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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二十七

「把衣服脫掉。」程亞捷定定看著他。兩人現在已經盥洗完畢,待在程亞捷房間的床上。 「咦咦!學長……不好吧?現在是在你家耶……」 「說什麼,我是要幫你擦藥。」他的學長嘆了一口氣,「雖然打贏了,可你也被割了好幾刀,都忘記了嗎?」 因為當下龍師父有幫他做了處理,加上他真的被喬師父鍛鍊得身強體健(雖然穿上衣服後看不太出來),所以傷口雖然還是有點痛痛的,可莫元還真的忘掉自己身上的傷。 他尷尬地笑了一下,「學長,不用啦~龍師父有幫我緊急處理了。你也很累了,我們早點休息。」 「就是龍師父交代給我的。」程亞捷道:「沒有處理好,萬一又發炎,可是會影響你之後的比賽的。」 「我、我知道了。」少年一向沒有辦法違抗學長的要求,趕緊七手八腳脫下睡衣。他的肩頭、背後、腹部和手臂上各有幾道新鮮的傷口,尤其是背上的,約莫二十公分長,傷口雖沒有深到非常嚴重的程度,但光是看那紅色的肉被翻出來一點的樣子,就知道就算現在不痛,剛剛受傷的當下,也是痛到不行的。 程亞捷臉色沒有變化,從包包中取出龍師父給他的、拳頭大的白色瓷罐,打開後清香撲鼻,正是上好的傷藥。 他取出一支長柄棉花棒,蘸了一點往傷口輕輕糊去,莫元嘶了一聲,這才發現他不是不痛,龍師父下的止痛麻醉草藥,被洗澡水沖去不少,已經逐漸失效了。 「痛的話要說。」學長的聲音淡淡的,但動作卻更輕柔了些,莫元咬著下唇下定決心要忍耐到底,以前的他沒有別的長處,就是對忍痛很是擅長。 看著學弟的肌肉都痛到繃緊了,卻一聲不吭,程亞捷也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可擦藥治療這種事本來就不能馬虎,而莫元說到底跟小柯比起來根本算不上受了什麼大傷,自己心情會這麼浮躁,實在很不合理。 上半身很快的就上完了藥,「褲子也脫掉。」 「欸?」 「大腿和小腿肚,應該也都有傷口吧?」 「學長你眼睛還真利……」 少年苦笑著把睡褲也褪去,露出兩條曬不黑的腿,果然在左大腿側和兩邊小腿肚上,都各有相對於上半身,比較輕微的刀傷。 「腿的話我自己來就好了啦……」莫元被服侍的有點不自在,可是程亞捷卻瞇起眼睛,「我來。」 「欸……」 嚴重的傷口感覺只有痛和超痛,可是像腿上這種只有一點血痕的傷口,擦起藥來不會感覺到痛,卻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很容易引發尷尬的情況。 不過學長的眼神看起來很認真,莫元咬著下唇,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太不應該了,他但越是這樣想,呼吸卻越是急促起來,「啊……」 明明只有三四道傷口,為什麼擦藥的時間感覺像有一個世紀這麼長啊……莫元忍耐又忍耐,可是越是忍耐越是造成反效果,學長靠得這麼近,他根本隱藏不住,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流汗了…… 「噗。」程亞捷突然笑了起來,「莫元,決賽的時候,我們就要分開各自加油了。」 「嗯、嗯?」緊張不已的少年突然聽到學長談起比賽相關的話題,忍不住偷偷感謝起學長的體貼,如果學長問他為什麼擦藥也會勃起,那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複賽賽程還沒有結束,決賽的參賽表也還沒有出來。」擦完藥後莫元還以為終於得到解脫,沒想到學長卻很自然地抬起他的腿,開始按摩起來。「一旦出來之後,莫元。」 「嗯嗯?」因為學長的手法十分專業,讓他舒服到不想把腿移開…… 「決賽賽程完全由抽籤決定。我們或許有可能會從夥伴,變成對手。」 「咦!?對、對喔……」少年確實沒有想過這一點,不過對他來說,這次參加擂台賽,一是要把抓走爸爸的綁匪引出來,一是要幫助學長拿到好成績,如果他真的不幸得和學長對決,就算輸了也完全沒關係吧? 「也就是說,大概還有五天左右,我們要好好把握可以練功的時間。」 「欸?」 程亞捷的手沿著他的小腿一路按到大腿根部,讓少年白色的小褲褲益加膨脹起來,仔細看,還能看見帳篷頂的部份,有一點點透明的濡濕。 「莫元,我希望你可以再更強,強到……至少不會讓自己受傷。」程亞捷聲音微微嘶啞,「知道嗎?」 少年傻傻的點頭,看著學長將他的白色小褲褲捲到膝蓋處,把他朝氣蓬勃的小小元子用手扶住,摩擦起來,原本只是仰起的陰莖被搓揉得益加脹大,「學長、別、別搓了,我、我快射了……」 「不可以喔。」程亞捷輕輕捏住少年性器的前端,「再多忍耐一下吧。」 少年忍不住道:「學長,龍師父有跟我說,為了享樂而練武,是大忌。而且、精氣宣而不發,也是不好的啦……」 程亞捷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動作快一點,你自己先堵著。」他一邊放開莫元,一邊用方才擦藥用的棉花棒堵住前端的出口,並讓莫元自己去拿柄的部份。 接著自己直起了身,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睡褲也脫去,露出修長的雙腿,那長度一直是莫元羨慕到不行的部份。 接著他隨手拿起龍師父給的傷藥,手指蘸一點點,便往自己的後庭塗去。 「欸,學長?」 「你受傷了,今天由你來。」 眼前的美景實在太過刺激,莫元和他的學長,在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都是學長在上為多,有的時候換他在上,學長也甚少會讓他看到這麼誘人的模樣。少年吞了很大一口口水,把「這是在學長家耶不好吧~」的心情用力拋去,這時候如果再猶豫,就實在對不起這麼關心他的學長了。 他加重了手上棉花棒塞住小洞洞口的力道,耐心等待學長拓寬完畢,似乎是不想讓他等太久,程亞捷只簡單的做到兩指的寬度左右,就跨過莫元的腰,小心避開學弟身上剛剛上好藥的傷口,接著慢慢坐下,讓對方已經忍到了極限的性器,進入到自己的身體。 學長的體內緊致炙熱,每進去一點點下體就傳來更大的歡愉,接著他緩緩動起的身體,主動加快了插入的速度。 學長低呼一聲,抓住他手臂的力道加重了些,莫元興奮莫名,雙手扶住學長的腰,爽快的在進出十餘次之後,暢快淋漓的射精。 兩人皆是氣喘吁吁,一時間維持著陰莖還夾在體內的姿態,程亞捷哈哈一笑:「雖然你說精氣宣而不發不是好事,不過,男人這麼快,好像也不是很好耶~」 「學長!」莫元羞紅了臉,發現自己又在對方體內脹大起來,「再、再給我一次機會!」 程亞捷才嗯了一聲,身體就被學弟往後仰推倒,接著雙腿被對方分開,緊接著一輪證明男人也可以很久的新的開始。 「小、小心你的傷口……啊……」 「學長,你也太清醒了吧……」 莫元發憤圖強,自己被學長壓倒的時候,可是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止盡的快感、不、不對,是雙修……嗯……龍師父說,為了享樂而……嗯……大……忌…… 莫小元同學,身處十七歲性致勃勃的年紀,想要達到師父所說的層次,基本上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 深夜,一條黑影迅捷的進出了黃河幫的住宿處,沒有驚動任何黃河幫幫眾。 他們落敗的年輕參賽者睡得正熟,卻被一陣劇痛給驚了醒,他發現自己的眼睛痛得無法張開,簡直像是有人趁他睡著時貓了他兩拳似的。 兩只熊貓似的黑色瘀青,沙桐天大概花了五天時間,才慢慢消去…… ◎ 美青年纖長的手指按住高大少年的腕脈,仔細感受其中氣脈流動,那形狀優美的柳眉輕皺,神色狐疑:「大山,你給他用了什麼?」 立在一邊的大漢見他嚴肅起來,忍不住湊上前去:「也沒什麼,這麼短時間內,也只能拿到二三十年的蔘,另外還從老朋友那弄到一顆天王保命丹。」 龍先生搖搖頭,「不是。那,阿曲找到什麼?」 鬼魅般的青年也走上前來:「只找到一些雪蓮和幾顆朱蛤丹。」 龍先生繼續搖頭:「也不是,這些都是很好的補藥,但不足產生這樣的功效。」 「怎麼了嗎?」喬大山見他一臉稀奇,接過小柯的手腕,用兩指去按,馬上眉尖一挑,「這……」 「老張還沒有回來,但就算是武當的三黃寶蠟丸,也不可能。」龍先生忖道:「小柯的傷勢已經好了八成,脈象甚或比彼時更強,若無靈丹妙藥佐以療傷內力,難有此效。」 高大的少年眼睛在幾個苦思冥想的師父們當中看來看去,忍不住舉手道:「我感覺好很多了,能不能開始練功了?」 龍先生看著這個眼神清澈的少年:「小柯,這三天,有人給你東西治療嗎?吃的或是傳內力之類的?」 小柯唔了一聲:「只有小元子他們幫我帶了好多夜市美食過來……還有,老師、嗯……」 「老師?佟方嗎?」 雖然小柯不覺得跟情人之間的親熱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不過因為之前跟老師「分手」了好久,所以這三天還真是過著毫不節制的情色生活,想來就算色膽包天如他,也不禁要忍不住臉紅一下,「嗯,佟方老師跟我、嗯,復合了,所以……嗯,那個嘛~~」 龍喬曲三人互看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見到訝異,就在此時,話題中的主角提著保溫罐走了進來。 「老師!」 小柯歡快的叫聲讓佟方默默有點尷尬,畢竟現場還有三位師父在,只能點點頭:「曲師兄、喬先生、龍先生,你們都在啊。我幫小柯帶了一點香菇雞湯,要不要一起用?」 曲正風在和這個師弟相遇之後,其實一方面是想刻意與過去在魔教時的師弟保持距離的,一方面也有些憐他風華不再,不忍細看,所以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確定。 師弟的容貌,好像有些……不同? 但他怕是自己多心,沒有多言,三位師父同住已久,彼此間很有默契,只需一個眼神交會,便知對方想法。 喬師父先是點點頭:「小柯已經好了很多,便讓你照顧罷,我們還想去把小元抓回來,那小鬼,有了媳婦就忘了師父啊~」 佟方點點頭,有種好像被看透的感覺,只能一邊將雞湯放到桌上去拿碗來盛,一邊招呼道:「用點再走也好……」 「不了,告辭。」喬大山邁步出門時,龍曲二人亦跟隨在後,臨出門前,曲正風又回頭看了佟方一眼,頓了頓,還是無言離開了。 「佟方,稍微變年輕了呢。」龍先生語氣奇妙,「這是……功力恢復的徵狀吧?」 「嗯,我還以為……是自己多心。」曲正風點頭道,「可是、之前我曾探過、他的脈門,空的。」 「阿曲,你知道佟方當初為何會失去功力嗎?」 「這……我比他早離開教中,我亦只知他尋了我很久,但不知他為何失去一身功力。」 「嗯,小柯的恢復,應當與他有關吧。」喬大山摩挲著下巴,「這嘛……有點意思了。」 「大山?」 「喬大哥,要先弄清楚嗎?」 「總感覺和你的舊老闆很有關係啊阿曲~」喬大山笑了笑,「都過去這麼多年,這一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總不會是還打著想要一統武林的的想法吧?」 「……教主的想法、從以前、我就不是很明白。」曲正風道,「教主,對喬大哥,很執著。」 「欸?」大漢大笑幾聲,「哎,受歡迎的男人還真困擾~」不過隨即遭到龍先生的白眼攻擊。 無論如何,當徒弟組正密集治療、雙修、勤練武功的同時,師父組則各自分配了不同的工作進行。 ◎ 龍先生感覺很不自在。 像他這樣的美青年,其實一般只有給別人不自在的份,雖然他現在性格溫柔可親,不過過去也曾經是個衝動派的古墓派少年。 他現在身處在一個高級餐廳當中,一身合宜的淺色襯衫雖是舊款式,不過因為外型實在太過光彩奪目,因此就算他現在穿著再破舊的衣物,也會被當成最新一季的流行吧。 不過,讓他不自在的原因不是因為這是一間貴到把古今館所有存款領出來大概只夠付一頓的餐廳,而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從以前開始,他就對崆峒派梁樂水這個人沒有好感,但偏偏總是處於無法對對方疾言令色的情況,過去是因為師門與崆峒交好,現在,則是因為愛徒正參加由崆峒主辦的擂台賽的緣故。 再加上,他總覺得,有個還無法得見其輪廓的陰謀,正慢慢要瀰漫到古今館而來。他們已經低調地退出江湖百年,只為了糊口,各自掩去稱號,以古今館為名接了一些案子或任務,若是太過高調的生意,他們也不會接的。 可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古今館想要繼續低調營生,隱姓埋名,想來也是不可能的事。 古今館裡的四位師父並不後悔,沒有一個練武者,在看到莫元這樣資質的少年,可以眼睜睜放過去的。 梁樂水眉開眼笑,先是用了法文流利的替自己和龍兒點了菜,接著讓人開了一瓶法國波爾多拉菲酒莊的紅酒,接著接過專人備好的九十九朵毫無瑕疵的雪白玫瑰花束,以及一只包裝華美的禮物盒。 過去的他,是江湖俠女們全都仰慕暗戀的翩翩佳公子,現在的他,則是身穿講究的訂製西裝,腳踩純小牛皮皮鞋,噴了愛馬仕柑橘味道的古龍水,髮型精雕細琢,渾身散發成功人士費洛蒙的型男武林盟主。 當然,他已經不像過去那麼天真了。 他的龍兒的名字早已和那個乞丐連在了一起,如果想要把失序的軌道重新撥正,除了要盡力得到龍兒的心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障礙。 為了剷除那個障礙,他不惜使用一些手段,甚至…… 他的眼神略略恍惚,但隨即又振作起來,古墓派的傳人從來就是武林當中兵家必爭的對象、眼前人又美得彷若天上的謫仙……徒弟已經讓亞捷好好兒掌握了,而他,也將勢在必得。 「龍兒,我們終於又能再續前緣。」梁樂水感性地道。 美青年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梁盟主,沒有的事如何再續,倒是,您說的關於魔教的情報,還請賜教。」 碰了個軟釘子,梁樂水還是很有風度的主動接過紅酒瓶,替對方和自己各倒了半杯,「難得一起用飯,乾杯慶祝一下?」 龍先生呼了口氣,點點頭:「故人重逢,確實值得慶祝。」 「能當龍兒的故人,是樂水的福氣。」現任盟主笑瞇了眼,「如果龍兒願意到崆峒小住幾日,讓我好好兒招待,說不定,我會想起更多的事呢~」 「是嗎……」龍先生臻首微傾,突然露出一抹笑意,「梁盟主可是當真?」 那笑容不知在梁樂水夢中出現過多少次,他心中大喜過望,差點衝動地站立起來……強按下內心的悸動,梁樂水忍不住笑容道:「龍兒答應了?」 「唔。」美青年又喝了一口古今館裡絕對喝不起,聽說有「葡萄酒之王」之稱,一支的價錢可以買一千瓶啤酒的波爾多紅酒。 「您這麼熱情相邀,吾亦盛情難卻。」 與其在外霧裡看花,不如深入敵營查明真相罷。 ◎ 他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夜半時刻。 他感覺到有人立在他的床邊。 身為武林高手,當然不可能人都接近到身邊了,才猛然感覺到。事實上,這個人也未曾掩飾過他的腳步聲,輕巧得猶如雀鳥,是自己當年對他的評價。 他已經清醒過來,但卻不想睜開眼睛。 可以的話,說不定那個人看看就會走了,過去這麼多年來,有的時候也會有這麼幸運的時候。 不過好運對他來說,一直都是極為罕見的東西。 他總是必須付出些什麼,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不過世上的事大多如此,沒有代價的給予,反而讓人害怕。 那個人的手,出乎尋常的大。不僅大,而且手指長而指節嶙峋,手掌厚而掌心粗糙,就像是一個粗人的手。 他從來不曾說,也不敢說,他很討厭這樣的手。 他喜歡的,是那種纖細修長、晶瑩潔白、一看就是好人家養出來的,那樣保養得宜的手,他自己的,也是類似於這樣的手。 但他討厭的那雙手,此時卻完全不按照他的想望,以著理所當然的姿態,按在了他的肩上。 他還是不醒,不想醒。 「已經很久,沒有見你這模樣。」那人的聲音雄渾低沉,聽不出高興或是不高興,「那人來了,你很開心。」 是肯定句。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把眼睛張開:「我不該開心嗎?」 「很應該。」那人見他總算願意張開眼睛,低下了身,在他臉頰上親了親,「睡進去一點。」 他眼睛微微睜大,又不想讓對方看出心中的動搖,只能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自然:「這裡不比本部,小小的單人床,如何能擠得下兩個男人?」 說是小小的單人床,實際上因為他講究舒適,所以弟子們準備的尺寸其實也只比普通的雙人床小一點點,當然,跟他原本房間當中,那張XXXL加大king size尺寸是全然不能比擬的。 「可以。」那人道:「只要我們疊在一起。」 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他想道,忍耐著想要反駁對方的衝動,往裡面擠了一點。 「你對我真好。」那人笑了,只聽得窸窸索索脫去外衣的聲音,接著男人掀開他的被,就這麼鑽進了他的被窩。以那人的身高和壯碩程度,非得要由下抱住他的半個身軀左右,才有可能完全上得床來。 根據過去的經驗,都已經到了肉貼著肉的程度,沒有發生什麼的機率,趨近於零。 事實上只有一次,因為那一次,他受了幾乎要死去的傷。 果不其然,那令他心生厭惡、粗糙的巨掌,直往他下腹部探去。 他感到有些後悔,今晚不該決定裸睡的。 裸睡是一種健康、舒服的方式,應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且,想著心儀的人在被窩裡打個手槍,就算是武林高手,偶爾也會有這樣的需要。 他一邊想著心儀的人那艷麗的姿態,在腦海描繪出各式各樣不堪的場景,想要有多撩人便有多撩人,讓神仙一般的人物沾染上自己的體液,是絕大部分男人都抗拒不了的妄想,他當然也不例外。 尤其,那美麗的人,此時已經被圈進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不過,此時他也變成了別人妄想、出手的目標。 自慰之後,只剩下空虛。就算心儀的人近在咫尺,空虛感只會益發強烈。 被摟進懷裡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也是全身赤條條地,肌肉糾結的大腿扣住他的腰、發達的胸肌抵著他的背,孽根則直挺挺的像把槍般抵在他的雙腿之間。 「被子裡都是你的味道。」那個人說:「你連去夜襲都不敢。」 「胡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瞬間他腿間的性器就落入對方的掌心,粗糙的觸感和過大的力道,讓他痛得咬著下唇,又敏感得腳趾蜷縮。 他討厭,但熟悉這個男人的所有喜好。 半個時辰前才好好射過收斂起來的陰莖又被強制喚醒,他對自己明明厭惡卻無法抗拒的身體毫無辦法,男人的大掌只要撥過那下身的毛髮,擦過囊袋的邊緣,或者撫過大腿內側的肌膚,就讓他難以忍耐。 如果要算次數的話,也根本就數不清了。 妄想當中,他總是將心儀的人輕輕攬住,游刃有餘的上下其手,豆腐吃得不亦樂乎。不過現實之中,他是被摟住的那一個,男人下顎的鬍渣摩擦著他的臉頰,一手摩擦著他的性器,一手揉捏著他的乳尖。 他低喘一聲,他的身體,總是會自顧自地,在這人面前綻放開來。 被玩弄的時間總是拉得很長,對方總愛看盡他所有淫蕩的姿態,若此時雙腿大張、下體被舔吮含弄、從腿肉到根部到後庭全部濕淋一片,直到他欲振乏力、忍不住求饒為止。 剛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是很有風骨。面對對方,總有種是自己紆尊降貴、憐憫對方的心情。 被親吻時雖然討厭,但對方強硬堅持、糾纏不已的舌,還是讓他屢屢失守。 被愛撫時雖然討厭,但只要是男人的話,被侍奉時總是不知不覺感覺良好。 被插入時雖然討厭,但一旦被親吻被愛撫,最終還是會走到了這一步。 男人讓他像一條狗般地趴在床上,舌頭鑽進了他的後穴,鉅細靡遺地重重舔舐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強忍著那種想要開口的衝動。 只有今天,他希望自己至少還能保有一點自尊。 可惜,對方從來不曾放棄過每一次打破他的過程,就算過了一日一夜,也要親口聽他說出那一句話,一切的折磨羞辱才會停止。 他也曾經想要堅持到底,強忍著不說就是不說。結果對方與他在床上耗了十二時辰,以現代的算法就是二十四個小時,他初時還能想著要趕在弟子們起床之前、要趕在每日的晨間會議開始之前、要在客人來訪之前、要在、要在……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就愈見容易。 一開始會嚇得不知是好的事情等習慣了之後,也覺得好像沒有什麼。 不知從何時起,他放棄了與這個人對抗的想法。 人總是自私的。 會想保護自己,會想尋求快樂,會想讓越來越穩固、壯大的一切千秋萬世。 他要付出的,也不過就是一點點沒有任何用處的,自尊。 那人並沒有催促他。 只是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拓開了那緊閉的穴口,他保持著這羞恥的姿勢,在內心裡做著毫不激烈的掙扎。 他哀吟一聲,對方粗糙的一指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搔摳弄刮,一下子就找到了最最敏感的部分。 他知道自己確實抗拒不了,也沒有本錢真的跟對方再來一次一日一夜的折磨對抗。 「我想要……」他輕聲道,「快點……給我。」 男人像是沒有聽見,仍埋頭苦幹,毫不理會。 「我……我想要你進來……」 男人停了停,頭微微抬起,一雙黑白分明的利眼胯間的縫隙正定定地看著他。 這是最羞恥的時候。 他無意識地吞了口唾沫,把自己保養得宜、修長細緻的手沿腰而下,落在兩瓣臀上,接著兩邊撥開,呈現任君享用之姿,雙腿岔得更開:「快點進來。」 「什麼進來。」男人的聲音不帶情感地,「你要說清楚。」 「你的……」他頓了頓,「肉柄。」 男人像是還不滿意似的,「進去做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幹我。」 這其實是一種儀式。 是確認、給予和接受的象徵過程。 他被那人從後頂了進去,因為拓得已經十分鬆軟,一下子便進入到最深的地方。 男人扣住他的腰,開始第一輪的抽送,不猛不躁,保持著一定的規律,只那進入的部份隨著他下意識的夾緊逐漸脹大,最終大到讓他開始疼痛為止。 接著他就著被插入的情況被翻過了身,雙腿高扛至對方肩上,在失重的狀態下被加快加深了抽插的力度,差不多到了這個時候,他會開始不可自抑的呻吟起來。 然後他再也無法掌握自己的身體。 全身像是只有那個地方被無止境放大,身體的感官只剩下被插入的快感,他既不在雲端也沒有看見任何閃電或煙火,他只看到那個男人漆黑的眼睛,彷彿永遠無法逃脫。 但也只是彷彿。 高潮之後,他有些得意地想著。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 少俠擂台複賽的結果,在一週後順利公布。 一百名複賽選手的綜合成績,被排成名次表公布在會場公布欄、華會官方網頁上,莫元用了學長的筆電上線查詢成績,他們那一組學長意外的拿到了比他四師兄常敬之更高的成績,在百名當中排名第三,常敬之排名第四,莫元自己排名第十七,小柯則以吊車尾的入選成績,堪堪排在第二十八。 事實上,百名選手當中,不乏武功和經驗都比莫元和小柯厲害的,不過小組勝負畢竟佔了成績的百分之五十,有了程亞捷和常敬之兩位高手的加持,兩人總成績於是大幅跳躍,成為本次擂台賽受到矚目的新人。 除了前二十八名之外,為了避免複賽運氣所造成的遺珠之憾,大會亦在敗部當中挑選四名選手敗部復活,共正取三十二名排定賽程表。 莫元先查了程亞捷的對手:「學長,你第一戰的對手,是峨眉派的……是女生耶!叫妙音。」 「你的呢?」 「我看……咦咦!」 「怎麼?」 「是……桃花島、那個一不小心就會中毒的門派。」少年咬咬下唇,「我的對手叫馮陌鋒。」 「嗯,那個人,是江湖有名的毒物鑑定專家。」 「欸?」 「莫元,你的運氣算好也算不好,這人用毒,常用於無形,利用飛沫空氣水等媒介,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毒了。」 「這樣叫運氣好?」莫元同學欲哭無淚。 「他用毒雖然厲害,內力卻不怎麼樣。你的內力高強,只要讓你逮著機會,『亢龍有悔』只要一次就夠了。」 「原來如此。」少年點點頭,「好像比複賽簡單一些?」 程亞捷搖搖頭,「要趕在你中毒之前打敗對方,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別太輕敵了。」 莫元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幫小柯也查一下好了,嗯、武當派的應黎廷,學長,這個人厲害嗎?」 程亞捷聽後道:「武當七俠之一,自然是厲害的了。」他自己方方才擊敗一個,卻沒有在這上對莫元解釋太多。 「唔啊~那小柯可以嗎?」莫元嘆了一口氣,「哎,我和小柯,原本就都只是普通路人而已,能走到這裡,還要多虧學長你們的幫助。」 「原本就是我勉強你。」他摸摸學弟的頭,在他頰邊親了一記,動作自然流暢,因為實在太不扭捏作態了,莫元一時間還沒有太反應過來,直到因為他的表情太呆了,程亞捷忍俊不住,親了他的嘴為止。 一直以來,莫元總是隨波逐流。 練武功明的理由是為了想要活下去、想要脫離被霸凌的命運,但實際上,卻是被古今館的師父們半強迫半慫恿,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一步。 尋找雙修的對象也是,武術社的社長只不過是他沒有對象可選的窘境裡想到的對象,當初明明想著或許不應該這麼快就決定了的,可他的意志根本比不上學長的強勢,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成就了這段雙修的決定。 當然也不是說他後悔練武功,後悔和學長雙修……這兩件事,算得上是他貧乏的生命當中,難得的幸運。 他只是突然之間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學長的吻一直以來都十分的克制有度,真氣像溪流一般涓涓流淌過來,他有的時候會忍不住分心去想比如說嘴唇好軟或這其實就是舌吻吧之類的無聊心思,想過之後又忍不住要暗罵自己,學長明明就這麼認真地在追求武道之路…… 但每當這麼一想,心情不知為何就會暗了一分。 「怎麼了?」學長的心思十分細膩,察覺到了他的分心,「有煩惱?」 他笑了笑:「沒有啦,師父們說要給我和小柯特訓,時間差不多了呢。」 喬師父還是一如往常地要他們提水跑步、臨淵仰臥起坐之類的不合理鍛鍊,「外功沒有捷徑,只能靠累積。」 曲師父則在知道莫元的對手是誰後,給了他一顆珠子:「幫老張的弟子找藥時、得來的,帶在身上,有好處。」 老張師父則也想法子逃了回來,身上還是那件大紅武當踢恤,卻攬過小柯肩頭,窸窸囌囌傳授了很多武當弟子的弱點給古今館的參賽者,一整個就是潛入武當派的細作嘴臉。 「龍師父呢?」兩天來都不見那個溫柔可親的美青年師父,莫元忍不住提了疑問。 「他有特別任務。」喬大山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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