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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四十六 --END--

趁著老張師父跟對方針鋒相對,程亞捷忍耐著渾身的痠痛走到莫元的身邊:「小元、小元!?」 「放心,他只是暫時失神而已。」曲師父輕道,這原是佟方當年拿手的武功之一,由教主施來,威力自然不同凡響,不過出身魔教的他,也能解開。 只見曲師父往莫元人中一按一捏,少年渾身一個機伶,眼神總算恢復了清明。 「我……我怎麼了?啊、學長!!!」莫元清醒過來,連忙扶住對方,「你、你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莫元,你聽我說,千萬不可以跟著那個人走!」 「學長……」莫元咬咬下唇,低低說道:「我、我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沒想到居然是黑手黨的後代耶!對方其實是我的曾曾曾不知道幾輩的祖先,家裡好像非常非常有錢,我、我過去是為了享福,而且還可以治好學長的寒毒、對方還知道汪典學長的下落耶!總之,是一舉好幾得的好事……」 「莫元,你不要勉強你自己。」程亞捷有些心痛的道:「什麼事都有解決的辦法,你不要只想著要犧牲你自己。」 「不、學長我剛不是說了嗎?這絕對不是犧牲……」 「莫元,你想要離開我嗎?」 「……欸?」 「莫元,」程亞捷倚靠著他,咬了咬下唇:「我……我喜歡你,我不希望你離開。」 「學長……」莫元之前曾經在朦朦朧朧當中彷彿聽見過這話,可是,當面這樣被程亞捷告白,對少年來說,衝擊力絕不下於剛才知道自己阿公的阿公的阿公居然是黑手黨教父這件事。 「莫元,請你不要離開。」 這……這叫他怎麼辦是好? 學長得殷殷招喚,對莫元來說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就會跟著跑的選擇,可是、理智又一直告訴他,得快點解決掉學長的寒毒、救出父親…… 「哎,看來媳婦兒的枕邊風,比師父的話更有用啊~」喬大山忍不住取笑道:「小元子,新婚夫夫不宜聚少離多喲~」 「師父,你就不要搗亂我了啦!」莫元癟癟嘴,埋怨道:「我、我當然很想選古今館的啊!」 法蘭西斯柯不願繼續和老張夾纏下去,反而讓莫元被其他人說服改變心意,於是放下猶罵聲不絕的小老頭,轉了回頭:「吶,孩子,不要把我妖魔化了啊,我不過只是個希望子孫回到身邊的祖父罷了,你連這麼一點點小小的心願,都不願意幫我完成嗎?」 「我……」 「不要逼我啊,我的孩子。」黑手黨教父,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 一時間,情勢緊張起來。 喬大山站起身來,純陽內力猛地直衝而出,一股壓力瞬間籠罩了套房內的所有人。 曲正風則微微擋在徒弟的面前,他雖然不想和以前的上司正面衝突,但事關小元子的話,他也不會退縮。 老張則往前踏出一步,不過一秒時間,居然「變身」成大家都很熟悉的那個、疑似老張師父的兒子小張師父!? 盡管局勢非常緊張,莫元還是忍不住用手指著小張師父抖抖道:「你你……」 而沉浸在悲傷當中的小柯,當然一整個大震驚,他方才因為太過傷心頹喪,沒有太注意餐桌的明槍暗箭,可畢竟不是毫無感覺之人,到了中途當然就清醒過來了──不過,一邊是武功高強的古今館師父,一邊是義大利黑手黨的教父頭頭,他一個莫元的高中同學,實在沒有發言的空間,只能自己在旁邊努力當個襯職的觀眾。 不過……原來老張師父就是小張師父!? 這什麼沒有道理的繞口令啊~~~~少年回憶如跑馬燈瞬間在腦中巡迴了一遍,接著悲傷的發現,自己後面的第一次,居然是獻給了他的老頭兒師父…… 不過小柯的悲劇在眼前的局勢當中顯得微不足道,既然古今館三位師父率先出了手,黑手黨的成員們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管,教父法蘭西斯柯還不曾動手,幾個黑衣保鏢已然手持衝鋒槍跑了進來,槍口對準了古今館等人。 對高手來說,躲開槍砲確實不算什麼。 但、若是在室內這樣狹窄的地方,加上兩個功力大失的少年,就算是武功高強如喬大山者,也不敢輕易冒險。 法蘭西斯柯露出睥睨般的高傲表情:「好了,莫元,我已經沒有耐性了。」 三位古今館師父並成一個品字形,將兩個少年圍在裡面,已經相處多年的三人無需溝通,也已經能憑藉眼神與動作知道彼此的下一步,三人皆有「先護著兩個孩子離開」的準備。 莫元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害怕的感覺,就算三位武功高強的師父就待在身邊,他還是害怕得不得了。 武功是多麼神祕、奇妙的東西,可在衝鋒槍之前,是不是還有用處呢? 萬一、萬一三個師父都遭到不測,那該……不、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呢?絕對不可以! 「既然你們……唔!」 法蘭西斯柯忽地頓了一下,咬住下唇,低頭長呼了一口氣。 「主人?」該隱連忙靠近,「還好嗎?」 「我沒事。」那的聲音淡淡的,「你……讓手下們都先下去吧。」 「……是。」盡管覺得主人明明站在優勢,卻又主動將優勢去除的舉動不合理,但合理從來就不是他的主人的思維,這個人可以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殺死上百個人,卻也會在興致所來的時候,要他把賣毒品的錢,通通捐給非洲的饑民。 「你也是。」法蘭西斯柯又道:「該隱,你也離開。」 「……是。」管家先生對主人鞠了姿勢完美的躬,然後對著手下們做出撤退的手勢,一時間屋裡人便撤了個乾乾淨淨。 這是怎麼回事? 三位師父對看彼此一眼,喬大山代表發言:「法蘭……西斯柯教主,這是怎麼了?」 老張亦跟著道:「又有什麼新的陰謀嗎!?」 「……喬大哥?」 沉默了一會兒,義大利的教父突然喚道。 這樣的稱呼未免太親密了。 眾人覺得奇怪,喬大山卻突然心頭一跳。 這個口氣……他非常的熟悉。 「是我……是我。」前魔教教主抬起了頭,露出一雙蔚藍的眼睛:「我是藍琺。」 「小……藍?你、你們是……剛剛不是說、你去世了……」 「法蘭他,沒有說謊喔。」明明是同一張臉,卻明顯可以感受到極大的不同,「他是真的以為我已經死了,我也以為我會死,不過……事實證明,我也只是沉睡了罷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藍眼睛的教主露出了一個悲傷的微笑:「我和法蘭,其實是兩個不同的人格,他堅強我軟弱,他邪惡而我勉強還算得上是一個好人,他非常非常的討厭我,但、我卻是這個身體的主要人格。」 「這就是新的陰謀嗎?」老張師父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雙重人格的戲碼,你這傢伙是電影看太多了嗎!?」 「老張,聽他講。」喬大山輕聲道。「小藍,說說當時你離開之後,發生的事吧。」 「多謝……我、當時我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在跟你們在一起的,只能用自己當做條件,讓法蘭殺了我,換得對你們的收手。」藍琺嘆了一口氣:「雖然是精神上的殺,不過我確實感覺到法蘭一手將我的心臟掏了出來,那種感覺,根本就是死了沒錯……」 「可是,我竟然沒有死。也許是因為,主人格沒有那麼容易被取代的關係吧?那個時代的精神心理學沒有現代這麼發達,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藍琺繼續說著,「我可以意識到身體正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卻無法插手,無法出現。」 「法蘭他……不知是吃錯了什麼藥,殺了我之後,又突然說,要創造一個新的我出來。」藍琺露出了一點迷惘的表情:「他……設計了常影,就是方才那位該隱,嗯,畢竟他誰也不相信,而離他最近的男人,就是這個護法。總之,他設計了常影,讓自己懷孕。」 「等等等等!!!!」老張忍不住又插了嘴:「你一個大男人、不,他一個大男人,懷什麼孕啊!?」 「啊……」藍琺的眼神微微驚訝,「啊是了,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法蘭他也、一直隱瞞著。我們從小就覺得自己應當是男子,我的個性柔些,或許更偏向女性一點,也因此,法蘭才會打從心底地討厭我。但我們從一出生,身體就無法選擇地,得到女人的身體……」 「吭!?」老張一臉難以置信:「他那個胸肌原來不是胸肌,是胸部啊……」 「也、也不是。」藍琺的微微臉紅:「進入現代之後,法蘭他就去進行變性的手術了。」 「喔、喔喔……」 「總之,十月懷胎後,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和我一樣,就叫藍琺,並執著地認為,這個女兒就是我的轉世。」藍琺嘆了口氣:「糟糕的是,這個女兒的個性一點都不像我,反而比較像他。女兒大了之後,兩人大大的不合,居然就跟著教裡的長工,私奔了。」 「這故事也太……」 「可是,法蘭怎麼可能會放任女兒──在他心中女兒就是我──離開他的身邊呢?為什麼他將我殺死之後,反而更執著了呢……總之,女兒被抓了回來,禁錮、責打、辱罵,因為她不是被當成法蘭教主的女兒,而是被當成藍琺的關係,受了非常、非常多的苦頭。」 「這傢伙的變態,從以前到現在還真都沒有變……」 「第三次的逃走,女兒最後決定和情人一起自刎。她留下了一個孩子,但為了不讓法蘭找到他,費盡心思地隱藏起來。」 「女兒死了之後,法蘭失去了我的轉世,更加不可理喻。他認為女兒的孩子,也依然會是我的轉世,他執著著,要把孩子繼續找出來。」 「喂喂,難道他真的認為,我們家小元子,是你的轉世?」 「恐怕是。」藍琺歉然一笑,「他原本以為是莫里斯,不過好像感覺不是。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辨認的方法……其實他持續留著莫里斯,是有理由的。」 「不是就拿來威脅小元子用的嗎!」 「不、不只。」藍琺白牙暗咬,手輕按太陽穴:「他留著莫里斯,是想要將莫里斯,當成自己的替身。」 「咦!?」 「我們的大腦裡,長了一顆瘤,藥石罔效。」藍琺淡淡地道:「我們可以倚靠內功延長壽命、維持青春,但卻對這樣的病痛,毫無辦法。法蘭他、既然相信女兒就是我,似乎也就相信,自己也可以藉著這樣的方式,繼續活下去。」 「他是個全然的瘋子啊……」 「是啊,他已經瘋了……」藍琺的眼神飄渺起來,「從古至今,他不知為了利益殺過多少人,或讓多少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這樣的下場,也只是剛剛好而已。自從他開始頭痛後,我才又有了、可以出現的機會。」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呢,小藍?」喬大山柔聲道:「難道沒有任何讓你消滅對方的方式?」 「我、我也不知道,或許我是真的,太軟弱了吧……」藍琺笑了笑:「認識你和龍先生後,讓我首次有反抗法蘭的勇氣,但、即便我再怎麼不同意法蘭的作為,我卻無法殺了他的。不是殺不了的原因,而是因為我……」 「藍琺?」 「因為我深深地、深深地愛著他。」 ◎ 大浪般來襲的魔教勢力,退潮的時候卻安安靜靜,無聲無息。 對於主人的改變心意,甚至變了眼珠子的顏色,該隱似乎習以為常。 「法蘭他是騙你的,莫元。」藍琺對少年歉然道:「你的父親並沒有受到這樣的對待,這只是一張合成照片罷了,而且,是他剛剛被綁到西西里島時發生的事,當時你的父親、嗯、有些這方面的需求,法蘭只是拍了張讓人擔心的照片罷了,一切其實沒事,你父親現在正擔任司機的工作,正在飯店樓下當差呢。」 「是、是嗎……」少年長呼一口氣,不過,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那,學長的解藥……」 「很遺憾,那個也是謊言。」藍琺道:「能解寒毒的方式,就只有練《九陽真經》的內功一途而已。」 「原來如此……」少年表情低落,他的學長則在一旁拍拍他的肩:「沒事的,小元。」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呢,小藍?」喬大山關心道:「法蘭他還是會再出現的吧?」 「隨著病情的加劇,若非功體內力深厚,我們根本不可能還站在這裡。其實……喬大哥,我們大概,只剩下半年的壽命了。之後會越來越嚴重,若非如此,法蘭這次,不會什麼方式都試、如此著急的來。」 「是嗎。」喬大山露出遺憾的表情:「你……無論如何,都要保重你自己。對了,不等見過小龍再走嗎?他知道有你的消息,正趕過來呢。」 「不了。」藍琺笑道,比起之前一直憂鬱著的模樣,這朵微笑開朗得像是他眼珠子般晴朗的藍天:「不了,我知道你們都過得很好,那就夠了。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龍先生趕到的時候,雷夫斯奇爾諾家族的私人飛機已然起飛了。 美青年表情悵然:「原來她不願意見吾。」 「怎麼會呢。」喬大山摸摸他的頭:「他是怕見了你,會更放不下了。」 「是嗎……」 總之,有關魔教為古今館帶來的危機,總算落幕了。 龍師父對小元笑道:「《九陽真經》的下落已確定了,小元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嗎!?」莫元大叫一聲,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嗯,不過要勞煩老張跟我走一遭了,畢竟……這是武當的家務事,」 不知何時,黑髮長辮子青年又恢復成小老頭的模樣:「是嗎,原來如此,我們即刻出發吧!」 ◎ 漫長的一日,總算結束。 幾個小時後,老張師父和龍師父便回來了。 小老頭一臉的疲倦,不過語氣卻很開心:「快拿去吧,小元子。」 一本用A4紙裝訂得像是論文報告般的本子被交到莫元手中,雲彩紙的封面赫然用標楷體打著「九陽真經」四個大字。 還……還真沒真實感啊喂…… 彷彿看出徒弟的遲疑,老張嘖了一聲,「這是武當的至寶,我再怎麼樣,也是前代的掌門嘛,原本當然要還給小東東了。這是影印本,你就將就用吧。」 莫元一時間對自己的想法有點慚愧:「謝謝老張師父,謝謝龍師父。」 「乖。」兩個師父一起拍拍他的頭。 夜裡,莫元一刻也不敢耽擱,學長又發作了,他一邊脫光了衣服用內力溫暖對方,一邊偷空看了一下《九陽真經》。 「唔……『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這什麼意思?」 「怎麼了嗎,小元?」程亞捷微微喘息著:「你在說什麼?」 「沒、沒有啦。學長,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們雙修練功,進度和份量都是單人練功的一倍,我感覺已經很好了。」 實際狀況當然不若程亞捷說的那麼輕鬆簡單,不過比起初時的時候,確實在可以忍耐的範圍了。 「嗯,那就好。其實,其實我在看師父給我的《九陽真經》啦。」少年抓抓頭:可能是我的國文太不好了,看不怎麼懂。」 一向以來他學內功,師父們都是用身體教他的,從來也不曾讓他看過一本所謂的秘笈。 不過程亞捷就不同了,他是認真用功的優等生,無論是在校的國文成績,或者武功秘笈的閱讀量,都非常優秀,只見他拿過莫元手裡的論文本:「我看看。」 看了一會兒,優等生少年才道:「原來如此。」 「學長,你看懂了嗎?」 「懂了啊。」 「唔啊──學長你也太強了!」 看著學弟崇拜的眼光,程亞捷不禁有些飄飄然,忍不住一傾身,吻了學弟的嘴唇一下:「小元,你真可愛。」 「啊?啊!!!」莫元小嘴微張,剛好給學長長驅直入的機會,被對方捧住臉頰深吻了好一陣子,分開時只能氣喘吁吁:「學、學長,不行啦,這樣太危險了!」 「為什麼?」 少年臉紅了紅:「這樣會太有感覺啦,你的身體不宜太操勞,不行不行!」 真的是……可愛得不得了的人啊……程亞捷想,他也不想一直都這麼虛弱,這麼被學弟壓在底下傳送內功。 得更認真才行,他暗自想道。 ◎ 「沒有見到龍先生,真的有點可惜呢。」他摸摸對方的臉頰,在意識的海裡,「你這次睡了好久,是不是在假睡、準備一起來就殺掉我嗎?」 「可是,真的很抱歉,這一次我不能讓你醒。」 「我們本來就一直在一起,一點,都不需要去找新的身體啊~」 ◎ 這廂魔教的事已經完結,而「少俠擂台」的後續,卻仍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雖然中間出現有魔教中人易容介入的插曲發生,不過在崆峒派新任掌門梁樂山的積極處置當中,也算順利解決。 崆峒派雖然因此而損失了汪典、程亞捷兩名優秀的選手,可卻還有一個常敬之還在榜上。 或許是因為受到兩個師弟重傷的刺激的緣故,常敬之在比賽當中無比認真,跟他以往YOYO人間浪蕩不羈的樣子有著極大的反差。 最後他拿下了冠軍,大大的為崆峒派掙了面子。意外的,季軍是由新人拿下,華山派的祕密武器雷哲不愧是秘密武器,在後半段的比賽當中,發揮了足以震驚武術介的實力。 不過黑馬的出現是每年擂台賽的常態,眾人也不覺有任何特出之處。 常敬之為拿下冠軍這事,原本理應大肆慶祝、廣為宣傳,好好抬高一下常敬之接case的價碼的,可惜因為五師弟汪典的失蹤,小師弟程亞捷的重傷,沒有人有心情慶祝。 舊掌門梁樂水雖然還是保住了崆峒連續多年拿到冠軍的面子,可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看著悠然喝著宗維俠準備的酒的兄長,咬牙切齒暗聲道:「這掌門之位,可以還給我了吧?」 「本來就是你的啊。」梁樂山慢慢品酒道:「樂水,我不是說了嗎,從印鑑到名稱都不需要改,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把我趕下。倒是,有一件事,你可能聽了會很開心喲~」 梁樂山說的事,說來跟魔教也有一點關係。 一日,古今館收到了一封來自藍琺的E-mail,上面清楚地交代了崆峒弟子汪典的下落,以及所有華山派掌門木仁青從古至今,與魔教勾結的所有細節和證據。 負責管理古今館網路的老張師父第一時間看到它,立刻開心的,除了把汪典的下落轉寄給他家小元子的媳婦兒外,立刻打電話給某週刊。 這個時代,有的時候媒體比什麼都更可怕。 五大門派走到現代,早已紛紛都企業化、公司化了,越是龐大的組織,越是禁不起一點點的謠言黑函,更何況,這事證據確鑿的事情。 隔了一週,某週刊的封面故事,赫然就是「華山武術連鎖企業」總裁木仁青,私會義大利黑手黨教父法蘭西斯柯的斗大標題,兩人在密室密談的畫面,也被清楚的攝像出來。 「華山武術連鎖企業」是以健康、清新、陽光作為主打形象的企業,主張學武術的孩子不會變壞這樣的思維,身為企業的總裁,竟與黑手黨有掛勾,簡直讓人震驚不齒! 這麼多年來,木仁青從未如此落魄過。 他被企業的董事會趕下了總裁的位置,無論他再怎麼辯駁是遭人誣陷,每一次的自清,總是會招來更多明確的事證攻擊。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自己的計畫明明十分完美,若非那魔教教主突然臨時抽腿,他也不致於落到這種淒慘的境地。 可他木仁青,又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 環視整個華山派,還有誰的武功比他高? 一個武術的門派,難道不是武功高者,居高位嗎? 他將自己打理乾淨,刮了鬍子、理了頭髮,穿上名牌的襯衫和牛仔褲,大步走入董事會的會議中。 「木『前』掌門,不知今日有何貴幹?」 董事會的長老們,今日開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推派新的掌門,見這被罷擢的木仁青走了進來,忍不住都露出嫌惡的表情。 他們過去總認為,華山派在這個聰明又有交際手腕的掌門帶領下,應當能更加繁榮發展才是,誰知此人卻走上歪路,竟跑去和魔教中人合作,大大傷了華山派的百年清譽。 「喔,是古長老啊……」木仁青輕蔑一笑:「敢情今天的掌門推舉,閣下是勢在必得了?」 「無論今日如何推舉,總要選個把華山清譽放在心上的人才好。」古長老哼了一聲。 「自古以來,掌門都是由前代指定,要不,就是武功最高者得。」木仁青笑道:「我怎麼不把華山清譽放在心上了?我調教的小徒兒,這次至少給華山派掙了個前三元的名次啊!」 「再多的功勞苦勞,也比不上和魔教聯手的過錯,木前掌門,你還不感覺自己做錯了嗎!」 「哼,我何錯之有?就算是門派,還不都是利益與勢力範圍劃分的妥協罷了,少了我的手腕,你們以為華山派能有今天這番氣象?與魔教暫時聯手又算得了什麼?比起沒有屁用的道德與正義,壯大整個華山,才是我的最終目標啊!」 董事會的長老們一時間被他的狡辯辯得啞口無言,明明知道對方是錯的,卻完全辯不過他。 「胡說八道。」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眾人紛紛看像會議室門口,「什麼為了華山?一切都是為了私慾而已。」 木仁青張口欲辯,卻在看清楚對方的樣子時,嚇了好大一跳。 那是一個俊美無匹的青年,雖說是青年,頭髮卻因為早生華髮,而混成灰色的。他的表情嚴肅,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比過去更內斂的高手風範來。 「師……兄?」 那青年嘆了一口氣,卻看也不看他,從他身邊錯身而過。 「我,越陵衫,願參加這次的掌門推選。」 木仁青心下驚疑不定,這人不是……不是已經被他…… 「很驚訝嗎?木師弟。」越陵衫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過去的他,一心只愛練武,討厭掌門的雜務工作到了極點。 而這樣的他不但活著,而且還主動回來,要求競選掌門的位置。 票選的結果當然是一面倒。 無論是比較資歷,或者武功高低,越陵衫都是不二人選。 而他重新登上掌門之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將華山叛徒木仁青抓起來。 經過百年,木仁青赫然發現,他們之間的武功差距,只有越來越遠。 「就……關押到當年,你推我下去,的那個斷崖底下吧。」越陵衫淡淡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他出來。」 翌日,第一通恭賀新掌門即位的賀電,來自於崆峒派梁樂山。 「唷,老友。」電話那頭,梁樂山的聲音充滿笑意:「你總算願意從絕情谷底爬回來啦?」 「嗯,這都要多謝你。」越陵衫也跟著笑了起來:「仁青會走到這一步,我也有錯,是過去的我,太蠢了。」 「這一點我也無法否認啊~」 兩人的相識,其實只不過是一場奇遇罷了。 當年梁樂山被囚在崆峒派聖地,最終誘得梁樂水放他離開,也曾經因為得到自由的新鮮感的關係,離開崆峒兩三年。 因為被獨自關在山洞裡太久,習慣了孤獨,梁樂山不怎麼喜歡人多的地方。 所以在這兩三年中,他走遍了大山大湖,名勝古蹟。 那日,他買了幾斤牛肉並白乾兒,登上了當地的名山,行至中途,忽見一斷崖落日風景美不勝收,於是臨時決定在此用餐。 山下客棧現滷的牛肉香氣四溢,居然引來了不少山中大牛蠅,梁樂山煩不勝煩,一雙筷子在蒼蠅降落牛肉之前,快速一夾──放到一邊。 接著二、三、四、五,到了第六隻牛蠅,透過斷崖的夕照餘暉,他彷彿看見蒼蠅透明的翅膀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 定睛一看:「咦,竟是個『絕』字?」 接著他又把其他牛蠅再夾起來看,一共六個字;「情、谷、底、我、在、絕?」 拼湊之後,赫然是「我在絕情谷底」六字! 這當然引起了梁樂山的好奇心,當下便決定下谷一探! 那絕情谷深峻陡峭,簡直就是萬丈深淵,梁樂山也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超過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到達谷底。 之後,便遇上了在谷底生活了兩年,把自己搞得像野人一樣的越陵衫。 兩人結為好友,互相切磋武功,梁樂山使出的「太岳三青峰」,也是當時學會的。 兩人在電話當中有說不完的往事,直到梁樂山那邊遭遇到又重新得回掌門之位的某掌門「熱情」攻擊,這才斷了線。 ◎ 其後,就是華山論劍了。 本屆華山論劍只有四大門派的掌門參加,古今館裡雖然高手眾多,但他們全部對這個沒有興趣。而華山派則因為正逢掌門交替之時,缺席一次。 冠軍當然又是由及時拿回掌門大位的梁樂水奪得,加上同時間最小的弟子傳來了五師兄汪典的下落消息,崆峒一時間多喜臨門,連同常敬之得到冠軍那次沒有慶祝到的,著實開了一次盛大到驚人的party,包括古今館眾人,也通通都被邀請過來。 莫元和小柯也被邀請,身穿不習慣的西裝,兩人的打扮都被老張師父笑說也太笨頭笨腦。 小柯的心情依舊低落,可事情卻跟大家想像得不太一樣。 以往,是小柯苦苦追在佟方老師的背後,求他回頭、求他接受自己。小柯一向是愛得、付出得比較多的人,這一次佟方犯下的錯,雖然讓人不以為然,可結果卻是好的,大家都以為,愛得熱烈的柯亦宣同學,這一次還是會不計前嫌,努力挽回彆扭一旦鬧起來,就很嚴重的佟方。 可是小柯沒有。 他一次也沒有再去找過他的老師,恢復了青春的佟方,自然也無法再回到學校上課,聽說他以不輸給任何年輕偶像的外貌,以及優異的妝容技術,受到電視節目製作人的注意,準備將他包裝成時尚化妝達人,在電視上教授女性化妝的技巧。 越來越忙的佟方,似乎距離小柯越來越遠。 這一次,高大的少年卻沒有後悔,他對莫元說:「我不能總是這樣,讓老師沒有安全感。」 「怎麼說?」 「我得要更強大才行,無論是年紀、外貌、武功還是工作能力。」早熟的少年立定的志向,「我得要成為一個,讓老師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對象的人才行。」 至於小柯後來花了十年時間,大變身重新在佟方面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後話了。 回到崆峒的宴會,少年沒有多久就和小柯走散,他趕緊跟在學長的身邊,畢竟大多數人他一個也不認得,跟著習慣這個場合的學長,至少能躲過很多奇怪的搭訕。 兩個高中生吃了很多好料,還偷偷喝了好幾杯雞尾酒,崆峒弟子的那一個覺得有些無聊了,對著古今館的弟子說:「要不要到我的房間?」 「欸?好、好啊……」少年點點頭。 自從開始練《九陽真經》至今一個多月,程亞捷身上的玄冥寒毒,也感覺已經去了七七八八,現在雖然每天還是會發作一次,不過已經從被赤身丟到北極的程度,變成穿短袖吹冷氣的感覺而已。 莫元好奇地看著學長在崆峒派大樓專屬的房間,「喔喔,學長,你把《九陽真經》影印本放在這裡啊~~練到什麼程度了呢?」 「唔……」程亞捷沉吟了一下:「莫元。」 「嗯?」 「你要不要親身體驗一下?」 ◎ 莫元非常清楚,他們現在這並不是在雙修。 學長略帶急促的解開他身上過來參加宴會用的襯衫,雞尾酒的酒氣微微噴在他的鼻子上,讓他既感到搔癢又不自禁沉醉。 落在他的眼皮、鼻端、嘴唇和瑣骨上的吻輕柔如羽毛,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好癢喔,學長~」 「嗯?」程亞捷繼續順著敞開的襯衫而下,將莫元兩只乳尖啄得濕潤紅腫,惹得少年忍不住哀求起來:「學長~」 不過,這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崆峒派的少年繼續解開情人的西裝褲皮帶、釦子,拉開拉鍊:「你已經硬了呢,莫元。」 「廢……廢話,都被你這樣了……」少年顯得有點大膽又有點害羞,「學長,我想……」 「還沒有喔。」程亞捷一笑,一張口就把那高高豎起的小莫元含進了嘴裡,輕啜慢舔,惹得那小莫元馬上就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討、討厭啦……學長、不要、不要那麼仔細……」 早知道昨天就洗澡洗得乾淨一點、不、應該在出發之前再洗一次澡才對啊! 少年懊悔萬分,可下腹傳來的快感,卻一波一波攻擊他理智,少年沒能忍住,哇地叫了一聲,就被對方吸出了精。 「學、學長……你吞下啦?」 「吞下囉。」程亞捷理所當然回答。 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物什,擠了好大一沱在手上,再分開莫元的腿,長指便往那少年的密穴將微涼的乳膏推了進去。 「那……那是什麼?」莫元好奇問道。 「喔,是大師兄帶回來給我的,新的瑰柏翠護手霜,薰衣草味的。」 「是、是嗎……」少年之前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插入,不一會兒,腰便自己隨著手指搖動起來,「學長~~」 打學長受傷開始,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像這樣,自己在下,學長在上。 居上位的感覺當然是很好啦,不過莫元偶爾也會害羞的覺得,讓學長像這樣把腿折起,從正面插入到最深的感覺,有另外一種插入時比不上的快感。 學長的性器早已高高昂起,抵在他已經柔軟綻放的穴口,噗一聲便滑順無比的插了進去。 他哀鳴一聲,卻是因為一瞬間被快感蒙蔽的關係。今天不是雙修,他一點也不想在做愛時,繼續維持理智。 學長將他放在床上,以正面相對的體位抽插起來,莫元努力想夾緊對方的腰,又因為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了,夾了好幾次都因為對方插到敏感觸而忍不住鬆開,兩條白淨的腿只能無力地懸在空中,內褲掛在腳踝上,跟著一抽一插的動靜,也跟著晃動不已。 內褲啊……少年害羞的想著,自從某次穿錯學長的內褲之後,那條內褲居然就變成自己的了,好像、今天穿出來了…… 他感到自己被學長翻了個身,以著四肢著地之姿被從後方繼續進入,也有別於宴會上的吵雜,學長的房間隔音效果似乎不錯,迴盪在他耳際的,只有下身大腿肉與臀肉激烈貼合的啪啪聲響,他忍不住呻吟起來,這姿勢總是可以進到比剛才更深的地方。 「小元,我要射了。」學長在他耳邊氣音說道,氣息噴在他的頰邊,讓他更有感覺。 少年只覺得體內的陰莖忽地脹大,又插了十多次後,一股濁流猛地衝向他的體內,炙熱無比。 剛剛病癒的程亞捷,似乎也已經忍耐得夠久了,才剛剛射完,性器馬上又硬了起來,他將莫元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盤起的腿上,由下而上插入。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這招……好像有名字呢……」 「什、什麼……」少年被插得啼聲連連,好不容易才聽清楚了學長的話,「有、有名字?」 「玉女心經的練功法啊!」 「唔……這是……撫琴、按簫?」 「答對了~」程亞捷笑了起來,「吶,我們把那九式,通通都來演練一遍可好?」 少年想起自己在喬師父那兒見過的珍本,忍不住感到羞恥,但另一方面,身體卻整個興奮起來。 「當、當然好啊~」 他聽見自己這麼回答。 ◎ 而後。 老張師父的國術館兼算命攤重新開張,不過因為休息了一個多月的關係,客戶嚴重流失中,他正在積極學習什麼臉的書啊、潑海浪之類的網站,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小元內功進步神速,但外功實在太不濟事,喬師父每天都加強鍛鍊。程亞捷總是在內心裡偷偷擔心小元的腹肌練成速度。 龍師父在接到遠在義大利的友人去世的消息時,著實消沈了一陣,不過奔喪回來後,總算振作起來。 曲師父的古琴媽媽教室班則因為大受歡迎,目前一個月得兼四個班才行。 古今館的生活一如往常。 就像過去曾經經過的每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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