度很可以表現出這傢伙究竟有多麼急色。汪典從不曾認為自己擁有可以引發他人性慾、無論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性慾的身體,不過看來他好像完全錯估自己的魅力了,無論是怪盜通緝犯田柏光,還是眼前這個連續殺人犯,都很容易地因為他的身體而引發了衝動。 難道他其實擁有吸引犯罪者的體質嗎?青年無法不這麼聯想,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於被這個人碰觸到自己的排拒感,猶在努力減緩中。 看得更開一點,一樣是犯罪者,他都可以和田柏光這樣那樣了,把對方當做是第二個怪盜不就好了? 原來,他跟田柏光之間的關係是這樣嗎…… 那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怎麼抵抗的和田柏光發生關係,卻對有確實目的的眼前這個罪犯──同樣擁有英俊的外表和油嘴滑舌──那麼的抗拒? 不過眼下的情況,是不容許他繼續猶豫太久的。 男人一臉理所當然地朝著他招手,毫不知廉恥地指著自己勃起的下體,說得道貌岸然:「孩子,此處便是宇宙陰陽調和的出口,宇宙之力的集中處,你且握住,毋須使勁,需輕柔上下摩擦。」 他被噁心到了……就算他不是裡世界中人,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單純學生,應當也不會被這麼明顯的性騷擾言語迷惑吧? 算了……就乾脆地幫他弄一下就好,目標是拿到對方的精液,這樣反而方便簡單。 於是他輕咬下唇,無法隱藏的為難表情看在教主眼中反而另有羞怯青澀的風情,讓他更心癢難耐:「坐下來吧,對,伸出你的手。」 青年的手掌心白皙乾淨,指端纖長可愛,如果能讓他為自己手淫,直到將體液射到他的臉上去,這該是多麼讓人心曠神怡的事……教主妄想爆發,一個回神過來,下身已經被對方牢牢握住。 跟他想像的,好像不太一樣。 在教主的想像中,這青年應當和初春的梅子一樣的青澀,大有可能還是個處男,連自瀆的經驗都很貧乏,非常需要他的諄諄教導、切切提攜,甚至還需要他手把手的,教他如何伺候摩擦,除了用手還要用嘴…… 但這青年表情雖然緊張,可手下的動作,卻很精準俐落。 一上來就先用虎口圈住柱身的部分,上下摩擦勒動,手指到達頂端時,會用帶著一點繭的拇指摩擦龜頭處,落到下方時,則用小指、無名指和中指拍打揉捏兩顆沉沉的彈丸,一時間,巨大的快感朝教主大人撲天蓋地而來,心中與現實的落差讓他下身一繃,居然就不爭氣的…… 「啊、好快……」 白濁自鈴口處噴發,青年身形轉移,相當輕易的就避過這突然爆噴的滾燙泉水,將教主顏射的白日美夢直接戳破。 男人氣喘吁吁,內心湧起巨大的不悅感:「你說什麼?」 青年卻沒有回答他,逕自抽了一張衛生紙,朝灑在和室地板上的白色穢物開始擦拭起來。 「等等。」教主對沒有動桃的自己震驚到了,心中惡念驟起:「王同學,你沒有按照我的交代做事情,這樣不行的啊。」 青年撇頭看他:「什麼事?」 看你一副貞潔烈男的清純樣,原來其實是熟稔性事的娼婦嗎?那我還客氣什麼? 教主大人一個獰笑:「本座要你接受宇宙之力,可不是替人手淫啊,王同學,你玷污了我『宇宙星宿皇教』的偉大教義了!」 「……吭?」 教主一個跨步將青年擒住,按到和室地板上去:「你非得接受本座的淨化不可!」 「欸!不、不對吧……我方才都是按照你說的話做的!」 不妙,他因為精液到手而鬆懈了防心,也太小看了這個連續殺人魔的無恥與瘋狂,如果在他還健康、內力充足的時候,這傢伙根本不算什麼厲害角色,可現在他內力全失、體力不濟,恐怕連一般文弱的學生都及不上…… 男人健碩的身體壓了上來,迅速又勃起的堅硬性器抵住他的背心,「孩子,就讓我直接用本座的『聖器』,灌注宇宙之力給你吧!」 「不、不用了吧……」他試圖掙扎,不過在對方的大力壓制下顯得徒勞無功:「這是犯罪!」 「嘴巴這麼不聽話,就要好好懲罰才行。」教主的聲音整個興奮起來,一手壓住他的背,一手分開他的腿:「後庭是人排穢氣之處,本座的淨化,就從這裡開始吧。」 他雖然想過要犧牲以換得破案,但沒有想過要連自己的後面都要貢獻出去任人蹂躪啊!肉已經被放在砧板上,難道他就非得要咬牙接受!?他像一隻快要窒息的魚一般只能任人魚肉,不能反抗,他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這不算什麼,只不過是一種職業傷害罷了,快點放鬆身體,萬一受傷反而更得不償失…… 但身體無法放鬆,淚腺不知怎地,酸到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得程度。 就在他的身體和精神都緊繃到不能再緊繃的程度時,男人動了,汪典咬住下唇,雙眼緊閉,被人無情貫穿身體的疼痛,他馬上就要親身體驗…… 那壯碩的身體重重壓到他的身上,接著…… 青年等了又等,預期當中的痛楚,卻一直沒有降臨。 「我說汪生,就叫你要呼叫本老爺,居然吭都沒吭一聲。」 上方出現某人吊兒郎噹的聲音:「不會吧?難道我評估錯誤,你閉著眼睛,其實是因為很享受的關係?」 「……」他用力推開被擊昏的男人身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決定暫時無視對方的調侃。 怪盜在他身邊蹲了下來,「汪生?」 「……」看了對方一眼,比起剛才那種噁心至極的感覺,這傢伙為什麼讓他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呢? 他是愛情騙子、詐欺犯,自己花了四年多的時間追緝不成的通緝犯,個性臭屁嘴巴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應該要讓自己起反感才對! 但他卻沒有。 「你也說句話吧。」男人拍拍他的頭:「嚇呆了嗎?不會吧……你是追我好多年,經驗豐富沉著冷靜的汪大探長耶!」 他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什麼探長,我只是警方的顧問罷了。」 「好點了嗎?」 「我……又沒有被怎樣。」 「真的嗎?」怪盜眉頭微皺:「沒有被怎樣,這傢伙會射得這樣一地都是?若不是老爺我及時趕到,差個半步,你就要被他得手啦!」 「……嗯,也是。」青年點點頭:「田柏光,謝謝你。」 「欸?」怪盜瞪大眼睛,伸出手摸摸他的額頭:「好像有點燒耶……」 「胡說什麼。」 「你會對我道謝?」怪盜搖搖頭:「真不像你,等等……老實招來你是誰!為何異容成汪典的模樣!?」 「我就是汪典本人!」青年切了一聲,完全從打擊之中站起,在怪盜帶著可惜的表情中,將衣服一一穿了回去,「好,撤退。」 「咦?」 「證據已經到手。」汪典沉著臉色,「只要拿去實驗室化驗,確認DNA同屬一人,就可以申請搜索令,會同重案組進來緝捕歸案。」 「哼呵~」 「……你有什麼意見?」 「汪生都下決定了,我哪敢還有什麼意見。」 「快說吧。」汪典笑了一笑:「我們是同時破案,在這個案件上,畢竟是夥伴關係。」 怪盜摸摸鼻尖:「你這一走,這傢伙肯定躲起來的,你再想找到他,難矣。」 「可沒有確切證據,不能隨便扣押未定罪的嫌疑犯。」青年嘆了一口氣:「我會請侯組長派人隨時監控他的行蹤。」 「你那些警官,可有輕功?」 「當然沒有。」 怪盜笑了起來:「如果是我,轉個身就擺脫啦。」 「……不要太小看基層員警的能力。」 「WELL,我也只是提個意見。」怪盜聳聳肩,「官府的人,就是規矩多。」 「是啊。」汪典嘆了一口氣,「回去吧。」 怪盜點點頭,對青年以「回去」來形容自己住的地方感到有點高興,強迫式的一把挽住對方的手,「老平的老婆燉了一大鍋雞給我,現在回去正好享用!」 青年沒有如他所料的掙扎,也沒有回刺他什麼話(真叫人不習慣!),只是在經過教主昏厥的赤裸身體旁時,用力踩了對方屁股一腳,留下一個球鞋的完整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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