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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四十二

兩大高手夾攻,喬大山卻看來仍猶游刃有餘。 木仁青瞪了自家掌門一眼,無奈越陵衫卻恍若未覺,只一逕看著場上打鬥,絲毫沒有也一起下場的打算。 「師兄,你不下場去打嗎?」木仁青的聲音冷冷的,「您的兩位前輩都下場了,您怎可還坐在此處?」 「仁青,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青年掌門露出了有些迷惘的表情,「像這樣聯手打一個人,是不對的。」 他嘆了一口氣,看向師弟:「習武之人怎可以多欺少?」 他以為師弟會像往常一樣反駁他,說出一連串的長篇大道,而他……也準備至少在這一點上,要力爭到底! 可師弟只是凝視了他一會兒,繼而一笑:「師兄說的也對。」 「咦?」 「就若師兄說的罷,不需要以多欺少,只需要……」木仁青的目光轉而為嚴厲:「待方丈和師太若敗下陣來,師兄你就單獨上吧!務要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仁青……」 「您辦得到吧?」 「……」 喬大山狂性既起,加之對手又強,不需考慮留手問題,當下運起十二成功力與之對招。 自他與小龍雙修練功以來,內力修為進展一日千里,甚至讓他有種沒有休止、沒有終點的感覺。 高手越在高處,越是寂寞。 平日若想對眼前這兩位正道領導者全力相拚,怕除了加入魔教,別無他法呢。 大漢憑著酒意,一套「降龍十八掌」足以應付少林峨嵋兩大門派千變萬化的武功,就算感覺內力開始減弱了也不退縮,完全是以命搏命打法,這反而讓兩個自持身分的掌門亂了手腳。 峨嵋掌門師太拂塵一攬,原是想要借力使力卸去掌力來勢,卻沒想到這人的內力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一時間只能往少林方丈那兒帶。方丈長眉一皺,已然閃避不及,只好以般若神掌與之相對。 轟然一聲巨響,少林方丈連退數步,嘔出了一小口血。 喬大山亦討不了太多好,少林寺的少陽神功純厚無比,和他的純陽內功屬於屬性類似,功法卻完全不同的內力,他只覺得體內翻騰不已,五臟六腑均像是被烈日曝曬過一般! 峨嵋掌門師太何等眼力,見機不可失,立即拂塵挽起,殺招「佛光普照」拍出,此招招式平淡,一成不變,可擊向敵人任何部位,使其避無可避。其根基在於以峨嵋九陽功的內力作為基礎,內功越強,此招就越厲害! 掌門師太的九陽內功自是精純無比,此招又是趁人之危,一招既出果然得手,喬大山噗嚕一聲,一蓬鮮血噴了出口。 現場眾人,不論是關心喬大山安危、或是關心是否能拿下他的人皆為戰局變化緊張不已──就算強橫若喬大山,在兩大高手的夾擊下,恐怕也難有生天了。 不過,喬大山的強,並不僅僅只是因為他的武功內力真的很強而已。他的強,在於他越是遭到逆境,越是不會服輸。 大漢以手背擦去嘴角鮮血,眼神一點都看不出有任何退卻的跡象,居然還咧嘴一笑:「這才對嘛~」 接著長腿一蹬,雙掌平推而出,在所有人都認為他應當束手就縛的時候,他採取了更激烈直接的攻擊。 大漢以快打快,掌力不只快而且重,一下重過一下,簡直像是拿著兩塊百斤重的石頭捶向對方似的。峨嵋掌門師太雖一招佔了上風,卻被這猛漢連串的攻擊逼得左支右絀,忍不住出聲喚道:「方丈!」 少林方丈才剛剛與喬大山對過一掌,深知其的厲害,可他若眼下去接下往師太身上招呼的攻擊,無疑是不智之舉……可也不能忽略了師太的呼救,這可關係到他少林寺於江湖上數百年的威名! 方丈一個轉身,將手上禪杖往師太面前送,金屬的杖貫穿了少林寺的般若內功,準備與喬大山二度對決! 大漢明知正面去衝討不了好,可沒有辦法,他心裡有一個聲音,要他直直衝到底。 不這樣做的話,心中的那股瘀氣無法抒發。 一旁的越陵衫啊了一聲,似乎已然知道決戰最後的結果。 「掌門師兄,是您上場的時候了。」他的師弟的聲音,冰冷得像是無常。 場上的大漢直直佇立,額上佈滿了汗,嘴角還有一絲鮮紅沒有擦拭乾淨,雙掌表面已經有一半的皮膚呈現黑焦狀態,方丈的禪杖被折成兩半滾落在腳邊,可見得是因為用手觸碰了高溫的金屬的緣故。 大漢的情狀如此嚴重,卻沒想到理應勝券在握的方丈與師太,卻一個單膝跪地,一個坐倒在側,兩人俱是面色難看,氣喘吁吁。 少林與峨嵋門下弟子,何曾見過自家掌門這般模樣,趕緊上前扶的扶攙的攙,一場公審大會走到這個局勢,場上無人能意料得到。 「還有誰要上?」大漢呸出一顆牙齒,揚聲道。 在這種時候上場,也是一種趁人之危。 華山的青年掌門苦惱地想,他與喬大山曾經彼此切磋過武功,兩人都沒有使出全力,說實在的,以一個武者的立場,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和他,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當世第一! 但,此時此刻,他可以感覺得出來,喬大山已經逼近底線了。 就算是自己,經過這接近三個時辰的車輪戰下來,也要油盡燈枯的。 可師弟的眼光釘子一般刺在他的背後。 他希望自己,可以為華山立威。 這麼簡單的道理,越陵衫自認自己還是明白的,此刻若再跟師弟討價還價,師弟肯定會非常生氣。 木仁青的生氣通常都不外顯的,但惹他生氣的話,越陵衫知道自己會非常慘。 非常慘。 他大步一跨,走到喬大山的面前。「喬兄。」 大漢看見他,笑了起來:「是你啊,越掌門。」 「嗯,立場各異,真是可惜。」容貌端正的青年輕輕一嘆:「需要多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大漢搖搖頭,「最終能落在你的手上,倒也不壞。」 「可……」 「別誤會了,我可不打算束手就擒。」大漢無視自己手掌上的傷,做了一個按壓手指的動作,「越大掌門,請。」 青年點點頭,遲疑了一瞬,仍是抽出腰間配劍,「喬兄,請!」 大漢體內剩餘的內力在剎那間便循環了一個小周天,已經略顯枯竭的內力自丹田慢慢復甦起來,若這時候小龍在便好了他想,只要一個吻……不、小龍還是別出現得好,這事,就在他身上到此為止就好。 大漢將那美青年的影子趕出腦海,眼前的傢伙是他行走江湖少數遇到的高手,越陵衫是個練武狂,喬大山還不曾見過有誰比這個青年還要更熱心練武。 更不用說,他的資質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華山派年輕掌門的紫霞內功盈滿衣袖,長劍如虹。 方才其他華山派弟子曾經使過的「狂風快劍一百零八式」,在他手上才真正體現了「快」的真諦。 暴雨般的劍織成一張綿密的網,連一點喘息的空間都不曾留下。 在場眾人自問自己可能在這劍雨當中逃出生天,答案都是否定的。 想當然耳,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喬大山,根本毫無機會。 越陵衫的劍很快地在大漢身上留下多道血痕,但都不致命。大漢巧妙地閃過所有要害的部份,其他的皮肉傷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大漢自己宣稱的,他可沒打算束手就縛,他還有最後一拚之力。 就算死在對方手下也無所謂。 他不會投降的,他要自己一個人,戰到最後一刻。 越陵衫並不想折磨對方,他期望速戰速決。 只要想辦法打倒對方就好了,只要喬大山願意倒下,一切就能結束了。 可無論他怎麼攻擊,擊中任何地方,這個大漢就像是失去了痛感似的,不露出一點放棄的跡象,連他丐幫的師父都在勸他住手了,他還不放棄。 該怎麼辦呢……青年掌門非常苦惱,在這裡留手的話,也只會延長痛苦的時間而已,乾脆擊昏他吧……如果他真能擊昏得了。 越陵衫提起長劍:「喬兄,讓我結束這一切吧,你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大漢的意識似乎也已經混沌不清,半闔的眼睛微微睨視著他,像是在說:「做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吧。」 他暗咬下唇,一個縱身,長劍往對方正面而去。 如果大漢轉身閃避,那麼就會在背心露出一絲空隙,此時就是擊昏大漢的機會。 可即便越陵衫將心中算盤打得響亮,但謀略卻從來不是他的拿手項目。 喬大山根本不如他所料,及時閃開他的攻擊。 大漢的傷勢,比越陵衫想像的更加嚴重。 他不是不想躲,而是現在的他,根本就避不了這等級高手的攻擊了。 越陵衫醒悟時想要撤劍已然不及,劍尖自額際劃下,幾縷髮絲飛旋而下,伴隨鮮血如瀑。 大漢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響,往後,仰倒。 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道白影迅疾自眾人眼前飛過。 年輕的龍先生怎麼也料想不到,自己拚了命趕來,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你這個大笨蛋!」 但就算是這樣的怒罵,大漢也只是一動也不動一下。 喬大山滿臉都是鮮血,雙眼緊閉,臉色白得像死屍一般。 這怎麼可以! 美青年既慌張又無措,可更多的,是感到無邊的怒火! 但就算是如此,他還是必須保持理智。 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是這些人,包括他自己,把喬大山最終逼向這個結果…… 現在,要換他保全對方了。 他二話不說,以相對於大漢來說纖細很多的身材將大漢負起,美目定定看著劍上猶滴著血的越陵衫,一副你敢阻止我,我就跟你拚了的氣勢。 完全沒有想傷人之心的掌門自己也有些呆愣住,他的師弟則快速地進入狀況:「快留下罪人喬大山!」 「誰敢。」美青年面如寒霜,語氣若冰:「誰敢擋我的路,儘管試試。」 幾個沒有受傷的華山派弟子圍將上來,個個都是自視頗高的年輕高手,對於傳說中,總是跟在大俠喬大山身邊的美人龍先生,總有幾分輕視的味道。古墓派的弟子其實擅長使劍,不過龍先生很少用劍,因為不需要。 他僅僅留了一條晚上可以拿來睡覺用的白繩。 此時青年以繩代鞭,刷刷兩下幾個華山弟子臉上就被擊成瘀青,也就是說,如果這個龍先生想要,他們連腦袋都有可能被打成稀泥。 「廢物!」木仁青低聲怒道,可龍先生展現的這一招,會讓大多數目前還沒有受傷的人都感到退卻……武功高些的,也幾乎都讓喬大山或是擊昏,或是失去攻擊的能力。 眼下還能留下龍先生和喬大山的人,就只剩下自家的掌門,越陵衫了。 「掌門師兄!」 「不,仁青……傷了喬兄,我已經夠後悔的了,我不會阻止他離開的。」 「師兄!你這是……」 「不用再說了,仁青。」年輕的華山掌門呼了好長、好長的一口氣,「我才是華山掌門,不是嗎?」 ◎ 小龍揹著大漢高大的身軀,將輕功施展到了極致。 方才他展現了一夫當關的氣勢,可事實上,他多麼害怕有人會追上來。 他不害怕跟那些人對打,他甚至其實非常想要出手教訓對方。 他害怕的是背後的那個人。 他從來沒有想有一天,有可能真正地失去喬大山。 美青年不知道自己可以到哪裡去,他只能拚命地往城外荒涼處去,沒有多久就入了不知名的山中。他慌不擇路,只揀山道裡最偏僻最罕無人跡的方向去,想要盡可能躲得隱蔽些,讓那些人永遠也找不到他們。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這期間他只能透過掌心,斷斷續續將內力輸入對方的身體,藉以維持對方的呼吸。最後他總算在一個山谷裡,發現了一間廢棄的茅屋。 那破敗的床鋪,恐怕大漢一上去就會垮吧?小龍不敢冒險,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清出一個三米見方的空地,脫下身上潔白的外袍,平鋪在地上。 接著在將人扶過去前,以劍劃開大漢被血汗濡濕的衣衫,卸去之後才讓大漢躺上,然後拿著茅屋裡找到的破桶奔到附近淺溪盛了半桶水,為大漢整理傷勢。 身上的血看來讓人心驚,不過其實都只是小傷,讓小龍感到放心了一些,可臉上那道被華山掌門劃開的傷口卻是自眉心一路劃到左頰,皮開肉綻,猙獰非常。 他嚥了口唾液,用從單衣上割下的乾淨布料蘸著清水擦拭起來,他沒想過喬大山會傷成這樣,身上連金創藥都不曾帶上一瓶。 喬大山緊閉的雙眼仍一動不動,若非胸膛還有微微起伏,簡直就像死去了似的。 小龍稍微把了一下他的脈,脈象微弱但卻穩定,這個男人,有著極強的意志力,不會隨便就死了的。 他讓喬大山平躺到地上,自己則快速地褪去身上最後的衣衫,接著伏到大漢身上去,捏住他的鼻頭,待其嘴微張之後,吻了上去。 《玉女心經》雙修練功者,當知「掌為下,口次之,男根為上」的道理,他先以口渡氣,將自己的內力導引至對方體內,並確認大漢目前的體內狀況,是否禁得起內力的交流。 大漢體內的真氣幾近乾涸狀態,丹田處一片空空蕩蕩,和原本充沛強勁的狀態差距甚大,小龍心下一黯,更加深了對喬大山的吻,想要盡可能地快一些喚起他體內真氣的循環。 不過,就像掌心渡氣不如以口渡氣,以口渡氣自然也及不上直接男根以灌。 為了怕讓喬大山創傷加重,還得要先找到可以潤滑的東西,這荒山野地的,一時間當然什麼也找不到,小龍眼珠子一轉,便想到了他和喬大山剛剛開始練功之時,大漢曾經教過他的,從自個兒身上取的往事。 於是乎美青年當下也顧不得羞恥心,將襦褲半褪下來,將裡頭珠潤玉透的物什掏了出來,頓了一下,便開始摩擦起來。 可在情緒激盪之下,一時之間一讓自己「性起」射精,可還不是件容易事。 這事越急就越射不出來,美青年貝齒咬著下唇,眼淚都要彈出眼眶了,也只有在頂端沁出幾顆珠液,距離可以潤滑的程度,仍非常的遠。 那……若是用喬大山自己的呢? 小龍將目光放到對方的下身,平時精神起來神勇無比的性器此時安靜地躺在毛髮裡,跟主人一樣沒有精神。 ……管他的,反正自己怎麼也打不出來,不如就先試試他的好了。 纖纖玉指於是將那沈睡的巨龍捧起,開始揉捏摩梭起來。可過了近一刻鐘的時間,大漢的碩大陽物,仍是不見一點甦醒的跡象。 難道非得用上那一招不可嗎? 美青年忖道,這傢伙很愛自己為他這麼做,不過……被做的人很舒爽,做的人卻不怎麼愉快。 把這麼大的東西──而且還會再變更大──放到嘴巴裡去,先不論衛生或氣味的問題,光是口腔被過度撐大,就是讓人很不舒服的一件事。 所以往常經常只有喬大山為他口交的份,他的話,好像也只有剛開始時什麼都不懂,為大山做過幾次。 他其實知道,大漢很喜歡被這麼服侍。 這種時候,也沒什麼好介意的了,他想。只要能讓大山恢復起來,往後要他幫他含多少次都沒有問題! 美青年邊這麼想著,邊將頭埋入男人的胯間,檀口一張,便將那陽物一口含了進去。 男人雖然昏迷不醒,可性的衝動卻被這溫暖潮溼的口腔逐漸喚醒,美青年感覺到嘴裡的陰莖開始慢慢脹大起來,幾乎要撐住了他的喉嚨。 他忍耐著想要乾嘔的不適感,甚至進一步地模仿喬大山曾經為他做過的,用舌去舔舐、挑弄柱身,沒有多久,男性精液的腥鹹味慢慢地透了出來,小龍心下一喜,更加賣力起來。 不過也許是因為喬大山的意識還沒有恢復的緣故,陰莖雖然順利地勃起起來,卻距離射出總差了一點點,美青年約莫又進行了一刻鐘之久,不出來就是不出來。 這下跟怎麼辦呢……小龍暫且吐出了男根休息一下,如果用嘴都出不來的話,那也只能再試試「那裡」了吧? 即說即做!小龍將襦褲整個脫掉,一腿胯上男人腰間,和這個男人不知一起雙修過多少次,他早已學會控制股間肌肉的方式。他一手扶握住喬大山那碩大無比的男根,一手慢慢掰開自己的臀瓣,讓那粗大的龜頭部分抵住入口,然後用盡全力放鬆下來,將身體一沉。 好些日子沒做,結合處果然泛起一股乾澀感,些微的痛楚總算讓他的心裡稍微好過一點點,這男人自作主張地決定要為他攬下一切,殊不知他更想要的,卻是像這樣一起分享痛楚的過程。 他們是永遠的夥伴。 他會為藍琺的離開而難過低落,但喬大山的離開,卻是連忍耐都無法忍耐的事。 那日他一發現喬大山沒有知會他就離開,他當下馬上決定說什麼也要追上去,任憑師父師姐百般苦勸,甚至用了逐出師門這麼大的罪名來威脅…… 「龍兒不肖!」他跪在師父身前,一臉的倔強。 他的師父長嘆口氣:「這孩子,翅膀硬了連娘都不要了,寧可守在他男人的身邊。還要他幹什麼?慈,把他給我趕出去!」 大師姐領下命來,偷偷幫他收拾了包袱糧食,「小龍,等師父氣消了,你再回來吧。」 他點點頭,「我去了,師姐。」 之後他一邊往丐幫的總部方向而去,一邊多方打聽,接到五大門派準備開「公審喬大山大會」的訊息的時候,他一步都不敢停地趕了過去。 只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 他感受到男人的巨大性器嵌在他的後穴裡,一下子就將他脹得滿滿的,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動作,深怕一個不小心,反而把喬大山所剩不多的內力又都吸了過來。 現在的他,並非和喬大山在「雙修」。 他要用人類這最原始的運動,讓喬大山在無意識中得到性的快感,然後射精。 美青年自己扭動著腰,主動做出上下抽插的姿態,他讓大漢的陰莖盡情地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是為了傳導內力,而是為了性,為了愛。 接著他夾緊股間,讓那性器緊緊為他的內壁所包裹,接著他發現一股想要射精的慾望襲向了他,當下不敢忍耐,沒一會兒,乳白色的精液便射了出來,在大漢下腹形成點點白濁痕跡,而又過了不到半刻,那幾乎要脹破他下身的男人性器,也跟著爆發出來,濁流沖入美青年的身體裡,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給燙熟一般。 男人的射精足足維持了半刻鐘這麼久,他只覺得腰酥軟下來,不時想起過去被這人扣在門板上做,或者按在樹上進入的回憶。 原來,他們也只是把所有的事,都冠之以「雙修」之名罷了,其實,其實這些都是…… 可他不能讓自己沈溺在回憶與快感當中,強迫自己挺起痠軟的腰,將體內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精液用指端全部揩起,連同自己射在大漢小腹上的,也沒有放過。 接下來,才是真正「雙修」的開始。 他扳開大漢的雙腿,將滿手的白色體液,往男人的密處全部塗了進去。 兩日後,喬大山就清醒過來。 看見他時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為什麼小龍會在這裡?而且,還沒有穿衣服……難道,這是夢?」 他劈頭把他揍了一頓──好吧,也不敢太用力,只大大地轉了他的耳垂好幾下。 「為什麼吾一不在你身邊,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 「真的是小龍?」 「哼……你這傢伙把吾拋下之仇,吾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小龍……唉,你、你真不該來找我的……你師門……」 「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吾把你先姦後殺?反正這條命也是吾連做兩天救回來的,不如就還給吾吧?」 「小龍……以後會無處可去喔。」 「天下之大,何處不可為家?恰好吾也對江湖俗事討厭至極,這個年紀退隱山林,吾覺得剛剛好。」 「……小龍……」 「幹嘛?」 「你可以靠近我一些嗎?」 「到底要……!?」 「我……我只是覺得,現在非親到你的嘴不可啊……」 而後,這兩人不再大剌剌地遊走江湖。 他們花了很長的時間待在這個山谷裡,有的時候雙修,大多時候則是做愛。 他們幾乎斷絕了與所有所謂的名門正派牽連的關係,只偶爾不具名地修書一封給丐幫的師父,或古墓派的大師姐。 中間也偶有幾次繼續與魔教交手,甚或還一個不小心,把人家的光明右使也拐帶走。 他們沒有再聽過小藍的消息。 無論人世如何變遷,時光還是一樣的流逝。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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