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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三十一

小柯雖然輸了比賽,不過雖敗猶榮。 他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得到了古今館眾人的掌聲,莫元興奮的跑上前去,「小柯,太精采了!」 「我還是輸了。」高大的少年強笑著,走到師父老張的面前去:「師父,辜負你的期待了。」 老張原本有滿腹的教訓想說,可一見徒弟這般頹喪的樣子,倒也不忍起來,只能和緩道:「你已經很努力了,超出師父的預期甚多,擂台原本就是按實力論輸贏的地方,你在這裡輸了,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可師父也覺得,我有機會贏的對吧!」 當然,不然我怎麼敢對小東誇下海口! 小老頭心中苦悶,卻又不能表現出來:「怎麼樣,你體悟出什麼了嗎?」 「嗯。」小柯點頭:「求勝心和氣勢!」 「你這孩子,練武的天份雖然不怎麼樣,不過好處是不伏低和夠拚命,這兩點,小元子就差你甚多。」 老張師父的第一次讚美,令少年臉脹得紅紅的,顯然是高興極了。 倏地,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場上手間奇妙的吸力:「師父,方才我有件事很奇怪,我硬接住對方的劍時,我的手裡……」 話還沒說完,老張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小老頭皺了皺眉頭,將手機掏了出來,一見寫著「小東東」三個字,忍不住想直接按掛斷鈕──但在這之前,他回頭往武當VIP室的方向一看,武當的代理掌門,正拿著手機,站在落地窗玻璃前,直直看著他。 他輕哼一聲,按下通話鍵:「喂~」 「張鎬,願賭服輸,回來吧。」 「我只說我不偷跑,又沒說一定回去!」 「你想玩文字遊戲?」 「……大師兄我行得正坐得穩,該輸給你的不會賴帳,只是你有那麼急嗎?我和我徒弟說兩句話的時間都不夠啊!」 「……不要忘記輸給我的條件就好。」 「哎、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想著我提的那……」為了不影響兩個徒弟的身心健康,老張特別放低音量:「我提的那個『嗶──』吧?你個色東東!」 「胡、胡說什麼!」 對於老是想要限制他自由行動的高震東他雖然有點反感,但對於一提到床笫之事就結巴起來,手忙腳亂的小師弟又覺得很可愛,老張嘿嘿一笑,雖然自己輸了賭局,不過嘛~ 眼看師父露出邪惡的笑意,小柯不禁退後一步:「師父,你這樣笑讓徒弟好害怕啊~~」 小老頭切了一聲,拍了小柯後腦杓一下:「還不都因為你!」 說完就跳下椅子,往門外去了:「師父我為了你,要去還賭債了~」 「咦?」狀況外的徒弟只能摸摸自己的後腦杓,方才的疑問,也跟著煙消雲散。 ◎ 明明是賭輸的人,老張的腳步卻很輕鬆,他敲敲小師弟VIP室的門,聽到對方低沉的「進來」後,這才開門進去。 「吶~師兄我可是說到做到。」他笑了一笑,「說吧,有什麼急事?」 眼見小師弟一臉遲疑地看著自己,在路上已經化身為黑辮子青年的老張,痞痞地笑了一下:「就算你年紀也大了,但個性沒變啊,雖然有時候纏得我很煩,卻不是真的會無理到比賽一完就電話我來的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高震東沉默了幾秒:「是。」 「說吧,師兄我聽著呢~」一邊鳩佔鵲巢坐到高掌門看起來很舒服的豪華沙發上,一邊蹺起腳來。 「方才黎廷過來對我匯報戰果,提了一件事,很讓人在意。」 「喔?」老張抬高一邊眉毛,「什麼事?」 「他說,他的內力,從劍柄一路有被牽引到你的徒弟身上去的感覺。」 「……他確定?」 「非常確定。」 「唔,他身在古今館,你也知道,我們古今館裡,可有個古墓派傳人,倚靠內力傳遞練功,倒也正常。」 「不、不是那一種。」高震東搖首,「古墓派練功之法,我亦有耳聞,但單靠兵器相連即可吸引他人功力,我只想到一種。」 老張也跟著凝起了眉:「不,那孩子武功低微,對內力的控制更是毫無天份,就算身上確實有那內力,也無法拿來使用的。」 「師兄心裡可有數?」高震東眉心一聳,「魔教已然絕跡多年,莫不是想要捲土重來?」 老張暗道,確實有捲土重來的跡象,不過……小柯身上會有北冥神功的內力,完全是因為不知節制又愛不對人的關係。 不過,魔教重新顯跡,與其讓古今館獨自面對,不若讓五大門派共同擬策。 「不只如此,我另一個愛徒莫元的父親,也疑似讓魔教人士綁架了。古今館潛隱多年,之所以不顧曝光的危機來參加少俠擂台,也是為了尋找小元子父親的線索。」 「師兄打算如何尋找?」高震東道:「擂台賽參賽人數眾多,門派更是多達百數十,更不用說,魔教慣用的潛伏他派手法,想要找出其中可疑份子,難矣。」 「這嘛,小元子的父親既不會武,也不是什麼武林重要人士,為什麼要特別大費周章綁架呢?與其說是要綁架他,不如說是給古今館一個下馬威吧。」 「給古今館,下馬威?就算你那裡藏著幾個退休的武林高手,魔教不針對名門正派,去針對你們這個小武館做甚?」 「喂,大師兄我聞到歧視的味道~」 「難道我說的不是正理?」 「你這榆木腦袋,對大師兄我伏低一點會怎麼樣?」 高震東一時間訥訥不知該如何回答大師兄這賴皮發言,「……師弟……只是實話實說。」 「切。」老張笑了一下,「吶,特別將弟子們都支開,想必小東東已經等不及了吧。」 「不是!」 「是嗎。」黑辮子青年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急急靠近到了高震東的鼻端之前,近到讓他的呼吸還能吹起大師兄額前的瀏海,他下意識想要後退,可腳才往後一步,大師兄就毫不客氣地繼續推進過來,直到他的背後抵到VIP廂房的落地窗為止。 「大師兄!」他低呼一聲,對於這老愛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感到棘手非常,「你、你可別……」 「唷,這兒的視野還真好。」老張乾脆用身體壓住師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往底下看,「可惡啊,你這傢伙,這二十年來享盡掌門榮華富貴,居然還把我當成逃兵一樣抓回,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啊~」 高震東一聽,怒從中來,一把抓住身上人的手:「大師兄,你是真心這麼說的嗎?」 老張猶是一臉笑意,但見師弟還是一臉嚴肅怒氣的樣子,忍不住慢慢收斂地從高震東身上站起。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一邊說著,一邊就退了開去。 「回去哪?」師兄貼著他時,他只感到完全的不自在,可對方一旦離開,他又矛盾的感覺空虛,忍不住快步攔下張鎬。 「你說呢?」黑辮子青年輕哼了聲,「我想回去看我那被懷疑有魔教內力作祟的徒弟還不行?」 這理由千百個正當,可高震東就是覺得,不想讓師兄這樣離去。 「怎麼,你當真想要限制我?」 「賭約……」他咬咬牙,「大丈夫豈可言而無信。」 當然,對正氣凜然的武當高掌門來說,他指的當然是「不偷跑」的部份。 但……老張現在可是「光明正大」的走人,如果要提到賭約,那也只有那個「嗶」了! 黑辮子青年輕哼了一聲,就是吃定這個師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如果是為了『嗶』那件事,要我留下也不是不行喲~」 「……不、我……」 「不是的話,我可是堂堂正正從你面前走的,哪來『偷跑』之說?」 「張鎬,你……別開玩笑了……」 「小東,你大師兄我……」黑辮子青年一甩辮子:「一向都很認真,從來不說笑的!」 ◎ 眼見高震東愣愣的樣子,張鎬竊喜在心,這小師弟這麼好呼嚨,也虧得他能穩穩主持武當到今日,怎地都沒有什麼騙子來洗劫一番啊!? 老張有所不知,這高震東平時端正己身至極,加上武功高強,行事果斷嚴厲,在外的名聲從來就不好惹,之所以會露出這獃樣,完全是因為在大師兄面前的關係。 「怎麼?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是認同我的說法了,老張我先走一步~」 「不!」高震東又是一手按住對方肩頭,「我、我選……」 「嗯!?」 將對方攔腰抱起的動作非常粗魯,幾乎是用扔的一般將人扔回大椅之上,今日他著武當掌門正裝過來,一身赭紅緞面繡松柏紋的長袍盤釦扣到了喉頭的部份,雪白長髮整齊束起,再加上胸前掛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璧玉,簡直跟張鎬印象中的師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打扮,想當然耳,很有氣勢。 接著身為師弟的人將盤釦一個一個俐落解開,敞開長袍露出裡面的白色單衣黑色功夫褲,睥睨了他一眼,看老張目瞪口呆的樣子:「怎麼還呆著?動手啊!」 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單衣的綁繩解開,白淨的絲質布料連著緞面外袍一同被拋了開去,精實健壯的軀體袒蕩蕩地裸裎在黑髮辮子青年的面前。 老張吞了口口水,笑了起來:「師弟,你還真要選擇『嗶』啊?」 外表年輕真面目其實是小老頭的張鎬,雖然很愛在嘴上討師弟的便宜,那也是看準了高震東自尊高面子薄的特性,故意為之的,十次裡有十一次會因此被他逃脫成功,讓師弟氣急敗壞。 某次他是藉著酒意誘惑,其實本意也有點是想要嚇退這老古板的,那裡知道效果居然適得其反,他好像一個不小心反而把某個開關給打開了似的。 就像現在。 不過,既然小師弟都這麼「認真」了,那他做人大師兄的,又怎麼可以認輸! 老張色心一起、不、是不服輸之心一起,將身上的橘色扶桑花夏威夷襯衫也脫了個乾淨,為了表示他的誠意,特別將海灘褲連四角褲一起脫掉。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小東東,你的褲子為什麼還在?」 「你沒有贏,就沒有叫我……小東東的、權利。」高震東眉心一皺,下意識四處張望了一下,才將下半身衣物也除了個乾淨。 「嘖,你怎麼這麼小氣。」老張切了一聲,從大椅子上跳了下來,「換你坐,大師兄我即刻就幫你『嗶』一下。」 講得好像自己多麼猴急似的,全無一點曖昧的情調,跟初時那一夜的性感誘惑的氣氛更是天差地別,高震東內心略略失望,但卻也無法宣之於口,只能依舊板著一張臉,雙腳一跨四平八穩地裸體坐在大位上。 老張差點憋不住笑,只能生生忍住,他這小師弟,調情手法簡直比他的徒弟小柯爛上一萬倍,他那笨徒弟對付起情人來那是一肚子花花腸子,手段一招接著一招用都用不完的,哪裡會像這樣明明要做愛卻活像要開武林大會似的坐姿。 但偏生這樣的小東,最是接近他記憶中,那個天真又嚴肅,老成卻遲鈍的小師弟,是他不想回想的過去當中,最喜歡的一段。 心中驀地湧起一股憐愛之意,他走到師弟的面前,跪到他的腿間,伸手就要去握那仍然沈睡著的孽根。 「張鎬、你、你要幹什麼?」 「啊你不是想要『嗶』?」 「這、這就是『嗶』!?」 ……他還以為師弟跟自己心靈相通的咧,原來誤差誤很大。 黑辮子青年抿唇一笑,「要不然你以為是?」 高掌門眼神有些漂浮不定,打定主意死都不會承認「我只是跟著你的話尾說而已誰曉得嗶是什麼」這種事,讓大師兄對自己這麼幹讓他覺得心中一方面充滿了罪惡感,一方面又控制不著自己的興奮起來。 證據就是,被大師兄攫住的陽物,此時正迅速地充血抬頭挺胸起來。 「喔~」大師兄戲謔的語氣令他有些難以自容,但此時臨陣脫逃的話恐怕他一生都會有很大的陰影,所以也只能眼睜睜地目視張鎬握緊了他越是緊張,越是膨脹得厲害的性器,張開了嘴,一口沒入了頂端冠狀的部份。 那種被溫暖濕潤包裹住的感覺在一瞬間險險蓋過理性,高震東兩手緊緊抓住大椅的扶手,感覺雙腿被大師兄分得更開,性器深入到了喉頭的盡處,並發出明顯的囌囌吸吮聲。 壓抑著從從鼻翼嘴裡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重重喘息,大師兄不僅僅只是服侍了他的性器而已,含弄了數次之後,黑辮子青年沿著柱身密密舔到了根部的部份,再來是大腿內側和根部銜接的肌膚,最後則是囊袋與卵蛋──他雖然強制自己運功忍耐,至少不要讓精液污了大師兄的嘴臉,可顯然地,他的一點點體貼心意,大師兄毫不介意。 「唷,都到這種程度,還能忍著不射,小東東你進步很多啊~」說完還用手指彈了對方硬到如鐵杵一般的性器一下,也分不出來他到底是對著人講,還是對著那裡講。 「可惡,這樣大師兄我可要認真點了!」 等等、剛剛都那麼鉅細靡遺了,難道還不夠認真嗎? 高震東後心冷汗一冒,他那已經禁不起任何刺激的性器頂端倏地被老張用力吮了起來,用了比方才重了一倍的力道,完全針對頂端的部份大作攻擊,且攻擊的同時,雙手則不聽話地用力摩擦刺激著下方,甚至……!! 忍耐得非常辛苦的高掌門最後啊地一聲破了功,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正好灑了老張一嘴一臉。 前功盡棄的白髮青年懊惱地大嘆一聲,「師兄……」 呸地一聲將口中的精液盡數吐出,又將臉上的部份也都手指刮下,笑得得意洋洋,「怎麼樣,大師兄的『嗶』功不是蓋的吧?」 確實不是蓋的,但他避免去想大師兄究竟是怎麼練成這些的,只能咬牙點頭,「剛剛那是……什麼?」 老張很久沒有這麼卯足勁地弄,自己也早已興奮起來,聽見師弟這麼問,賊笑了一下:「那個地方稱作前列腺,男人的話,得弄到那兒才會得趣。」 「……」這衝擊對高震東來說顯然有些巨大,一時間出不了聲,此時老張便趁機將師弟往椅背一推,邪佞的手指蘸了小東東吐出的精液,又往那個地方鑽了進去,沒有準備之下被這麼一弄,高掌門一時間撐不住挺直之姿,讓身體弓成了蝦的弧度。 「看來,小東的感度也很好嘛~」老張齁齁笑道:「那,大師兄我就要開動囉~」 說著就將小師弟的長腿往自己間上一扛,當真就這麼長驅直入進去了。 高震東總算省覺回來,後庭被出入的痛感令他差點運氣將人打翻出去,可一思及此人是大師兄,又自己有曾經對大師兄如此這般過,又遲疑了下來──這一遲疑,就完全被當成是同意的意思了。 老張經驗豐富,不若小師弟當時作得那麼磕磕絆絆,很有概念的找到了目標,一鼓作氣攻了進去,感受師弟體內的緊窒與熾熱,很快地那種猶有餘裕的老手情結就被拋了開,這不是為了練功也不是為了救命,他知道,這只是為了單純享樂罷了。 老張一個咬牙,鼻翼哼哧兩聲,沒有多久,就在小師弟的體內射精。 射完之後身體便放鬆了下來,他順勢倒在對方懷中,還是一臉壞笑:「怎麼樣小東,大師兄的技術好嗎?」 高震東看著懷中人,一時間不知如何定義心中感覺,只覺得又苦又甜,又痛苦又歡喜。他合理無波的世界被打破了一半,但銜接起來的新世界,卻是酸甜苦辣混雜,難以言喻。 老張見他默不作聲,以為他要發怒了,訕訕支起自己,將小張張從對方體內抽出,接著跳下大椅,「別這麼彆扭,大師兄我現在就是這個德性,那既然『嗶』已經完成了,我就……」 明明剛剛才被他壓在椅子上好好作了一通的人,卻彷彿沒有受傷似的一躍而起,抓住矮個子青年的雙臂,接著低頭就是一個深深的親吻,將舌頭竄入他的嘴中濃烈地吸吮、纏捲起來。 老張一個措手不及,就被順勢帶著往後退到了冰冷的牆,因為兩人俱是裸體的關係,身體有發生什麼變化,那是藏都藏不住的。 兩個剛剛才射過的人,彼此的孽根都繼續造孽地仰起,接著老張感覺師弟將他的一條腿架起,男根抵到了穴口的部份,聲音沙啞急促:「大師兄,我要進去。」 他自己也早已被吻得興起,自然不會拒絕,「嗯,盡管進來~」 接著就感覺師弟那脹大的小東東噗滋一聲就插入了穴口,未經潤滑的部份猶乾澀狹窄,就算老張同時運勁放鬆,痛楚卻是避免不了的。 但對他來說,這個程度的痛楚,反而是一種催情藥。 他呻吟一聲咬住了對方厚實的肩頭,被由下而上地挺進,不一會兒他就放鬆了自己,就著那一點點滲出的鮮血,以及對方陰莖滲出的一點體液潤滑摩擦的部份。 小東確實是個好學生,被他教導前列腺這神祕之處後,也能依著他一點氣息紊亂的喘息確認到大師兄的敏感點在哪裡,一下重過一下的勁道讓他乾脆地放縱自己狂亂起來。 背心傳來牆面冰冷的溫度,前方卻猶如火盆一般的熾熱,他在恍惚之中,一直覺得隱隱然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接著他的身體被對方一翻,他雙手抵著牆面,背對著高震東,讓小師弟從後面扶著他的腰,繼續新一輪的抽送。 他被晃動著身體,牙咬著下唇,辮子整個散亂開來,熱汗甚至在玻璃上印上了潮溼的印子。 ……等等、玻璃!? 黑髮青年迷濛的雙眼猛地瞪大,接著注意到了自己的前方:少俠擂台和選手休息處,全部清晰可見。 「慢慢慢慢慢著啊小東────!」 老張慘叫一聲:「這這這這裡!?」 高震東渾若未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勁道和速度,老張一時間支不住身體,被仰抱起來進入,他因為緊張的關係內壁整個縮得死緊,夾得高震東既爽又痛,終於解放了出來。 「我的天啊……」意識到其實作什麼都無法補救的老張,只能讓自己像塊布似的掛在師弟身上,大大嘆氣:「喂,你這發情起來什麼都不顧的色東東!!!!」 「又怎麼?」高震東回道,還故意學著老張說話:「怎麼樣,我的技術不好?」 「你的技術進步很多。」老張拍了拍他的臉頰一下,「你自己看吧,剛剛把我壓在哪裡做。」 高震東看向對方說的方向,臉色倏然大變。 只見一個人形的霧氣印子,被完完整整的,拓在武當VIP廂房的落地窗上。 ◎ 他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他從床上坐起了身,腰間有一條溫暖的手臂橫過,他輕輕地移開的時候,手臂的主人還喃喃道:「天還沒亮啊……」 「我去個洗手間。」他輕聲道,「你繼續睡。」 少年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他小小地呼了一口氣,就著窗戶灑落一點點微弱的月光,仔細地看了少年的臉。 膚色健康紅潤,呼吸穩定綿長,除了因為有些縱欲的關係眼下有點青色的痕跡,但對於少年來說,是只要睡飽了就會消失的小問題。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非常、非常的健康。 所以自己的決定,應該沒有錯。 他跨過少年下了床鋪,略過拋在椅背上掛著的、洗得舊白的襯衫,以及地上款式過時的黑色西裝褲,走到了衣櫥前面。 打開的時候,裡面掛著的,是少年的各色T恤,和他自己的一件米白色襯衫、一件淺藍色襯衫和一套替換的西裝外套。 不過這都不是他想找的對象,他蹲下身去,從下方拉出自己的小行李箱,從箱裡取出一個大型深色紙盒,紙盒上面的快遞單收件者部分寫著英文拼音的佟方二字,寄件地址則顯示為義大利。 他猶豫了一下,打開了紙盒盒蓋,裡面是一套全新的當季亞曼尼鐵灰色雙排釦窄版西裝和同色西裝褲、淺灰色螺旋紋絲質領帶和黑色基本款襯衫。 行李箱裡還有另外一個尺寸較小的銀色紙盒,上面同樣有來自義大利的快遞單,打開之後,裡面裝著一雙小牛皮手工訂製皮鞋,以及一只勞力士經典DATEJUST腕錶。 他花了一點時間穿戴完畢,接著從抽屜深處翻出很久沒有用過的髮膠,走進浴室對著小小的鏡子簡單梳理和定型,然後仔細看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有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房間裡沒有穿衣鏡那種平時用不到的東西,只能勉強用小鏡子一一確認,鏡子中首先映出一張俊秀中略帶了些許歲月痕跡的臉,他用指腹壓了壓眼角的一點紋路,想了想,又從抽屜深處翻出了粉餅,替自己拍了一點在臉上。 氣色明顯比過去好上很多,不過還是上一點腮紅會更好看,雖然他已經很久不曾替自己上過妝,但手指卻殘留著記憶。 身形比過去瘦了很多,但這身服裝卻完全合身,腰的部份纖細到不像男人,深色蓋到皮鞋鞋跟,以及稍微有點高度的皮鞋,讓他的腿顯得又長又直。 他對著鏡中的自己點點頭,接著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宿舍樓下,一台高調的鮮紅色法拉利停在樓下,在夜色之中,隱隱約約散發出一點魔性。 他知道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他從三樓高的地方縱身跳下,穩穩落在車旁,然後自行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的地方,駕駛座上則坐著一身英式管家裝扮的男人,「Caio~」 他點點頭,神色不自覺地帶著點緊張,「我天亮前得回來。」 男人微笑道:「沒有問題。」 油門一踩,這招搖至極的跑車,很快地便絕塵而去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密密隱藏起來的黑影,這才慢慢從暗處走出,尾隨著車急奔起來。 ◎ 佟方走進市區五星級飯店樓頂的總統套房時,不知為何心底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距離這樣的世界已經非常遙遠,雖然眼下自己一身金玉其外,他卻知道裡面的自己早已被敗絮填滿。 他的外貌已恢復了當年的三四成左右的程度,但沒有帶給他更多的自信,這種程度的容貌,讓他反而覺得自己有種庸脂俗粉、披著好衣服也無法變成鳳凰的感覺。 跟在師兄常影、現今叫做該隱的男人身後,總統套房面積約莫五十坪大小,是佟方宿舍的三倍大,他盡量讓自己不要看起來像個鄉巴佬,盡可能地挺直腰桿,但不可否認,他為馬上要見到的那個人,全身緊張到顫抖不止。 套房裡有個歐洲宮廷風的客廳,有一張暗紅色的古董單人沙發放在裝飾用火爐邊,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整齊三件式西裝的高大男人,雖然整體的打扮完全不同了,但面貌卻一點改變都沒有。 「教、教主……」他跨前一步,壓抑住單膝下跪的衝動,只躬身低下了頭,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而他,也早已經不是魔教的人了。 「小佟。」男人溫聲道,「你狀況好些了呢。」 他擁有一頭標準義大利男人會有的黑色鬈髮,隨意地散落到肩頭,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在光線下會折射出金色的光芒,鼻挺唇厚,面貌俊美無儔,身材接近羅馬雕像那樣完美的比例。 當年的教主就是這個模樣,只是昔日穿著中式古裝,今日卻換上現代西服,佟方才頓時醒悟,原來當年教主被稱作「異相」的模樣,其實也不過就是擁有了西方人的長相罷了。 當年傳說魔教始於塞外胡族,雖然無人能知教主出身來源,可有胡族、也就是西方血統,好像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佟方多年來為融入現代社會,花了很大的功夫讀書、甚至參與考試,最後發現自己居然對數學這門學問很有概念,一頭栽下去讀,甚至考上大學、念了研究所。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衰老至此,散功的過程一開始很快,不到半年時間,就散去了一半以上。但之後就變成一段緩慢的、走向傾頹的過程,他原還想搶在青春走到盡頭前,想盡辦法擄獲其他武林高手的心,補充內力維持容貌,可他卻再也留不住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內力,反而因為容貌漸逝,落得一身臭名。 他變賣身邊的物品,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習慣自己再也不是被捧在掌心、多少男人拜倒其下無怨無悔的魔教光明左使,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甚至在平均值以下的中年男子而已。 但這一見教主,彷彿有種過去的風華都迎面撲來的感覺。 「小佟,坐。」教主點點身邊的古董座椅,「該隱。」 「馬上準備。」管家裝扮的男人一個行禮,不需要教主特意吩咐,他深諳主人的需求。 佟方戰戰兢兢地坐下,完全不敢直視對方。 他從以前,就很怕很怕這個人。 ◎ 在小柯比賽結束之後,莫元比賽開始之前,程亞捷接到了一個令他震驚不已的消息。 他最小的師兄汪典,居然在決賽第一戰中,輸給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崑崙派弟子林子卿!? 「五師兄一直心繫案件,是否特意未盡全力?」他問道。 手機裡三師兄的聲音卻很激動:「那傢伙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緊接著是手機被奪走的聲音,二師兄冷靜的音調傳來:「老五沒有放水,他只是輸了比賽。」 「怎、怎麼會?」 「對方雖然是第一次參賽的年輕選手,但武功卻非常高強,崑崙派過去因為選手實力不足,從未打入決賽、甚至複賽也不曾有過,這林子卿,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 「太誇張了,五師兄他、去年可是排名第三啊……」 「嗯。老五原本的如意算盤,這一場贏了之後,下一場會對到你,那剛剛好可以自動認輸,你們同門相讓,能博得一個美名,他也能早早從比賽解脫,回到警署辦案。沒想到,卻輸得這麼慘。」 「五師兄……他還好吧?」 「傷得不輕。老五他……恐怕短期內,也無法完成警署的任務了。」二師兄嘆了一口氣,「亞捷。」 「是。」 「你下一場……將遇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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