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繼續保持每天寫作的毅力吧!
  • 89172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武林高手進化論 二十九

原本應是滿場歡呼道賀的場面,此時卻有些寧靜,只有崆峒加油處響起掌聲,但在滿場爆滿的體育館中,顯得有些單薄。 被擊倒的峨嵋派弟子很快地讓醫療班抬出了場,那少女蒼白的面容襯上紅色的鮮血,顯得又是艷麗又是可憐,也襯得得到勝利的程亞捷,下了那麼重手簡直就像個冷面無情的兇手一樣。 但莫元知道程亞捷並不是那樣的人。 在學校時,學長是個面面俱到、隨時保持彬彬有禮、親切待人的人,而面對自己人,學長雖然有點顯露冷淡的本性,不過面冷心熱,實際上非常溫柔。 對學長來說,艾莉絲應該更算得上是「自己人」吧?就連原本陌生、不怎麼討人喜歡的自己,學長都這麼照顧了,更何況是艾莉絲? 莫元嘆了一口氣,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學長正看著自己。 表情是,沒有表情。 也許學長非常的難過也說不一定……不、是一定非常難過吧? 莫元上過那個擂台,他知道,在擂台上收手或心軟,除了帶給自己傷害外,也是不尊重對手的表現。學長……絕對不是故意要這麼對待艾莉絲的! 他自己說服自己,想著學長已經夠難過了,自己怎麼可以也跟著沒有笑容呢?更何況,這可是學長打贏的第一場仗呢! 「小師弟,恭喜你了!」 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學長已經被他幾個師兄包圍起來,現在才說恭喜,好像有點錯過了時機。 他默默地退到一邊去,看著學長被摸頭拍背好好稱讚了一番,可表情卻好像不怎麼開心的樣子。雖然嘴角上揚,語氣輕快,可卻不是真的高興。這一點,這幾個月時刻和他在一起的莫元,非常清楚。 接著休息室大門一開,現今的武林盟主,程亞捷的師父梁樂水大步一跨走了進來,雙手一張,樂呵呵地把讓他大有面子的弟子抱進懷中,並交代了二弟子宗維俠去安排慶功宴,他的所有弟子必須通通到場。 這下子更沒有機會去恭喜學長了,莫元再退後一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不過,梁樂水並沒有讓他兩難太久,他目光一轉,眼神便放到這個古墓派的唯一傳人身上來。 「是莫元吧。」梁樂水的聲音帶著刻意為之的親切腔調,「晚上一起來用飯吧,你的師父,龍兒也在呢~」 「欸?」 混亂之中,莫元只能跟學長對看一眼,對方的表情有些無奈,不過被師門這樣簇擁讚美的話,心情多少也會好一些吧? 學長和自己不同,從小就是受到矚目,人際關係好到不行的人種。 他雖然自加入古今館開始,已經不似以前這麼自閉畏縮,不過那是因為他遇到的人們,都是好人的關係。就算是不合理訓練如喬大山,在訓練後也是央著龍師父又是按摩又是推拿的,可以說,他從來不曾享受過的家庭溫暖,在古今館都得到了補償。 但,實際上的他,並不是……那麼優秀的人。 他突然想到吐了血的艾莉絲,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他雖然為學長的勝利高興,但也擔心這個他曾經非常仰慕的、願意和他做朋友的少女,身體究竟有沒有恙。 他在慶功宴上神祕地被安排坐在了主桌,隔壁正是幾天不見的龍師父,明明他跟龍師父都不是崆峒派的人,照理頂多坐在好友桌之類的靠後面的位置,沒想到一進門就被盟主親迎到主桌,盟主左邊是學長,右邊是龍師父,他則挨著龍師父坐,另外一邊是崆峒的二弟子宗維俠。 桌上一片和樂,莫元也終於逮到機會跟著大家用現榨柳橙汁敬了學長一杯,恭賀他旗開得勝。 學長笑容淺淺,不知怎地,莫元總覺得學長避開了與他對視的目光。 龍師父輕輕道:「怎麼了?」 莫元看了師父一眼:「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今天那個和學長對戰的女生,是我們學校的人……」 「然後?」 「學長,很喜歡那個女孩子。」 「年輕真好呢。」 龍師父聞言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一時間美艷不可方物,包括看得很習慣的莫元都一時間目眩神迷,更不用說是心神都在龍師父身上的盟主大人,一整個就陷入停機狀態。 「師父……我很認真在煩惱耶~」 「你是煩惱,亞捷會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 「這、這有什麼好煩惱的,他們超配的!」 「那……按照電視劇的公式,你也喜歡那個女孩子?」 「……」少年咬咬下唇:「我也不知道。」 「哎呀。」龍師父輕呼一聲:「原來如此。這嘛,你得好好確認自己的心意啊。」 「咦?」 「我們古墓派的雙修,對象大多都從一而終,但也不是不能中途換人。」 「師、師父,我沒有想要換人的意思……」 「是嗎,那你究竟在擔心什麼?」 「學長……傷了艾莉絲,我擔心艾莉絲的傷勢,也擔心學長的心情。」 「照我看,雖然看起來嚇人,不過亞捷那孩子,還是留了手喔。」 「欸?」 「倒是,那孩子如果感到受傷,也會是因為你。」龍師父留下了神祕的結論,此時梁樂水愉快地插入了古墓派師徒間的對話,莫元想要再問清楚些,也已經找不到機會。 那一天學長留在崆峒繼續二次會三次會,他則回到了冷清的古今館小宿舍,喬曲二位師父和導師佟方、小柯都不在家。 莫元一向很習慣一個人在家的滋味,不過隔了好一陣子沒有嚐,比想像中感到寂寞一點,宿舍裡沒有電腦,只有一台老舊的電視,打開後,總算讓窄小卻又感覺空曠的客廳有了一點人聲。 忽地,他的手機居然響了。 第一個跳入心頭的人是學長,他趕緊抓起包包掏了起來,好不容易在邊邊處抓到了手機,趕在鈴聲結束前接了起來。 「莫元同學?」 莫元嚇了一跳:「艾……莉絲?」 ◎ 兩人約在會場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少女穿著樣式簡單的T恤牛仔褲,長髮綁成馬尾,但就算是這樣樸素的打扮,仍是在一瞬間吸引了整個咖啡廳雄性生物的注意。 莫元坐在艾莉絲的對面,承受了眾人的欣羨與質疑目光,有點擔心的問:「艾莉絲同學,妳的傷還好吧?」 「沒事~」少女拍拍胸脯,「雖然昨天我自己都感覺完蛋了,不過實際上醫生看過之後,都說內臟只是稍微被震了一下,血也是我咬破自己的嘴唇而已,擦個藥就好了~」 「啊、沒事就好。」莫元露出安心的表情,龍師父說學長有留手,果然是真的。 「不過沒想到莫元同學也是練武之人呢,那時候我一直擔心你會被沙桐天找麻煩,可是又剛好、哎,算了不提了。我有看到你和沙桐天對戰的那一場喔,非常精采!」 「謝、謝謝,艾莉絲妳也,非常厲害。」學長則是厲害到破表。 「今天找你出來,只是想讓你放心一下啦,我想說昨天的情況有點太誇張了,應該會嚇到你。」 「還、還好啦~」莫元搔搔頭,「我也會轉告學長,讓他放心。」 「程學長啊~」艾莉絲露出了一點微妙的表情,「嗯,那也麻煩你。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商量一下。」 「找我、商量?」莫元微微睜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女則眉飛色舞地解釋了起來。 ◎ 回到古今館宿舍,才剛剛打開門,就見到學長坐在裡面,正和曲師父在喝茶吃布丁。 「學長,你來了!」莫元心情很好,走了過去。「我跟你說,我剛剛去見了艾莉絲,她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程亞捷點點頭,有些欲言又止:「你……」 「我要去上課了。」曲師父站起了身,「你們兩個慢聊。」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今天的古今館宿舍全面淨空。 曲正風腳步一點,人已經在門外。 「咦……曲師父,我有買蛋糕……」 「幫在下留著……可麗餅的攤子要出來了~」 「還真吃不膩啊~」莫元喃喃道,一邊放下手中的包包,「學長,慶功宴結束了?常大哥他們說,不鬧個一天一夜不會停的啊。」 「還在鬧啊。」程亞捷苦笑了一下,「我只是大家大吃大喝大鬧一頓的藉口而已。」 「是喔~」莫元同情的點點頭,「很累了吧?你從比賽結束到現在都沒有辦法休息耶。」 「還好。」程亞捷道,「莫元。」 「嗯?」 少年一邊順手收拾桌上的雜物,一邊把剛剛跟艾莉絲一起吃過的咖啡廳裡買的超美味起司蛋糕放進冰箱,不過等了好一會兒,發現學長一直沒有說出下文。 「學長?」 程亞捷正凝視著他。 莫元走了過去,感覺學長的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想著要讓對方開心一點,忍不住要把艾莉絲告訴他的話分享一下:「學長,你知道嗎,艾莉絲她說,她……」 「莫元。」程亞捷又喚了一次他的名字:「我知道,艾莉絲沒有受傷。」 「呃……」也對,學長本來就有好好控制力道,是自己搞不清楚狀況,擅自以為學長傷了艾莉絲罷了,這樣想來,自己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還滿白目失禮的啊…… 學長本來就很喜歡艾莉絲,自己這樣興致勃勃的和他分享與艾莉絲見面的細節,是不是更白目了呢? 心裡堵了一堵,原本就不擅長帶動氣氛和話題,總覺得隨意發言的話,學長可能會更不高興吧? 他小小地呼了一口氣,有沒有什麼,比較安全的話題? 就在他感到侷促不安的時候,學長終於說話了:「莫元,過來。」 他走了過去,依著對方而坐,學長親吻了他的額頭一下,再來是眼睛,鼻子、嘴唇。接著學長用舌尖頂了一下莫元的唇,他便柔順地開啟了嘴,讓學長長驅直入近來。 伴隨著真氣過來的,是學長滾燙的氣息,好像有什麼不同……莫元想著,有點急促的感覺,和平時從容不迫的樣子不太一樣。 他感覺學長舔過他的牙齦和牙齒,最後和他的舌交纏在一起,口中津液交融,相濡以沫。 練武之人換氣間隔可以拉得很長,莫元覺得學長這個吻,簡直可以去挑戰金氏世界紀錄了,一邊這樣出神地想著,一邊又覺得有點安心下來。 學長……還是原來的學長……吧…… 接著學長終於放過了他被啃噬得紅腫起來的唇,在他耳邊輕聲道:「把衣服脫了吧。」 「在、在這裡?」他頓了頓,想起宿舍早已四下無人,「真的不休息一下,再練功嗎?」 「你……現在不想嗎?」 「不是,我是怕學長……」 「不是練功,莫元,我不是和你練功。」 「呃、咦……」 言談間,學長已經將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將他身上的T恤下襬往上捲到腋下,轉而用唇攻擊他的胸前。 「唔!」 對於雙修練功來說,這是一個無用的「過程」。兩人過去練起功來,大多針對「重點」,讓內力能在兩人身體間循環再循環,生生不息,藉以同時提昇兩人內力的積累。相對的,一些無用的、沒有練功意義的碰觸,因為太無關緊要了,總是被直接忽略。 莫元覺得胸口搔癢不已,不僅僅只是因為學長正親吻著他的鎖骨和乳頭,他感覺好像連皮膚下的部分也都被熨燙過去,在身體裡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騷動。 「學長……」他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變了音調,變得有些軟呢,「這是在……」 但程亞捷並沒有回答他,就像是他突然發現了這樣的親吻也能功力大增般,執拗的吻遍少年柔軟的肌膚。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學長與學弟,是雙修的夥伴。 感覺上牽絆很深,但無論如何,都比不過另外一種實質關係上的牽絆的,比如說父與子、兄與弟,或夫與妻。 他一直以站在少俠擂台的頂點作為目標,但當他正如師父所言,在擂台上展現了不遜於師兄當年的力量,一躍而升為今年度最熱門的冠軍候選人選時,心情卻沒有想像中那麼快樂。 他和莫元,和他最初所想像的,那樣單純的夥伴練功關係,早就已經不同了。 他總是很容易對他心軟,不知怎的總是想多做一點什麼。 可是莫元大多其實不需要。 他有四個疼愛他到走火入魔的師父,雖然缺少了家庭的溫暖,但長年不在家的父親,事實上也是關愛有加的。論摯友的話,他有小柯;論感情的話,雖然現在似乎是空白狀態──但莫元曾經表現了對艾莉絲的興趣。 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還曾經為這一點微妙的不悅,刁難過他呢。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世事難料。 莫元曾經有一段灰暗的過去,而他只恨自己為什麼不再更早一點、比任何人都要更早地,進入這個少年的心──完全忽略了若是沒有古今館的存在,他又怎麼可能會與莫元有接觸的機會? 可以的話,真希望他能夠脫離這裡,脫離一切,只留在他的身邊。 程亞捷猛然發現自己心中不知何時湧起的、黑暗的獨佔欲,忍不住加重了對莫元身體的啃噬的力道。 「學長……你、該不會是在我身上種草莓吧……」 莫元扭了扭,覺得學長果然還是怪怪的。 草莓這種東西,不小心為之無傷大雅,可是像現在這樣一個個大種特種,就讓莫元有些彆扭的感覺:「學、學長!」 程亞捷頓了一頓,「嗯,我正在種。」一邊說著,一邊將莫元推倒在藤椅上,在他平坦的腹部上重重啾了一下,馬上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印子。 「為、為什麼啊……」莫元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哎、好癢~~」 草莓農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別躲。」 「學長,你今天、有點奇怪……」少年低喘了一下,腰間的濕潤觸感讓他莫名興奮起來,「一直在弄、無關的地方……嗯~~」 「不舒服嗎?」 「也、也不是不舒服。」莫元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與其說不舒服,不如說是、啊、那裡……」 莫元的牛仔褲不知何時被解了開來,褪下了膝蓋處,學長的舌頭在讓人著急的時候反而慢了下來,在大概是腹股溝連結大腿根部的那個地方,徘徊不去。 少年白色的內褲早已經被高高撐起,因為學長一直刻意不去碰觸到的關係,頂端的地方,已經慢慢濡出了濕潤的顏色,益發情色起來。 莫元沒有經歷過這樣惱人又舒服的折磨,雙腿不自覺想要張得更開一些,期望伏在他胯下的人能快些碰觸到重點的部份,忍不住將牛仔褲全部踢了開去,聲音焦急催促著:「學長,快、一點……啊~~」 看著莫元難以忍耐的模樣,讓程亞捷鬱悶了一天一夜的心情好了許多,但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傢伙居然去見了艾莉絲,忍不住想要使壞捉弄他一下。 「要快一點什麼?」程亞捷壞心眼的隔著內褲,舔了那早已濕掉了的頂端一下。 「……」眼角含著一點眼淚,少年忍耐得有點辛苦:「我、我……」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練功過程」從來不需要言語,都是直接水到渠成。 雖然他們兩個之間其實更過分的姿態都做過了,但要這個少年說出「我想要你摸我」或「我想要你進來」這類要求,還真是過於勉強莫元。 不過好像他不說,學長就真的不打算進行下一步似的。 隔著白色的內褲,學長用唇舌描繪出少年勃起性器的形狀,甚至將他的雙腿壓得更開一些,隔著布料含著那早已經緊繃的頂端部分。 「啊、哈……」莫元身體一弓,雙腿忍不住想要夾緊,偏偏膝蓋又受制於對方手中,下意識道:「嗯……放、放開我……學長……」 「放開你,就好嗎?」 程亞捷重重吮了一口,而後就真的放開了他。 原本火熱的下身一下子被完全鬆開,少年只覺得空虛的感覺比被箝制的時候更難耐,「學長……」 帶著一點無辜的濕潤的眼神,讓程亞捷一瞬間幾乎忘掉自己的意圖。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莫元,第一件事,至少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 「名字?程……亞捷?」少年摩擦著腿,理智拚命忍耐著想把手伸進內褲裡自我安慰的衝動。 「嗯。」感覺比想像中更舒服,「第二件事,我想問你……」 「問、我……」少年低喘一下,終是忍不住隔著內褲摸起了自己,「學、呃、亞、亞捷……」聲音帶著三分哭腔三分撒嬌和三分焦躁,自從雙修確定之後,他的身體早已習慣被安撫、被貫穿(或去貫穿別人),像這樣被放置不管,是不曾有過的事,「我、我……」 而從初嚐情事到現在,莫元一直被訓練著不可以浪費任何精氣內力,從剛剛到現在,他已經強忍了好久想要發洩的慾望,學長不來就他,那就他自己去就學長。 於是他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沒有猶豫地抱住對方,讓自己的性器緊緊貼著對方的下腹,並安心地感覺到,對方崆峒黑色道服下的陰莖,此時也高高豎了起來。 「我幫你脫吧。」莫元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就拉開了道服的黑帶,雙手伸了進去,握住學長應當也忍得很辛苦的性器,「我也幫學長吧?」 想要進入莫元的想法一下子漫過了程亞捷的所有思考,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溫暖的口腔包覆起來,差一點就控制不住下身的衝動,而莫元一點都沒有了解到他忍耐的辛苦,變本加厲地唇齒並用為他口交起來。 對於十七歲的少年來說,就算他個性如何沉穩,如何成熟,如何不動聲色,此時也都到了臨界點。 他在爆發之前將性器抽出莫元的嘴巴,一把將莫元拉起,讓他重新坐到自己自己的大腿上,「莫元……」 少年與他早已心意相通,膝蓋一撐,讓自己的後穴對準學長的陽物,就要坐下。 「等、等等……」程亞捷自己也很激動,深呼吸了一下,「慢點,急了、不好……」 經過雙修的鍛鍊,就算沒有經過潤滑,莫元也已經能夠學習放鬆後庭的肌肉,不過畢竟還是不如充分潤滑來的舒服。 「唔……」可以的話,莫元寧可忍耐瞬間的痛楚,讓學長直接進入的,可是,今天的學長,好像並不這麼希望。 緩慢的速度讓程亞節能感受到自己一分一分進入的觸感,以及莫元身體裡熾熱到像是要融化了他的溫度,「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碩大的性器,終於完全沒入少年的後穴。 「要動囉。」 「嗯。」 明明已經做過了好多次,為什麼這次會特別有種異樣的感覺呢? 莫元恍惚地想著,學長在他的身體裡抽插進出,兩人結合處發出噗茲的水聲,充滿一種有別於練功的情色感,雙腿被慢慢架到學長的肩上去,每一次的撞擊好像都更深入了一點,內力的流動一如往常地流洩進來,可是除了這個,好像還有一點什麼,一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正如龍師父教誨的,既然要做,就不能半途而廢,就不能有一點點的浪費。 莫元感覺自己簡直像是被榨到連最後一滴滴的精液都被擠出來,全身有種跑了三十圈蘆山般的筋疲力盡感,最終他倒在學長的身上,就著對方性器還在體內的姿勢,覺得連一根小指頭都動彈不得。 是說……學長究竟想要說什麼呢,倦意席捲而來,他強撐著精神,想要問清楚。 學長的指端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按摩著他的後腦杓,「莫元。」 「嗯,學長,你今天、好像特別激動……」 「我……」言語明明就滾在舌尖,卻無法很順利的說出口。 「啊、對了,學長,你知道艾莉絲今天跟我說什麼嗎!」 「嗯,她說了什麼?」自己的陰莖還沈睡在少年的體內,就著這樣的姿勢,無論少年說出什麼,他想自己都可以接受。 「她說,希望我能加入她預備要成立的社團!」 「呃?」因為跟預想的完全不同,程亞捷睜大了眼,「什麼社團?」 「除暴安良研究社。」 「欸?」 莫元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如果學長有興趣的話,下次我們可以再一起出去聊……」 睏意襲來的時候,他好像聽到學長在耳邊說了什麼。 「……也讓我參加她的社團吧。」 「還有,我喜歡你。」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