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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怪盜搜查線 ACT 4

Act 4 對付汪典,不能急就章。 這一次,怪盜按捺住自己對想到好法子的興奮之情,草草結束了與汪典對案情的討論,便趕往了樓上自己的工作間草擬計畫。 足足有八十坪大小的整層樓,田柏光將它隔成三個空間,一個專門放置他的戰利品,一個專門放置他的裝備武器,一個則放了鏡子、書桌和電腦,是他用來沈澱、思考的地方。 若是讓汪典繼續跟他這麼鬥嘴下去,他可永遠擺脫不了幫他送飯、帶他去廁所方便的僕人命運──像他這樣的貴公子,天生就應該是別人來伺候自己,怎麼會是自己去服侍他呢! 而要讓汪典心甘情願服侍自己的話,就只有那個方法了啊! 貴公子怪盜長指順了一下自己微鬈染成暗咖啡色充滿空氣律動感的短髮,放在房間裡的三面穿衣鏡分別可以照出他的正面和左右側面的模樣,確保每一個角度都完美無缺。 愛情美夢的詐騙專家,這才是他的老本行,他的強項啊! 首先,要先摸清楚像汪典這樣的人,喜歡的類型是什麼。 一個聰明、冷靜、熱衷於替警方辦案的青年,會喜歡什麼樣的對象?第一個躍入腦海的,是一個正統的成熟美男子形象。英俊沉著、聰明睿智,而且身材壯碩,不僅讓人懾服,也讓人仰慕……這種類型的情人幾乎無往不利,在田柏光的經驗當中,至少有九成的女人無法抗拒這樣的男人。 怪盜對這非常擅長,他知道用什麼樣的眼神、什麼要的語氣、什麼樣的身段,讓人無法抗拒。 不過現在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汪典,他是個男人。 怪盜內心浮起不確定的感覺,事實上,他雖然大受異性歡迎,不過這導致的結果,通常就是同性的排斥。他肯定不可能將汪典當成女人一樣來追求的,這不僅會適得其反,說不定還會被當成敵人。 好吧,那反過來想,一個男人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這習題實在太過奧妙,導致田柏光呆滯了約莫一刻鐘之久。 要他對一個男人產生好感……最有可能的,就是對方無論哪一點都比不上自己,出場就是專門用來襯托他的完美,這種人才是每個男人心中會有好感的對象!(舉例:老平) 他又沒有發瘋,當然知道此好感非彼好感,其實最大的困難,就是如何要把普通人變成同性戀這件事。 田柏光雖然萬花叢中過,卻確實半點不沾身,他喜歡成熟、美艷、幽默又富有的女人,但從來也不曾想過要跟任何其中一個廝守終身,他遊戲人間、騙盡財富和感情,看多了陷入感情不理智當中的嘴臉──那是完全沒有品味的模樣,田柏光根本不能想像自己會變成那個樣子。 但是如果能讓汪典對他陷入熱戀……光是想像,就覺得自尊心獲得莫大的滿足,怪盜想著,無論如何,他都要讓這個計畫順利進行。 對男人,可能不能用狂野紳士(?)這一招,必要的話,要他裝弱博得對方好感也未嘗不可。 為了到達目標的那一天,怪盜的偷心計畫,正式啟動! ◎ 汪典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田柏光的想法,但從今天起,他獲得了自由。 他看著對方帶著歉意的笑容幫他解開細細的金鏈子,又帶他參觀了整個賊窟、嗯、豪宅,雖然他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不過確實在心裡偷偷地將整個房子的佈置牢記在心,這不僅是長年替警方工作的職業病,對方畢竟還是他追了四年多的賊。 田柏光有別於之前過度修飾的打扮,今天只穿著潔白的襯衫和深色的貼身牛仔褲,將他的腿拉得又直又長,頭髮沒有上膠、臉上沒有妝容,只有兩耳耳垂上各鑲了一顆一克拉的裸鑽,更襯得這人外貌清俊到就算他身為男人,也不禁有點心跳加快的程度。 汪典其實談過兩次戀愛,都是在清純的學生時期,高中時的對象是對他告白的學妹,大學時的對象,則是社團的男同學。或許是因為在崆峒的「家庭教育」影響的關係,愛上男人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稀奇……他也有過幾次動心的感覺,有的時候是因為氣氛,有的時候是因為外貌,但那些類似於戀愛的情感通常都像煙火一樣,雖然美麗,卻無法持久。 汪典對於談戀愛這件事沒有懸念,他並沒有期待自己能像師父或師兄那樣得到真正愛自己,抑或自己真正愛的對象,他就是一個擁有武功的普通人,未來有一天會和普通喜歡的對象結婚或在一起,但比起這樣的對象,他還覺得自己跟幾個師兄弟間的關係,還能維持得更長更久,如果要說能老來扶持的對象,他屬意師兄弟比情人還多。 汪典出生於警察世家,父親叔伯和兄弟姊妹人人都是警察,家庭人丁旺盛,他排行老五,和師門的排行一樣。會進入崆峒其實是源於一個契機,警察家庭的小孩從小就被送去學跆拳道、柔道之類的武術課程,而他在眾多道場簡章當中,意外發現了崆峒分部的廣告,這是小時候其實不太起眼的汪典在眾兄弟姊妹當中唯一一次的自我主張,脫離和其他人相同的道路,獨自走上不同派別的修行。 他很有練武天份,進入道場不過一年,就被崆峒派掌門納到自己羽下成為嫡傳弟子,接下來他的武術進展遠遠高過自家兄弟,在父親與兄弟的訝然當中,成為警方高層才聘請得動,武藝驚人的「武林高手」。 不過這其實本不是他的目標,他大學主修歷史,是一個文史愛好者,被二師兄派到重案組其實是巧合,而從小就在「警察們」中間打滾的他,很快的就融入這個環境,不知不覺就……被「借調」了好多年。 而今,他感覺自己甚至比其他的兄弟姊妹,還要更接近父親的期望……人生還真是奇妙。 警察世家既熱血又保守,雙性戀這樣的身分,無論如何都不是應該公開的秘密。 大學畢業前幾天,他被交往的對象「劈腿」,雖然是對方的不對,不過汪典知道自己也很有問題……裡世界不是一般普通人能理解接受的世界,他下意識瞞著對方那個世界,於是所有的「任務」、「出差」,都變成冷落對方而又無法辯解的理由了。 分手之後,汪典不願讓自己繼續再變得更加「特別」,他決定暫時不去再想那些煩人的事,事實上他並不缺乏愛,師門間親密而緊繫的情感,早已足夠溫暖他的人生。 「這些是侯組長交給我的新的證據,你要不要看看。」男人領著他坐到沙發上,從他的身後遞來一份檔案夾,他接過的同時,猶可以微微聞到對方身上輕微的香氣,忍不住道:「田柏光,我以為身為怪盜,身上不應當常帶氣味的。」 男人回笑道:「你追了我這麼多年,可曾在現場聞過我任何味道?」 「不曾。」 「那不就是了。」男人眉頭微揚,一臉理所當然。 汪典覺得臉有點熱,自己確實問了傻問題,或許是因為休養太久彈簧都鬆了,「嗯,我……我先看一下檔案。」 田柏光看著對方面不改色的模樣,心中卻是了然,他身上的香味聞起來很像剛剛沐浴後的浴皂香味,實際上卻是他精挑細選,自己調配出來的味道。如果對象是女人,他會使用更濃烈的古龍水味,但男人的話,這種清淡的味道可以在無形之中為對方所接受……而之所以要對方接受,事情當然不單純。 他是以採花聞名的大盜,外貌引人不過是最基本的條件,但要做到像他這種層級,可沒有這麼簡單。他這香味配方摻有一錢「美女一笑散」,可讓沾者似喜非喜四肢漸漸困倦;一丸「熱爐雙妙丹」,可熱陰興陽;還有一味「旱苗喜雨露」,將杏仁、丁香、草麻子、白礬碾為細末,用蟾酥並煉蜜為膏,外敷者將如旱地喜得雨,欲女撲情郎──當然啦,他這個香味配方僅只讓氣味撲到對象的身上去而已,效用被降低成百分之一,但聞者仍會在無意識當中,對眼前人心跳加快,產生戀愛的錯覺。 妄想用「男人的魅力」征服汪典在可能性上趨近於零,正所謂兵不厭詐,怪盜看著對方的背影,內心熊熊燃燒計畫著接下來的第二三四步,他頭一次為了錢財以外的理由如此盡心思考著如何追求對方,即便對方是男人。 「田柏光。」 青年清朗的聲音將他從有點over的妄想當中喚醒,怪盜眨眨眼睛,看向對方。 汪典眼睛水汪汪的,他原就長得一張清秀的娃娃臉,不曾染過的柔順黑髮在現代已經不常見了,如果能換上迷濛些的表情,那不知會呈現什麼樣的風姿呢…… 「這裡,有問題。」 「嗯?」 「這裡。」青年斂了表情,一瞬間,如夢似幻一般的氛圍像是泡泡一般破滅,「如果犯人與新計劃區有地緣關係,那麼,應該調出從這裡到這裡這區塊涵蓋內的所有監視器,不能只檢查各大路口與商店大門的,犯人是裡世界的人,不會走一般人的道路。」 「嗯……我明白。」怪盜有些心不在焉地:「要不,我們一起去走走吧。」 「欸?」 「你不想親自到現場去看看嗎?」 「當然想!只是……我還、可以出去?」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通了,我們要一起辦案,這案子才破得快嘛。」 「原來你是說真的。」 怪盜很滿意對方露出的迷惑表情,汪典對他越是摸不著頭緒,對自己越有利。 「吶,你願意當我夏洛光的汪生嗎?」 「噗。」 ◎ 青年蹲在地上發呆。 至少在名偵探的眼中看來是這樣沒錯,對方已經瞪著小巷子看了十分鐘之久,也不知道腦子裡在轉些什麼。 看著他後腦杓微微雜亂翹起的黑髮,很有種幫他噴個髮蠟吹風整燙一下的衝動。 不過這種翹法,讓這傢伙連背影看起來都很年輕,他明明是堂堂重案組的顧問,這種工讀生模樣真的可以嗎? 其實只要好好修整一下,也算得上是一塊原石嘛,練武之人脫去衣物後身材大多很不錯,被過大的襯衫和寬鬆的牛仔褲遮住這不是很可惜嗎? 名偵探完全沒發現,身為名偵探他想的都是些沒有建設性的內容,不斷地在對方外貌上的細節做評論。 「田柏光,我有個想法……」 「NO,夏洛光。」 「……好吧,夏……夏洛光,我有個奇想。」 「奇想?」 「嗯,算是誘敵計畫吧,但需要夏、夏洛光你的同意。」 「那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吧,北鼻。」 「北鼻?」 「口頭禪。」名偵探神色自若:「幫助你等於幫助我自己,汪生,你可以說說看。」「呃……原來我到這裡還要繼續配合啊。」青年頓了一頓,「這個歹徒,有很多特徵與你相彷,我就大膽假設,在性格上,與你也有一定程度的雷同。」 「……汪生,名偵探我可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不要把劣質仿冒品拿來和我並列!」 「……抱歉。」其實汪典心裡還是相同作想,不過,他也漸漸摸清楚這個男人的脾氣。前幾年他們都是你追我跑的狀態,他了解對方的犯案手法、逃脫模式和性格形象,卻沒有想到採花大盜田柏光本人,居然還是個花俏過頭的自戀男。 「但我想對方會把你視為模仿對象,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與你相像的地方嘛,如果我們能反過來思考,說不定答案就出來了。」 「我姑且接受你的說法,反過來思考,指的是站在對方的角度來想?」 「是,犯罪心理分析其實是一門專業的學問,重案組裡也有聘用大學裡的教授來幫我們做分析,不過這事牽涉到裡世界學武之人犯案的問題,如果要分析就要找裡世界的專家才行。我二師兄本身也具備這樣的學問,你願意……」 「不願意。」名偵探大搖其頭:「當然,如果你非走不可,我也無法攔你……」 「你在說什麼啊?」青年笑道:「我只是想聯繫師門幫我分析,並沒有要走啊。」 「只要聯繫上師門,你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幫我呢?」名偵探嘆了一口氣,雖然看在汪典眼裡實在有點做作,不過不可否認,角度、音調和姿態都接近完美,讓人不禁要自省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份了。 汪典一向很冷靜,並不容易被華美的姿態和驟變的親切態度所惑,不過自己的命是對方保下來的這個事實並不會改變,他也算是……欠了對方一個天大人情。 和一個罪犯太過親近老實說,對一個辦案人員來說實在不太好,但眼下,他也沒有選擇,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找二師兄幫忙的話,也只能讓外行的我自己試試看了。」 「這個好。」名偵探笑瞇了眼:「汪生,你自己來就好。」 「嗯,如果我是歹徒,在破壞了自己的犯罪規則之後,會停止犯罪嗎?」 「當然不會。」名偵探答得理所當然:「這傢伙把人吸成人乾,代表他迫切需要人的精氣,除非他的問題被解決,否則頂多就是從檯面上的吸,轉為檯面下的吸吧。」 「都是犯罪,哪來檯面上下之分。」汪典回道:「只要他一動作,就會有受害者產生,自然也產生案件。」 「不不,傻孩子,檯面下吸的方式多的是啊~」名偵探笑了起來,有點曖昧的靠了過去:「要我教你嗎?」 汪典看他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禁回想了一下自己思慮的缺漏之處:「檯面下……?」 「是啊,其實這個世界上,可不是只有魔教的北冥神功能吸人功力,多的是畫虎不成的傢伙,雖然及不上北冥,能轉眼吸高手於無形,但要吸吸這些普通人,已經足夠啦~」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說……你知道還有什麼門派的人,有類似的武功?」 「哎,你們崆峒泱泱大企業,對於那些小門小派的理解恐怕不深吧?你聽過有一個叫做『星宿派』的門派嗎?」 「星宿……派?」 「嗯,他們最有名的武功……」對方一臉認真看著自己的模樣實在很是順眼,田柏光忍不住湊上前去,一口啾上。 汪典試圖脫出,不過怪盜名偵探啾功吸力非凡,青年感覺對方不過往自己腰上一扶,手掌一握,也不知怎地就氣力全失,整個人要依到對方身上去似的。他心中一驚,立時掙扎起來。 也是他經歷重傷之故,體內陰陽磨真氣尚未恢復,一時間竟掙脫不了,倒是對方察覺到他的不安,這才主動放開了他。 「怎麼樣?」怪盜笑吟吟問。 青年差點喘不過氣,休息了近十秒之久:「這是怎麼回事?」 「吸星大法。」名偵探一臉「我是為了讓你了解才這麼做」的表情,「我這也算機緣巧合下習得的一招半式,實際上這武功要更陰毒,女子遇上那人,恐怕就是在極樂當中被吸得一乾二淨吧。」 「過頭的話,就會把人吸成那乾扁的樣子?」 「會。」 「……」 「幹嘛這樣看我,就算我會,我也不是那種沒品味的兇手!」 「嗯,我知道。」青年點點頭,「繼續推下去的話,何謂檯面下?」 「這嘛,我吸你一口,吸他一口,大家平均吸,不就看不出來了?」 青年腦中浮起一個接吻魔人的形象,忍不住失笑:「這樣如何辦得到?」 「簡單,有一種人,肯定能辦到。」 「請賜教。」 「偶像巨星。粉絲眾多,大家都樂於和他接吻。」 「……」雖然這個結論很巴尬,不過卻刺激了汪典新的思考。 如果歹徒真是這星宿派出身,又擁有和田柏光同質性很高的習慣和外貌的話,他的嫌犯方向,確實不應當從行跡初露的魔教著手,反而應該朝擁有很多崇拜者的對象開始查起。 他只是想要爭取出來辦案的機會罷了,還真沒想到這個夏洛光,居然還能做出有助案情的發言。 青年摸摸自己的嘴唇,露出了稍微困擾的微妙表情。 ◎ 要成立一個像樣的組織,比男人初時所想的還要容易得多。 畢竟這是一個資訊快速傳播的時代,透過各式各樣的網路工具,他擁有飛天遁地之能、力大無窮之勁,再加上俊美無雙的外表,很快的,他的影片在網路開始延燒,他的社群網頁粉絲增加數一日爆增,接著他開始參考過去經營門派時的經驗,羅織了不少似是而非的道家功法,以一天一文的方式連載起他的修身與養氣之法,一週之後,他的影片瀏覽量破了十萬人,粉絲數也有萬人之譜。 這簡直輕而易舉,他想,明明已經進入科學時代,卻又留戀過去的遺物,對武功所知少到怎麼騙都可以,古人還知衣冠禽獸不可相信,到了現代只要有財有貌,你說的話就會有人相信。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暫時離開新計畫區這個居住點,他的身家經過這幾次的謀殺洗劫獲利不少,那些女人大多都是風塵女子,錢賺得快又多,正好拿來補充他日漸羞澀的阮囊。 新的住處新的出發,他可以拋掉上一個被警方追緝的殼,重新擬一個新的出來。 一個新興宗教的所在地,前提就是要足夠豪奢。 這是一個弔詭的盲點,宗教應本慈悲心與簡樸立派,但如果看起來貧窮潦倒,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如果富麗堂皇而又公司化的話,就會讓人莫名產生信任感,深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因為足夠靈驗而被信徒供養出來的。 當真正被信徒開始「供養」,這點租下豪宅大興土木的錢,都只是小錢罷了。 兩週之後,他在網路成立新教派的粉絲團。 三週之後,他在那個有名的「蒂堡」租下兩層樓的商用辦公室。 四週之後,他的新興宗教招牌掛起,信徒和財富如雪片般累積起來。 ◎ 女人露出一點顧盼自得的表情,斜睨了眼身邊毫不起眼的同伴。 她擁有34D、23、34穠纖合度的身材,姣好艷麗的臉蛋,長髮飄逸、搖曳生風,無論如何,都應當是教主選擇的對象才是。 這裡是新興宗教「宇宙星宿皇教」,教主丁夏自創教派,倡導天人合一、物我兩忘的目標,他將所有的教徒都比喻為「神聖雨點」,而宇宙就是「神聖海洋」,所有人最終都要透過修煉,和宇宙「水乳交融」。 不過凡人靈慧太淺,無法輕易觸及宇宙,但只要能透過教主的開釋與身體力行的幫助,才能感受那與宇宙融合的至樂感受。 她已經和教主「融合」過一次,嘗過那種如登天一般的美妙極樂。她還以為自己的「條件」,要當上教裡的幹部絕無問題,可教主卻再也沒有其他表示。 就像今天,居然傳喚了這種平凡無比的女人……要配像教主那樣強壯、英俊又擁有權力的男人,也只有自己這種層級的美女才有資格的吧。 只要兩人並立,高下立分。教主智慧如此之高,應當區別得出優劣才是。 她率先打開教主練功房的大門,被稱作教主的男人僅圍著一條黑色浴巾在下身,赤裸的上身強壯雄健,偏頭看向她們的眼神精光一現,她只覺得渾身一軟,瞥了下身旁另一個人的表情,卻發現那相貌平凡的女孩,正簇簇發抖。 如果說這女孩有什麼地方贏過她的話,那就只有處子之身了吧。她不屑想道,也只有沒有經驗的女人,才會露出這麼掃興的表情。 教主大步走向她們,先看向了她──這理所當然,瞎子都看得出誰的條件好。而且她為了今天,還特別穿了緊身一件式的洋裝,露出深不見底的乳溝和一雙白嫩直長的腿。 「妳……為什麼來?」男人聲音低沈:「我只有召喚林長老的女兒而已。」 這聲音一瞬間打破了女子曖昧的幻想,她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扁了扁嘴──一般男人看見她做出這樣的表情,很少不動心的。 教主卻偏頭不再看她,傾下身靠近仍發抖不停的少女:「妳叫林鈴?」 少女咬著下唇點點頭,淚水在眼眶打轉:「教……教主,我……」 「放心,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教主溫聲安慰,一隻大手扶住少女纖細的肩,另外一隻則狀似不經意地拂過少女的鼻下。 「嗯……嗯嗯。」少女語帶哽咽,不知怎地,她原本堅信自己喜歡的其實是班上的男同學,可這一瞬間,她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得像是電視上才會出現的明星,完全就是她夢中情人的模樣。 「跟我……來吧。」教主牽起她的手,直指練功房中間那巨大的、據說是由白玉和黑曜石鑲嵌而成的練功床。 少女像是被催眠似的,乖乖跟著對方前進,被遺留原地的女子如夢初醒,急急喚道:「教主!那我……我怎麼辦?」 男人頓了頓腳步,聲音悠然傳來:「凡信我宇宙星宿皇教者,均可雨露均沾,我身為教主,需一視同仁,不過……念在妳那虔誠之心,要留下……也可。」 女子眼睛一亮,立即跟了上去。 教主輕輕撥開練功床四面圍起的白色紗帳,撲面而來的就是燻了檀香、龍涎的味道,少女如夢似幻,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害怕。 那個美麗又可怕的師姊在教主面前乖得像綿羊一樣,此時正半跪在教主身後,就像是阿拉伯酋長的女奴那般,期待主人的寵召。 她被教主牽引到床上,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教主兩手捧起她的臉蛋,接著,雙唇貼來,她輕呼一聲,對方的舌頭就鑽了進來。 她感覺對方用像是要把她吞下去那般激烈的親吻著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唇分離,她只能一邊喘氣,一邊呆呆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林鈴是嗎,嗯……等等,要為我宇宙洪荒、星宿銀河,發出鈴鐺一般好聽的聲音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下一瞬間就被對方剝光了衣裳,接著按到了大床上去。 一整個夜晚,練功房裡二女一男,芙蓉帳暖,豔色無邊。 ◎ 兩人外出偵查,又到重案組打了個招呼,侯組長一看見汪典無事登場,立即將更多跡証捧到汪典面前,大有馬上召開案情會議的勢態,也可以證明,他拿給夏洛光的東西,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侯組長並不信任這個突然冒出的孔雀男。 不過名偵探卻往前踏出一步,像隻母雞似的把汪典護在身後:「侯大組長,我們家汪生重傷初癒,精神都還沒有恢復,你也放過他吧。」 重案組組長看了汪典一眼,那一向讓人放心的青年此時卻對他露出一絲苦笑,但並沒有反駁夏洛光的意思。 他和汪典共事四年多,與對方已經很有默契,當下便知道汪典並不想在這孔雀男面前和自己討論案情,於是點點頭:「不好意思,是我太焦急於破案了。」 沒想到這頑固老爹今天居然這麼好說話,名偵探挑了挑眉,帶著汪典來警察局對他來說風險當然很高,不過這其實是一個測試。 測試汪典是否真如他所說,會與自己充分配合。 他看著青年被重案組留守的組員們簇擁起來,雖然面帶微笑,不過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不太舒服,呼吸聲聽起來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他說汪典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並非假話,畢竟當時的重傷程度,可是連堂堂崆峒派都束手無策,差點把人送到美國去了。雖然在他家的這幾日,天天有老平幫他調養,不過內力空虛之下,現在的汪典,和一般人無甚差別。 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排開人群,把青年帶出警局:「怎麼回事,那些人都不知道病人最好不要接觸那麼多人嗎……」 「欸……」汪典無奈道:「我的傷勢,師門應當封鎖起來了吧。」 怪盜哼了一聲:「回家回家!」 他在走出警局後,被對方抱了起來,這種公主抱還滿讓人難為情的,不過汪典卻沒有太掙扎。他確實感覺累了,而且跟對方爭論這種東西他會覺得未免太沒有營養。 被人這樣環在胸前,他這才有了點回想方才發生的事的閒暇來。 他被吻了,儘管田柏光打著「教」他吸星大法的旗幟,但那確實是一個吻。 汪典雖然長得一張騙人的娃娃臉,不過確實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當然不若田柏光所想的那麼簡單就被呼嚨過去。 他只是……因為現在功力全失,反抗不能……好吧,他無法對自己否認,否認他確實有點想要試試看的意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他原本是一個腦子裡隨時隨地都在關心案情、推敲犯案手法的人,大學畢業以後,就對好感啦、動心啦之類的東西避之惟恐不及。 他當然還是會希望自己能找到一個好的對象,而無論如何,那個人都不應當、也不可能是田柏光才對。 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因為要利用田柏光當自己的手腳,去追出那個真正的犯人罷了,但案件結束,就算自己因為救命之恩而放對方一馬,之後也還是會繼續追緝他的。 他不會傻到以為關係可以回去以前那種兩不相干的狀態,不過……不這樣決定,似乎也不行了呢…… 他只能在心底暗自希望,這採花大盜能為了洗刷自己的品味污名,更認真點在案情上,那就好了。 不過田柏光當然不會如對方所想的那麼聽話。 他發現自己居然心情愉快地把對方抱進自己的房間,電召老平來做了一次身體檢查,得到沒有大礙的結論後,又把老平趕回家去,自己下廚做了義大利麵和法式鹹派,端到汪典的面前。 青年也沒有在跟他客氣的,刀叉一舉就痛快吃了起來,他又為對方倒了杯氣泡水,放在他的床頭邊。 做完這些,他才驚覺自己居然入戲到做起這些都這麼自然,連猶豫考慮一下都沒有,看來他追求對象的功力又大增了,已達「自然忘我」的境界! 不過,他原本是想用這些看似親密的舉動去讓汪典過度意識自己的存在的,卻沒想到對方完全視此為理所當然,他原本想像的曖昧中帶點危險的氣氛一直無法製造成功,反倒是一種類似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自動產生出來。 他當然不會知道汪典只是心思靈敏,刻意讓自己順勢而為罷了,其實心情波動並不可謂小,怪盜此時只一心想要扳回這一城。 連親吻都不能打破對方那老神在在的模樣,果然不來點刺激的是不行的。 他將用了三四種藥方調配、有老平品質保證的催情藥,當成義大利麵和鹹派的調味料之一,倒了半瓶下去。這藥只催情,卻不烈性,若汪典內力還在,真氣運行一個周天也就能將那邪火壓下了,但……現在他內力全失。 怪盜不否認自己抱著點看好戲的心情,雙眼定定看著對方。 快一點發作吧……他想,真想看這張總是很冷靜的臉渴求的模樣…… 是不是會比他想像得更…… 匡當一聲,是汪典手上的刀叉,掉落桌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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