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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高手進化論 十二

為了能一窺古墓派雙修之奧祕,委身在莫元身下,已經是程亞捷順遂的人生當中,最大的挑戰。 比起這個,由他來渡氣給莫元,就顯得容易得多了。 將學弟放到床上去,也不過過去一天而已,兩人的上下位置立變。 他感到體內的內力蓬勃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陰陽磨」的第八層特色即是能握水成冰,為此,沉穩的崆峒派弟子也耐不著少年心性,偷偷在洗手的時候結冰融冰,玩得不亦樂乎。 這一切,都是因為莫元將自己的內力毫不保留地灌入他的身體所致。 「互通有無,才能達雙修之功。彼此相輔相成,才是正道。」龍師父曾如此提點他道,「吾古墓派,重的不是己身之能,而是雙修之境,亞捷,你修為勝小元甚多,未來很多地方,要勞你擔待了。」 他當時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自己是抱持著私心而來的,不說利用這麼功利的說法,但實話說,若非莫元是古墓派傳人,他們倆根本連說話的緣份,恐怕都沒有。 他忽然想起那個美麗的少女,艾莉絲。 若要說兩人間有什麼共同之處,恐怕就在這裡。 那少女之所以吸引他,除了外在的美麗之外,還有那股凜然之氣的緣故。比起普通的其他女學生,艾莉絲的存在就像月亮之於螢火,很難讓人忽略。 但,也就這樣了吧。在成就自己的武名之前,什麼也都只是次要而已。 莫元看起來又失去了意識,他探探脈門,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內力的存在。 早上師兄試探時,分明還有兩成左右的餘力,怎地不過過了一日,居然就乾枯成這樣? 他扶莫元靠著枕頭坐起,讓兩人掌心對掌心,催動內力,將內勁往對方渡去。 這其實是崆峒派……不,應當說是一般武林中人的作法,安全,但效果有限。 大概五分鐘左右,程亞捷便感覺到了效果,他的內力一入莫元體內,便被丹田氣海吸收,並從中產生產生更多的內勁,順著兩人相連的掌心,又循環了回來。 《玉女心經》的雙修之所以獨一無二,即是因為它並非單方面的授與,而是有來有往,雙頭並進。 莫元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學、學長?」 「你醒了。」他嘴角輕輕上揚,「感覺如何?」 「還是、很虛的感覺。」少年嘿嘿一笑。 不知怎地他覺得那笑有些可愛,忍不住摸摸學弟的頭,「你龍師父說,要我藉雙修反還內力給你,我這樣做,應該不夠對吧?」 少年愣愣地點點頭,突然又搖搖頭,「沒、沒關係,我已經可以了!」 一邊說著一邊想起身下床,誰知才剛踩到地,就膝蓋一軟,差點跪到地上去。 「別強撐了,我們是雙修的夥伴關係,沒有道理只有我往前進。」他將手伸入莫元脥下,將他拖回床上,「脫吧。」 「咦?」 「是你自己說的,『掌為下,口次之,男根為上』,你昨日這樣助我,我當然要禮尚往來了。」 莫元嚥了一口唾液,不知怎地學長的語氣好似帶著一點幸災樂禍,是他多心了吧? 「要我幫你嗎?」 「不、不用……」莫元趕緊解開皮帶,把校褲往下一褪,露出他白色普通的四角褲來。「學長……那個……」 「練武之人,說話不要這麼扭捏。」身為武術社社長,程亞捷最是看不得人吞吞吐吐,猶豫不決,「有話就直說。」 「是,學長,請!」自昨夜後,莫元心理總有種莫名的愧咎感,總覺得不應當再造成學長任何麻煩了。「啊、我先幫學長吹一下吧。」 「吹……什麼?」 「呃,面對我的話,應該沒有這麼容易起來吧。」少年委婉地道,又怕惹惱學長,手只能以慢動作的速度緩緩按向對方的褲檔,「師父開始時為了幫助我,也會這樣做的。」 「怎……怎樣做?」程亞捷挑眉看著對方將他的校褲褲頭釦子解開,拉鍊拉下,小心翼翼地將仍沈睡著的性器掏了出來。 然後,居然就一口含了上去。 「喂……」他腰間一軟,昨夜淫靡的回憶又在腦中重演起來,下體極快速地就豎立起來,「唔……莫元,夠了……」 「嗯。」少年點點頭,唇仍就著他的性器前輕輕一吮,他渾身一顫,險些洩了出來。 「莫元,我有一個疑問。」 「學長請說。」 「所謂有來有往,非得這樣輪流灌氣的嗎?」 「唔,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互通有無,就跟學長方才與我以掌對掌那樣。」 「什麼方法。」 「就是……」少年看著學長充滿求知慾的眼神,額上流下了汗,「就是學長你也要幫我吹那裡……」 「嗯?……喔,我明白了。」 看著學長瞬間嚴肅起來的表情,莫元捉摸不住對方的心思,不過普通的男性,誰會樂意去含同性的小雞雞呢?「這個可能比較進階,學長不用這麼快就……」 話還沒說完,就見對方低下身去,將他的白色內褲拉下,將他早已習慣雙修、已經半勃起的性器拿了出來,看了大概三秒鐘左右,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一口……「學長,別用力咬唔啊……!」 性器的味道自然不會太好,不過莫元原本就是沒什麼體味的體質,也不是完全無法忍受,才剛含入,嘴裡的肉柱就脹大起來,既然事以致此,他沒有太多遲疑,便依著昨夜莫元對他做的記憶,吮允起來。 莫元感到下身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起來,學長純黑色的直髮在他的跨間上下起伏著,和與龍師父雙修時那種被帶領、指導的感覺完全不同,學長的技巧甚至比他還要生澀。於是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斜躺下去,讓自己也能面向學長的兩腿之間,再度將那也半昂起的性器吃了進去。 他感到一股純正熟悉的氣流,自學長的男根流入他的口裡,比起從掌心得到的,無疑份量更足,醇度更高,身體像是海綿一般密密吸收著,原本內力衰竭的丹田慢慢烘熱起來。 程亞捷以為就算是如此,以莫元目前衰弱的程度,自己應當也無法得到內力的,沒有想到伴隨少年的陰莖滲出的稀薄精液的,還有逐漸加強的內力氣流,受到這樣的鼓舞,口交這回事好像就顯得更無甚所謂,他加重含弄的速度,沒一會兒,莫元便在他嘴裡射精。 「抱、抱歉……」少年滿臉歉意,「不過師父說,精元也不能隨意浪費……」 「我明白。」程亞捷咕嚕一聲就吞了進去,「莫元,我還要反還你更多一點,你轉過身去趴好。」 「啊……竟然吞進去了……」少年訝然嘆息,「潤滑的東西……」 「怎麼,不能吞嗎?」 「也不是……只是如果沒有潤滑的話,會受傷的。」 這倒是程亞捷想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看著少年露出的渾圓臀部,學長頓了一頓,靈光乍現。 「等等,我背包裡有一條師兄給我的護手霜,那個可以嗎?」 「應該……可以吧。」 他跳下去拿,二師兄注重儀表,這些有的沒的都是師兄替他準備的。從包包的內袋找出一條檸檬味道的瑰柏翠護手霜,打開擠了半條左右的份量在手上,然後又回到床上去。 確實,昨晚莫元似乎就是以精液來做潤滑的,他回想著方式,將那半條份量的檸檬味護手霜往少年臀縫間抹了進去,少年噫了一聲,放軟身體,讓他很容易地便將蘸著白色乳霜的手指伸了兩根進去。 「這樣……夠嗎?」他歪頭觀察著,又把剩下的半條全擠出來,抹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痛的性器上,「我要進去了,莫元。」 少年趴在床鋪上,臀部高高翹起,嗯了一聲。 他往前一挺,學弟那柔軟的穴口便綻放開來將他納入,緊緊箍住他的性器。 「好緊……」他悶哼出聲,巨大快感一瞬間侵襲了他,比起今早感到的、功力突破的快樂,這一刻的高潮令他陌生而難耐,他低喘一口,將陰莖微微抽出又往前更用力一插,莫元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咪嗚聲,令他幾乎失去理智。 程亞捷的定力確實比他的學弟要好很多,他略停了停,讓自己的理智慢慢回籠,控制著想要爆衝的速度,一下一下確實而穩定地抽插進出,讓自己的內力,從下方的孔洞,汩汩流入莫元的身體裡。 少年感覺自己的內力總算又盈滿起來,體力也逐漸恢復過來,於是更加配合著背後動作規律的學長,讓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讓那粗大的男根導向前列腺所在的地方。 關於這個,莫元早已駕輕就熟。 他撐起自己的身體,在學長因為遲疑而稍停的同時,讓那未見軟下的性器滑出自己的穴口,然後轉身,「學長,我力氣恢復了,也讓我來吧。」 「?」程亞捷挑一挑眉,順著學弟的意思坐到床鋪上去,然後見少年往前一跨,往他懷裡瞄準高高聳立的陰莖,慢慢坐下。 「莫元?」 「這個姿勢,對男人來說,很舒服喔。」莫元說完,咬住下唇感受著被那陽物由下而上插入的快感,「嗯~」 「唔、確實、是……」 一直抱持著練功多過享樂的武術社社長,被更強烈的一波快感正面攻擊,正準備繼續咬牙堅持理智之時,他的學弟竟扶住他的肩膀,自行擺動腰肢,上下動作起來。 「這、唔……」 就算他是擁有超乎同齡者強大意志力的武者,此時也覺得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他有點能理解昨夜莫元的失控。 順勢往上一挺,在學弟的驚呼中,將對方整個抱起,讓莫元在失去重心的情況下被他貫穿,接著又將他放倒下來,雙腿高舉至肩,展開又一輪的進攻。 對於天資優異的程亞捷來說,從生澀到無師自通,也不過就是一兩個小時間的事情罷了。 於是。 「唔、學長、再這樣下去,會換你內力、大失、啊……嗯嗯~~不、還來啊啊……」 ◎ 那廂還在火熱朝天,這廂的氣氛卻有些低迷。 龍師父九支銀針佐以老張的武當純陽真氣,雖暫時將少年的性命搶救回來,不過仍昏迷不醒。 「這孩子讓北冥神功殘害過頭,我想,讓曲先生過來瞧瞧,說不定會有辦法。」美青年對老張輕聲道,「另外,替我準備些藥引吧。」 「是。」老張點點頭,走出門的時候,卻見那一路跟來的魔教人還佇在房門外,「不進去看看?」 「哼……我是為了……」 「說不定是最後一面了。」老張眉心一蹙,「你還真狠心,不愧是兇手。」 「什麼!?」佟方一驚,搶步奔了進去,「小柯!」 「哈。」老張切了一聲,走到內廳左邊走廊的其中一扇門前,「曲先生,都熱鬧成這樣了,你還不現身?」 門慢慢打開,老張等了一陣,沒見人出來,只好自己走了進去,「呼~~你這冷度跟鬼差不多了,有必要這麼裝神弄鬼嗎?」 「在下……沒有。」青年自房間陰暗處浮現,饒是老張跟他熟透了,也不小心嚇了一跳。 「沒有裝神弄鬼,還是沒有躲著某人?」 曲正風默了一默,「老張,我答應過喬大哥,一起退隱,不會再回到教裡了。」 「喬先生出任務去了,今日不在古今館。但老張我想,就算他老人家今天在此,也不會希望你為了隱蔽行蹤,而放棄救那個孩子吧。」 「這是,當然。」青年點點頭,「不過老張,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老張我義不容辭的啦~」小老頭得到他的首肯,笑瞇了眼睛。 ◎ 他站在床邊,看著少年蒼白的臉。 好像、比方才好一點了。他觀察著,那糟老頭子胡說八道,小柯怎可能會隨便就死,他還這麼年輕,才不過十六歲而已。 「暫時沒事。」旁邊的青年表情嚴肅,「但不代表完全沒事,這孩子的內在,已經被完全破壞了,必須從頭開始修補起。」 「胡說八道。」他瞪了對方一眼,「柯亦宣同學是體育健將,身體素質極好,不過是一次……」頓了一頓,「這是不可能的。」 「敢問您是?」 「我、我是小柯、和莫元同學的導師,敝姓佟,單名方字,教的是數學。你又是?」 才剛剛進門,他就懾於對方的容貌。這樣的豔色,簡直和他年輕時候不相上下。 「吾是小元的師父。姓龍。」美青年禮貌地點了點頭,「原來是光明左使佟方蒞臨,倒是怠慢了。」 被直呼過去的稱號,令佟方一驚,仔細一想,這樣的美貌和姓氏,他的腦海裡,就只得一個人。 當年他即便有著傾國傾城之貌,「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卻一直屬於別人。 一個比他這個魔教光明左使還要神祕的人。 古墓派的掌門,才初出江湖未久,便與丐幫幫主攜手連破八件大案,轟動武林。 可就像流星一般,短暫閃亮了五年左右,又神祕消失。跟丐幫幫主一起……那一年,他也失去了師兄的消息。 但是對方看來仍是那麼光彩照人,和自己這般寒酸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對比。 他低下了頭。 當孔雀失去了羽毛,也會一起失去驕傲和尊嚴,「你認錯人了……」 「不,這孩子確實是中了北冥神功當中的吸星之法。」龍師父嚴峻了表情,「佟先生,不說就算是練武之人也挨不住這樣的吸法,這孩子根本就不曾練過武,精元喪失和內力全失可是不同的情況,難道您不知道這樣對待一個普通人,是多麼不妥嗎?」 佟方咬著下唇,「我早已失去功體,只殘著點幼時練過的基本功罷了,我和小柯……」明明是過去毫不在意的關係,現在說來卻有種羞恥的感覺,「我和小柯已經交往了七八個月,若真有問題,不會現在才發生。」 「這麼說,您確信自身體內已經沒有任何北冥神功的殘留?」 「哼哼。」佟方冷笑一聲,「我若還有神功護體,會是現在這個狼狽樣子?。」 龍先生柳眉輕顰,「這沒有道理,這孩子分明……」 「龍先生,是小方錯了,您說得對。」黑袍披散著長髮鬼氣森森青年踱了進來,「……好久不見了,小方。」 「…………師……兄?」無預警地看見故人,佟方震驚之下,反而手足無措起來。 「北冥神功一旦油盡燈枯,並不會、消失,而是會、沈睡。」對著對方輕輕點頭,鬼青年走到床邊,將小柯的手腕抬起,按住脈門,「確實是、北冥神功,不會錯的。」 「曲先生,依你看,該要如何重建精元才好?」龍師父也跟著走到他的身邊並立床邊,「這孩子若無法找到適宜的治療方式,恐成廢人。」 曲師父嗯了一聲,「老張的、純陽之力,與、北冥極陰之力,正好、相剋,且、小方功體已衰,老張的內力、佔了上風。」 「是,可五臟六腑當中,,五臟者,所以藏精神魂魄者也,屬陰;六腑者,所以受水榖而化行物者也,屬陽。老張的內力僅能護住六腑,五臟卻仍需陰力護持,吾《玉女心經》屬陰,原應是最合適的,卻沒想到吾才試著渡氣,便猶如石沈大海,霎時便消失了。」 「龍師父、想得無錯,只是、錯估了,神功的、影響力。」 「還請賜教。」 「北冥、神功,霸氣非常,尋常內力,一入、便被吸收。」鬼青年回道,「龍師父的內力屬陰,更、容易被、同化。若是要救、這孩子,需神功前引,陰陽同入、一舉而成,才行。」 「原來如此。」美青年點點頭,「曲先生,老張,事不宜遲,我們趕緊來吧。」 老張走過佟方身邊時,見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抿了抿唇,「得了,想認親想閒聊,都等把小柯救回來吧。」 「……嗯。」他看著鬼氣比過去更盛,但容貌未見改變的師兄曲正風,一時間千頭萬緒千滋百味湧上心頭,可又見年輕的情人雙眼緊閉,了無生氣的模樣,心裡一顫,原本踏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曲先生,請你先施行前引之功,吾與老張再同時灌注內力,修補這孩子的五臟六腑的創傷。」 「嗯。」三人同住古今館多年,不知共同出過多少次任務、處理過多少險惡的問題,默契已然十分充足,同心一氣。 老張先將少年平躺的身體扶起,曲正風則向前湊近,一掌扣住小柯的下顎,強迫昏迷的人張開嘴,接著便低頭吻了上去。 北冥神功的內力自青年的嘴傾瀉而出,沿著小柯的喉嚨流入體內,不一會兒,便已循環了一個小週天。感覺時機已到,鬼青年伸出自己的食指輕揮。 龍師父與老張不敢遲疑,一個往前,在曲正風往後退開之時,接力親吻上去,一個竄到小柯身後,拉下他的褲子,由後渡氣。 曲正風則退了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佟方的身邊。 這明明是為了治療小柯不得已而為的行動,他卻覺得有股想要吐血的怒意浮上心頭,理智讓他別過頭去不願多看,卻恰恰看見他的師兄走到他的身邊。 「小方,你看來、不是很好。」 他瞪了對方一眼,心裡又酸又恨,「師兄看來倒是很快活。將教務丟下,將身分丟下,將我……也丟下,無事一身輕了不是?」 「小方也、離開了魔教?」 他冷笑一聲,「我功體盡散,就算不願走,也會被掃地出門。」 「北冥神功、不會消失……」 「只是沉睡?師兄,我們一起拜師練功,為何我卻不知此事?不……」他對自己又燃起的希望感到吃驚,「不,師兄,別隨便給我希望,我自知自己已經……」 開始時,他千方百計找尋師兄,只是為了證明師兄愛的是自己,只是受不了他的花心浪蕩。 而後來,是教主給他的命令。光明右使叛出魔教,教裡上下不論生死,全面追緝。 最後,沒有人找到師兄的行蹤,而他卻一天一天…… 曲正風嘆了一口氣,他天生便不擅長言語和顯露感情,這一點,和他能言善道、活潑任性的師弟完全不同,這天生的差異,他們一個沉心在修練與閱讀,一個醉心於吸收和結交,他們的師父採取放任主義,只帶你入門,想要精進,只能各憑本事。 他們兩個都是當時教中的一時之選,那段一起學習的日子,也是曲正風少數會感到懷念的過去。 「小方,這是真的。」他道,「神功只是沈睡,只要、有人願意提供你、足夠力量的內力,就、可以將它、喚醒。」 「這是、真的嗎……」他緊緊抓住仍然年輕的、師兄的手臂,「師兄,幫幫我、幫幫我!」 鬼青年沉默了。 他輕輕掙開師弟的的手,視線集中在正在救人的方向,像是對那邊的進展,比對和師弟重逢這件事更關注似的。 若是過去的佟方,原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輕忽的。在初見師兄的那一瞬間,他感到過去的一切似乎都暫時回來了……但事實上,一切都沒有變,現實仍然是現實。 他往後退開了一步,原是轉身想走,又實在丟不下正在性命交關的小柯,但仔細想想,自己在這裡除了被當成多餘的、無用的廢人外,一無是處。 他腳步移動起來,他原就不想見那少年被交到別人手裡的樣子,師兄的態度又是這樣冷淡,再留下去,也不過就是自討個沒趣。 他順著走廊慢慢走著,出了內廳到了外廳,看見一個大廳模樣的地方就就著沙發坐了下來,對於之後的打算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興趣。 如果可以像物品一樣不必思考就好了,他想,如果可以像植物一樣只要水陽光和空氣就可以活下去就好了。 他早已經死了,活著到現在的,不過是一具破爛的肉身罷了。 如果哀求有用,他想,剛剛他說不定會大吵大鬧,軟硬兼施地磨著師兄幫助自己。 可他們一起長大,就像師兄很了解他一樣,他也明白師兄的性格。 師兄對所謂的「自己人」,是極其溫柔的。需要的東西,不必提出,師兄都會默默備得好好的,永遠都會站在最令人安心之處,永遠都會比你所想像得,要更加周全。 可對師兄來說,他已經不是所謂的「自己人」了。 師兄對外人,一向冷淡到殘酷的地步。他過去目睹過不少次,每次都覺得因此自己與眾不同,高人一等。 不過是風水輪流轉罷了。 啊……為什麼還是會繼續思考呢?像他這樣的廢人,又為什麼要待在這裡呢? 就連糊口用的教職身分,他也覺得沒什麼好可惜的了。他為什麼會為了這種沒有價值的東西傷害到小柯呢?不……有問題的就是他自己吧,小柯的年紀輕到不可思議,他是因為貪圖肉體的歡愉,所以才假裝不得已地,和那個孩子交往的啊…… 「欸,怎地有客人,卻沒人在啊?」 一個洪亮的聲音自後傳來,佟方一回頭,便見一個彪形大漢從外走了進來,穿著著有點緊繃的黑色西裝,正粗魯地將領帶扯了下來。 他嚇了一跳,往沙發裡縮了一縮,「你是誰?」 「我,我是這兒的房客,喬大山。」大漢笑起來的樣子,並沒有有將他的危險程度降低多少,「欸,怎麼都集中到後面去了,不好意思,你且坐坐,我去看看就來。」 雖然是像普通人一樣的行走,佟方功體雖沒了,眼光可沒有變,這人腳步沉穩、渾身毫無破綻,氣度恢宏而目光炯炯,不僅是武林中人,恐怕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怎麼回事,這個小小古今館,除了師兄之外,竟還住了這麼多不世出的高手!? 大漢進去後約莫一刻鐘時間,才領著其他人一起出來。以喬大山為首,龍先生立在一邊,而他的師兄和老張,則站在後面。 「小柯他?」他忍不住站了起來。「沒……事了吧?」 「暫且無事了。」美青年點了點頭,「性命保住了,不過接下來……卻才是關鍵。」 他心中跳了一跳,「不是、都保住性命了嗎?」 「你當這孩子,還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嗎?」老張的聲音冷冷的,「我聽小元子提過,這孩子原來是運動健將,但現在心肺功比普通人還要不如,你說呢?」 「這……」他身體晃了一晃,覺得有些昏眩,「他……再也好不了了嗎?」 「所以才說,接下來是關鍵。」喬大山將話頭接了過去,「佟方是吧?坐。」往沙發一指,「這孩子沒有武道的背景,但以眼下狀況,若無內力修煉,壓不住北冥神功的霸氣。所以……」 「所、以?」 「你是這孩子的導師吧?」 「是……」 「去,打通電話到他家,理由你自己掰,讓他可以在外過夜至少三天。」 「啊……」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點,不禁有些汗顏。這話換做是老張來講,他肯定忍不下這口氣要大加辯駁的,可這姓喬的大漢,自有一番凜然之氣,讓他忍不住地臣服下來,照著對方所說的話去行動。 於是掏出手機,小柯家的電話,他是早已默記在心的。 「排球社臨時集訓三天」這個理由,以本高中的實力來說雖然不是太有說服力,但幸好柯家父母信任導師也信任自己家兒子,只稍微抱怨了一下未免太過突然,並沒有讓佟方太難處理。 掛斷電話後,他又重新看向喬大山,「然後?」 「小柯他……醒來了?」 「龍先用銀針插著睡穴,暫時不會醒。為了這孩子著想,我得先查考你的意思。」 「查考?有什麼好查考的?我的過去,你們都知道吧?現在,也不過是廢人一個,又害了小柯。我原是想待他沒事,就離開這裡。」 「所以根本是想逃避嘛~」老張的酸言酸語繼續傳來,「把一個孩子害苦至此,居然連一點反省也沒有,這麼長的年紀,都白活了。」 「你又知道什麼?」他咬牙氣道,「我有多苦,又有多著急,你又知道什麼!」 「曲先生,貴師弟可真確實是魔教中人啊!」老張氣得反而笑了出來,「自私自利,幼稚愚蠢!」 鬼青年微微張嘴,卻又什麼話都不說地閉了回去。 「老張,正事要緊。」龍先生不贊同地看了小老頭一點。 「照說,古今館是辦事不收徒的,小元子是特例之中的特例。可這孩子眼下的狀況,卻是非練武不可了。」喬大山嚴肅地說道,「你必須向他說明狀況。除了小元之外,他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必須要好好說明。告訴他,什麼是武道、武術的世界,以及……他為何非練武不可。」 「我……」他猶豫了一下,「練武,就能治好小柯?」 「北冥神功屬陰,要壓抑北冥神功的霸氣,老張的武當純陽真氣是最適合的了。」 「什麼!?要小柯修武當臭牛鼻子道士的武功!?我才不幹!」他咬牙切齒,「這裡高手這麼多,為何非選那老傢伙不可!」 「因為最適合。」龍師父接過了話,「吾與曲先生的內功屬陰,大山的內功雖屬陽,但因為長期與吾雙修同練,陽中帶陰,卻沒有老張這麼純粹了。」 「不純粹……也沒關係吧……」他瞪著站在後面的老張一眼,「要我求那傢伙,沒門!」 沒想到那糟老頭子居然挑了挑眉,哼了一聲,對著他冷笑起來。 「怎、怎麼樣?我就是有話直說如何?」 「喬師父。」老張嘆了一口氣,「這傢伙只在意自己而已,沒有救了。小元子的好同學,咱們自己對他解釋便是,讓這傢伙去說,我怕反而害得那孩子更慘。」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一怒而起,「去說就去說!為了小柯,忍你一下又如何!」他大聲地說,「龍先生,麻煩你,讓小柯醒過來吧。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 回到小柯休息的房間,安靜而藥味瀰漫。 他站到床邊去,龍師父立在他的身邊,微傾身,將少年頸邊的銀針抽了出來,「片刻便醒了,你們好好談,我先出去了。」 他點點頭,看著少年開始顫動著的睫毛,忽然覺得緊張起來。 當龍師父扣上門的一瞬間,少年睜開了眼睛。 「唔……」小柯呻吟了一聲,又咳了兩下。 「怎麼樣?」他迎了上去,「小柯,感覺如何?」 「老……師?」少年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露出了一個愉快的微笑,「老師。」 「身體感覺哪裡不舒服?」 「唔……我是怎麼了、感覺渾身好痠痛……」柯亦宣眨眨眼睛,發現自己四肢癱軟,全身上下像被輾過一樣的痛,奇妙的是,屁股也有種拉了一天肚子的灼燒痛感。「我不是……在老師的宿舍嗎?對了、莫元同學呢?我記得他倒在地上……」 「莫元他沒事。」他猶豫道,「小柯,我……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少年一凜,突然抿起唇,「老師,如果你還想談分手,免談,我才不要聽!」 他頓了一頓,澀然回道,「不,不是有關分手的事。」 少年笑了笑,「不是就好,老師想說什麼?」 「小柯,你……知道什麼是武術嗎?」 「……知道啊,莫元就加入了武術社了。怎麼了嗎?」 「不,不是那種玩遊戲似的的東西。」他搖搖頭,「小柯,我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比你所能想像的,還要大得多了。」 「哎,老師,我就是喜歡像你種型的嘛~」少年雖然覺得抬起手臂痠到不行,可是還是勉強自己出手將一臉不安的情人拉向自己,「現在才想起自己年紀比我大很多,不會太晚嗎~」 「不、不是這樣的。」他在少年懷裡掙了掙,卻不敢再太過用力,「小柯,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我害的……」 「我、我怎麼樣了?老師你在說什麼啊~」 「我是……我是魔教第四十一代光明左使,雖然已經脫離教中很久,我原也以為自己早已神功盡廢了,哪裡知道,居然因為和你的交、交媾,激發了神功……」 「老師。」少年將他稍微推開一點,「你在說什麼?什麼魔教、什麼光明神功的?是哪本小說的劇情?你還好吧?」 「小柯,別管我了,現在不好的人,是你。」 「……我?」 「為了讓你能恢復回來,你、你得要學習武功了……唉,其實你的年紀對練功來說已經太晚了,十六歲,我當年十七歲就已經當上光明使了……」 「老師,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啊~」 他看著少年明亮、直率的眼神,心中軟了一軟,最終還是一五一十,將這百年來的自己,一一對這孩子細說了一番。 ◎ 莫元醒來的時候,天色微微魚肚白,房間內昏暗一片,只能憑藉著稀微的天光看清他的附近。 他稍稍側頭一看,學長靜謐的睡容就在他的枕邊,眼下的肌膚帶著淡淡青色,看來這兩天確實是累得很了。 他暗暗運起內力,原本早已枯竭的丹田氣海溢出全新的力量,甚至,比他原來的內力要更為充沛。 他吃了一驚,忍不住默念起《玉女心經》段九行功的口訣。不試則矣,一試之下,發現過去怎麼都突破不了的,藉由自身力量達成一個「小周天循環」,居然很順暢地、就在他半夢半醒間成功了!? 這下他完全清醒過來,自己又重新試了一次──確實,氣流速度雖慢,但他的任督二脈,已經完全暢通。 「媽啊,這也太神奇了。」他喃喃自語,他昨夜跟學長大戰了五個還六個回合,搞到後來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只知道《玉女心經》的內力氣流在兩人之間傳過來又傳過去,就像變魔術似的,兩只杯子只有一杯量的水,但倒來倒去到最後,水竟然就越來越多了。 「莫元,你醒了?」 原本沉睡中的人張開了眼睛,眼神清澈有神,「感覺如何?」 「天啊……學長你知道嗎,我剛發現,我居然突破段九了……」他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很難形容那種感覺,總之,就是感覺,世界不太一樣了……」 「喔?」程亞捷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怎麼說?」 「我好像……可以聽到很遠地方的聲音……」他側耳傾聽,「大門外剛剛有一個叫賣饅頭的阿伯走過去,唔,還有一隻貓在前院院子裡叫……」 「這算什麼。」程亞捷切了一聲,笑了出來,「你才剛剛踏入高手的境界一點點而已,真正的高手,可以聽見輕風拂葉,殘花落地的聲音呢。」 「哇啊~我一直以為,那是小說的誇大呢。」 「這世界比你想像的廣大得多了。」 「學長,那……你的武功,有進展嗎?」 見莫元談起自己,程亞捷微一猶豫,後又鬆開了戒心。 「嗯。」他點點頭,「我陰陽磨一夜便攀至第八層,是有史以來最快的。」 無論如何,他和莫元,已經成為密不可分的夥伴關係了。說不定未來還會比和師兄間更加密切,莫元必須信任他,而他,當然也必須給予相同的信任。 唯有如此,雙修之功才能加倍成長。 「學長……我們越是努力『雙修』,對內力的增加則越是有利。我龍師父是這麼說的。」莫元的臉紅了一紅,「嗯,看來是沒有錯的了。」 「莫元,我……可以碰你的脈門嗎?」 「啊、學長,請。」莫小元同學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弱點放到對方的手裡。 程亞捷輕輕一握,訝然道:「莫元,你的內力早不輸一般高手,為何卻只練內功,不練外功嗎?」 「唔……我的師父們說,要能挨住喬師父的硬氣功鍛鍊,和練那降、降龍十八掌,沒有足夠的內力,我會被操死的……」想起三個師父輪流說他可能會死幾次的表情,少年打了個寒顫,「總之,喬師父說他排第一,曲師父要排第二,老張師父則說他輩份太小,再急,也只能慢慢來……」 「欸……龍喬曲張四人,皆是你的師父?」 「是、是啊……」 「這倒少見。」程亞捷點點頭,思忖一會兒,又道:「莫元,你、也來參加『少俠擂台』吧。」 「咦咦?我?我一個普通人行嗎?」 「你算什麼普通人。」程亞捷嗤了一聲,「怎麼樣,一起來吧?按照我們這內力成長的速度,聯手一起參加,會比單打獨鬥更有利。」 「是、是嗎……」莫元想起兩人練功的方式,臉又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充其量只比普通人好一點點罷了,練功的原意,也只是為了健身強體、讓自己不要再遇到校園霸凌罷了,會練到這個程度,算是被古今館的師父們強迫中獎之故。 「我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自信。」程亞捷輕聲道,「咱們每做一次就往上升一級,簡直是犯規啊……莫元!」 「呃?」 「再來一次吧。」 「咦咦?」他感到學長從背後摟著了他,恢復精神的下身才剛剛抵住後庭,就被那早已習慣了對方尺寸、鬆軟彈性的後穴納了進去。 「唔……」莫元下身一緊,「學……長,這、也太突然了……」 「莫元,咱們來試試吧,兩個人的小周天。」 「欸?」 「由我的丹田出發,從我們相連之處過到你的丹田,再想辦法傳回我這兒,要不要來試試看?」 「咦?」 古墓派《玉女心經》的雙修修練,原就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放任式修行方法,龍師父對小元已經是古墓派中少見的諄諄教導,手把手地帶領,但到了段九行功這個關鍵,就算是師父想要繼續帶領,也是無能為力。 徒弟必須自己找到自己的雙修對象,必須摸索自己的路,當然,也會在雙修的過程當中,找到一些獨屬的方式和樂趣。 他感到學長的性器在他的體內釋放出崆峒派陰陽磨的內力,和師父那種溫暖如春風的溫度不同,熱度是幾乎要灼傷人般的炎熾,那內力熟門熟路地過榖道至尾閭,沿著脊椎上行,過頭頂、臉、喉嚨而下到胸口、小腹,最後盤旋在丹田之中。 「學、學長……」少年難耐地喚道,「回到丹田了……我、我該怎麼……?」 學長由後就著性器仍留在他體內之姿,稍微傾身在他耳邊道:「陰陽磨的真氣,初時烈火般燒燙,但經過一個小周天轉換,會逐漸變成冰雪般冷寒,你且將頭轉過來一點。」 「喔喔。」少年才一回頭,唇便讓對方覆蓋住,「唔嗯嗯~~」 學長的氣息迎面而來,讓他一瞬間腦中一片空白,呼吸困難,而且……居然就勃起了。 少年拚了命把注意力放到丹田裡猶燙熱的內力,想辦法導引而上,經過喉嚨、唇舌,渡回了對方口中。 這個吻大概維持了足有五分鐘之久,莫元才將內力全數奉還回去。 「呼、呼……差、差點沒氣……」莫元氣喘吁吁,「都、都傳回去了,那……?」 他的學長沒有回答,逕自將雙手扶到他的腰上,往上又是一頂,他忍不住啊出聲來,倒不是因為被頂到敏感點之故,而是流出的內力竟從炎熱轉變成寒冰,讓他從尾椎一路凍到頭頂去。 不過一刻鐘左右的時間,莫元經歷炎寒兩重天,冷熱交替,刺激萬分。 「以後,都這樣練吧。」學長的語氣像是很滿意似地,「通過我們兩人身體的兩個小周天加乘起來,內力的轉化更旺盛了。」 「原、原來如此,學長、不愧是優等生啊……」 「所謂的優等生,不過就是要透過足夠的練習罷了。莫元,我們繼續。」 「咦、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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