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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十六

不過被老張師父譽為百年一出的天才、古墓派的唯一嫡傳弟子莫元同學,此時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狀態。 他的外功修煉,已經來到第四週了,距離少俠擂台也只剩一個月的時間。可是,練來練去,喬師父還是只叫他練那招「亢龍有悔」。 一開始練的時候還算新鮮,就算要他蹲兩個時辰的馬步,他也不以為苦。可是一樣的動作一旦練了超過二十天,他連做夢時都快要被這招附身了,喬師父還是對他搖搖頭說:「繼續練吧,火候不夠。」 小元同學異常挫折,他原本就是個體育很糟的高中男生,不過因為提著水桶跑了三個多月的山,又練了據說不弱的內力,他才稍微開始對自己的體力有了一定的自信,卻在此時遇到喬大山這樣一座跨不過去的巨大障礙。 今天又是和「亢龍有悔」糾纏拚鬥一整天的結果。喬師父仍然沒有點頭,只是和藹的拍拍他的頭,「晚上多吃點肉,我讓你龍師父多準備一點。哎,最近我和老張忙著教你們,只有阿曲出門教琴的收入,不知道伙食費夠不夠多買點肉啊~」 「師父……」少年收拾著練功的木樁、米袋等工具,「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呢?」 「欸,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根骨奇佳,只是還未開竅而已。」 「可是、只剩下一個月了……我這樣,真的能跟學長去參加少俠擂台嗎……」 「要,當然要了。亞捷代表的是崆峒派,你才是我們古今館的主力選手啊!」 莫小元只覺得壓力更大了,「我、我還是跟學長商量,退出比賽好了……不要丟古今館的臉……」 「不准~」喬大山單掌掐著徒弟的嫩臉,讓他的嘴唇被整個嘟了起來,「就算只練一招,也可以參加比賽啊。放心~~師父我說的話,哪一次有錯過的?」 ……問題是,他真的超級不安的啊──── 當夜的晚餐,真的如喬師父所說,增加了大塊排骨一大鍋,三個正值青春期又消耗大量體力的少年狼吞虎嚥,在師父們欣慰又心痛的目光下,嗑光整桌菜。 吃完飯洗完澡,則是修練內功的時間,小柯被老張師父單獨帶走,似乎有什麼計畫正準備要進行似的──自從小柯弄丟腳踏車回來之後,莫元就覺得他的好友好像有點變了。小柯是一個活潑熱情的人,晚餐時幾乎都是他跟老張師父抬槓的聲音為多,每天也總是會找時間跟他打屁,說想研究點在古今館偷渡線上遊戲的辦法之類的,可那夜之後,小柯就整個沉默下來了。 也不是完全不說話,但只說必要的話。 「我得認真才行。」小柯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帶著焦慮,「我得更投入才行。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路。莫元心中也只能默默祝福,而這個想法一直延續到他跟學長開始雙修練功的時候。 「唔,如果你幫他的話,說不定會快很多。」程亞捷一邊脫著制服一邊說。 「我幫他?」少年一指比著自己,「我怎麼幫?讓師父幫還比較有用吧?」 「唔,算了。就我的立場,你還是和我在一起就好。」將制服襯衫和長褲摺好,學長笑笑,「你自己呢,今天怎麼樣?」 莫元想起自己的狀態,忍不住重重嘆了一口氣,「學長,我大概不行了。」 「幹嘛說喪氣話?」 「我還在『亢龍有悔』啊……」少年想哭的心都有了,「學長,我想、你乾脆把我當成行李的一部分帶進去好了……啊不對,我在說什麼啊,是把我當工作人員還是你的助理之類的,有需要的時候,再把我叫出來就好了……」 啪地一聲,程亞捷在他後腦杓拍了一記。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帶你一起參加啊?」 「呃、不就是因為雙修又兼有補氣的功能,我就像精力湯隨身包之類的東西差不多吧……」 「錯,大錯特錯!」程亞捷揚起眉頭,幫也正開始脫衣服的莫元解開制服釦子,「我們雙修了那麼久,你還是搞不懂這其中的意義嗎?」 「我知道,雙修可以互通有無、互相成長!」 「這可不是嗎。」學長笑了笑,「告訴你,比賽當中,才是功力大增的最好時機。我的『陰陽磨』可有兩次層級的突破,是在比賽過程中完成的。」 「咦咦?」 「莫元,我很期待喔。」學長將小元子的制服衣褲也一一摺好,兩個只著內褲的少年一起盤腿坐到床上,「我們可以走到什麼程度,想起來就讓人興奮呢。」 「學長……依我看,我大概初賽就掰掰了吧……我只有、一招……」 「就算只有一招,也是威力強大。」程亞捷將手伸到對方腿間,隔著內褲先是輕碰,再慢慢加重摩挲的力道,「你啊、可以考慮請喬師父將『降龍十八掌』的口訣都教給你背熟,說不定在比賽當中,你就能練成後面幾招呢。」 「嗯、真的嗎……」少年低喘一聲,軟軟往前倒到學長的懷中,讓學長的手能沿著他的脊梁骨滑到他的臀縫中,手指熟練的滑到裡面的穴口,「我真的可以、練得成嗎……」 程亞捷才將手指探入,就能感受到從穴口洶湧而出的無形真氣──如果這樣的程度還不能參加少俠擂台,那他還真不知道那些對自己過分自信的其他「少俠」們得被放到哪裡去了。 「你一定可以的。」他的手指在少年的後穴裡輕揉慢挑,讓學弟忍不住攬上他的肩頭,好讓臀部更突出一點出來接受他的愛撫,「我和喬師父,你還不相信嗎?」 「唔……」少年咬著下唇,哼了一哼,「啊哈……」 看來是已經進入狀況,沒有辦法繼續討論話題了。 程亞捷懲罰似地咬了少年近在嘴邊的柔軟耳垂一下,自己正坐起來,將莫元往上一架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今天就這麼做吧。」 他的內褲褲檔部分也已經隆起成一個大包,被他指示著的少年聽話的點點頭,幫他把內褲脫下,解放了裡面的小學長,然後自動自發地伏下身去,正要幫他含入嘴中之時,卻被拉起身來,「我說的不是這樣。」 「欸……」少年被往前挪了挪,讓胸口貼著對方的胸口,性器也貼著對方的性器,「學長?」 忍不住啄了傻不愣登微張的嘴一下,「吶,用坐的吧。」 「直接……坐下去嗎?」 「嗯,直接。」 少年嫩臉一紅,卻沒有反對,兩腿將自己直立起來,雙手則一手扶住學長完全勃起的陰莖,一手則試圖將自己的屁屁扳開一點,瞄準降落。 不過,事情哪有年輕人想得這麼容易。 莫元試了兩三次,都敗給了身體排外的天性。 因為學弟一下用正坐、一下用側坐、一下又用背坐,最後還異想天開想試著用螺絲釘鑽進木頭的原理旋轉進……總之,那個苦惱的表情太有趣了,程亞捷直到自己都笑出聲來,這才結束場邊觀看不出手的態度,「喂~你也太誇張了,我幫你啦。」 「嗯。麻煩你了,學長。」 少年已經忙得滿頭大汗,濕濕的細髮貼著他的額頭,眼眶裡的水光不知道究竟是急出來的眼淚還是汗水,讓程亞捷忍不住在心中浮起可愛兩個字。 他將食指和中指放入莫元的嘴裡,「吶,給我一點你的口水。」 少年吞吐著他的兩根手指,努力生出更多的唾液舔濕學長的手指。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將學弟抱進懷中,手指再度侵入穴裡,因為幾乎每天都有做,所以少年的穴口很快就在有效的按摩下綻放開來。他往裡挖掘得更深一些,就感覺到被他抱住的少年身體彈跳一下,顯然是情動起來了。 於是他適時將手指抽出,雙手掰開少年的臀,讓少年呈雙腿大張的模樣,對準他的性器坐了下來。 「嗯~~」因為經過足夠的擴張與潤滑,加上莫元本身的重量,就算一開始有點不安,但很快地他的陰莖便整個埋入學弟的體內,溫暖的肉壁一下子將他緊緊包裹,他瞬間忘卻了練功那兩個字,腰往上一挺,將學弟整個頂飛起來。 「學、學長、這個姿勢好像……」莫元感覺自己像是被學長的肉杵釘在床上般地難以動彈,只能隨著身下人的動作上下起伏,巨大的、被插入的感覺異常清晰,「我、我覺得怪怪的……」 「那是因為失去重心的關係。」程亞捷邊喘息邊解釋著,「人、人只要失去重心,都會不安的。」 「喔、喔喔、嗯啊、啊啊、有點太、太快了一點、啊……」 少年雙腿懸空,被從下往上貫穿,那刺穿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而他也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主動追求更深入的結合,下意識地自己扭腰調整角度起來。 程亞捷一開始還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動作,但沒多久就被學弟緊夾的挑戰弄得也不服輸起來,將少年整個抱起,讓他完全懸空地被動接受自己的灌氣。 莫元此時理智上已經陷入狂亂,後穴只知緊緊吸住對方的性器,但這卻是《玉女心經》雙修的重點時刻,灌氣者將因此而無法有任何保留,被灌氣者也將不會讓流進來的真氣溢失任何一點,完完全全做到沒有一點被浪費的程度。 擔任攻方的少年先用這個姿態在學弟的體內射精一次,但一次畢竟還只是前菜而已,接著他就著陰莖還在對方體內的姿態,將學弟放倒在床,將他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準備繼續第二輪的進攻。 莫元的身體柔韌得不可思議,因為開始修練外功的緣故,細細的手臂和腿也都有了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會下意識地繃緊,將那線條清楚顯露出來。 程亞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好好思考增進內力的方法,卻老是被這些小細節打斷思慮,沒有多久他就想要進行第二次的射精,他也沒有猶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整個房間充滿了他們倆腿肉撞擊的濕潤響聲。 「學長、嗯、啊啊、太、太熱了、我、我會、嗯~~~~」 「要全部都吸收進去喔。」一個不小心講出很像A片男優才會說出口的台詞,優等生少年一個深挺,用滾燙的精液將學弟整個灌了一個大滿。而此時,莫元的陰莖也很不爭氣地射了,弄髒了自己和學長的下腹。 「啊、浪費……」少年哭喪著臉,「我想忍住給學長的……」 「是我做過頭了。」程亞捷摸摸對方的頭,「浪費一次沒關係啦。」 「嗯。」少年輕嘆口氣,感覺學長在自己體內終於軟了下來,「學長你、好像越來越強了耶。」 「感覺得出來?」 「嗯,跟第一次時的力道,完全不一樣。」 「喔,怎麼不一樣?」 「就是……」少年臉紅紅,「就是……」 氣氛正好時,卻有一陣電子鈴聲很不合時宜地響起。莫元一個緊張,下意識擺出「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一圓圈向外推去」的基本動作,緊貼著他的程亞捷,堪堪在那右掌貼到他胸口前用手擋了下來,卻差點被那招內含的雄厚勁道逼得氣血翻騰,差點受傷。 「莫、莫元?」 「啊、學長你沒事吧?」莫元慌張地跳下床,在仍然響個不停的手機和表情痛苦的學長之間猶豫不決,「我這個笨蛋,練亢龍有悔太多次了啦,下意識就做出來了……」 原來這就是「亢龍有悔」啊……程亞捷在心中嘆了口氣,「快接電話吧,以後記著,練功時不要開機……」 「嗯,我知道,今天真的很抱歉!」少年光著身體跑到掛著自己書包的掛鉤旁,從書包裡掏出響個不停的手機。「奇怪,平常很少有人會打電話給我的啊……不會是拉保險的吧……欸!?」 「怎麼了?」看學弟看著手機螢幕吃驚的模樣,程亞捷也不禁對來電者好奇起來。 「是……唔啊~學長,是我爸、是我爸打來的電話啊!!!」 ◎ 莫理斯拖著巨大行李箱,扛著巨大鮪魚頭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他可愛的兒子沒有像往年一樣煮好飯等他回來吃一年不見的家庭聚餐──不過這也難怪,他大概都是在年底左右跟著遠洋漁船回來,今年,他可是足足提早了快要四個月左右,也沒有打電話回來通知,兒子都已經十六歲了,有自己的生活圈也是沒有辦法。 走進屋子裡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悶悶的味道,房子裡的窗戶簡直就像很久沒有打開過似的,也真虧兒子能在屋子裡這樣悶著,要他早就打開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了。 莫理斯沒有想太多,到廚房將巨大魚頭剁成三塊塞進冰箱,再把橫倒在客廳的巨大行李箱打開,臭酸的衣服先丟到一邊去,從底層挖出兩瓶洋酒和一個紙盒,將紙盒打開,藥香撲鼻,裡面是一整條完整的人參。 「也不知道胖了點沒有。」男人喃喃道,「幫他弄來東西大補一下。」 莫理斯今年四十歲,二十歲時開始跑船的生涯。在二十三歲時在高雄港遇到命中註定的女人,不過跑船人的人生就是飄泊不定,他一年只有一個月會待在家裡跟老婆相處,不過老婆是個好女人,雖然寂寞,卻願意忍耐。 他二十四歲時老婆替他生下兒子莫元,可是他從來不知道那個瘦小的女人原來身體已經這麼不好,孩子出生時發生難產,他的老婆並沒有挺過去。 等他回家時,老婆已經走了半年,六個月大的小莫元被交給社福團體,他和船公司簽了約,沒辦法留在兒子身邊照顧,只能讓小元在育幼院長大。直到小元長到了六歲左右,工作合約終於到期,他才把兒子接了出來,在故鄉老老實實養兒子養到小元十三歲上了國中,已經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他才又繼續踏上了跑船之路。 小元從小就十分乖巧老實,遺傳自母親的瘦弱體型一度令他非常擔心,不過幸而體質有像到爸爸,從小到大除了瘦小了點沒生過大病。 於是父子兩個就開始了聚少離多的家庭生活,莫理斯自認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因此只要是待在家裡的這一個月,他就會極盡所能的陪伴在兒子的身邊,雖然不是非常富有,但總是問莫元想要什麼把拔都買給你~ 不過他的兒子超級乖巧的啊!傻爸爸這麼想著,從來不會特別要求什麼奢侈品,年輕人喜歡的電動玩具或名牌球鞋他從來沒有要求過,買過最貴的東西就是一台電腦罷了。 但……在爸爸心目中最乖巧的小孩,卻讓爸爸等到直到晚上十一點,都沒有回家。 就算兒子有打工,這也太晚了吧……莫理斯皺著眉頭想,深夜治安差,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越想越不安,爸爸終於忍不住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兒子卻沒有接。 焦急起來的爸爸正想再撥一通,兒子卻回撥了回來:「爸!?」 「小元啊,這麼晚了你在哪?」 「爸,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還要四個月嗎?」 「啊就剛好有船要回港嘛,我就順便搭了。你到底在哪啊?」 「我……爸,因為你一直在船上,手機也不通……」 「乖兒子,爸爸我也是不得已的,不過這跟你在哪,有什麼關係?」 「就……爸,在你不在的時候,我去學了、功夫……」 「咦,功夫?喔喔,沒想到你會對運動有興趣耶,這很好啊!是學校的社團嗎?」 「不、不是……」 「欸?是外面的補習班?哎呀,你早告訴我,爸爸替你出錢啊。」 「呃,師父沒有收我錢。」 「唔,不用錢的?這麼好?」 「嗯,不過……師父要求我要搬到這裡來住。對不起爸爸,我聯繫不上你,沒辦法跟你說這件事。」 莫理斯眨眨眼睛,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兒子的話。 免費的補習?師父要求小元要住在自己家裡? 不是他要把社會的人心想得那麼壞,實在是這年頭,清秀的小男孩跟小女孩一樣危險啊! 「小元,你也太容易上鉤了!」爸爸憂心忡忡,「你搬過去多久了?師父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你住的地方在哪裡啊!?」 太慢了爸爸,你的兒子已經被人這樣那樣師父們早就動手動腳享用完畢了啊~~ 「呃呃……爸,現在很晚了,我明天跟你說好不好?」 莫理斯越聽越覺得兒子語氣支支吾吾,一定藏有什麼秘密不讓爸爸知道,走船多年的男人,在大海封閉的輪船上過了多年沒有女人的日子,深知男人的獸性要來完全沒有道理,小元雖然不是長得帥氣俊美,可也是清秀可愛,被不知哪裡來的「師父」騙去家裡住,一聽就不單純到了極點啊! 「小元,你現在不跟我解釋清楚,叫爸爸晚上怎麼睡得著啊……」 「爸,現在真的很晚了啦。我沒事,就是在一個叫做『古今館』的地方學習武術,有四個師父一起教我,也有同伴一起學習啦。」 原來師父不只一個,還一次四個!? 小元講話明顯有想要快點把電話掛掉的意思,仔細一聽總覺得兒子好像有點氣喘吁吁的啊,雖說兒子大了會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可是小元這樣瞞著他事情讓爸爸好傷心啊! 「爸,我現在有點不方便跟你講話啦,我……要掛了,好冷讓我先穿衣服!我明天早上再打給你,跟你約時間啦~掰!」 「什麼?你現在沒穿衣服?小元?喂!」 莫理斯緊緊皺著眉頭,他的兒子從來不會這樣對待爸爸的,難道是進入了反抗期嗎?沒穿衣服是怎麼回事?啊……有可能是洗澡洗一半出來接電話,難怪會急著想掛斷,因為冷到了嘛~ 男人自我安慰著,可是不安的想像卻在他的腦海裡無止境滋生起來。 ◎ 隔天凌晨大概四點半,還在睡夢中的莫元就被乍響的手機鈴聲吵醒,迷糊之中聽見父親的聲音:「小元!已經早上了,可以告訴我你那個什麼古今館的地址了吧?」 他嚇了一跳,「爸,你也太早了吧……」 「會嗎?天已經亮了,爸爸我等不下去了……」 「喔喔、好啦,你有筆嗎,我唸給你。」少年嘆了一口氣,往旁一看見到跟他同睡一床的學長已經被他吵醒,正坐起身來看著他那邊,「爸,你不要太早來啦~會打擾大家睡覺的。」 嘆了口氣掛掉手機,「學長,不好意思欸。」 「不會,反正也差不多該醒了。」程亞捷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樣子顯得他更年輕了一些,「你爸?」 「嗯,說什麼迫不及待要知道地址……唉,本來應該年底才回來的,怎麼這麼突然啊……」莫元走回床邊,突然噗了一聲,「學長,你頭髮翹一根在後面耶~」 「嗯?」程亞捷隨手撥撥,卻反而讓其實是自然捲每天都要靠精湛的吹風技巧才能伏貼的頭髮多翹好幾根起來,莫元忍不住笑了出來,下意識用手去摸,「好好笑喔這個樣子……唔唔,學長……我想……」 「嗯,我知道。確實應該有來有往,昨天晚上被你爸打斷啦~」 雖說昨夜兩個人已經好好地灌氣了兩次左右,不過少年人的身體到了早上本來就又是一個新的開始,晨間勃起其實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莫元跳上床去,本來想先用嘴對嘴渡個氣,不過有點介意刷牙前的口臭問題而正想作罷,學長卻主動親了上來……嗯,確實有點味道,不過反正自己也有味道…… 他感覺內力充足體力豐沛,身體裡滿滿都是學長昨天灌過來的氣,於是乎也不多猶豫,讓學長趴過去,用學長換成的鳶尾花口味的護手霜(平常放在床頭櫃上)潤滑後穴以及自己的性器,噗地一聲沒有什麼阻礙地就進入了學長的身體。 被插入的時候,學長只淡淡地發出啊地一聲,那一頭亂翹起來的頭髮後腦杓的部份還可以看到兩個旋起的髮渦,不知為何讓小元子興奮起來,昂起身體往前一頂,激動地抽插了起來。 被學弟這樣頂弄,程亞捷也已經不似第一次那般戒慎,可以說已經習慣成自然,一邊接收著《玉女心經》循環進來的真氣,一邊因為被摩擦到了前列腺部分而有了足以讓腰融化的快感。 兩個少年正玩、呃、練到興頭上,房間門卻被人急促地敲打起來,讓一時緊張的莫元忍不住失守,馬上就射精在學長的身體裡面。 「唔啊……」 雖說兩個人是在練功沒什麼好害羞介意的,可是面對除了龍師父以外的其他人,莫元還是會覺得有點尷尬。他將還半挺著的性器從學長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用被子蓋住猶在喘息的學長,自己則跳下床隨便套上運動褲,跑到門邊時感覺褲子怎麼有點過大,這才發現套到學長的褲子了…… 「誰?」莫元將門打開,龍師父和老張師父一起站在門外。 「呃?」 老張師父似笑非笑地,「一大早好用功啊小元子~~」 莫元半吐舌頭,「師父們怎麼這麼早?」 「小元。」龍師父的表情則有點微妙,「門外……有一個自稱是你父親的人,正激動拍打著大門要進來找你……」 「欸!?」莫元瞥了眼牆上時鐘,五點半……也太心急了啊爸~ 「應該……是我爸沒錯啦……」 ◎ 凌晨五點半,蘆山上的小型市場準備開市,攤販們卻看見一個詭異的陌生人,揹著像是要去征服百岳的巨大登山包,來到大門緊閉的古今館前。 這看來可疑的陌生男人,用著不怕雙手腫起來的力道砰砰砰拍打著厚重的門板,嘴裡則大聲喊著:「小元小元,我是爸爸快點開門!」 這男人自然是莫元心急如焚的爸爸莫理斯。他的眼眶下有著明顯的黑眼圈,下顎則鬍渣滿佈,一頭亂髮神色憔悴,顯然是整夜都睡不著覺的。 大概拍了約莫五分鐘的門,莫理斯才想起自己可以直接打兒子的手機叫他開門就好,不過就在他準備翻出手機的同時,大門被緩緩的拉開了。 莫理斯正理所然地要跨進門去之時,卻感到一到黑影籠罩了他,他抬頭一看,居然是一個身高目測應該差不多兩公尺的龐然巨漢! 「唔啊──你是誰!?」他驚得退後三步,爸爸的一顆心差點蹦出喉頭,小元住的地方,竟有如此可怕的人間凶器!? 那巨漢皺著眉頭,樣子連出船多年,見多識廣的莫理斯都心顫了顫,對方只要一個拳頭,自己就爬不起來了吧? 莫理斯跟虛弱的兒子莫元不同,在他工作的輪船上,多的是身強力壯虎背熊腰的壯漢,而他深知什麼樣的人是空有其表,什麼樣的人又是不能招惹的。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屬於不可招惹的那種。 「清早來訪,有何貴幹?若想找老張辦事,八點才開張。」 爸爸感覺背後都要讓冷汗浸濕,強按下拔腿就跑的本能:「我要找我兒子,莫元。」 大漢眉峰一挑,「小元子的父親?」 「是……」 跟著大漢走進館內的時候,莫理斯特別觀察了小元搬進的屋子的生活環境,這年頭像這樣有庭院、前廳後院的房子已經很少見了,在過去或許是大戶人家的房舍,整棟木造建築都是檜木材質,放到今日沒有一定的財力是無法蓋成的。不過老舊的裝潢漢隨處可見的廣告宣傳單(上寫著古今館的服務項目),卻又顯示出此間主人經濟不是太寬裕,以致於什麼活都接的窘境。 走在他前面的巨漢雖身材高大,走路卻安靜無聲,腳步輕巧,因為小元說是來練「武功」的,所以他特別注意對方的姿態動作,試圖在其中找出詐騙的跡象。 不過那大漢雖看來有些不羈,走姿卻端正挺直,不漏一絲縫隙的。莫理斯雖非練武之人,但長期在外行走的眼光與直覺,卻是準確非常。 大漢將他帶到一個大廳,指示他在沙發坐下,自己則坐到他的對面。 「莫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古今館的房客之一,姓喬,名大山。是小元子目前練功的師父。」那大漢理所當然地道,「小元子一早正在練功,讓他準備一下便出來了。」 「我兒子蒙您照顧了。」莫爸爸點點頭,「小元突然對練武有興趣,真是嚇我一跳。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練武這種行業啊。」 那大漢輕笑,「確實已經式微,不過,貴公子是練武奇才,不練太可惜了。」 莫理斯也跟著陪笑稱是,肚子裡卻狐疑著這種理由簡直跟某些三流武俠小說一模一樣,自己的兒子身體怎麼樣難道他不知道嗎?說是打羽毛球還乒乓球的奇才可能性說不定還高一點。等等,接下來該不會是要接「你兒子在這裡的吃穿用度學費加房租一共多少多少萬請繳清不然走著瞧」這樣的台詞吧?惦量著自己可能打不過對方,爸爸思考著等要把小元一起安全帶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不知道……小元他練的,是什麼功?」只能先隨便找點話題,撐到小元出來了。 「這孩子,不過三個月,《玉女心經》之內功已然大成,速度超越他師父甚多吶。」講起愛徒,喬大山放柔了神色,「不過肉體還不行,練了快一個月的外功,基本動作還是不夠,要練成我的『降龍十八掌』,說不定得靠比賽當中的成長了。」 「比賽?」什麼《玉女心經》、「降龍十八掌」的……爸爸表面平靜,內心的詐騙集團行騙之劇本卻已然越演越烈。 「是,我們古今館已經決定,要參加一個月後的少俠擂台。小元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一起來觀戰。小元這一次,肯定能大顯身手。」 莫理斯爸說得半信半疑,自己的兒子,只要能不被校園霸凌,爸爸他就已經萬幸──自己長時間出海在外,兒子又是體貼到被欺負也不會對他說的孩子,這麼一想,對小元想學練武的理由,又多了一點點的理解。 只要這個地方不是欺騙人的,只要讓他看見更強壯健康的兒子。他莫理斯,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一會兒要用早餐了,莫先生也一道用吧。」 「欸,這怎麼好意思……」 對方話才落下,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小老頭,單手提著一個半人高的鋁製大桶,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個大鐵盤,「哎呀,這就是小元子的父親嗎?幸會幸會,我是老張,今天早上有高麗菜粥和漢堡排啊~」 鐵盤發出茲茲作響的聲音,顯然是燙至極矣,可小老頭卻像是沒有感覺到那溫度和重量似的,輕巧將那鐵盤放到桌上,一時間肉香撲鼻,大概二十塊左右的漢堡排搭配著剛剛融化的起司和番茄切片,正發出誘人的氣味和聲響。 莫理斯才嚥了一口口水,又見小老頭將大桶也放上桌,打開桶蓋,則菜香米香散發出來,正是熬得剛剛好軟爛的中式鹹粥。 「這位、呃、也是師父?」 「叫我老張就好。」那小老頭熱情地跟他握著手,「小元子的爸爸啊,你那兒子奇骨天生,都是你生得好啊!」 「呃、欸欸……」 這種不自然的熱情,感覺也是詐騙集團的常用招式。在海外見多騙子的爸爸大人,一邊被早餐誘惑著胃,一邊又強迫自己要定下心來。 「莫先生稍等一下,小元還在梳洗,很快便好了。」小老頭一屁股坐到莫爸爸旁邊,「莫先生平時是做什麼行業?常不在家啊?」 接著又是身家調查了嗎……!?莫理斯抵擋著食物的香氣,提高了警覺,「嗯,普通的海員罷了,跟著船世界各地的跑。不過,這次回來我準備『為了小元』待得久一點。」強調了一下身為父親的身分,莫爸爸頓了頓,「小元畢竟還是需要家人在身邊的~」 「海員啊……不知祖上有誰?小元的根骨可非凡品,老張我一直很好奇啊~」 「應該沒什麼特別的……」爸爸回答得小心翼翼,深怕掉落「準‧詐騙集團」設下的陷阱。 「是嗎。」小老頭笑咪咪地,「莫先生別客氣,要不要先用早餐啊?」 「不……」又吞了口口水,「不用……」 正說話間,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傳來,接著一個少年用力推開了門,「爸!?」 「小、元、啊~~~~」 歷盡了一個晚上的焦急折磨,爸爸終於看見自己的兒子,忍不住飛奔過去,正打算來個久違半年感人肺腑的大擁抱時,他的兒子卻很冷靜地往旁邊閃了一下,令撲空的爸爸手臂空虛不已。「小元!」 「爸,別這樣,很怪啦~」少年一臉困擾的表情,「怎麼這麼早就來了?爸你也太急了吧!」 爸爸感到十分委屈,一個箭步把兒子摟在懷裡,「小元啊~~爸爸好擔心你啊!」 少年掙了兩下,發現爸爸非常之堅持,也只好放棄了。「爸,沒什麼好擔心的啦~我只是在這裡學武而已。」 莫理斯放開兒子,將他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梭巡了兩三遍,他的兒子確實比半年前他離港時更壯更高一點,臉上紅撲撲的,眼神明亮,非常精神。 莫爸爸心下稍微安心了點,「你沒有交代一下就搬到這裡,爸爸我當然會很擔心啊~」 「爸,我明明在冰箱上有貼條子吧?」 「咦?」 「你人在海上,我又聯繫不到你。」少年嘆了一口氣,「我來之前,還有在冰箱上留條子,爸爸你沒看到嗎?」 莫理斯回想了一下,他在剁了魚頭、整理行李、找兒子、打電話,就是沒有去注意冰箱門上有用磁鐵貼了什麼紙……「我一急就沒注意……」 少年嘆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爸爸的背,「爸,我沒事啦。」 莫理斯點點頭,他的兒子好像變得更成熟了,走路的姿態不再畏畏縮縮,表情也很明亮,身高抽高了些,雖然沒有長胖多少,可肌肉結實,拍打自己的力道也比以前痛很多。 爸爸感動不已,自從妻子走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弱小無人照顧又寂寞的孩子,自己又因為要工作的關係無法留在他的身邊…… 感人的父子重逢無法持續很久,兒子身後的門又打了開,一個俊秀瘦高的少年走了進來,雖然穿著高中制服,卻是一副好人家的孩子的模樣,見到了他就禮貌地道好:「伯父你好,我是程亞捷,正跟莫元一起練功。」 莫小元同學一看到學長就想起早上在房間練功的景況,原本是理所當然之事,可家長在旁,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嗯,我跟學長、一起練功。」 看兒子突然害羞起來的樣子,爸爸心中默默感動。 這孩子從以前就沒有什麼朋友,這算是第一次介紹朋友給爸爸認識啊! 而且一看就是家教良好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樣的朋友讓爸爸太放心了啊~~ 接著又一個少年推門進來,赤著上身穿的運動褲,身材高大壯實,一邊進來一邊叫著:「師父太香了啊早上吃什麼~~啊咧,有客人?」 「嗯。小柯,這我爸。爸,他叫柯亦宣,是我同班同學,也算我師弟啦~」 又、又一個朋友啊!爸爸震驚又感動,第二個孩子看起來是爽朗健康的陽光少年,以前的話爸爸會有點擔心小元被這樣的孩子欺負,可瞧瞧現在,小元跟他們相處得多麼自然啊! 爸爸默默用袖子拭淚,這古今館不是什麼詐騙集團的根據地,兒子在這裡真的過得很不錯的樣子啊! 可是……轉念一想,那麼多奇怪的武俠名詞,讓爸爸還是沒辦法完全放心! 「小柯,你這什麼樣子!去把上衣穿起來!」老張師父皺眉教訓二徒弟,又舒眉對大徒弟道:「小元啊~~你想吃什麼?先來一碗粥吧,師父我幫你添。」 「唉唷,等等練功時還不是要脫……」小柯一邊碎碎念一邊還是聽話地走回自己房間拿衣服,「我來吧,老張師父。」小元則自動自發把碗筷放好,分配早餐。 「咦,龍師父和曲師父怎麼還沒來?」 「阿曲一早就出門去了,今天要到隔壁鎮農會開辦的媽媽古琴班上課。」喬大山端起一碗粥,「莫先生,別客氣,一起用飯吧。」 如此和樂的樣子,讓莫爸爸決定要繼續觀察這個地方,如果有一絲一毫不妥,他還是會把兒子帶回家的……欸!? 爸爸手一抖,差點把碗打翻。 一個青年端著磁盤走了進來。 他莫理斯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自認看過的美人也不在少數,可眼前這一個,卻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這傢伙真的是男人嗎!? 「啊、龍師父……」他的兒子跑了過去,接過磁盤,「好多荷包蛋!」 「嗯,蛋是今早隔壁的太太給吾的。」那美青年露出足以讓陽光失色的艷麗笑容,「剛好給大家加菜。」 「嗯!」少年把蛋也放到桌上去,對著發呆的他介紹道:「爸,這位是龍師父,我的內功……就是龍師父教的。」 「莫先生,你好,吾姓龍,請叫吾龍就好。」那美青年軟語溫柔,卻不帶一絲女氣,雖用著奇怪的古語自稱,穿著雪白的古式長袍,卻因為他的古典氣質而沒有一點違和之感。 爸爸大概呆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你你你你好,我我我叫莫理斯,幸幸幸幸會!」 「幸會。」美青年嫣然一笑,「莫先生多用一些吧,今天菜很多。」 飯桌下,喬大山的「千里傳音」重出江湖。 「有點故意吶。」 「會嗎。」 「爸爸的眼睛都直了啊……你平常不都穿長褲嗎,今天的袍子腿若隱若現腰線畢現太養眼啦~」 「什麼話,這可是本派的正式服裝。你的眼睛太髒了。」 「厲害厲害,一出場就把爸爸的心都收買乾淨。」 「過獎過獎,小元可是吾的唯一傳人,可不能有一點差錯。」 「哈哈,好久沒看你穿這衣服啦~~唔……」 「如何?」 「那個,吃飯中請勿脫鞋用腳騷擾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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