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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二十一

初賽的進行,雖說項目單純,但卻已經有許多門派的弟子,開始各顯神通。 老實地提水跑步,是絕對無法完成比賽,甚至進入百名內的。絕大多數的參賽者,都這麼想著。 不過,輕功是不被允許使用的,也不能隨意攻擊其他參賽者。而提在手中的水,各五公斤的重量雖然不算什麼,但直到到達終點以前,水桶裡的水只能保持一百公克的誤差。 小柯提著兩桶水,仗著腿長、運動選手的體魄,以及跟隨莫元一起跑蘆山的訓練,很快便進入了比賽的領先圈當中,他的速度雖快卻穩定,內力雖及不上師兄莫元強盛,但對一個剛剛脫離「普通人」身分的少年來說,在運用上卻已經綽綽有餘。 若說莫元的身體天生就是修練內功的載體,就算精神沒有意識到,也能倚靠著《玉女心經》的口訣、透過雙修的鍛鍊,以著常人十倍甚至百倍的速度,累積內力。 那麼,小柯就是用有外功的天份。內力對他來說,是加強體力、耐力和身體的抵抗力的工具,若小元需要三倍的內力支撐一倍的外功,那麼小柯就是有一倍的內力,就能發揮三倍外功的力量。 而且,這個高大的少年心中擁有信念,他必須想盡辦法讓自己快速進步,越早變成武林高手,越好。 跑步並不會讓他痛苦,手上的水桶把手仍穩穩握在掌心,他只想著一定要拿個好點的成績,讓老張師父沒法再挑他毛病,讓老師、讓老師以他為榮。 少年的想法十分單純,以至於通過比賽道路第一個折返點的時候,沒有想太多就順著跑下去,對於設置在路邊的帳篷所提供的涼水,連注意一下都沒有就通過了。 其實這是華會設下的陷阱之一,帳篷裡提供的水由華會藥師調製,會讓人拉一天的肚子,只要有參賽經驗的人都不會去碰,是專門為新手設下的陷阱。 小柯在沒有知覺得的情況下幸運地通過,但其實這個簡單的陷阱,每年平均可以刷下五分之一的參賽者左右。多數是非五大門派的弟子,誰會去懷疑由主辦單位準備的休息站和水呢? 主旨是為了讓這些年輕人了解現實世界的險詐,盟主大人如是說。 總之,小柯越跑越覺得氣息穩定,越跑越覺得信心充足,他覺得自己或許有可能甚至可以拿下很前面的成績。 而一直保持穩定速度,落在幾乎是隊伍最後的莫元,則慢慢地,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雖然他有信心跑得完,但速度如果不夠快,名次不到前百,還是一樣會被淘汰。他覺得自己被淘汰無所謂,但若因此拖累陪著他跑的程亞捷,那可就罪過了。 「學長,你要不要讓我自己跑?」他擔心地道,「你為了這個比賽準備這麼久,別被我耽誤到了。」 程亞捷穩穩地跑在他的旁邊,笑了一下:「不用急,我也不是完全是為了你。」 「嗯?」 「這一次比賽,我們能在一起越久越好。」少年悠然說道,「對了,我有個方式,可以讓我們兩個更輕鬆點。」 「輕鬆的方式。」 「我們交換一下水桶。」 「耶?」才剛接過水桶,莫元就驚呼一聲,「結、結冰了!?」 透過與莫元的雙修,程亞捷的「陰陽磨」功夫,迅速地通過了第八層,也因此擁有了握水成冰的功夫,當然,一桶五公斤的水可沒有這麼容易結冰,程亞捷只需要將水面的部份冰封即可。 「嗯,這樣就不怕灑出來啦~」 「唔啊……學長你這是魔術啊!」 「要這麼說也……」 「超厲害的。」莫元讚嘆不已,他自己的四個師父都擁有非人般的高強武功,對他來說,反而像是遙不可及的目標。而學長只比他大一歲,卻已經擁有這樣的功力,這樣想來,自己或許真的,可以變成和他們一樣的高手,也說不一定。 和小柯不同,莫元之所以開始練功,完全都是因為身不由己的緣故。 雖然肉體已經被師父們改造,不再是當初那個懦弱無力的莫元,可是因為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的關係,在精神、心態上,他還是原本那個莫元。 程亞捷見他還是不在狀況中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但心裡知道,和初時有些不耐、甚至是敵意的情況比較起來,莫元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莫元了。 他將四桶水的水面都結成了薄冰,「莫元,我們加快速度吧。」 「欸?」 他一隻手抓著兩個水桶的桶柄,一隻手抓住小元的手腕,「讓內力在你的體內流轉,用內力支撐你的腿,而不是體力。」 「欸欸?」 「跑囉~」 莫元從來不曾跑過這麼快的速度,在小柯跑過折返點後約莫十分鐘左右,程亞捷和莫元也跟著通過,兩人速度逐漸加快,桶面結冰後,不需要再顧慮水潑出來的問題,莫元發現自己超乎想像的,竟能跟得上學長的腳步。 「接下來,是每年的固定戲碼。」 「固定戲碼?」 「嗯,去年橫渡海峽,他們在海裡放了鯊魚。前年登上高山,他們在山徑上挖了好幾個大洞,洞底下還放了蛇。」 「有沒有這麼變態……」 「所以今年,」程亞捷笑了一笑,「啊,原來是那個啊。」 莫元順著學長的目光往前看,正好瞧見小柯抱著兩桶水,在寬敞的道路上左閃右避,但為了怕動作太大,讓水潑了出來,也因此,被圍上去的黑色的獸咬了好幾口,膝頭和手臂上掛著被咬破的布和血跡。 「狗?」 「是杜賓犬,而且訓練有素。」程亞捷觀察了一下,「大概是三師兄訓練的,居然能組陣形。」 四周一些經驗不足的,或是根基不夠的,有的被狗群堵在角落,有的為了閃避攻擊,桶子裡的水以所剩無幾,在此處被耽誤了很長時間。 「小柯危險了,得去幫他。」莫元邊說著,人已經衝了出去,由於他的桶子裡的水已經結冰,因此剛好可以當做武器作勢威脅狗兒們,將圍攻小柯的犬隻們引走不少。 「啊、小元,得救了!」小柯呼了一口氣,如果手上沒有這兩桶水,幾隻狗他還不看在眼裡,偏偏水也不能放下,萬一被其他競爭者一腳踢翻,那就前功盡棄了。 「小柯,你沒事吧吧吧────」為了將狗引到遠一點的地方,莫元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跑遠了。 「我沒事……」小柯感動地道,「真是我的心之友啊,小元子!」 「……」程亞捷冷淡地看著對方,雖然他之前並不討厭這個傢伙,可方才為了救他,莫元掙開了他的手。 「唷,學長。」小柯朝著他點點頭,「可以麻煩學長幫我顧一下水桶嗎?小元那傢伙為了朋友犧牲自己,我得趕快去幫……欸?」 他的水桶,也結冰了。 「不用了,我過去就好。」總覺得武術社社長程亞捷明明微笑著,眼神卻有點兇狠,「別耽誤比賽?」 「這招哪招……」看著已然結了冰的水桶,以及越過他往莫元方向奔去的程亞捷,「難道我無意當中,變成電燈泡了嗎……」 莫元雖然憑著一股義氣拯救了唯一的朋友,不過這些狗不是普通的狗,杜賓犬時常被當做警犬或軍用犬訓練,聰明而勇敢,十分擅長追蹤和攻擊。莫元原本還想著比起鯊魚或蛇,今年是狗應該算是比較容易對付的,誰知卻完全不然。 他攻擊狗帶著可能會傷害對方的猶豫,狗攻擊他卻兇猛果斷,團結合作。 程亞捷趕上的時候,正好看見一條杜賓躍起,往莫元的肩膀處咬去,少年怒從心來,一個手刀擊向犬隻的頸處,只見那狗哀鳴一聲落下。 「學長!」 程亞捷沒有應答,對他來說,應付這些狗只是小菜一碟,華會做此設置,與其說要傷害參賽者,不如說單純只是想拖慢速度罷了,他手起手落,圍攻莫元的杜賓犬們,全都像第一隻那樣倒了一地。 「狗狗們……沒事吧?」莫元有點擔心似的蹲到地上去,摸摸杜賓犬高高立起的耳朵,「唔啊~差點被咬到!」 「你小心點啊。」程亞捷一把拉回他的手,「我只讓牠們暫時動不了身體罷了,不代表沒有攻擊力了。」 「那、那就好……」 ……雖然這傢伙擁有幾乎不輸給自己的強勁內力,但如果還是這麼天真的樣子,自己想要跟他一起走到最後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成真的啊! 就算現在可以,但到了複賽之後,自己根本不可能像這樣繼續跟在他的身邊的。 程亞捷不想嘆氣,他心中已經有了定見。 ◎ 終點處在崆峒分部的頂樓,在比賽開始的半個小時左右,就已經有人完成了路程。 一個小時左右,已經回來了四十個人左右的人數。 小柯在第七十五分鐘完成,損失水八十五公克,得到第六十一名。 莫元一路跟著學長跑上來,兩人分別得到第七十二和第七十三名。 三人皆安全通過預賽。成績對程亞捷來說並不是太好,但對首次參加的兩人來說,已經算是打敗了幾百人的驚人佳績了! 莫元和小柯樂得擊掌歡呼,不過因為小柯同學已經有所警覺的關係,一邊看著學長不置可否的表情,一邊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按體育系的習慣給莫元一個熊抱,「我打手機通知師父他們!」 「嗯!」少年一臉興奮,正想繼續和小柯討論的時候,卻發現有人拉著他的後領,回頭一看,崆峒派的少年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學長?」 這一次他和小柯能這麼順利的安全上壘,沒有程亞捷助一臂之力恐怕不會這麼簡單,他開心地回頭對學長伸出手掌,「GIVE ME FIVE!」 學長的手和他相接的時候,便將他的手掌一把握住,「跟我來一下。」 「欸?喔喔……小柯,我、我跟學長過去一下!」 「哎呀,慢走不送。」小柯身為有交往對象的青春期青少年,以著充滿理解的體貼目光,目送兩位離開。 所以,到底要帶他到那兒去啊…… 莫元莫名其妙地被學長拉著跑,沿著樓梯拾級而下,打開第一道安全門,因為是崆峒分部的關係,一路上還有不少人跟程亞捷打招呼,學長很有禮貌的一一點頭回禮,但腳步卻完全沒有停下來。 啪地一聲,程亞捷打開客房的門。 「亞捷,進門前至少敲個門吧?」 三師兄唐文亮驚訝地看著他,好像剛洗完澡的樣子,頸間圍著一條毛巾,手裡拿著啤酒,讓人尷尬的是,對方似乎沒有想到會有人闖進來,除了那條掛在脖子上的小毛巾,一絲不掛。 「啊、抱歉,三師兄。」程亞捷迅速退了開去,將門帶上,接著打開隔壁一間的門。 枕頭破風而來,程亞捷護著小元閃了過去,正好瞧見他的四師兄戴著墨鏡從床上坐起,床上還有一個披散著金色長捲髮的趴著的人影,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剛剛被撞破一樁好事。 「是小師弟啊~」原本充滿怒意的表情在看到程亞捷的一瞬間整個放柔下來,「有事情找我?給我一分鐘馬上好!」 「不、抱歉,四師兄,我馬上離開。」 再度退出門外,關上房門。「怎麼回事,每間都有人……」少年喃喃道,接著打開最後一間……打不開。 跟前面兩位糊塗的師兄不同,待在裡頭的人相當妥當地將門鎖好好的鎖上。 程亞捷有些焦慮地呼了一口氣,拉著莫元轉身離開的時候,第三個房間被鎖上的房門喀地一聲打了開,有人探頭出來,「亞捷?」 「大師兄……?」 「要找空房的話,」關能瞥了小師弟身後個子嬌小的少年一眼,回頭,「二師弟?」 宗維俠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五師弟也回來了,暫時沒有空房,小師弟需要的話,我們讓讓。」 程亞捷當然不會接受,婉拒了兩位師兄的好意,心中默默狐疑著,初賽雖還未結束,怎地身為實際主辦人的二師兄會在這裡……不過,不隨便臆測,算得上是崆峒派小師弟的優點。 「那個……」看學長越來越焦躁的樣子,莫小元怯怯地開了口,「學長,我們……回宿舍去吧。」 和學長雙修至今,大概有一個多月的工夫,他從完全陌生猶豫不決,到現在居然有種,學長也許是跟他最親近的人的感覺。 他原本是個孤獨的少年,母親早逝,父親長年在外跑船,沒有親戚,在學校不受歡迎,也因為太過沒有聲音,連老師都不太注意到他。 一直到加入了古今館,才有了改變。 有了類似家的感覺、有了朋友、最後,有了學長。 當初那個曾經喜歡過的少女艾莉絲的臉孔有些淡了,可是仔細想想,學長……好像也很欣賞艾莉絲?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這些的少年趕緊去除雜念,本能地覺得,再想下去,剛剛通過初賽的好心情,將會大打折扣。 總之,他大概知道學長想要幹什麼了。 他感覺臉頰有點發燙,並努力自我說服那只不過是練功,且因為剛跑步完產生的正常生理現象而已。 從分部回到宿舍,坐公車大概要三十分鐘的路程,雖然公車沒有其他乘客,兩個人還是選擇坐在公車的最後座。 學長緊緊牽著他的手,兩人腿貼著腿,肩碰著肩,莫元只覺得學長像一個超級發熱體,每一個碰觸的地方,都像是有火焰要灼傷他似的。 得找些正常一點、普通一點的話題出來才好。 少年嚥了口口水,「那個、學長的功夫,除了可以把水變成冰,還可以做到什麼事呢?」 程亞捷定定看著他,「陰陽磨第八層,可握水成冰,捏物燃燒。」 「哇啊,好厲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兩人接觸的地方,好像越來越熱,學長該不會是剛剛學會這個,控制不住要燃燒起來……了吧? 莫元當然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亂想,他只是……不放任頭腦找些事情轉移注意力的話,恐怕他會…… 程亞捷好似也有類似的感受,他看了一眼前方正在開車的公車司機,突然快速地將學弟拉進懷裡,唇疊了上去。 莫元一時間只覺得學長的氣息洶湧地灌了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那靈活濕潤的舌頭,一下子就鑽進了他的嘴裡。 他被舔過了牙齦和齒列,接著對方的舌頭捲住了他的,明明就已經「雙修」過了那麼多次,接吻、呃,以口渡氣也絕不是第一次,可像這樣強力的、急迫的、充滿佔有欲的方法,卻是首度體驗。 莫小元同學發現自己尷尬地勃起了,而且更尷尬的是,完全不是因為練功之心使然。 他想夾住自己的腳略微掩飾一下,卻沒想到學長下一步居然用手隔著運動褲按上他微微隆起的部份,一邊親吻著,一邊居然將手就這麼伸了進去。 莫元怕自己忍不住要驚呼出聲,被司機發現那就誤會大了,連忙咬著下唇拚命忍耐,並兩手去推程亞捷的胸口,希望學長能趕快注意到這裡可不是兩個人的小房間,而是在公車上啊! 「唔……」被打斷的學長發出一點不滿的聲音,「莫元……」 「學長……」少年紅透了臉小聲的說,「在這裡不好吧?」 程亞捷像是清醒過來似的,點了點頭,稍微後退一些,讓兩人可以分開一點。 莫元鬆了口氣,卻又對在公車上呈現勃起狀態的自己無可奈何,只能忍耐著腿間高漲的痛楚,想著該怎麼緩解自己的狀態。 「我幫你吧。」直視著前方的程亞捷輕聲道,「是我害你的,讓我負責。」 「嗯……」莫元確實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點頭,一邊緊張地看著認真開車的司機的方向,一邊稍稍將運動褲褪下一點點,讓因為在危險環境下反而硬得更加厲害的性器探出來一些。 程亞捷沒有給莫元太多害羞的時間,修長的指端馬上握了上去,開始上下勒動起來。 「啊、」莫元發出短促的聲響,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唔唔……」 學長的手指非常靈巧,不僅照顧了他的陰莖,連同下面的囊袋部分也都柔捏輕磨,少年只想著要趕快射精,快一點解決危機狀態比較好。 可越是這麼想,他反而越射不出來。 五分鐘過去,他哭喪著臉看向自己的下方,小小元精神十足的豎立著,「學長,怎麼辦?」 對莫元的身體已然十分熟悉的程亞捷,頓時心中有了計較。 「把腿張開些。」他道,「小元。」 少年聽從對方的指示,將運動褲又多脫了一些,讓腿有更多活動的空間,「這樣夠嗎?」 「夠。」程亞捷語音未落,人已經伏了下去,居然張口含住莫元的命根,吞吐起來。 震驚不已的莫元不敢讓自己叫出聲音,也不敢太大動作去阻止瘋狂的學長,只好咬住自己的手指,拚命阻止從喉間散逸出來的舒爽呻吟。 可是,難道他要在公車上,把精液全部射到學長的嘴裡嗎? 光是這樣想著,莫元心理就充滿了罪惡感,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益加興奮起來,沒一會兒,就真的忍不住射了。 雖然說這一切都是對方引起的,可是莫元看著學長唇邊一縷濁白的絲線,忍不住還是感到了一點愧咎,連忙從口袋裡翻出面紙去擦,「學長……」 「還要二十分鐘。」程亞捷呼了一口氣,「好久……」 莫元不看則矣,一看大驚。 也是,自己都忍不住勃起了,學長當然也會。 既然學長剛剛幫了自己,如果就這樣放置不管,從道義上到感情上都說不過去的。 可是,要他在公車上像學長剛剛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口交,他自問自己可能很難做到……不如,先用手試試看? 少年還在掙扎間,他的學長已經伸手過去,將他攬了過來。 「就在這裡吧,莫元。」 一旦弄懂學長的意思,莫元更加驚慌失措,「太瘋狂了啦學長,萬一被司機發現怎麼辦……」 「司機正在開車,不會回頭的。」 「萬一中間有乘客上來……」 「這個時間,這班車幾乎不會有人。」 「我是說萬一啦……」 學長看了看他,「算了,抱歉莫元,確實是我太過分了。」 說完後,莫元感到自己被推開了一些,學長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生氣了嗎?莫元想著,可是他又對自己道歉了…… 氣氛有點沈重起了,又過了五分鐘過去,確實如學長所言,一路上都沒有任何乘客上車,公車也直接都過站不停。 莫元看了看學長的側臉,又看了看下方的隆起,他才剛剛感受過那種緊繃的痛苦,沒有紓解的話,真的是很難過的。 他咬咬下唇,又讓自己猶豫了三分鐘。 算、算了,管他的。最多……就是不要再搭上這班公車就是了。 他把手伸向學長的褲子,還沒碰到就被對方握住了手,「莫元。」 「我OK了啦學長。」莫元還是覺得羞恥得不得了,「快一點,我怕再拖一下我又不敢了!」 他跨坐到學長的腿上,讓自己的性器跟學長的碰在一起,接著臀部微微抬高,死命放鬆後庭的肌肉,「進來吧,學長。」 程亞捷反而猶豫了,「莫元,別勉強。」 「我都做到這個程度了耶……」 少年微微不滿的抱怨,聽得程亞捷內心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於是他往上一挺,讓自己的陽物,準確而緊貼地,沒入學弟叫人失控的身體。 自己一定是發瘋了。 眼角可以瞥見窗外風景快速地向後退,而學長的性器還深深埋在他的體內。 兩人一開始的時候都不敢動。 因為心理有鬼的關係,還默默觀察了司機一分鐘左右。 好像……沒有發現? 於是程亞捷輕輕地動了動,接著慢慢加快速度,以著不敢太大的幅度,撞擊莫元的體內深處。 少年摟著他的肩,拚命忍耐的模樣分外讓他有感覺,他好想當場將對方壓在椅背上,將他的雙腿架高起來,重重的穿透他的身體,讓他發出尖銳的呻吟,直到再也發不出聲音、直到沒有力氣為止。 可惜他不能。 他的陰莖被學弟緊密地夾在體內,只能靠著與肉壁的緩慢而磨人的摩擦,那感覺既痛苦又甘美,大概十分鐘過去左右,他終於也射出了精。 莫元像是鬆了一口氣,翻身又坐回他的旁邊,把褲子輕輕穿了回去。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大概。」 「大概!?」 他噗一聲笑了出來,心情好得像是今天拿到了冠軍。 「要到站囉~準備下車。」 ◎ 華山派掌門木仁青領著兩個弟子,走進密室。 密室中已經坐著一個人,黑長直髮收攏在後,齊整而沒有一絲凌亂,身上穿著正式的三件式燕尾服西裝,頸間別著米白色的領結,面貌清俊,表情溫和。見到木人青三人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木掌門,歡迎。」 「Mr.該隱,久仰久仰~」木仁青難得地穿上屬於華山派正式服裝的藏青色長袍,戴上一只圓形細框墨鏡,也只有正式的場合,這個一向不拘小節的一派之長,會麼慎重其事。 「這兩位是?」 「我的得意弟子。」 一般人就算對自己家的孩子很滿意,也多會謙稱自貶一番,這是東方人的禮貌。可木仁青對這兩個弟子實在太滿意了,以至於完全謙虛不起來。 「寧小詩和雷農。小詩,妳是師姐,先過來打招呼。」 削著俐落短髮的女子向前一步,她身著米色短袖襯衫窄管貼身長褲,雖是中性打扮,五官卻精緻到了極點,髮色和瞳色都比常人略淺,令人想起混血兒。 「您好。」 可這樣美麗的女子,表情卻冷漠到了極致。 木仁青卻似乎不以為意,「雷農,你也來。」 名叫雷農的弟子個子相當地高,應當有超過一百九十公分,與他的師姐不同,青年面帶笑意地打了招呼:「久仰大名。」 寧小詩已經有著古典西洋娃娃般精緻美麗的容貌,她的師弟卻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簡直不會輸給電影明星般的帥氣五官,從微鬈的髮、深邃的五官到線條優美、修長高挑的身材,簡直是女性們心中白馬王子形象的綜合體,這樣的容貌,就算個性爛上百倍,想必也多得是富婆敞開手臂和錢包準備接納他的,更不用說,這傢伙個性溫文有禮,舉止優雅得宜。 這種人與其說是一個武林高手,毋寧說他更適合去走伸展台,或者是演藝圈。 該隱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這兩個剛剛拿下少俠擂台第二與第三名的孩子,點了點頭。 「其實無需我們的幫助,兩位才俊想必也對本次擂台志在必得的。」該隱笑著說道,「快請坐,老莫,快上茶。」 一個身著整齊白襯衫、黑背心的中年侍者端著青瓷茶壺與茶杯走了進來,俐落地上到各人面前,接著便退到該隱身後,垂手站著,準備隨時接受主人的召喚。 木仁青對這樣的排場很是喜歡,他天性就是個熱愛享受與富裕生活的人,也並不覺得這與武林高手的身分,有什麼牴觸之處。 他的兩個弟子,也都是出身富貴。寧小詩的老家是南方織造世家,她身為內孫長孫女,每年為了她進貢到華山的「束脩」,有百萬之譜。 另一個弟子雷農的出身更是不得了,他家一門自古以來就是政治官宦世家,就算到了現代,雷農的祖父、父親和一眾伯叔姑舅,也都在政府中央擔任要職,提起他祖父的名頭,恐怕就算是最不關心政治的人,也不可能沒有聽過。雷農的父親是祖父的長子,他則是父親的次子,上面還有一個兄長正剛剛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了高考,準備要進首都市政府工作了。 這樣一個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孩子,他的安全從小就備受重視,這孩子相貌長得太好,就算沒有這樣顯赫的出身,光憑那長相,就不知道會被綁架幾次。 請一百個保鏢保護他,不如讓他學習保護自己的方式。 於是雷農就這樣,以一年沒有上限學費的預算,在五歲那年,被秘密交給了華山派的掌門。 他的武林高手身分一直以來都是個不外傳之密,他與寧小詩一起受到師父木仁青直接指導,在十六歲那年,就幾乎將華山派武功學得齊全,得到師父認可,得以下山回到普通人的生活環境,也就是「表世界」當中。 雷農雖然外表高大俊美成熟,不過實際上他只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在學校擔任籃球隊的隊長,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 他是師父木仁青的「秘密武器」,有他一個,就足足比得上崆峒梁樂水那六個已經威風太多年的弟子們。 明明就是「華山論劍」,也該是讓這個活動「正名」的時候了。明明就是屬於華山的「商標權」,他可不允許再被梁樂水獨佔下去。 不過,木仁青一向都要做到萬全的準備,他才會出手。 也因此,他才會少俠擂台初賽剛剛結束的現在,帶著兩個弟子來見Mr.該隱。 管他是崆峒、武當、少林或其他,還是這次被硬加進來、名不見經傳的古今館,誰都無法搶走他木仁青,在今年華山論劍上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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