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書寫

關於部落格
繼續保持每天寫作的毅力吧!
  • 8787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武林高手進化論 二十六

小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選手休息室。 龍師父正按住他的肚子,傳遞著溫暖的內力,他覺得腹部傷處雖然仍隱隱作痛,但比起方才在擂台上的那種劇痛,已經和緩很多。 小柯雖然個性一副大剌剌的樣子,不過意外的,從小就很會忍痛,也許是因為走上了運動少年之路的關係,運動伴隨而來的是健康,以及大多數運動員都不可或缺地會遭遇到的運動傷害。 另一邊是一臉緊張的莫元,看他睜開了眼睛,忍不住湊上來問:「小柯,感覺怎麼樣?痛不痛?有沒有好一點?」 他搖搖頭,故做開朗地道:「有龍師父治療,已經不痛了啊~」 叩地一聲,有人從後面他看不到的方向敲了他額頭一記,接著是熟悉的,老張師父的聲音:「你這孩子是怎樣,想要測試我老人家的心臟嗎?明明就弱到不行,還給我充英雄!?你不知道那個辮子頭武功比你好太多了嗎?那個傷他躺個三個月就活蹦亂跳了,你的話,如果一個不好,殘廢都有可能!」 小柯感受到師父的鐵拳教訓,這才在心中感到害怕:「師父……我、我會殘廢嗎。」 「哼。」老張一個轉頭,「殘廢了就把你逐出師門!」 「嗚、師父不要隨便拋棄我啊~~」小柯跟老張混得熟了,知道師父對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忍不住撒嬌起來,只是……當他打算轉身的時候,卻在老張師父矮小的個子後面,看到了那個人。 他的導師好像有點侷促似的沒有看他,正從手裡提的紅白塑膠袋裡慢慢拿出已經軟掉的可麗餅擺放著,草莓奶油、核桃冰淇淋、鮪魚培根、海苔肉鬆、抹茶紅豆一共五種口味,一看就知道是曲師父的手筆。 「老師……」他輕輕道,「你來了……」 真想揍自己一拳。 明明想要耍帥給對方瞧瞧的,卻在一招之間被打敗,還丟臉的暈倒在台上。 老師連視線都沒有看向自己,想必也是覺得非常失望吧? 對方沒有看向他,就好像擺可麗餅這件事,比他受的傷重要更多似的。 「老張,別罵他了。這孩子也是情急之下,沒有想太多。」龍師父溫柔的聲音傳來,「小柯,吾已經替你體內臟腑做了修補,疼痛的部份,也用了具麻醉效果的草藥遏抑。老張說的無錯,雖說擂台之上刀劍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可像你這樣插入到等級相差太多的打鬥裡,實在太危險了。那種時候,反而應當守在一旁趁隙攻擊才是,而不是整個人衝過去逞英雄啊。」 「要用到偷偷攻擊這麼卑鄙?」高大的少年心口直快,話才剛說出口就忍不住想要咬掉自己不聽話的舌頭。 「團體賽原本就擁有合作出擊的條件。」程亞捷站在莫元身邊發言道:「你和四師兄是搭檔,哪有什麼卑鄙不卑鄙,像對方以二攻一,也是理所當然,反而能在『默契』成績上拿到高分。」 「是……是這樣喔……」小柯點點頭,「我只是單純覺得不去擋一下,可能就要輸了……對了,我們、輸了嗎?」 莫元搖搖頭,「我們贏了喔,你受傷被抬下來之後,常大哥在擂台上氣得整個大爆發,結果……」 「結果?」 莫元像是有點想不透似的歪了歪頭:「結果雷農就舉手,說他們要認輸了。」 「欸!?為什麼?」想起那個籃球社社長求勝慾旺得連學弟都下得了手,那個女俠則是一副不贏不甘休的樣子,哪有可能這麼輕易就認輸? 莫元聳聳肩,「我也不知道,總之常大哥就像吃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一臉苦瓜的得到勝利了。」 「是喔……」小柯呼了一口氣,「這樣啊,我們這一組,只有我打輸了啊……」 「你別氣餒啦~」莫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運氣啦,我們遇到的敵人比較弱嘛~」沒想到他也有把那個沙桐天當成弱者的一天,少年忍不住頓了一下,「師父們都說,華山派的這兩個心意相通,默契好到不行,而且武功也很強……」 「謝謝你的安慰。」小柯假哭兩聲又自己笑了出來,「唉唷,大家都這樣圍著我讓我好害羞啊,我這樣不行啊,師父,我想要變得更強……唔啊!」 額頭又遭到一次重擊,老張冷冷道:「在那之前,先把傷給我養好。」 「有沒有快速治療的方法啊~~~~」 少年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龍師父,讓美青年愣了一下,笑道:「吾已經緊急幫你處理過了,阿曲和大山也分頭幫你覓良藥去了,暫時忍忍吧。」 「小元子,師父們人真好!」刻意瞥了人最不好的老張一眼,小柯想要假裝拭淚搞笑帶過,卻沒想到鼻頭真的有點酸酸的感覺,眼眶不受控制的湧起了水霧。 龍師父摸摸他的頭,「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們都已經晉級了,在下一場比賽開始之前,你還有一週的時間,好好養傷吧。」 他咬著下唇點點頭,老張師父好像還是心軟了一下,也墊起腳(這個徒弟高得太不可愛!)拍拍他的肩膀,「八卦掌使得不錯,可惜內力太弱,如果你改用小擒拿手,不要正面交鋒,去攻他的側邊,就可簡單卸去他的出手。」 「啊、對喔!」小柯恍然大悟,「我怎麼沒想到!就跟我們打電動一樣,一瞬間就要判斷要用哪一招啊,哎!」 把武術對打當成打電動啊……在場除了小柯線上遊戲的夥伴──莫元很給面子的用力點頭之外,其他都一起嘆了一口氣。 龍師父率先打莫破沉默,「那,吾也要到相熟的藥商那兒去探探了,小柯你好好躺著,一個時辰後藥效散去,你就知道疼了。」 「是……」小柯苦著一張臉,點點頭。 「唉,我可是尿遁偷溜出來,再不回去恐怕要引人猜疑了。」老張戴好草帽,拉拉自己身上被強迫換上的、寫著「WE ARE THE CHAMPION!武當!」的大紅色T恤,揮揮手無奈走了。 休息室裡此時只剩莫元、程亞捷、佟方和病人小柯四人,莫元還想多說些什麼振作一下好友的精神,沒想到他的學長卻搶先道:「小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帶莫元出去去買。」特別強調了「帶莫元」三個字。 小柯心神領會,暗道學長不愧是同道中人,十分了解他的意願,正要開口道謝,佟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們的旁邊:「不用出去買了,桌上有可麗餅,是曲師兄買的。」 「我想吃○○夜市的大雞排、上海生煎包、焗烤馬鈴薯、碳烤大香腸跟阿婆紅茶!」 連珠炮似的要求讓小元睜大眼睛,先不論○○夜市從這裡過去騎車大概要一個多小時,他提出的這些小吃沒有一攤不需要排隊的啊! 佟方彷彿也想要提出反對,可學長已經一把將莫元拉起來,「走吧,病人要吃的,我們去買。」 「欸!真的要買?」 「小元子……原來你所謂的安慰都只是嘴上說說……」小柯聲音很委屈,嘴巴卻笑咧到耳下,「學長,麻煩你囉。」 「嗯。」程亞捷點點頭,把安全帽丟個莫元,拉著他逕自走了。 於是休息室就只剩下兩個人。 佟方有點受不住這個學生熾熱的視線,「呃、我去倒水給你……」 「我不渴,而且桌上明明就有礦泉水。」 「……呃喔。」佟方視線緊緊盯著可麗餅們尋找話題,「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老師。」 「甜的還是鹹的呢?我記得……你好像不敢吃紅豆?」 「老師。」 佟方嘆了一口氣:「我還是出去好了。」 「老師你要丟下我一個病人嗎?」少年的語氣明明是在撒嬌裝可憐,可是卻露出有別於少年般的,成熟的表情,「老師你要拋下我嗎?」 他被看得心中顫了一顫,像是再也受不了似的,往大門走了過去。 「老師,你真的要走!?」小柯情急之下,不顧目前重傷中的狀況,從沙發躺椅上一躍而起,往門口撲去。 「你是傷患啊!」看他動作這麼大,佟方也不禁停下腳步,嘴裡責罵起來:「你現在是不能動的身體,做什麼動靜這麼大!」 「你別走。」少年再也維持不了假裝的成熟,他的表情齜牙咧嘴可憐兮兮的,像是痛到了極點。 佟方這兩個月來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對小柯心軟,愛他就是害他,更何況就如同老張說的,他是個自私的人,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可是當少年這樣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建立起來的防線薄弱得像是紙紮似的,而且他受傷了啊……不是那種打球拐到腳、膝蓋擦傷之類的小傷──以前光是這種小傷,這孩子就會呼天搶地的喊痛要自己安慰──可是這一次,小柯卻堅強得讓他心痛。 那不是普通的痛楚佟方非常明白,那是連龍師父和老張的醫術都無法解決,需要喬先生和曲師兄爭取時間去尋找靈藥、那麼嚴重的傷。 佟方很明白,師父們只是不想在徒弟們面前,把擔憂顯露出來罷了。 他呼了一口氣:「你先躺好。」 「你別走。」 「躺好……我就不走。」 「真的?」 「真的。」他回頭,第一次正眼看著這個他曾經交往過的少年,「小柯,你躺好。」 少年扶著自己的肚子,痛到滿頭大汗,再也不敢逞能地慢慢躺了回去。 佟方怕他又激動地動起來,於是慢慢走到他的身邊,拉了張板凳坐下,「你再睡一會兒吧,我會待在你旁邊的。」 「老師……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 「我知道自己遜到不行……可是、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會進步得更多更快,讓老師再也不用擔心跟我交往會傷害我!老師需要多少內力,我都會給你的,老師,不要太快放棄我……」 在那之前,佟方總覺得這麼年輕的孩子,說的話不一定做得到,憑的只是一股不服輸的心情罷了,就像、年輕時候的他自己。 像自己這樣的中年人,滿大街上多的事。他既無美貌、又無力量,小柯會這樣執著於自己,根本是不合理的事。 就算自己不離開他,總有一天小柯會厭倦了自己。 就像過去他厭倦了無數個掌門,無數個盟主那樣,頭也不回地,把那些再也吸引不了他的男人們拋在腦後。 這麼說來……自己口口聲聲說為了小柯好,實際上……卻還是為了自己,深怕總有一天會被拋棄,所以搶先一步去當那個將人拋棄的人嗎? 「老師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是哪裡不舒服嗎?」 「小柯……你的傷……」 「老師,你擔心我嗎?」小柯喜形於色的樣子讓他有些心酸。 「說什麼傻話,我是你的導師,我當然關心你。」 「是喔……」少年洩氣地躺了回去。 當佟方說要跟著他們一起來擂台賽的時候,他還以為老師已經鬆了心防,願意放棄分手的決定。可一方面他被師父們狠狠鍛鍊,根本沒有閒暇去找老師;另一方面,老師還是明顯的在閃避著他。 就像現在,明明程亞捷都留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給他們,老師卻連一分鐘,好像都不願意施捨給自己。 肚子上的傷,好像更痛了。他想著,龍師父說的藥效,是不是慢慢正在退去呢? 「你是不是……很痛?」佟方的聲音乾乾的,「還好嗎?」 「我不需要『導師』的關心。」少年有些賭氣似的,翻過身去,將臉朝向沙發背。 接著他聽見板凳被移動的聲音,接著那個人好像已經站起了身。 少年頓時感到萬分的後悔。 好不容易跟老師能獨處,這明明就是一個可以融化對方的好機會,就被自己這一時的忍不下一口氣,給白白破壞掉了。 先是打輸了比賽,後連跟老師和好如初的機會都失去了,他覺得自己實在失敗得可以! 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在老師面前,繼續被當做小孩子。 他要更努力,更認真,更快的成熟起來。 首先第一要件,就是千萬、千萬不可以在老師面前,掉下眼淚。 自己還要重複幾次錯誤呢?佟方想,這孩子是拚了命在證明自己,所以為什麼還要猶豫呢? 人本來就是自私的。他想,更何況他已經把他推開太多次了。 是這個孩子,不願意放開自己的。 他輕輕把手放到小柯的背上,少年的身體震動了好大一下,接著翻過身來,也沒管自己現在是重傷之身,一把就把佟方攬進自己的懷裡。 這孩子,真的非常、非常喜歡自己。 佟方又是高興,又是悲傷,他的手有點顫抖的抱住了對方,如果是已經決定的事,那就已經沒有後悔或回頭的餘地了。 「老師……我……」少年感到又是高興又是尷尬,超過兩個多月沒有擁抱對方,才剛剛被這個人碰到,他就覺得渾身都在叫囂著想要對方──明明都傷成這樣,他的小兄弟還這麼活潑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老師不知道會不會生氣……他想著,努力想要把注意力轉回痛到不行的肚子,而不是肚子以下的那個地方。 就在小柯覺得十七歲的自己根本就是野獸的時候,他感到老師一隻手放開了他,接著鑽進兩個人緊緊密合之間,居然就、伸進他的運動褲裡面了! 小柯一瞬間瞪大眼睛,差點大叫出聲,又趕快咬了舌頭阻止自己。就算是做夢這種夢也實在賺太大了,他捨不得起床,能延長多久是多久啊~~ 老師略嫌冰涼的手輕輕握住他高高翹起的部份,非常溫柔的摩挲著,「小柯。」 「嗯?」 「你抱得這麼緊,我沒有辦法幫你。」 「咦咦?」 「放心吧,我……不會再跑了。也不會再說分手。」 「真的嗎?」小柯握住老師的肩膀,看著對方的眼睛。 佟方的眼神清澈無波,既沒有猶豫,也沒有閃躲,甚至還帶了一點淺淺的笑意。 少年吞嚥了一口口水,「老師,我要親你了。」 「欸……」 少年吻下來的力道十分強大,他覺得自己的雙臂像是要被對方摟斷似的,開始時還差點撞到牙齦,明明就是一個吻功經驗豐富的傢伙,為什麼這個吻卻顯得這麼青澀笨拙呢? 佟方一邊被吻著,一邊想著,一邊又感覺到臉上有些濕濕的感覺,忍不住將眼睛往上看了一下。 小柯緊閉著的睫毛溢出大滴大滴的眼淚,他自己好像沒有發現,吻得非常投入,而眼淚沒一會兒就沒了,令佟方有種是自己眼花的錯覺。 在他自憐於自己的悲慘時,從來沒有想過會對這個少年造成多大的傷害。 人總是不斷重複著相同的錯誤。他想,但至少在現在,在這段時間當中,他會盡自己所能的,好好的跟這個少年在一起。 為了能讓小柯姿勢舒服一點,他們一邊親吻著,一邊讓受傷的少年往後仰躺回沙發躺椅上,佟方小心地不要讓自己的重量碰到對方的傷處,又唇舌交纏了好一陣子,才氣喘吁吁地放開了彼此。 接著不需要少年要求,數學教師將少年的運動長褲拉下一點,讓裡面豎立已久的性器得見天日,接著俯下身去,就這麼張口含弄撫慰起來。 小柯一整個熱血全部衝到下腹部去,做夢都想不到還能讓老師這樣服侍自己,「老師……」他輕輕喚著,「啊……好舒服……」 佟方在這方面若是認真起來,那是柳下惠也抵擋不住的境界,更何況小柯簡直愛慘了他。 舌頭和唇重重吮弄著對方暴脹起來的陰莖,從冠處到根部全部一一仔細舔弄,他能感覺到小柯拚命忍耐著不想要太快射精,那種緊繃的氣氛讓他分外興奮,忍不住壞心眼地捏住囊袋裡的兩顆丸子,揉捏起來。 小柯再也無法忍耐,低喘一聲,在老師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哇啊~~~~」看著嘴裡滿是自己的精液,臉上身上也都噴濺不少的情人,小柯一時間馬上恢復上膛狀態,「我、我也太禽獸了……老師,我也幫你。」 佟方忍不住笑了出來,將精液吐到掌心,「今天就先不用了,幫你治療比較重要。」 「幫我治療?」 看得出一點歲月痕跡的手指彈了猶挺得高高的陽物一下,「等等進到我身體裡的時候,不要做過頭了,要仔細注意。」 少年想起之前最後一次做愛,自己幾乎要被對方吸乾了的狀況──那次確實是在心情激盪做得太不顧一切了,明明之前都做過幾十幾百次了,從來也沒有這麼嚴重過嘛~ 「嗯,我明白。」小柯點頭如搗蒜。 「還有,你受傷了,所以……這次就都交給我吧。」 「嗯!」少年全然地,露出幸福到不行的傻笑。 佟方忍不住捏了他的臉,然後解開自己的西裝褲皮帶和釦子將下身的衣物全部褪去,只剩下單薄的白襯衫稍稍掩住一點點胯間的春光。 「唔啊……我可能會流鼻血……」少年緊盯著美景,「喔喔難道是傳說中的騎乘位……」 「小柯,閉上你的嘴。」 老師的白眼在少年眼中看來也像是媚眼,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很老實的點點頭。 他的雙腿跨過少年的腰,以跪姿低下了身體,在少年的眼前用手裡的乳白體液擴張很久沒有被滋潤的穴口,這樣玩弄自己在過去……不,應該說在兩個多月前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罕見事,當時他跟小柯陷入熱戀的時候,常常被年輕的情人不顧地點的胡做一通,嘗試各種體位和方式,當然也包括由他主動誘惑對方。 不過兩個人的心情,早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事,現在卻感覺分外的珍貴。 老師的手指慢慢地侵入自己的後穴,腰肢如果不稍微往後仰的話,無法讓手指再更進去一些,但這樣一來,被突出的密處就會完全落入對方的眼裡。 「老師,我快不行了……」 「唔……要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 「我本來很有自信的,可是……我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笨蛋、不准起身!」 他的額頭被老師空下來的那一手拍了一下,「給我躺好!我……我來就好。」 「是……」少年強忍推倒對方的衝動,強迫自己一動也不能動……這怎麼可能啊啊……對、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來、來背一下武當心法好了…… 佟方當然不會知道對方正看著他的自瀆背書忍耐中,弄了一會總算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扶住小柯已經硬到快要爆炸的陰莖,往自己柔軟的、溫暖的、貪婪的肉穴插了進去。 少年一感覺前端進去的時候,大腦就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再也無法忍耐的一個挺身,想要得回主控權的同時──很遺憾,腹筋馬上傳來劇烈到大概比生小孩痛三倍的疼痛將他打回沙發上。 瞧他痛得性器都有些蔫了,佟方憐惜地摸摸他的胸膛,「我就說了,這次讓我來就好。」 「嗚嗯……那就拜託你了,老師。」 於是他的導師開始在他的身上動了起來,讓他的性器背整個吞沒在對方的肉壁當中,熟悉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喘息起來,老師則像是無法忍耐似的,緊緊咬住了薄薄的下唇。 那是他非常熟悉的表情,是老師感覺快感、舒服到不行的時候的表情。 可惡啊,如果他沒有白痴到自己衝出去受了這個傷該有多好啊!不……如果不受傷,要等老師軟下心可能也沒有這麼容易…… 對方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被那穴口整個吞嚥進去的時候是要怎麼保持理智啊老師你教教我啊~~~~嗯啊~~~~! 但小柯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武術素人了,雖然被菜鳥菜鳥罵個不停,不過起碼他現在也算得上是武林中人的一員。 他能感受到老師的身體,正慢慢地,緩緩地,一絲絲地吸收他丹田裡的武當純陽真氣。 但也只是一瞬間意識到罷了,他之所以努力練功,原本就是想要獻給他的老師的。老師也只是把本來就是屬於他的禮物拿過去罷了。 「小柯,嗯~~」從狂亂當中稍稍清醒一點的數學教師,稍稍用力夾了對方的性器,「你感覺到了嗎?」 「嗯,老師沒關係的,我現在跟當初沒存款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你可以盡管拿去~~」 佟方堵了一下,也不知道心中湧起的感覺是酸還是甜,但,這並不是他要小柯感受到的。 「小柯,你的體內,應該不只有武當的真氣才是。」 「嗯?」 「除了武當的真氣,應該還有、從我這裡傳進去的,北冥神功的真氣……」 「欸!?好、好像有……」 「驅動它吧。」 「唔?」 「快,驅動它……嗯、笨蛋、不是驅動你的棒子啦!」 「啊哈哈……我盡量……」 少年摸不著要領的一邊做著愛,一邊在丹田裡尋找武當內力以外的真氣,「老師,嗯、找那個要幹什麼?」 「吸、吸我……」 這個要求可真香豔~~少年想,忍耐著胯下的爽和肚子上的痛,將老師的身體拉下,用嘴去叼對方一邊的乳首,用力一吸──── 「嗯啊~~~~」佟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那裡一直都是他的敏感地帶,「不、不是這種、吸……啊………嗯嗯~~」 眼見老師根本已經完全陷入情動狀態,小柯索性拋開顧慮,大開其口在對方的兩顆點點上吸個不停,只見那乳首從淡褐色被吸成朱紅,只要被牙尖輕輕一碰,就會讓他的腰軟到不可思議。 比起方才的「動」,此時老師的腰一整個像蛇一樣攀附著他的性器,搖動的幅度跟剛才根本不可等而視之,他想著反正關於練功他一樣笨得慣了,得跟老師說恐怕要做個三四次……不、大概七八次才能感受得到吧…… 一邊這樣想著,他嘴裡一邊玩弄著對方的乳頭,小巧的尺寸充血挺出的時候非常的美麗又非常的色情,所以是過去他最喜歡玩弄的地方之一…… 咦? 他吸了又吸,吸了再吸,好像有哪裡怪怪的? 彷彿,真的被他吸出了、什麼東西……耶欸? ◎ 莫元坐在學長程亞捷的機車後座,大概奔馳了半個小時,他才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隔著安全帽,他提高聲音道:「學長!路好像不對啊!」 「沒有不對。」學長的聲音倒是很穩定的傳了過來,仔細一想這是「千里傳音」啊,學長何時也學會這一招? 「我們不是要去○○夜市嗎?完全是反方向了……」 「沒有要去。」遇到了紅燈,程亞捷將機車停下,略略回頭,「莫元,你太遲鈍了。」 「欸?」 「小柯受這麼重的傷,真的會想吃那些東西嗎?」 「我也覺得他很詭異……」 「他是想要支開我們。」學長的音調中帶點笑意,「虧你還是他的好朋友。」 「是、是喔……」莫元過去過了很長一段沒有朋友的歲月,沒有太多與人往來相處的經驗,所以也不能太強求他的遲鈍了。「那、我們要去哪裡?」 「這嘛~」程亞捷道:「回我家。」 「耶!?」 程亞捷自小在武館當中長大,事實上他家就是崆峒派在本地的分部,他的父親也是崆峒派弟子,從程亞捷三歲開始就盡全力栽培這個孩子的武道之路,甚至將他送到總部去鍛鍊。 而亞捷也沒有讓他的父親失望,這個認真又聰明的孩子,很快地得到了崆峒當代掌門梁樂水的賞識,破例又收了這個小小的孩子做關門弟子。 程亞捷帶著學弟到家的時候,站在門口就能看到一匹誇張到足足有十公尺長兩公尺寬的紅布條懸在道館門口,上面用金色的漆寫著「狂賀本館弟子程亞捷進入少俠擂台決賽」,他覺得頭有點痛,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把莫元帶了進門。 他是看準了現在還是道館休息的時間回來的,否則一旦被父親的那些弟子們圍上來,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擺脫,卻沒有想到眾人就是打定主意要幫他慶祝的,才剛剛踏進去,一陣雄壯威武的歡呼聲差點把瘦小的莫元震出去,定睛一看,一整排身穿寫著崆峒黑色道衣的青年們,正對著程亞捷整齊劃一的拱手道賀。 「多謝大家的心意,」程亞捷嘆了一口氣,「但這些都等到決賽結束再說吧。」 眾人也都是知道程亞捷的個性的,沒有強留他下來,不過都對緊緊跟在他後面的小鹿斑比、呃,是矮小少年好奇不已,目光直直射在莫元的身上,讓他覺得好像應該要表示一下什麼…… 「呃……」 「這是我學校武術社的學弟,也有參加擂台賽。」程亞捷輕描淡寫地幫他解了圍,「我想先去見父親。」 跟著學長走進道館後面的走廊時,莫元才發現原來後面是普通的一般住家,「學長,你家跟道館一起喔?」 「嗯,先去跟我爸媽打個招呼吧。」 「嗯。」少年點點頭,稍微有點緊張:「我現在一身臭汗耶……」 「放心,我家別的沒有,一身臭汗的弟子最多。」程亞捷道:「今天就住我家吧。」「嗯,把休息室留給小柯。」莫元很上道的點點頭,「是說,應該不會太麻煩學長吧……」 「這麼說的話,我也很麻煩你和古今館。」 「……好啦,我不會再說了……」莫元認輸,「學長,我沒有去過別人家的經驗……有沒有要注意的地方?」 「你就保持你這樣子就好了。」程亞捷笑了一笑,拍拍莫元的背。 走進客廳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滾金邊道服、一頭灰髮,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藤椅上,背挺得筆直,若不是前方電視傳出連續劇的主題曲,簡直讓人以為他在看大愛新聞。 「爸。」 「亞捷啊……今天的你,也是抬頭挺胸過著對得起自己的一天嗎?」 「嗯。」 「很好!」男人點點頭,「擂台賽一定要使出全力,勇敢面對敵人,盡全力為崆峒爭取榮譽,知道嗎?」 「知道。」 「很好!」彷彿滿意了似的,程爸爸將目光轉向一邊有點傻眼的莫元:「這位是?」 「是協助我練功的學弟,莫元。莫元,這是我爸爸。」 「程……程伯父好。」感覺對方犀利的目光把他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讓他不安到明明就沒有做錯事,卻簡直想要轉身逃跑。 就在莫元覺得已經是極限了學長你爸也看太久──的時候,程爸爸收回目光,「嗯,莫同學,學武之人最忌膽小心怯,你今天,也是抬頭挺胸過著對得起自己的一天嗎?」 「……」莫元沉默了一下,想起自己今天打敗沙桐天的經過,點點頭:「嗯,我覺得今天的自己更有自信了。」 「很好!就是這樣!」程爸爸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將目光調回電視,YES人生的主題曲已經唱完,劇情正進入有人在主角的婚禮裡亮刀脅迫的高潮階段。 「好了。」程亞捷拉起莫元的手臂,「我爸一旦進入連續劇模式,基本上不到廣告不會清醒過來的,走吧。」 「喔……」莫元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程伯父一眼,只見男人依然坐得直挺挺的,用著鑽研的目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電視。 「我媽應該在廚房。你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莫元當然沒有意見,現在他對學長的母親也感到莫名的好奇了。 走過客廳和飯廳,接著就是廚房,一個身材婀娜的太太正在裡面忙東忙西,莫元正想主動打個招呼,一根叉子突然騰空飛來,莫元下意識想閃,卻見程亞捷不慌不忙地兩指一伸,穩穩接住。 「哎、是小捷啊~」穿著蕾絲圍裙的太太回過頭,看見是自己的兒子高興地奔了過來,「今天好棒,媽媽有去看喔!」 「嗯,媽,妳瓦斯爐開著沒關係嗎?」 「哎~~不過是糖醋排骨罷了,哪裡比得上我兒子重要啊!」拉過程亞捷就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下,「旁邊這個小帥哥是?」 「我學弟,莫元。」 「程、程伯母好……」莫元從小沒有母親,對這個年紀的女性特別緊張。 「真是可憐的,怎麼這麼瘦~~」太太輕輕皺眉,「小捷,快去添飯!要大碗的,你叫莫元是吧?多吃點飯多長肉啊!」 「謝謝、謝謝伯母……」 「謝什麼,小孩子就是要多吃飯,啊、我的排骨真的要焦了~」太太驚慌地回頭,「唔啊~~~~」 雖然一整個大慌張的樣子,莫元卻看得出,程媽媽的腳步十分輕巧穩當,應當也是練武之人。 「愣在那幹嘛?我們先吃飯。」 「不、不用等伯父嗎?」 「我爸已經入定了,要等他動,要等一個小時後。」 「……」 總之,在程媽媽的熱情招呼下,莫元享受了一頓份量多到讓他求饒的家庭料理。 接著洗澡、換上學長的備用睡衣,總算可以準備結束這疲累的一天。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